凡煙小說

第252章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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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並非如此。

三日後,比賽結果公布,女頻組冠軍是夜歡《碟玉迷情》,亞軍是石榴裙的《我心匪石》,我的《朱砂》僅僅位居季軍,還是和兩位女作者平分的季軍。

頒獎典禮在一周後的創宇大廈演藝廳舉行,許多業界名流蒞臨頒獎儀式,到場的文化公司CEO不計其數,其次是數量膨大的作者,都是數據過硬、作品豐富的大神級人物,我算是業界的新面孔。

我以孕晚期為由,推脫了頒獎典禮,讓滄溟代替我領了獎,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我在電視上看著頒獎典禮的直播,麻煩就接二連三找上門。

直播到了一半,門被“砰砰砰”錘響,門扉聲勢大作快仿佛地震來臨,曉曉往嘴裏塞了一把爆米花,與我詫異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來者不善吶。”

“快快,熱熱身,待會兒遇到什麽事兒,記住千萬要保我!”我拎起放在櫥櫃裏不用的搟面杖,這可是我在這個房子能找到的唯一的武器了,在手心墊墊,嗯,不錯,木質厚實,受力很好。

“好,然然姐,你,你躲到冰箱後邊去,我去開門,確認沒危險你再出來。”曉曉一聽有架打,雙眸閃著興奮的光芒,手指握拳把關節折得咯咯響。

在一串連續的敲門聲中,曉曉轟然開門,對方沒止住力,向屋裏撲了個空,“嘩啦”一聲脆響,一個打扮入時、穿著優雅的年輕女人撲在地板上,一攤破碎的玻璃渣子撲了一地,上面還零星地寫著“冠軍”字眼。

我一看不得了,趴在地上摔了個嘴啃泥的不是別人,真是冠軍夜歡慕雲熙,地上那攤玻璃正是她的冠軍獎杯。

“你!你們這群流氓!”從小到大什麽時候出過這樣的醜?慕雲熙換了個姿勢趴在地上,仰著一張猙獰的臉兒控訴著。

曉曉無辜地縮在一旁,掩不住“噗嗤”笑開了,一面用眼神尋求我的意見,我只能以眨眼的方式交代她該幹什麽。

“餵,地上那一位,你私闖民宅,搞我家裏一地玻璃渣子,還有沒有功德心?還準備賴在地上訛上我們了是吧?”曉曉叉腰,對慕雲熙一通大呼小叫,對於曉曉關鍵爆棚的領地意識,我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慕雲熙以優雅的姿勢從地上爬起來,剛起來就拉開了嗓門,在家裏搜羅,“安然,你給我出來!你這個縮頭烏龜!”她罵得難聽,我只能以床簾遮住了身體,躲在窗戶後裝死。

“小姐,請你自重!這是我們家,你要罵街,還請到菜市場去吧。”曉曉再次出手。

“你?呵呵,我知道安然在這。你是她的保姆,她給你多少月薪,我給你雙倍、三倍,讓她出來,必須把話說清楚!”慕雲熙徹底撕下了偽善優雅的面具,言辭舉止變得粗鄙不堪,而且神色焦躁,一看便是氣急攻心、藥石無靈了。

“小姐,這是你的吧?喲,冠軍!不錯嘛!”曉曉從地上捏起一塊碎玻璃。

“呵呵,你們主子削尖腦袋要拿到這個冠軍獎杯,可是我把它拿下來了!呵呵,實話告訴你吧,我慕雲熙根本不屑什麽大賽的冠軍,一個破賽而已,我的獎杯都快放不下了。”慕雲熙自矜道,眸中星光仿佛看到了她滿墻的獎杯。

我愕然,難道慕雲熙不是真心去參加比賽的?

我從冰箱後出來,面上掛著冷笑,不論慕雲熙怎樣對我挖空詞句批判我,都只是冷笑著面對她。

“喲,安然,我以為你躲在家裏生孩子,沒想到你在躲我呀!”慕雲熙冷笑。

“你既然不是為了得獎去的,為什麽要諸多操作搶了冠軍的寶座?”我問,據夢思遷的可靠消息來源透露,從初賽到決賽前一周,《碟玉迷情》的人氣一直不佳,不知為何最後一周強勢發力,不但高訂、均訂與人氣都翻了幾倍,成為碾壓其他作品的一匹黑馬,不得不懷疑是否用了黑箱操作,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一場比賽的發起者介入了比賽結果,那對於其他選手來說就相當於炮灰與災難了。

“哦?你終於敢出來了?”慕雲熙紅唇向下一瞥,露出不屑與驕矜,“能想到這一層,看來你還不傻嘛。”

我冷笑著,站在曉曉旁邊,搟面杖還拎在身後。

“安然,你究竟給雪陌白種了什麽蠱?讓他這麽死心塌地地記著你!”慕雲熙怒然,與我的距離只剩下3厘米,我深知能看清她粉底後的毛孔。

雪陌白記著我?

我的心顫了一下,生生地吃痛著。我走到茶桌前,端起一杯剛泡好的蜂蜜水一口喝完。在水與蜜的滋潤下,我幹渴的喉嚨舒服多了。

“你不是處心積慮爬上了他的床嗎?難道,他對你不好?”我冷然問道,心底卻是生生地劃開了一道口子。

那張與我有著幾分相似的臉抽搐了一下,牙關緊咬,精明的目光從我隆起的肚子上掃過,從紅唇中吐出幾個字,“安然,你懷了有八個月了吧?真難想象,在過去八個月裏雪陌白對你是怎樣的冷酷無情,不但把你從樓上推下去,還不允許他人救你,呵呵,八個月裏連一次產檢都沒陪你做吧?你肚子裏懷的,到底是雪陌白的骨肉,還是什麽野男人的?”

我只覺刺心。

曉曉拉了她一把,“小姐,請你註意,這是我們家,你如果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報警抓你!”

“抓我?哈哈哈!”慕雲熙故作驚慌,拔尖了語調,笑得不能自已,“抓我!這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笑話。”

曉曉嘴角抽了抽,十分嫌棄地撇撇嘴,“你要笑,請去菜市場,笑死也沒人管。請你出去!”她到底年輕些,當即發表把慕雲熙推了出去,然後砰一聲關上門。

我始終承受著她對我的語言暴力,雪陌白是孩子的父親,可他沒有陪我做過一次完整的產檢。這句話就像一杯毒藥,把我逐漸麻木的內心再次打開,腐蝕了傷疤的銹跡讓傷口再次曝光於烈日之下。

“然然姐,你放心,這種人你要是看不慣,我隨時可以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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