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3章私會被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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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正值周五,曉曉去素描班上課了,滄溟出差在外,通知我說三天後回來。

我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碼字,也不顧什麽輻射禁忌,把電腦放在床椅上,用毛毯蓋住腿腳一聲蓬頭垢面便碼起了字,時不時抽吸一下曉曉為我準備的檸檬茶。

門鈴突然響了,我從貓眼向外一看,竟是夢思遷,一身休閑裝提著手提,出現在貓眼裏。

我咬著吸管,撓了撓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回頭看了一眼私人物品橫飛的客廳,一時頭腦發懵猶豫著要不要去床上躺屍裝死,就這個形象出現在男神面前,實在比死了還讓人難以接受!

門鈴一直在響,我天秤座猶豫不決的性格占了上風,讓門鈴紮實地響了兩三分鐘楞是沒開門,心存僥幸或許夢思遷見家裏沒人,就走了呢?

英文歌《Flightless Bird》突然響了起來,“該死的鈴聲!”這可是我一直在用的手機鈴聲,還曾經和夢思遷推薦過這首歌,什麽男性憂傷而空靈的嗓音、細膩哀涼的情感,夢思遷也極為認同,此刻我只想摔了那臺手機!

是夢思遷打的電話,我猶豫著要不要接的時候,電話突然掛了。我以為他死了心,下一秒拍門聲響了起來:“然然!安然!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想死的心都有了。

天秤座的女性在處理人際關系時,就是這樣猶猶豫豫沒效率,所以才顯得處處留情。我猶豫到抓狂,忙拼身回屋一陣亂舞,把私人物品都塞進了壁櫥,一邊收拾一邊聽夢思遷的催促:“然然!你沒事吧?不要嚇我!煤氣中毒還是意外事故,天哪!然然,再不開門,我要撞門了!”

就在他數完“1——2——3”的時候,門開了,我差點和夢思遷踢出的右腳撞在了一起。

“然然,你……你怎麽了?”用焦急的視線檢查著我的健康,最後落在了我粗略修飾過的臉型上,確認我沒事終於松了一口氣,“怎麽那麽久沒開門?我以為你出事了!”

“哈……哈,我……我剛在樓上……沒聽見。”隔著空氣都能聽出我在撒謊,我是個不擅長撒謊的人。

好在夢思遷是個善解人意又沒有強迫癥的男人,把手提往沙發上一放,瞄了一眼我開著的電腦,轉移到了下一個問題:“你怎麽不來藏書閣了?那裏環境好……”

我羞紅了臉,剛忙著收拾屋子,忘記把電腦還亮著,而且光標指向一個沒有碼完的文檔,只要智商正常的人就知道我在撒謊好嗎?

“沒……沒什麽,我身體不太方便,估計以後都不去藏書閣了。”我說,故意用手撫摸隆起的腹部,小寶寶很配合地踢了我一下,“喲,他踢我。”

一絲喜氣笑在眉間,夢思遷走到我面前,半蹲著身子把耳朵貼在我肚皮上,“是嗎?小思晗這麽不聽話呀,等你出來,幹爹可要打你屁股哦!誰讓你欺負你媽媽的?”

思晗是夢思遷私下給孩子取的名字,他說即使孩子的父親缺席了他的成長,夢思遷也不會讓他感到寂寞的。我當初覺得不妥,可看在他興高采烈的份上,心軟沒有反駁他,他便日日“小思晗”來稱呼腹中的孩子。

夢思遷調皮地彈了一下我的肚皮,小寶寶仿佛感應到了陌生叔叔的手,一腳便踹了上來,肚皮高高隆起,小家夥正在用他的方式抗議呢!

而就在這時,拎著拉桿箱的滄溟目睹了這一幕。

拉桿箱重重摔在地板的聲音把我和夢思遷從談話中拉出,滄溟一身黑色牛仔衣褲,面容也一如裝扮地黑,領地意識爆發,敵意十足地看向這個闖入的陌生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對他心愛的女人做著這麽親昵的動作!我感覺到了低壓,幾千帕的寒帶低壓劈面撲來。

好看的桃花眼微瞇,像狙擊槍把夢思遷鎖定在靶心十環以內,隨時都有扣動扳機拿下他項上人頭的架勢,他邁步向我走來,並占有性地把我摟在懷裏,皮笑肉不笑地說:“你好,我是滄溟,然然的男朋友。歡迎來到我們家!”

這次我是真頭疼了,用手肘頂了一下他的胸口,咬耳朵:“你別占我便宜行麽?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女朋友?”

他以只有二人可聽見的音量,說:“早就是了。這男的誰呀?你們什麽關系呀?”

我只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剛要解釋卻被他一言封口:“我不管你到底有多少好朋友,身邊有多少爛桃花,從離婚那天開始,凡是對你親昵的,都是我的敵人!現在你要做的是,堅定地站在我身邊,無條件擁護我!”

我心下涼了半截,對面的夢思遷此刻也警鐘長鳴,倔強而陰鷙的目光與滄溟在空中廝殺了幾百個回合,最終微微一笑,伸出了手:“董平潮,安然的朋友。”

我默默地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本以為夢思遷的主動示好能平息戰火,怎知滄溟根本不買賬,也不握手,楞是讓夢思遷的手空空地舉著,氣氛尷尬至極,他不依不饒外帶一臉嫌棄:“你剛才在幹什麽?什麽幹爹?你……你叫孩子什麽名兒?”

夢思遷一本正色,拿起手提,對我說:“既然你男朋友回來了,我就不打擾了。”言畢向門走去,我忙追上去解釋,哪怕客套幾句也好啊,卻被滄溟死死攬住了身體。

“哎呀,你幹嘛?他是我朋友!朋友你知道嗎?”我氣急地跺了一腳。

滄溟揚起風塵仆仆卻鬥志昂揚的臉,滿目不相信地看著我,“什麽朋友?發展到了哪一步?幹爹,就他還孩子幹爹!說,趁我不在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我無奈地揚了揚腦袋,十分沮喪地抓狂了一把頭發,“什麽呀!你在想什麽!”

“那他怎麽就成了孩子幹爹?他還彈你肚皮!”滄溟做了個同樣抓狂的動作,立馬讓我覺得畫風突變、娘氣十足,一個叱咤風雲的商界奇才,在我面前居然變成了抓發跺腳的小孩子,請允許我憋出內傷。

我勾住他的脖子,一臉無辜地說:“我們,僅僅是朋友而已。作家群的朋友。你餓不餓,我替你下碗面?”

好在滄溟不是雪陌白,否則我又有一場冷戰或熱戰要上演了。

他聽話地接了這個臺階,而且下得很順溜:“好!我要吃臊子面!特辣!”

“出差幾天,口味養刁了啊!還特辣!”我捏了一把他油膩膩的鼻子,手指頓時沾上了一層油脂,後悔得我趕緊擠了洗手液,否則待會臊子面就要成油潑面了!

滄溟撒嬌地寵溺笑笑,環顧了一下房中的布置,把沒收好的東西一件件撿進了收容箱,“咦,曉曉呢?是不是又在偷懶睡大覺啊!”說罷,便向二樓的方向高喊曉曉的名字。

我忙告訴他曉曉去買菜了。

不說還好,一說他臉色立馬變了,開心寵溺變成了吃驚委屈:“神馬?你們為了在我的家裏私會,居然把她都打發出去了!!!”

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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