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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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陌白,你是屬狗的嗎?”我哎喲了一聲,用手摸了摸發燙的耳垂。

“安然,你最好給我記記清楚,你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親,如果你心裏、腦海裏還敢存著別的男人的影子,哪怕一星半點,也是犯法的!”雪陌白冷冷地說,箍住我腰跡的手緊了緊,卻很理性地沒有按在我的小腹上。

“犯法?犯什麽法?”對雪陌白霸道得找不著邊際的思維,我兀自好笑。

“《婚姻法》知道麽?你這是出軌!”雪陌白振振有詞。

我幾乎暈倒,“我還沒出軌呢,你就給我加上鐐銬了,這是要斷我後路的節奏麽?我安爺好歹是一朵還算標致的花朵,暗地裏喜歡我、想要追我的男人多著呢,你這招未雨綢繆讓我很不劃算呀!別忘了,我們可是契約婚姻,用我的身體、才華還你的3000萬合約!私事上我們最好不要管束彼此。”

也許我的說辭太嚴重了,雪陌白登時面上黑了黑,掰正我的臉,把筆挺的鼻梁碰在我的額前,一只手把我的腦袋死死按在他的臉龐上,推都推不開。

“說,你還要什麽退路?嗯哼,退路?”冷炙的音調響起。

是啊,什麽退路?難道我跟他說,我見到滄溟心猿意馬,被他的一番深情告白深深洗腦,讓我忍不住想拋夫棄子和他私奔?噗,關鍵是我自己都不信啊!

滄溟的告白也許給了我一點點心海的激蕩,卷起了一丁點的漣漪,畢竟是曾經虧欠過的人,要讓我毫無情緒、臉不紅心不跳地面對他,我做不到啊!

“哎呀,你夠了啦!我跟你開玩笑的!”我騰出手扯住了雪陌白的兩只耳朵,力道之大恨不能把一雙可愛俊秀的小耳朵拉成招風耳!

“哎喲,你……你幹嘛?”終於雪陌白發出了吃痛的呼喚。

“你……你們在幹嘛?不要打架!”不知何時從病房外走來的桃姐見狀嚇了一跳。是啊,我們到底在幹嘛?他死死捂住我的腦袋貼在他的鼻梁上,我呢兩手揪住了他的耳朵,不是打架難道在秀恩愛?

“你放手啦!”我軟款的長發在力道的作用下,在他白皙的面部使勁揉搓。

“你先放!是你先出手的!”雪陌白說,甩了甩腦袋,可惜沒能把我的手甩開。

“我數123,我們一起放手。”最後實在誰也攻陷不了誰,我幹脆出了打賭亙古不變的一招:數數!額上的下巴戳了戳我的臉,表示同意。

“1——2——3”三聲後,我們松開了彼此。

我揉了揉發疼的腦殼,趕忙跑到鏡子前,額前果然多了一抹紅色的印子,顯然是力道過大肌肉擠壓之後的痕跡!

“哇,你!你要毀我容嗎?你知不知道你的鼻子硬得跟石頭一樣!”我轉身對他興師問罪。

在桃姐恍然大悟後的好笑表情下,雪陌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只揉了揉紅通通的耳朵,賭氣地說:“拜托你,安然,你是個懷孕兩個月的女人,不是一頭一觸就炸毛的小母馬!”

我翻了個白眼,這個比喻真內涵!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我把出院手續辦好了,收拾了包裹,咱們就走吧。”桃姐一反從屬地位,替兩個長不大的小孩做了主。

她的老板雪陌白不只是被我玩累了還是對桃姐的意見心悅誠服,二話沒說拎起兩個提包往外走,臨走還吩咐桃姐帶走一切東西。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去幫桃姐拿包包,卻被雪陌白橫眉制止:“你懷孕了還不老實點,跟上,註意腳下!”語氣一如既往地霸道冷酷,我無奈地撇撇嘴,本來是一件溫情脈脈的事,經由雪陌白的嘴說出來,都帶上了執行命令的色彩,想想我也挺悲催的,明明喜歡的是潤物細無聲的暖男,卻攤上了這麽一個霸道粗暴的總裁。

正滿心悲悲戚戚地跟在兩人身後,遠遠便看見了停在醫院門口的奔馳,從醫院到奔馳只有短短幾十步,可在我看來卻宛如經歷了自由向牢籠的過渡,因為雪陌白明說了,接下來的日子他要無孔不入地打進我的生活內部,會客、社交等活動都要在他的監控之下了。

想想便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只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腹中一陣煩躁,可能小寶貝不喜歡“死”這個字眼,隔著肚皮向我抗議呢。

所謂修養的日子過得很快,雪陌白接連三天都沒有加班,一下班就回家陪我,雖然兩個游戲圈的老油條坐在一起談的事情無非就是哪款游戲上線了、哪個策劃又出新品了,哪個網站突然被收購了之類,一般人沒有興趣涉及的事情。

當然,雪陌白也給我帶來了雪然文學網的最新戰況。

“楊冉上次申請的300萬寫作基金已經開始實施了,挖了一個你認識的作者。”雪陌白抿了一口咖啡,向我挑了挑眉。

心裏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呷了一口他替我溫的牛奶,問:“慕雲熙?”

他表情一頓,不解地皺了皺眉,“你怎麽會想到她?”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是楊冉告訴我雪然文學網聘了個美女作家,低頭躲過他的視線,以防洩露我的失落,“我猜的。”

“那你猜錯了。”他向我投來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猜錯了?怎麽可能?楊冉可是我的導師兼編輯,怎麽可能猜錯呢!我驚疑的視線對上了那張俊逸魅惑的面孔,那雙眸子如深潭般漆黑,有種把我吸入的錯覺。

不得不承認,偶爾開玩笑的雪陌白更有魅力,至少會像某人多一些。

“你表現好呢,我可以告訴你的。”他賣了個關子。

眼皮上翻,我兀自擡眸向額頭的空氣劉海吹了吹,說到空氣劉海,你們可別嘲笑我老土不懂時尚,其實經過雪陌白和卓雲幾次刻骨銘心的教育和修煉,我的時尚品味已經提高太多了,白日裏長發留成卷曲的大波浪,夜晚洗浴過後便成了栗色的長發,連劉海也變得空靈起來,宛如空氣劉海。

“還不就是來了個什麽美女作家之類的,也不見得是什麽壞事。”我近乎嘟囔地說。

“哦,你吃醋了?”雪陌白知情識趣地湊了上來,在我膠原蛋白滿滿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卻被我一手拍開。

“哪有?”我扭了個身子,後背對著雪陌白坐著。

“還說沒有?整個客廳60平,飄滿了濃濃的酸味,你聞不到麽?”他戲謔地問。

“我們可是契約結婚,我出賣身體和感情,你出錢,現在雖然懷了你的孩子,我哪敢奢望雪大少能對我有一點點的鐘情呢?我呀,能在你身邊做一個全職寫手和裝聾作啞的太太,有錢花有飯吃有事做,就萬事大吉了。哪敢吃您的醋?”盡管心裏明明不是這麽想的,嘴上還是劈裏啪啦連珠炮似的,直到說得整顆心真的酸溜溜了,才意識到原來我是這樣在乎。

“聽聽,小嘴越發刁鉆了!你這樣還不叫吃醋,那我就枉活了28歲!”雪陌白擺出年齡,憑借年齡5歲的差值,他的經歷比我豐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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