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偷情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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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地狼藉的照片,我依舊丈二摸不著頭腦。

“呵呵,你是不是想說,照片是陷害你們的人擺拍的,你們什麽都沒發生?”冷炙的話語傳來。

“難道不是嗎?”緊咬下唇,我有把握確定我和滄溟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但人言可畏,那麽一點點空穴傳出去便成了龍卷風。

“所以我說,安然,你賤!”戲謔的冷視令我脊背生涼。

“雪陌白,你能不能收起這種刻毒的評價?”我提出抗議。

“你剛被人玩完,還要我相信你是無辜的,還要送上門讓我玩!”極端諷刺的冷言冷語剎那便令我情緒失控,抓起腳邊的咖啡杯,將剩餘的棕色液體向雪陌白的衣衫甩過去,卻不想打在了他的腦門上,登時汁液橫流,迷住了他的雙眸。

“你有必要這樣嗎?我怎麽賤了?我求著你把我帶走了嗎?我求著你威脅我母親了嗎?我求著你玩我了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天生善良的我面對床下的貨,忙抓起紙巾替他擦拭幹凈,卻被他一手擋住。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雪陌白厭惡地擋開了我的手。

“你簡直不可理喻!”有些聲嘶力竭,我額剛剛血肉愈合的傷口似乎裂開了口子,滴下顆顆血液。

“管好你自己吧!”把襯衣褪去,扔在我臉上,霸道的雄性氣息鋪面而來,額角的血液在白色襯衣上印下一片殷紅。心存一絲僥幸,原來他對我還是關心的。

“把我母親送回鄉下老家,也好,臨走我能不能見見她老人家?畢竟我突然消失,她肯定受不了。”宛如沈吟般,我懇求雪陌白。

眉梢閃過一絲凜然,雪陌白沒有說話,以身軀擋住照向我的陽光,“你想多了。”

他走了。沈寂的空氣洗凈了他留下的氣息,卻洗不去他話語留在我心頭的疼痛。

仆人提著藥箱出現在面前,替我收拾了傷口,胖胖的圓嫂是個表情嚴肅的女人,看到外翻的傷口,說:“為什麽明明相互在乎的人,還要鬥個你死我活?造業啊!”

愁思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明明能感知雪陌白深沈的愛意,卻承受著他暴風驟雨般的傷虐,遇見他究竟是我的福,還是我的劫?

監押的日子,沒有互聯網和wifi,我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無法外出無法會客,恍惚生活在一座枯城裏,沒有熟人沒有聯絡,連空氣都變得清冷凝滯起來。

所幸,雪陌白並未因此而虐待我,一日三餐圓嫂還是做得極為豐盛,瓜果點心、鞋帽衣物一應俱全,我仿佛是一只籠中的金絲雀,被人刻意圈養著以備不時之需。

我知道,拿我開刀的那一日終究要來。

接下來,我有一個星期沒見到雪陌白了,盛夏的暑熱似乎即將褪去,庭院裏的美人楓漸漸染上了雲霞的顏色。

依舊是一個監禁漫長的夏末,蟬噪漸漸低微,夾帶泥土清香的夏風從窗前的那片稻田吹來,如一個世外閑人般斜倚在卷簾窗下,披散著海藻般及腰長發,迷茫而倦怠得嘆了一口氣。

比起糾結纏繞的痛楚,監禁的日子也有幾分詩意。

也許外面的世界已經打起了仗,這座不知名的小公寓依舊平靜如初。

“你來了。”當腰跡的一抹熱把我從沈思中驚醒,轉身見到了面色溫潤的雪陌白,但溫潤只有那麽一瞬,旋即霸道地把頭埋在我的秀發深處。

“別動。”低沈的命令,我不由身姿僵硬,他到底想做什麽?是想放我出去嗎?

“不嫌我臟了?”我永遠忘不了那句虐心的話。

“不要說話!”身後的他動作一僵,把我的頭頂在窗檐上。

舌尖一冷,倒抽一口涼氣,屋外綠野上兩只白鳥翻飛追逐。心有些亂。

保持靜默的姿勢良久,我的後背幾乎能感到從結實胸膛裏傳來的蓬勃心跳,那樣溫熱的心靈為何會有冷酷無情的一面?

“你很像她。”耳跡發出一聲夢囈,聞言一楞,像她?靖媛麽?

“我恨你這張臉,你為何頂著這張臉,出來招搖撞騙?”從下顎捏住我的臉頰,雪陌白掰過我的骨骼,狹長的黑色眸子如寒星般微瞇著。

那位長得和我極為相似的女子,曾經在雪陌白和滄溟之間翻起驚天風浪。很像靖媛,也僅僅是相似而已,過去相愛的幻象都被都被這一句話打破了。

他從沒有這張面孔後平凡的安然,他愛的僅僅是這張臉營造的感覺而已。

可安然只能是安然,斷然不可能成為他人的替身!

“今天,又是我哪位朋友因為我而倒黴?還是被人戳中了痛處,來這裏發洩?”我從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你放心,你在乎的,滄溟也好,南柯也好,劉宗麟也好,我都會慢慢收拾的。”當看清我冷眸中的詭異,他終於從與靖媛重逢的幻象中清醒過來。

面前站著的剛烈女子,從來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靖媛!

“劉宗麟?你要對他做什麽?”我大驚。

輕輕松開我的軀體,雪陌白轉身在沙發上攤手一坐,黑眸幽幽發出貪婪的光芒,“過來。”

“幹什麽?”秀眉微蹙,我拒絕了。

“我讓你過來!”低沈的聲線變成了低吼,他像一頭即將發怒的老虎,命令玩弄著我這只小老鼠。

厭倦地僵持在原地,“對不起,我無法替靖媛服侍你。”

“我讓你過來!”斜倚的身軀猛然起身,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我便跌落在他的懷裏。

無法抵禦心裏的抗拒,發出沈痛的控訴,“你幹什麽?我從不知道你究竟為什麽,要這樣折磨我?你不是深愛著靖媛麽?為什麽對我像魔鬼一樣?難道你就是這麽愛靖媛的嗎?”

“你閉嘴!不許你喊她的名字!靖媛也是你叫的嗎?”被我激怒後,他把我扔在地毯上,茶幾打翻了,一壺新燒的開水灑了下來。

手背傳來一陣劇痛,嬌嫩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起了三個紅彤彤的水泡。

“你滿意了?”手背的痛怎可替代心靈的痛,淚水順著眼瞼便拋珠般滾落,被地毯汲吸殆盡。

腹黑的瞳孔沒有一絲憐惜,他眉頭擰成了川字,“痛嗎?呵呵,你當然應該痛定思痛!”

“那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傷害我能讓你心情變好的話,盡管來好了!”肌膚的牽扯令我倍感疼痛,這具本意傷痕累累的軀體,已不足以獲得他的絲毫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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