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無私的南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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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薩斯駛向安然之家的大門,遠遠便見南柯把我母親和行李送過來,心頭一陣暖意,不等雪陌白替我開車門便自己下來了。

“南柯,謝謝你。”看向南柯那張若有所失卻故作淡定的臉,我有些抱歉地說。

南柯擺擺手,起身走向他的車門,“人我已經送到了,然然,我先走了。”

“好。”心中微動,在我心裏南柯一直是個有原則的男人,即便同事兩年在工作中對我吆五喝六,生活中卻對我諸多照顧,這段友情幾乎奠定了我堅守在游戲圈的信念。

目送南柯的大眾絕塵而去,我才隱隱覺察從背後射來的兩道寒光,雙腿隨意交叉靠在雷克薩斯前,雪陌白渾身都蒸騰著一種寒氣。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識趣地走向他,總該主動地逢迎下他,畢竟吃醋的男人是危險的。把失落掩飾得微不可察,我攬住雪陌白的手臂,低聲說:“我們回家吧。”

“嗯哼?回家?”森冷的茶色眸子微抿,露出一絲感興趣的光。

他認真、熾熱的目光包圍著我,直到我慌亂無措,才把我攬進懷裏,灼熱的唇碰了碰我的耳郭,“這樣才乖。以後再含情脈脈地目送別的男人離開,立馬回家接受懲罰!”

含情脈脈?我差點沒噴出水來,身體一僵。

“今晚,準備接受懲罰!”一句自帶熱度的話題令我腳步一頓,面上火燒般灼熱,眼神都是渙散的。

“不行!”下意識便拒絕了他。突如其來的拒絕令他的眸子微微一頓,他肯定在想一個小女人竟敢公然拒絕本總裁,看來是懲罰力度不夠啊!

“我……我是說,離婚的風波還沒有過去,我媽和我還是驚弓之鳥,又遭遇了視頻的事,我……我沒辦法……”心裏一個聲音直爽地坦白了,真把我當成饑渴難耐、如狼似虎的女人了,經歷劫難還能從容淡定地同你幹嘛幹嘛?!

眸子的熱度漸漸降溫,凝成一股冷峻的光,觸碰我腰肢的手有力一攬,把我貼近他的胸膛,鼻子離他只有兩厘米。“女人,你的任務是伺候好本總裁,剩下的,讓我來。”

此言真是如雷貫耳,呼吸忽然少了一拍,心跳也變得沒有節律,如蝶翼般濃密的睫毛不自覺地扇動著,“伺候好本總裁”,說得輕巧誰知道隱含了多少內容呢?雪陌白之前流水似的女朋友都沒能把他伺候好,我這個小小文案,腦袋還縫著線的半殘廢居然要擔起這份重任,我不服!

“你這是要我帶傷上崗麽?”努力恢覆了呼吸節拍,找回曾經和他打嘴仗的大無畏形象,我偏斜的小腦袋就那麽將了他一軍。

“行,本總裁今晚破例,照顧你!”一舉破天荒的“照顧你”再次把我的呼吸節拍打亂,一道幾百伏的電流從他茶色的眸子過渡到我的眸子、大腦、心臟、四肢,然後我就那麽直挺挺地僵硬了,無法思考,無法反駁。

我們不是明明有過了麽?怎麽這種風馳電掣宛如初戀般的怦然心動?難道堂堂雪氏集團獨子、上市公司總裁要洗手做湯羹,伺候我這個小文案嗎?哪有怎麽樣呢,我可是得到國家認可、受到法律保護的“老婆大人”!

這一晚雪陌白確實表現得有了丈夫的樣子,不但吩咐仆人把家裏所有的媒體設備都關了,免得刺激到我,還親自餵我喝藥、做傷口保健,又安慰了母親一番,一時間母親原本怨念漫天的心腸也軟化了,只吩咐了一句“婚姻不是兒戲,你們長大了要懂得撐起這個家。”便不再說什麽了。

自從母親知道我們已經領證後,便對他留宿我房間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使得我像個沒人保護的小綿羊,多次落去他這只大灰狼手裏。不過,今晚的雪陌白很溫柔,既沒有臨幸我,也沒有擺出冰塊臉來折磨我,只是安靜地陪著我碼字、打游戲。

床邊的雪陌白登上了他的游戲小號,開始刷任務,正好遇到滄溟的大號,於是乎避無可避地在競技場大殺特殺,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已經不能形容二人的敵意,唯有幹柴烈火一碰就著可以比擬一二。

從他刀光劍影的眸子裏,我看到了濃濃的殺氣,以至於一度認為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對我一陣淩遲處死最後鞭屍、挫骨揚灰!

上天保佑,他的良知和理智沒有徹底喪失,我就這麽在他突然疾風勁草似的目光中,提心吊膽地碼著字。事實證明,當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時,夢想就是浮雲,因為這一晚我寫的大部分情節都被楊主編槍斃了,理由是:故事太過血腥味錯別字連篇!

翌日,即便雪陌白吩咐了仆人們不許我外出,也關閉了所有媒體設備,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即便我窩在家裏,還是有人替我送上輿論前線的戰況。

早餐後,劉叔拿回來一個快遞盒,收件人寫著安然。拆開快遞,卻發現是一盒錄像帶、基本娛樂前線雜志和一些針對我的口誅筆伐。

電腦前的我淒然苦笑,果然有人想借機視頻外洩的事攻擊我靈魂最脆弱的地方,如果我一旦受不了刺激心率紊亂的話,他/她便不費一兵一卒決勝千裏之外。

可我偏不讓他們如願。

“劉叔,查一查這些快遞的來源。”在黑天使雪陌白身邊呆久了,總能學到他的一點兒腹黑和心機。

劉叔看到快遞的內容早已嚇得丟了半條命,畢竟快遞是他取回來的,惡人防不勝防卻也不能怪他。

“小姐,查到的資料我會一式兩份,一份給你,一份給雪少,有些事你一個人是做不到的。”劉叔為了將功贖罪,替我出了這個主意。

雪家家臣果然行動迅速,不出一個小時便有了結果,而那時雪陌白還在公司。

快遞是由本市的一個廢棄公寓寄出的,寄件人身份、聯系方式不詳,快件上的指紋早已因為多次轉手而無法查證。寄件人果然心思縝密,做得滴水不漏。

正當我陷入苦思時,劉叔讓母親來房間陪我,在母親耳邊私語數句便匆匆離開了,母親微不可察地把殘存的一絲驚慌掩藏好,微笑著走進來陪我閑話家常,但我還是感到了她的慌亂。

“怎麽了,媽?”我有種不祥的預感,總有種如臨大敵的緊迫感。

“沒,沒什麽……”攪著衣角的手指越發頻繁,母親強擠出一絲笑意,但話還沒落聲樓下便傳來一陣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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