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你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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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昔月兀自好笑，仿佛聽了一個不可能的笑話一樣由淺笑變成了大笑，最後笑得捧腹彎腰，真是虧了這位演員同志，面對兩個面色嚴肅、宛如看智障一樣的大活人，她也能笑滿三分鐘，我真是史無前例地佩服她。
“未婚妻？你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女人，怎麽配得上雪陌白？雪陌白，你一個身價千億的總裁、雪氏集團繼承人，雪家允許你娶這麽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女人進門？她有什麽資本幫到你？”昔月停下了笑聲，聲聲質疑都落在我耳中，我確實是個無家產無背景的打工妹，雪陌白看上我什麽了，要把她這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黑白兩道通吃的大明星棄如敝履？
此刻也許是自尊心作祟，我出其不意地平靜，掛起一絲清淺的微笑，我主動握住了雪陌白的手，第一次鼓足勇氣專註望著雪陌白深邃微潤的眸子。“我們是真心相愛的，那些身價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然然，原來你也這麽想。”雪陌白深邃的眸子微潤，看向我時多了幾分神傳的默契。
也許被前男友和現任狂秀恩愛的狗糧虐待，昔月受到了一萬點真實傷害。淩亂的頭發披掛在臉上，依然能看到扭曲仇恨的表情。
“如果你們是來看我笑話和秀恩愛的，請你們滾出去！”一聲尖銳的怒吼，昔月指著門下了逐客令。
我如女王般走進昔月的房間，那是一小套公寓，60平米的面積，被臥室、大廳、廚房和衛生間瓜分殆盡，桌面一片淩亂，尤其是化妝桌上口紅、粉底液灑了一桌。看來昔月已經很久沒空打掃了。
“你出去！我不歡迎你！這是我的房間！”昔月大力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卻被雪陌白生生隔斷了她的動作。
“呵呵。”見昔月如一頭發怒的母獅子一樣，見到什麽就撓，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我的落魄還是你的陰謀得逞？我就知道首映會上的視頻是你們搞的！呵呵，你們已經如願以償，為什麽還要對我趕盡殺絕？”昔月怒容與淒苦滿臉，外人看到這個樣子，斷然會相信是我倆聯手欺負了她。
“到底是誰趕盡殺絕？是誰冒著犯罪的危險要把我推下天橋？又是誰派了保鏢來陷害我？段念情，難道你忘了關在監獄裏待審的妹妹段念婷麽？”感慨於昔月倒打一耙的技術高超，我笨拙的嘴巴終於跟上了敏感的思路，一語未了，我竟自個兒怒了。
聽到我的控訴後，昔月的臉刷地蒼白了，旋即露出一絲決絕的苦笑：“你都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這麽多壞事，難道還想在這個圈子安然無恙地混下去麽？就算我安然命如草芥，但我的名聲和幸福絕對用不著你來幹涉！”我高傲地揚了揚腦袋，例數她的惡行，我若姑息養奸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呵呵，報應不爽，我認栽！但是，沒有毀了你，我真不甘心！你憑什麽擁有他的寵愛，擁有他的愛情？”昔月苦笑之餘，眼角終於滑下了一顆淚珠，指著雪陌白一陣控訴。
“你當然認栽，因為你妹妹不但為了你，丟了工作、進了班房，還毀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我腦中那張與昔月同樣精致可人的三角形臉兒，那眸中的狠辣與昔月很像。
昔月有一剎那的驚慌失神，看向我和雪陌白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和哀求。“我妹妹！你們放了我妹妹！這件事和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警察說她有關系，她就有關系！”其實昔月應該清楚，從頭到尾她不惜一切手段對付我，對付一個被雪陌白看上的女人，就應該料到遲早會是這種結局，她只是一個失敗的賭徒，高估了雪陌白對她的愛以及她在雪陌白心中的位置。
嫉妒和怨念，是最危險的毒藥。
我揚了揚高昂的頭顱，任由秀發在挺直的脊背上劃出美麗的弧度，一如我唇瓣的形狀，昔月來不及打理的亂發與我相形見絀，“段念情，別忘了，善惡到頭終有報，你騙我母親、侵犯我，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別想著東山再起，你這樣狠毒終究會遇到更狠毒的人，到時候我怕你玩得太大輸不起。”
“呵呵，我大紅大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打工呢！今時今日，你仗著雪陌白的關系飛上枝頭，我相信等你地位穩固，你一定也會像我這樣不遺餘力地固寵！到時候你必然登高跌重，後果比我慘一千倍！”昔月未來得及梳洗的面龐上精致不再，過重的粉底被淚水沖刷出一道道溝壑，令她皮膚的缺點暴露無遺、老態畢現。
“你有時間替我籌謀以後的出路，還不如好好擔心擔心你妹妹吧！”我心中微微凝滯，會嗎？我也會有重蹈覆轍的一天嗎？一定不會的，因為我從來就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但表面上依然雲淡風輕，笑出最完美的弧度。
雪陌白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地看著現任報仇，眸底的冷光橫掃過昔月，沒有一絲同情與憐惜，這是我想要的，他和昔月之間本就是因金錢而在一起，他對昔月的愛在很早之前就被剝蝕殆盡，才會一次次上演驅逐、放任、冷漠的把戲，讓昔月知難而退。
然而昔月到底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女子，又因為家境不好，從小缺愛，性格執拗無常，把金錢、權勢當成鎖住男人的鐐銬，最終終於落得了如此下場。
我轉身向雪陌白走去，驕傲的眸子遇上了他微潤癡迷的目光，目光中帶點兒錯愕的欣賞，仿佛第一次認識我般報之以滿意的笑容，上前攬住我的可堪盈盈一握的腰身，往他挺拔俊朗的胸口一靠。就那麽暧昧地站著，他在我小巧潔白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如綢般溫潤的聲音響起：“沒想到你還有冷心冷面、有仇必報的一面，我喜歡極了。這樣壞的你，配這樣壞的我，簡直是絕配！”
雪陌白的話雖輕，在三人之間卻聽得清清楚楚，越過他的肩膀，我看到了昔月快滴出血的仇恨目光，越發像深宮婦人宮鬥失算的狠厲。我還是第一次對上這樣的目光，盡管心內打鼓表面上還是做得滴水不漏，報之以羞澀的一笑，以溫柔癡纏的聲音回答雪陌白：“我們走。”然後任由他把我擁出門去。
“就這樣？你甘心了？”走在路上，雪陌白狐疑問，仿佛意猶未盡。
不知為何，從昔月房中出來，我本以為告訴了她真相、威脅威脅她，我滿懷仇恨的心田一定會豁然開朗，但此時此刻她仇恨滿眼的面孔烙印在腦海，我反而有種石沈大海的空寂，心裏空落落的，面上也顯得無精打采。
“還能怎麽樣呢？我能上去一頓胖揍嗎？我不是同情她可憐她，我只是忽然覺得我做這些根本不值得。”我喃喃自語，嘴角浮出一絲苦笑，前方空曠的馬路看不到盡頭，這個城市很大，終有一天我也躋身上流，能親手操縱別人的命運了！我應該感到驕傲，為什麽偏偏就沒有呢？
“你放心，段念婷和那個保安公司，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手心傳來一陣熟悉的溫軟，雪陌白握住了我的手，眸中盡是堅毅和確定。
果然一個月後，阿斌和牛仔男因強奸未遂判了2年，段念婷因唆使犯罪判了1年6個月。雪陌白尤嫌這種判決太輕了，打通黑道白道把三人徹底清除出了M市，當作給我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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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你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女人，怎麽配得上雪陌白？雪陌白，你一個身價千億的總裁、雪氏集團繼承人，雪家允許你娶這麽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女人進門？她有什麽資本幫到你？”昔月停下了笑聲，聲聲質疑都落在我耳中，我確實是個無家產無背景的打工妹，雪陌白看上我什麽了，要把她這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黑白兩道通吃的大明星棄如敝履？
此刻也許是自尊心作祟，我出其不意地平靜，掛起一絲清淺的微笑，我主動握住了雪陌白的手，第一次鼓足勇氣專註望著雪陌白深邃微潤的眸子。“我們是真心相愛的，那些身價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然然，原來你也這麽想。”雪陌白深邃的眸子微潤，看向我時多了幾分神傳的默契。
也許被前男友和現任狂秀恩愛的狗糧虐待，昔月受到了一萬點真實傷害。淩亂的頭發披掛在臉上，依然能看到扭曲仇恨的表情。
“如果你們是來看我笑話和秀恩愛的，請你們滾出去！”一聲尖銳的怒吼，昔月指著門下了逐客令。
我如女王般走進昔月的房間，那是一小套公寓，60平米的面積，被臥室、大廳、廚房和衛生間瓜分殆盡，桌面一片淩亂，尤其是化妝桌上口紅、粉底液灑了一桌。看來昔月已經很久沒空打掃了。
“你出去！我不歡迎你！這是我的房間！”昔月大力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卻被雪陌白生生隔斷了她的動作。
“呵呵。”見昔月如一頭發怒的母獅子一樣，見到什麽就撓，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我的落魄還是你的陰謀得逞？我就知道首映會上的視頻是你們搞的！呵呵，你們已經如願以償，為什麽還要對我趕盡殺絕？”昔月怒容與淒苦滿臉，外人看到這個樣子，斷然會相信是我倆聯手欺負了她。
“到底是誰趕盡殺絕？是誰冒著犯罪的危險要把我推下天橋？又是誰派了保鏢來陷害我？段念情，難道你忘了關在監獄裏待審的妹妹段念婷麽？”感慨於昔月倒打一耙的技術高超，我笨拙的嘴巴終於跟上了敏感的思路，一語未了，我竟自個兒怒了。
聽到我的控訴後，昔月的臉刷地蒼白了，旋即露出一絲決絕的苦笑：“你都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這麽多壞事，難道還想在這個圈子安然無恙地混下去麽？就算我安然命如草芥，但我的名聲和幸福絕對用不著你來幹涉！”我高傲地揚了揚腦袋，例數她的惡行，我若姑息養奸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呵呵，報應不爽，我認栽！但是，沒有毀了你，我真不甘心！你憑什麽擁有他的寵愛，擁有他的愛情？”昔月苦笑之餘，眼角終於滑下了一顆淚珠，指著雪陌白一陣控訴。
“你當然認栽，因為你妹妹不但為了你，丟了工作、進了班房，還毀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我腦中那張與昔月同樣精致可人的三角形臉兒，那眸中的狠辣與昔月很像。
昔月有一剎那的驚慌失神，看向我和雪陌白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和哀求。“我妹妹！你們放了我妹妹！這件事和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警察說她有關系，她就有關系！”其實昔月應該清楚，從頭到尾她不惜一切手段對付我，對付一個被雪陌白看上的女人，就應該料到遲早會是這種結局，她只是一個失敗的賭徒，高估了雪陌白對她的愛以及她在雪陌白心中的位置。
嫉妒和怨念，是最危險的毒藥。
我揚了揚高昂的頭顱，任由秀發在挺直的脊背上劃出美麗的弧度，一如我唇瓣的形狀，昔月來不及打理的亂發與我相形見絀，“段念情，別忘了，善惡到頭終有報，你騙我母親、侵犯我，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別想著東山再起，你這樣狠毒終究會遇到更狠毒的人，到時候我怕你玩得太大輸不起。”
“呵呵，我大紅大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打工呢！今時今日，你仗著雪陌白的關系飛上枝頭，我相信等你地位穩固，你一定也會像我這樣不遺餘力地固寵！到時候你必然登高跌重，後果比我慘一千倍！”昔月未來得及梳洗的面龐上精致不再，過重的粉底被淚水沖刷出一道道溝壑，令她皮膚的缺點暴露無遺、老態畢現。
“你有時間替我籌謀以後的出路，還不如好好擔心擔心你妹妹吧！”我心中微微凝滯，會嗎？我也會有重蹈覆轍的一天嗎？一定不會的，因為我從來就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但表面上依然雲淡風輕，笑出最完美的弧度。
雪陌白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地看著現任報仇，眸底的冷光橫掃過昔月，沒有一絲同情與憐惜，這是我想要的，他和昔月之間本就是因金錢而在一起，他對昔月的愛在很早之前就被剝蝕殆盡，才會一次次上演驅逐、放任、冷漠的把戲，讓昔月知難而退。
然而昔月到底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女子，又因為家境不好，從小缺愛，性格執拗無常，把金錢、權勢當成鎖住男人的鐐銬，最終終於落得了如此下場。
我轉身向雪陌白走去，驕傲的眸子遇上了他微潤癡迷的目光，目光中帶點兒錯愕的欣賞，仿佛第一次認識我般報之以滿意的笑容，上前攬住我的可堪盈盈一握的腰身，往他挺拔俊朗的胸口一靠。就那麽暧昧地站著，他在我小巧潔白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如綢般溫潤的聲音響起：“沒想到你還有冷心冷面、有仇必報的一面，我喜歡極了。這樣壞的你，配這樣壞的我，簡直是絕配！”
雪陌白的話雖輕，在三人之間卻聽得清清楚楚，越過他的肩膀，我看到了昔月快滴出血的仇恨目光，越發像深宮婦人宮鬥失算的狠厲。我還是第一次對上這樣的目光，盡管心內打鼓表面上還是做得滴水不漏，報之以羞澀的一笑，以溫柔癡纏的聲音回答雪陌白：“我們走。”然後任由他把我擁出門去。
“就這樣？你甘心了？”走在路上，雪陌白狐疑問，仿佛意猶未盡。
不知為何，從昔月房中出來，我本以為告訴了她真相、威脅威脅她，我滿懷仇恨的心田一定會豁然開朗，但此時此刻她仇恨滿眼的面孔烙印在腦海，我反而有種石沈大海的空寂，心裏空落落的，面上也顯得無精打采。
“還能怎麽樣呢？我能上去一頓胖揍嗎？我不是同情她可憐她，我只是忽然覺得我做這些根本不值得。”我喃喃自語，嘴角浮出一絲苦笑，前方空曠的馬路看不到盡頭，這個城市很大，終有一天我也躋身上流，能親手操縱別人的命運了！我應該感到驕傲，為什麽偏偏就沒有呢？
“你放心，段念婷和那個保安公司，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手心傳來一陣熟悉的溫軟，雪陌白握住了我的手，眸中盡是堅毅和確定。
果然一個月後，阿斌和牛仔男因強奸未遂判了2年，段念婷因唆使犯罪判了1年6個月。雪陌白尤嫌這種判決太輕了，打通黑道白道把三人徹底清除出了M市，當作給我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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