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上流社會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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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參加網游酒會,我完全不能適應夜總會般的感覺,震耳欲聾的DJ音樂快把我的心臟震出來了,亂舞跳脫的燈光讓我找不到北,我在一群身姿扭動的紅男綠女中跌跌撞撞,好不尷尬。

我本身材纖細,在攢動的人群中很容易被埋沒,幾個扭動的身子把我擠到了調酒師的角落裏,進退兩難,很是尷尬。我在心裏咒罵雪陌白為毛逼我出席這種完全不搭的場合,來了就來了,前一分鐘雪陌白還能管著我不被推倒,來了幾個所為大企業的商務(大概是狐朋狗友吧,因為年資越久、段位越高的商務很少出席這樣的聚會),就玩得不見蹤影了。

當我在扭動的人群裏跌跌撞撞穿梭時,在夜總會的一角燈火闌珊處,雪陌白與人舉杯豪飲。三男三女交錯而坐,個個穿著朋克風的衣褲,兩個男生把鴨舌帽斜扣在頭上,紈絝不羈;而女孩則穿著破爛A字褲、釘袖夾克,頂著挑染的彩色長發,與一張煙熏妝故作老練的臉龐相配。

我穿著打扮一向保守,被雪陌白逼進夜總會,也只穿了條黑色蕾絲裙和粗跟涼鞋,化了淡妝,頭發在二側別成小辮。

盡管比平時多了幾分肅殺,雪陌白初見時對這身打扮還是拒絕的。

“我們要去的是夜總會!夜總會你知道嗎?”雪陌白用手誇張地在胸前抓個圓形,“溝!有溝必火你知道嗎?”

“沒想到你的品位這麽艷俗!”我裝作漫不經心,掩飾對身材的不滿意。

“算了!卓雲不在,丟臉也就丟這一回。”雪陌白頗為煩躁地扶額叉腰,看看手表拖著我出門。

“這已經是我最刀光劍影的打扮了好嗎!壓箱底的都拿出來了,你還想怎樣!”我不服地嘟囔,“再說,你怎麽知道沒胸一定丟臉?感情你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麽?”

“我這麽帥還用得著思考?隨隨便便一坐就能左擁右抱的好嗎!”雪陌白自信到沒人性。

“要不是滄溟有事,我才懶得跟你去丟臉!跟他出門,我想穿什麽穿什麽,多自由!”我搬出滄溟殺殺他的銳氣,雖然滄溟關於殉情的話還縈繞在耳跡,但這些天來和他的日子真的很快樂。

從鏡子看到雪陌白陰翳無比地瞪了我一眼,我才發覺此刻臉上多了一絲甜蜜暈染的笑意,忙斂容正色看向別處。

“我說你跟後面那妞怎麽跟仇人一樣?她不是你下屬嗎?這麽囂張!”開車的男子好奇地問。

他是雪陌白的狐朋狗友之類的,大概是和雪陌白一樣的紈絝子弟,專門開車來如家接我們去夜總會。

“聽到沒有,最好對你老板我好一點,我可是有靠山的人!”雪陌白直接回了我。

靠山再大你怎麽不炒了我!炒了我還就一了百了,偏偏你用協議困著我。

我報之以怨念的白眼。

“既然那麽煩她,怎麽還帶著?不找虐麽?”男子目光快速掃了我一眼,浮出幾分暧昧和了然。

“雪總,要不你別帶我唄,求你了,我還得去展區呢。”我就勢示弱哀求,想起眾多大神的聚會我就興奮,才沒興趣去夜總會那種地方。

在我心中,夜總會都是像港片演的那樣,男女可以隨便開始一夜情的地方,黃賭毒一應俱全,出現在這種地方無疑將葬送我積累了幾百年的老節操!

雪陌白臉色陰翳,回頭正視我:“你敢曠工?”

好吧,這個理由我服!但還是忍不住沖他吐了個無奈的小舌頭。

半個小時後,我就出現在這群朋克男女的面前了。

“妹妹,沒想到一向眼高於頂的雪少被你收服了!不簡單!”當我和雪陌白被冉斌推到四人面前,他們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詫異,甚至有些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妹妹,雪少以前的女朋友不是大明星就是上流名媛,你呢,屬於哪一種?”一個挑染紫發的高鼻子女孩好奇地問,頗有勸我知難而退的意思。

“我們只是一起……工作。”我看向四人的目光充滿了堅定和不讓。

“看你們,人家小妹妹都被你們嚇出一身刺來,都友好點!友好點!”冉斌手指在四人臉上指了一圈,為我打抱不平。冉斌在圈內很有威望,他出面幾個朋克男女都收斂了些。

不過雪陌白嘴角露出縱容而欣慰的笑容,我真想一巴掌扇過去,在他耳邊輕語“你不笑沒人說你是面癱!”

他只能回報我以呵呵。

落座後,陸續和四人寒暄,笨拙地敬酒、交談,閑話家常,聽了很多雪陌白圈子的往事。酒過三巡,在肖婭、遲恬兩好爽女孩的帶動下,我的抵觸感慢慢冰釋,發現這群男女並非想象中的紈絝子弟,不但擁有高學歷,對投資、管理都有著非凡的見解。

出身豪門的孩子其實比寒門子弟通透成熟,不過23歲的年紀,已經拿到了美國兩所大學的碩士學位證,回國準備工作,卻對國內幾個業內相關的互聯網企業了如指掌,談話間我聽到了很多不曾染指過的秘聞。

“其實,我很羨慕你。”肖婭喝得微醺,一手撐頭歪在沙發上,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迷離。

“羨慕我?”我不解。

以防重現上次飯局的醜態,雪陌白中途把我的酒換成了飲料,他的朋友們是默許的,這點和久混社會的人精馬部長、鄭局長不同。

“沒錢沒權卻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人物都按你的劇本兒走,自在!”肖婭大著舌頭說,使勁兒拍拍我的肩膀,“孩子,好好幹!珍惜這種隨心所欲的日子!等你將來成名了,就沒這麽容易了。”

成名後難道比一窮二白負資產還艱難嗎?見我不解的眼神,肖婭只是笑笑。

遲恬酒量比她好,喝了不下十瓶啤酒竟清醒如常,推了一把醉醺醺的肖婭:“你快別羨慕了!我都快成政治聯姻的犧牲品了,真想醉一場,偏偏酒量好醉不了!”

遲恬面容不見一絲愁苦,反而有幾分說穿的釋然,聽說她是被父母逼回國結婚的,對象是某IT公司高管,但這並不是新郎的終極身份,他還是一位政壇風雲人物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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