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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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就是市場部那幫小妞，去C市出差吃個肯德基也拿個單據報！當公司提款機！”汪曼筠翻了個白眼，大力扒拉開餐盒。
“難道你沒聽說嗎？”樊佳聞言忙拉開汪曼筠旁邊的椅子，警覺地瞥了一旁的我一眼，開始嘀嘀咕咕一陣耳語。
雖然她們聲音很輕，但我還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上頭說了，去C市出差的費用不能報送到賬面上，得用其他辦法頂替。我們是上市公司，管理費用都是對外的。”HR一臉神秘和暧昧告訴汪曼筠不知道的內幕。
“什麽頂替！出差費用不能公開，肯德基發票就能？”汪曼筠包青天上身很看不上Hr的小伎倆。
“這就是你們財務存在的意義啊！靈活，明白嗎？”樊佳眼皮懶怠地回敬她。
“怎麽靈活法？你叫我作假帳？”汪曼筠額角布滿黑線。
“別說作假帳是財務的工作，你們也不是沒做過，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和公司過不去。”樊佳苦口婆心勸說她趕緊通過，但汪曼筠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人，沒有一個讓她信服的理由想從她眼皮子底下套利難如登天。
這時候，樊佳開始發揮天花亂墜的Hr特質，一通旁征博引加威逼利誘，總算教會了汪曼筠重要的人生一課：人不能太老實，同樣公司為了拿到投資人的錢顯然也不會太老實。
一旁默默吃飯的我也上了一課，如果知道公司高層千方百計算計錢財，雪陌白的臉應該比鍋底還黑，不過當我有意無意透露這件事給他的時候，他反應異常冷靜，連責罵和不屑都沒有。
貓膩，絕對有貓膩！
為了摸清雪陌白到底在做什麽，我撥通了南柯的電話，因為南柯表面是個天馬行空的游戲策劃，實際上竊聽、盜取信息的技術也不錯。南柯憑借他在技術部的人脈，從公司服務器調出了雪陌白和市場部這段時間的通話記錄，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當服務端技術員費銘把記錄神不知鬼不覺地傳給我時，我仔細審查了每一條對話，一個奇怪的文件引起了我的註意。
文件裏都是奇怪的數字和類似月報的賬目。賬簿本該出現在財務的對話中，怎麽會落到市場部的討論組裏？
原來，市場部對幾款游戲的CPA投放數據做了分析，發現市面上火得一塌糊塗的幾款游戲都存在數據作假的問題！
頁腳表明了材料的來源：創想科技！而C市的武俠游戲《問劍》赫然在列。
“你不會真的把《問劍》自充值的數據公布出去吧？那樣會整垮這款游戲的！”我聯想起酒桌上雪陌白和鄭局長、馬部長的對話，不由為在列的游戲感到危險。
所謂自充值，是游戲運營者假扮玩家身份購買道具、進行消費以做成漂亮的上限數據，進而對外宣稱一個奇高的流水，造成游戲火爆的假象，進而坑玩家和投資人入局。
“你怎麽會有這份材料？”雪陌白如冰的帥臉陰氣氤氳。
“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又想給滄溟下套？”觸及滄溟這根逆鱗，我和他都無法忍受對彼此的厭惡乃至仇視，雖然我並不明白滄溟這個只和我有過幾日之間的網友究竟有何種魔力。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算哪根蔥敢盜取公司的機密？”雪陌白深邃的眸子冷漠凝視我，天然領導者的威嚴逼迫而來，我的那點子倔強像被火焰蒸發的水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少。
“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了，為什麽還要搞他？陷害他你很開心嗎？”我自以為是地質問他。
“搞他，我不但能得到實際利益，而且很爽！用你那缺乏理智的腦細胞想想吧！”雪陌白嘴角掛起一絲邪魅的微笑，轉身留給我一個不可觸摸的背影。
如果沒有發現我並不算飽滿的胸脯正在劇烈起伏，我不會發現原來我還沒有放下對滄溟的感情。
靖媛，那位讓雪陌白和滄溟反目的女人，究竟會是什麽模樣？
這個問題還盤桓在腦海，項目組群頻繁跳出消息，打開一看，平時不怎麽發言的人都出來談論了。
“聽說《問劍》被央視整治了！”
“問劍？不是獨代給36互娛了嗎？36大公司，據說有官方背景，整治不可能吧！”
“小巫見大巫，大官吃小官。呵呵，據說整很慘，昨天36互娛的股價都暴跌跌破了發行價！”
“花擦，不會吧？去年《問劍》上市的時候，36互娛股價從8港幣飆升到56港幣，整整翻了7倍，一夜之間就創造了七八個億萬富翁，這下坑了不少投資人。”
“我仿佛看到了一條黑手正向咱們伸過來……公司高層……”
“噗，看破不說破，你膽夠肥！”
“聽說咱們的同類型游戲《蒼龍吟》下個月首測……2333，沒了自充值為游戲捏一把汗！”
……
……
討論從央視曝光《問劍》自充值、欺詐消費者問題跳到股價，然後跳到雲游的《蒼龍吟》，我頭腦猶如扔下了一個原子彈，沒想到雪陌白的計劃來得這樣快，官商與媒體勾結，分分鐘就整垮了一款火爆去年的游戲。
目前為止，我所有為刺探、傳遞消息的努力付諸東流，當我撥打滄溟的電話，只收到中英文重覆的忙音。壓制滿心的失望，我想此時此刻的滄溟一定在忙著應對，如果有空他一定會主動聯系我的。
主位的雪陌白若無其事地喝著自磨的咖啡，時不時向我這邊瞟一眼，嘴角勾起的得意弧線表明他對一切盡在掌握的現狀很滿意。
“上班時間反覆看手機，你是在等什麽重要的商務電話麽？”雪陌白冷冷地挖苦我，他對我的工作範疇了若指掌，卻用職責來彈壓挖苦我。
自知失理又滿心失望的我沒有和他打嘴仗的心情，擱下手機走了出去。
“上班時間，你去哪？”雪陌白對我突如其來的冷靜表示詫異。
“你需要買下午茶麽？我去給你買！”我隨意扯了一個謊，只想逃離雪陌白的監視去一個沒人的地方發洩發洩如潮的壓力。
“你會這麽懂事？給我買下午茶？”雪陌白把手撐在我前面的門上，一臉好笑和質疑。
“你喝不喝？”我只想買一杯有毒咖啡或者吐了口水的蛋糕，塞死他！
驚訝於我的簡潔，雪陌白揚揚俊秀的劍眉，毫不客氣地下單：“要一份法棍，卡布基諾和水果沙拉！”
“法……法棍？”堂堂雲游科技CEO竟然吃那種硬到磕牙、嚼到臉酸的玩意兒，這愛好很特別。
“又粗又長，怎麽，受不了你也得試試！”雪陌白恬著臉沒羞沒臊、十分內涵地講了一個黃段子。雖然在策劃部經常被一群汙得不能再汙的游戲狼們爆黃，對這位以冷酷高傲面貌示人的雪陌白出口爆黃，我還是很不合時宜地紅臉暴露了自己的單純。
“等著吃死你吧！”我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回罵。
雪陌白驀地打了個響指，十分暧昧地用食指托起我的臉頰，“嘖嘖嘖，這就對了嘛！生氣傷身，生悶氣的話五臟六腑被怒氣縈繞、變成經久不消的郁悶，每天像石頭一樣壓在你心裏，不出三天就把你整成了一張更年期的怨婦臉……”雪陌白一口氣對我講了史無前例多的臺詞。
“你才更年期！”我啪打掉他的手，嘴一撅、腰一扭踩著高跟鞋咚咚咚消失在他的視線裏，背後的雪陌白一定滿臉陰郁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拍墻上摳都摳不下來####歡迎點擊、閱讀、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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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沒聽說嗎？”樊佳聞言忙拉開汪曼筠旁邊的椅子，警覺地瞥了一旁的我一眼，開始嘀嘀咕咕一陣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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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說了，去C市出差的費用不能報送到賬面上，得用其他辦法頂替。我們是上市公司，管理費用都是對外的。”HR一臉神秘和暧昧告訴汪曼筠不知道的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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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財務存在的意義啊！靈活，明白嗎？”樊佳眼皮懶怠地回敬她。
“怎麽靈活法？你叫我作假帳？”汪曼筠額角布滿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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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摸清雪陌白到底在做什麽，我撥通了南柯的電話，因為南柯表面是個天馬行空的游戲策劃，實際上竊聽、盜取信息的技術也不錯。南柯憑借他在技術部的人脈，從公司服務器調出了雪陌白和市場部這段時間的通話記錄，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當服務端技術員費銘把記錄神不知鬼不覺地傳給我時，我仔細審查了每一條對話，一個奇怪的文件引起了我的註意。
文件裏都是奇怪的數字和類似月報的賬目。賬簿本該出現在財務的對話中，怎麽會落到市場部的討論組裏？
原來，市場部對幾款游戲的CPA投放數據做了分析，發現市面上火得一塌糊塗的幾款游戲都存在數據作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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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真的把《問劍》自充值的數據公布出去吧？那樣會整垮這款游戲的！”我聯想起酒桌上雪陌白和鄭局長、馬部長的對話，不由為在列的游戲感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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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會有這份材料？”雪陌白如冰的帥臉陰氣氤氳。
“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又想給滄溟下套？”觸及滄溟這根逆鱗，我和他都無法忍受對彼此的厭惡乃至仇視，雖然我並不明白滄溟這個只和我有過幾日之間的網友究竟有何種魔力。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算哪根蔥敢盜取公司的機密？”雪陌白深邃的眸子冷漠凝視我，天然領導者的威嚴逼迫而來，我的那點子倔強像被火焰蒸發的水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少。
“你已經達到你的目的了，為什麽還要搞他？陷害他你很開心嗎？”我自以為是地質問他。
“搞他，我不但能得到實際利益，而且很爽！用你那缺乏理智的腦細胞想想吧！”雪陌白嘴角掛起一絲邪魅的微笑，轉身留給我一個不可觸摸的背影。
如果沒有發現我並不算飽滿的胸脯正在劇烈起伏，我不會發現原來我還沒有放下對滄溟的感情。
靖媛，那位讓雪陌白和滄溟反目的女人，究竟會是什麽模樣？
這個問題還盤桓在腦海，項目組群頻繁跳出消息，打開一看，平時不怎麽發言的人都出來談論了。
“聽說《問劍》被央視整治了！”
“問劍？不是獨代給36互娛了嗎？36大公司，據說有官方背景，整治不可能吧！”
“小巫見大巫，大官吃小官。呵呵，據說整很慘，昨天36互娛的股價都暴跌跌破了發行價！”
“花擦，不會吧？去年《問劍》上市的時候，36互娛股價從8港幣飆升到56港幣，整整翻了7倍，一夜之間就創造了七八個億萬富翁，這下坑了不少投資人。”
“我仿佛看到了一條黑手正向咱們伸過來……公司高層……”
“噗，看破不說破，你膽夠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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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失理又滿心失望的我沒有和他打嘴仗的心情，擱下手機走了出去。
“上班時間，你去哪？”雪陌白對我突如其來的冷靜表示詫異。
“你需要買下午茶麽？我去給你買！”我隨意扯了一個謊，只想逃離雪陌白的監視去一個沒人的地方發洩發洩如潮的壓力。
“你會這麽懂事？給我買下午茶？”雪陌白把手撐在我前面的門上，一臉好笑和質疑。
“你喝不喝？”我只想買一杯有毒咖啡或者吐了口水的蛋糕，塞死他！
驚訝於我的簡潔，雪陌白揚揚俊秀的劍眉，毫不客氣地下單：“要一份法棍，卡布基諾和水果沙拉！”
“法……法棍？”堂堂雲游科技CEO竟然吃那種硬到磕牙、嚼到臉酸的玩意兒，這愛好很特別。
“又粗又長，怎麽，受不了你也得試試！”雪陌白恬著臉沒羞沒臊、十分內涵地講了一個黃段子。雖然在策劃部經常被一群汙得不能再汙的游戲狼們爆黃，對這位以冷酷高傲面貌示人的雪陌白出口爆黃，我還是很不合時宜地紅臉暴露了自己的單純。
“等著吃死你吧！”我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回罵。
雪陌白驀地打了個響指，十分暧昧地用食指托起我的臉頰，“嘖嘖嘖，這就對了嘛！生氣傷身，生悶氣的話五臟六腑被怒氣縈繞、變成經久不消的郁悶，每天像石頭一樣壓在你心裏，不出三天就把你整成了一張更年期的怨婦臉……”雪陌白一口氣對我講了史無前例多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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