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拯救呆學渣(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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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李曉曉又在嘆氣, 許黎無奈理了理書,對著好友道:“別唉了,還沒轉過神來呢。”

“我還是不敢相信那個帥哥就是江辭學長嘛, ”李曉曉將臉埋進臂彎裏, 然後又鯉魚打挺地坐正,“那報道圖真是照騙!這麽大一個帥哥,拍得那麽糊,讓我看到真人都沒認出來!”

李曉曉繼續碎碎念,“之前聽到的傳聞都是騙人的!學長明明有女朋友了,還那麽恩愛。”

她消沈很快, 但打起精神同樣很快,一會就轉移了註意力,托著臉看向許黎, “你和我說說戚畫學姐的事吧!”

許黎努力回憶。這幾天她被好幾波人輪番八卦,能說的已經都說了。

看向好友一雙好奇的眼睛,許黎只好默默領命,“你想知道什麽, 我之後和學姐吃飯的時候問問吧, 不過先說好, 你想的問題不要太離譜啊。“

自己媽媽幾天前就惦記著房東阿姨家孩子剛回桐安, 硬要請她們母女吃飯,所以周末自己倒是能和小學姐再見個面。

家裏租住的房子是四房兩廳, 一個房間封住放房東自己的東西, 所以許家其實是按三房兩廳的標準租用, 喬阿姨給自己家的租金合理, 還略有實惠, 人又好說話, 住了大半年,許黎一家已經和她建立了良好的關系。

許黎最近有意打聽,從自家媽媽那裏套了很多小學姐家的事情。

聽說最初喬阿姨和小學姐是住在這套大房子的,當時還有喬阿姨的丈夫以及外甥女,不過後來他們離婚了,喬阿姨母女兩人用不著這麽大的房子,於是搬到學校另一頭的東益花園去,這套就放著出租,自己家是第二任租戶。

說到喬阿姨的前夫,許媽媽神情尤為不屑,還叮囑許黎以後找男朋友,如果對方是非不分,還一點也不為自己小家考慮,就別帶回來了。

“你喬阿姨離的好啊,如果我是她早就過不下去了,結婚這麽多年,沒給家裏人花一分錢,都靠你喬阿姨的房子和工資養著,還重男輕女,真不是東西!”

許媽媽有次和喬林竹喝下午茶,遇到了一名落魄的中年男人,對方一看喬林竹就上來一通指責,說什麽不是你我也不會淪落成現在這樣,都怪你女兒不然自己也不會丟了工作雲雲。

喬林竹理都沒理,對方又顛三倒四地求和好,話裏話外還讓喬林竹幫他還債,好像不止欠了銀行,還欠了一大筆高利貸,喬林竹當然沒給回應,這男的就破口大罵,說喬林竹生不了兒子,結婚快二十年就生了個賠錢貨,自己家香火沒傳下去都怪她。

後來這名男子被警察帶走,喬林竹才苦笑著同許媽媽說了過去的事情。

她這位前夫離婚後被他姐姐刷了信用卡二十萬,後來那位前大姑姐拿著前夫的身份信息去借高利貸賭博,又賠下去一筆巨款,現在前夫因為債主追上門,工作也丟了,回老家也沒人讓他住,所以才找上她,最初是想借錢,後來見借不到才開始濫罵。

好在後來對方自知理虧,又或者是出了什麽狀況,許媽媽再沒見到這位前夫來纏著喬阿姨。

許黎聽著唏噓,沒想到脾氣特好的喬阿姨還有著這樣可怕的經歷。

很快就到了周末,許黎回到家,就見自己媽媽正打著電話。

“沒關系沒關系,你要帶幾個人都可以…客氣什麽呢!我們一會見,雖然有點晚,但也算我給你家畫畫接風洗塵了,你就不要推辭了!”

說完許媽媽掛了電話,對著許黎,“黎黎回來啦,準備一下我們就走吧。”

她收起手上的拖把,簡單把茶幾擦了擦,又說道:“你見過喬阿姨女兒了吧?”

許黎嗯了一聲,道:“學姐很和善的。”

“欸,是呀,你不是也喜歡畫畫嗎,以後可以向姐姐多請教請教,人家可是專業的,”許媽媽顯然很喜歡戚畫,想到自家女兒內向的性子,又補充道,“等會你喬阿姨會多帶個人,也是你學校的同學,叫什麽,好像是什麽辭?聽說成績可好了,你可以和人家多交流交流。”

許黎正回房間放書包,沒聽清媽媽的話,反射性地回了好。

待到火鍋店入座,許黎呆住了。

為什麽跟著喬阿姨來的不止有小學姐,還有那位…江辭學長啊!

許媽媽倒是適應良好,在江辭同戚畫去盛料碟時,沒忍住八卦了一嘴,“原來你老提的江辭是男孩子啊…”

她聽喬林竹說過不少這位熱心好同學的故事,一直默認了故事中的同學是戚畫的同班好閨蜜,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男生,許媽媽頗為感嘆。

看著江辭同戚畫般配的背影,許媽媽開完笑地問了一句,“你不擔心他們早戀?”

“我倒是想他們戀呢…”喬林竹回以微笑,抿了一口半涼的茶水,目光從自己女兒笑容燦爛的臉上收回來,“等了三年了,小辭都成了我半個兒子…他們還是好朋友。”

許媽媽意外於喬林竹的開明,也不就這個事情多聊,說起了別的話題。

一旁默默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許黎心裏卻翻起滔天巨浪。

什麽,他們這樣都沒談的嗎?

吃飯時基本是兩位媽媽的主場,許媽媽問了幾嘴,發現江辭不僅是普通的成績好,而是全校第一的那種好時,好奇心大起,問了不少問題。

平常怎麽學習啦,都看些什麽書,參加的競賽考些什麽啦…

江辭對答如流,還順口說了一嘴最近一位認識的教授實驗需要幫忙,他去做助手了,所以常不在學校…

那位教授成就極高,名字和照片都在教科書上出現過好些次,想不知道都難。

許黎在一旁聽的一楞一楞的,學神的世界,恐怖如斯!

她羞愧地低下了頭,學渣竟只有我自…不對,她註意到自己對面的小學姐也默默降低存在感。

兩位學渣默契地相視一笑,距離拉近不少。

回家路上,許媽媽還在感嘆怎麽有學生能優秀成這樣,脾氣還好。

許黎不搭腔。

嗯…江辭學長脾氣好…在學校說的話會被笑掉大牙的吧。也只有今天聚會的人會這麽想罷了

想到這幾天被周圍人科普的學神學長不得不說的一千種不好惹事跡,許黎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分不清到底是傳聞不實還是男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反正她只記得對方一臉自然地要小學姐幫忙夾這夾那等投餵的樣子了。

回到家洗漱完已經十一點了。

許黎縮進被窩劃拉著手機。

視線停在一個頭像上。

頭像是一片海,波光粼粼,反射著金色,像是風景照片,點開大圖,才看出是用水粉塗抹的,並不是照片。

突然間許黎福至心靈,想起了自己為什麽覺得江辭眼熟…

就是那張畫啊,戚畫學姐放在家裏的畫,金色浪潮中少年的側臉…

…這真的沒在談嗎?

她對這兩人的關系升起了濃濃的好奇,所以在點開小學姐朋友圈時,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朋友圈內容不多,而且沒有鎖年限。

最新的幾張都照到畫板,還有一些風景照,應該是在畫室拍的。

往前也都是一些風景照,直到翻到兩年前,有一張圖和其他畫畫風不符,雖然發布的人添了幾筆馬賽克遮住上面的數字,但同為一中的學生,許黎很輕易地看出這是成績條。

上面有一只大鼻孔的牛,還有一些線條崎嶇的塗鴉。

“肯定不是學姐畫的。”

許黎放大圖,仔細看了兩眼,下了定論。

因為這畫的太醜了。



轉眼間戚畫回到學校已經三個多月了,高三的學生沒有寒假,匆匆過了個新年就步入新學期。

戚畫一早就在家門口等著某人,手裏拿著單詞書正背著,所有空隙時間都利用起來。

突然臉被冰了一下。

惡作劇的家夥看她認真背書的樣子感嘆道:“很勤奮嘛。”

“唔。你先別說話,我還沒背完…”戚畫沒看他,繼續看著單詞書,下意識握住了那只剛冰過自己臉的大手。

陣陣溫度傳到江辭手心,小小的軟軟的。

一分鐘後,戚畫合起單詞書放進口袋,才註意到自己牽起江辭的手。

被牽手的少年耳朵還有未褪去的紅色,表情倒是一本正經,戚畫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 “…耳朵都凍紅了,你是不是穿太少了。”

“…”

江辭眼底幽深,捏了下少女在他手裏的指尖,“是吧。”

WM001號剛從休眠狀態醒來,馬上直擊宿主和救贖對象撒狗糧的現場,於是默默關上了感知器。

…這年頭都愛把系統騙進來當狗來殺嗎。



備考的時間過得很快。

高考如約而至。

空氣潮濕悶熱,考試期間下了雨,走出來時地面還是深色的。

最後一科結束,戚畫走出考場,一眼就從校門口中一眾等待的家長裏看到那個少年。

他一手拿著礦泉水,和自己目光對上時瞇著眼笑了笑,細碎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像過去每一次一樣,耀眼的讓人不敢直視。

江辭擰開瓶蓋,將礦泉水遞給戚畫。

身旁考生發出各樣的聲音,有笑聲也有哭聲,她接過水,一片嘈雜中只接收到江辭的聲音。

他說“考試辛苦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心底的某種壓力突然消逝一空。

“考試還沒有結束呢…”她咬了咬下唇,擡頭看向面露疑惑的少年,“還有一道單選題。”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題。

“江辭…你願意當我男朋友嗎?”

“A選項願意,B選項願意,C選項還是願意…”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如同蚊子嗡嗡的聲音融化在空氣中。

“...”

被提問的人半天沒吭聲,戚畫囧的快把自己埋進地裏,才聽到對方緩緩說了句,“不能全選嗎。”

作者有話說:

提問:高考完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麽

某人:嗯,轉正了吧

對不起,還有一章才完...我連夜趕工,寫完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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