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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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騙不了人，那一剎那的反應更是從你內心深處自然浮現，還未呈現至你的腦海，便已經被歸墟境所讀應出來。所以，看似連你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但是，池華裳，這便是你的心。”崇越很高興看到這一幕。
池華裳一直都隱藏著自己的內心，這是她的心念第一次被歸墟境照應出來，恰恰說明這是她最薄弱的地方，觸及之後，都來不及去躲藏。
“不，這些記憶都已經被我埋葬了。跟我現在的毫無關系，現在我只想回魔界去！”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池華裳放肆擴充著自己的心念，幾乎要把自己在魔界到過的地方，全都呈現出來。
一時間，眼到之處，都是魔界的景象，讓池華裳幾乎要產生錯覺，自己已經回到了魔界。
“對了。”池華裳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歸墟境最大的困惑就是找不到邊際，不論在哪裏都是感覺在歸墟境中心，而造成這樣的原因就是沒有任何參照物證明我們所處的位置。如果我們用心念填滿這裏，就算出不去，不也能看出歸墟境的形狀和我們所處的位置了麽？”
崇越搖了搖頭，“若是歸墟境真的有形有狀，但是只要它足夠大，便根本無法以心念填滿。不管我們靈力多麽強大，心念僅僅由心生，當心變了，或者我們移動了，歸墟境自然也無法再去維持。所以只要我們心生變化，浮現的畫面就會改變，我們走遠，形成的心念畫面自然就會消失。”這樣的可能性，他早就試過了，但是他所能形成心念的區域，還沒有剛剛池華裳所呈現的魔界大。就算是二人一起，能照應出的區域，對於整個歸墟境而言，也只是滄海一粟。
“那到底要怎麽才能找到出去的辦法！”池華裳本來興起的一絲希望，被崇越澆滅，又一次陷入到沮喪中，她一點也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若說之前她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那麽現在，她真的有些後悔攻打仙界了。
“你不恨我麽？”崇越的聲音，充滿包容，若是池華裳此時泛起仇恨，他完全理解。因為，他在這裏最絕望的時候，也對歸墟境充滿了仇恨。若是池華裳依舊能對他無敵意，確實比崇越當初要堅強多了。
“我恨你又有什麽用，恨你就能出去麽？”池華裳看著崇越，她不知道為什麽，心中責怪的不是帶她進歸墟境的崇越，而是後悔自己的所為，若不是她執意覆滅天界，崇越也不至於不得不為之。也許，嘴上雖然不願意承認，池華裳心中卻知道，自己真的是錯了。亦或者是因為崇越是告訴她關於歸詡更多的人，甚至還讓她看到了自己的娘親的樣子，讓她根本恨不起來。
“原來你根本就沒入魔，你只是太生氣了。”崇越忽然笑道，像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多餘了。他這些日子一直在觀測池華裳，希望能確認池華裳徹底對天界無加害之意了，才想著如何將她送出去，看她對自己的態度，倒是多慮了。其實她根本沒有變壞，她還是那個心思簡單的池華裳。
“不，我入魔了。不然，盤古祖訓又怎會對我無用呢？”池華裳覺得崇越說的話好奇怪，入魔是全天界都見證到的事情，攻打天界是她瘋魔的決定，而盤古祖訓失效更是最大的證據。
崇越卻說出了更加耐人尋味的話，“也許，世間根本就沒有什麽盤古祖訓。”說著他轉過身去，不知要去何處。
“你在說什麽？”池華裳看不懂崇越的神情，他似在笑，似有了一個巨大的心裏安慰。但是更不懂的是這句話，盤古祖訓不存在？這可是天界眾仙的精神支柱，征服了一代又一代重明鳥，成全著天界的茍且存活。
崇越並未回應，顧自往前去，池華裳急著追了上去，又一遍問道，“崇越，你到底知道什麽？”
“我並不知道，我只是猜測，也許未來會有人替我證實。”崇越依舊保持著他的笑容，“你不是想出去麽，有個辦法也是我的猜測，不過你應該試一下。”
池華裳總覺得崇越的笑中帶著很重要的東西，可她就是抓不住其中的含義。而聽聞崇越有了可能出去的辦法，她更將註意力轉到了出去的事情上。
崇越將池華裳帶至一個地方停下來，池華裳看了一周，依然是沒有半分與其他地方不同的痕跡，可崇越卻說，“這就是歸墟境這個混沌體的正中心。”
“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很顯然，崇越隱瞞了這個事實。也是，若他與歸墟境是一體的，知道歸墟境的正中心，倒不是一件需要去解釋的事情。
“對，我覺得應該在合適的時候告訴你。因為我說的辦法，並不確定是否有用。而且我也對你不放心，怕送你出去，你依舊要攻打天界；又怕若是我所想的辦法，並不能助你出去，你會更崩潰，絕望比失望更可怕。所以我得確認，你能接受這個方法會失敗的可能。”崇越的話，永遠都讓池華裳無法反駁，他似乎能考慮到一切事情的合理性，並用一種讓人信服的手段去處理。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麽？”池華裳是真的很想出去，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雖然崇越在這歸墟境中，又變回一個人，會有些可憐。
崇越往上看了一眼，“當年盤古祖神借一把不知何處何來的神斧在混沌中開天辟地，後來天地演變出六界。而歸墟境從當初的混沌中脫落出來，流落在六界之外，至到現在。也許，也有人，能有足夠的力量，將歸墟境劈開。”
“你是說我們能合力劈開這歸墟境？”池華裳恍然大悟，這方法確實值得一試。
“不。”崇越搖了搖頭，看著池華裳的目光帶著期許，“我屬於它，怎麽可能劈得開它。不是我們，是你，池華裳，你要劈開它。”
池華裳一聽便洩了勁，方才的期許也散了一半，“我怎麽劈開它，我之前不是都試過了，我的力量，對它也是毫無作用，只會傳到看不見的地方，然後散盡。根本不知道它們到底去了哪裏。”
“不，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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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華裳一直都隱藏著自己的內心，這是她的心念第一次被歸墟境照應出來，恰恰說明這是她最薄弱的地方，觸及之後，都來不及去躲藏。
“不，這些記憶都已經被我埋葬了。跟我現在的毫無關系，現在我只想回魔界去！”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池華裳放肆擴充著自己的心念，幾乎要把自己在魔界到過的地方，全都呈現出來。
一時間，眼到之處，都是魔界的景象，讓池華裳幾乎要產生錯覺，自己已經回到了魔界。
“對了。”池華裳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歸墟境最大的困惑就是找不到邊際，不論在哪裏都是感覺在歸墟境中心，而造成這樣的原因就是沒有任何參照物證明我們所處的位置。如果我們用心念填滿這裏，就算出不去，不也能看出歸墟境的形狀和我們所處的位置了麽？”
崇越搖了搖頭，“若是歸墟境真的有形有狀，但是只要它足夠大，便根本無法以心念填滿。不管我們靈力多麽強大，心念僅僅由心生，當心變了，或者我們移動了，歸墟境自然也無法再去維持。所以只要我們心生變化，浮現的畫面就會改變，我們走遠，形成的心念畫面自然就會消失。”這樣的可能性，他早就試過了，但是他所能形成心念的區域，還沒有剛剛池華裳所呈現的魔界大。就算是二人一起，能照應出的區域，對於整個歸墟境而言，也只是滄海一粟。
“那到底要怎麽才能找到出去的辦法！”池華裳本來興起的一絲希望，被崇越澆滅，又一次陷入到沮喪中，她一點也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若說之前她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那麽現在，她真的有些後悔攻打仙界了。
“你不恨我麽？”崇越的聲音，充滿包容，若是池華裳此時泛起仇恨，他完全理解。因為，他在這裏最絕望的時候，也對歸墟境充滿了仇恨。若是池華裳依舊能對他無敵意，確實比崇越當初要堅強多了。
“我恨你又有什麽用，恨你就能出去麽？”池華裳看著崇越，她不知道為什麽，心中責怪的不是帶她進歸墟境的崇越，而是後悔自己的所為，若不是她執意覆滅天界，崇越也不至於不得不為之。也許，嘴上雖然不願意承認，池華裳心中卻知道，自己真的是錯了。亦或者是因為崇越是告訴她關於歸詡更多的人，甚至還讓她看到了自己的娘親的樣子，讓她根本恨不起來。
“原來你根本就沒入魔，你只是太生氣了。”崇越忽然笑道，像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多餘了。他這些日子一直在觀測池華裳，希望能確認池華裳徹底對天界無加害之意了，才想著如何將她送出去，看她對自己的態度，倒是多慮了。其實她根本沒有變壞，她還是那個心思簡單的池華裳。
“不，我入魔了。不然，盤古祖訓又怎會對我無用呢？”池華裳覺得崇越說的話好奇怪，入魔是全天界都見證到的事情，攻打天界是她瘋魔的決定，而盤古祖訓失效更是最大的證據。
崇越卻說出了更加耐人尋味的話，“也許，世間根本就沒有什麽盤古祖訓。”說著他轉過身去，不知要去何處。
“你在說什麽？”池華裳看不懂崇越的神情，他似在笑，似有了一個巨大的心裏安慰。但是更不懂的是這句話，盤古祖訓不存在？這可是天界眾仙的精神支柱，征服了一代又一代重明鳥，成全著天界的茍且存活。
崇越並未回應，顧自往前去，池華裳急著追了上去，又一遍問道，“崇越，你到底知道什麽？”
“我並不知道，我只是猜測，也許未來會有人替我證實。”崇越依舊保持著他的笑容，“你不是想出去麽，有個辦法也是我的猜測，不過你應該試一下。”
池華裳總覺得崇越的笑中帶著很重要的東西，可她就是抓不住其中的含義。而聽聞崇越有了可能出去的辦法，她更將註意力轉到了出去的事情上。
崇越將池華裳帶至一個地方停下來，池華裳看了一周，依然是沒有半分與其他地方不同的痕跡，可崇越卻說，“這就是歸墟境這個混沌體的正中心。”
“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很顯然，崇越隱瞞了這個事實。也是，若他與歸墟境是一體的，知道歸墟境的正中心，倒不是一件需要去解釋的事情。
“對，我覺得應該在合適的時候告訴你。因為我說的辦法，並不確定是否有用。而且我也對你不放心，怕送你出去，你依舊要攻打天界；又怕若是我所想的辦法，並不能助你出去，你會更崩潰，絕望比失望更可怕。所以我得確認，你能接受這個方法會失敗的可能。”崇越的話，永遠都讓池華裳無法反駁，他似乎能考慮到一切事情的合理性，並用一種讓人信服的手段去處理。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麽？”池華裳是真的很想出去，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雖然崇越在這歸墟境中，又變回一個人，會有些可憐。
崇越往上看了一眼，“當年盤古祖神借一把不知何處何來的神斧在混沌中開天辟地，後來天地演變出六界。而歸墟境從當初的混沌中脫落出來，流落在六界之外，至到現在。也許，也有人，能有足夠的力量，將歸墟境劈開。”
“你是說我們能合力劈開這歸墟境？”池華裳恍然大悟，這方法確實值得一試。
“不。”崇越搖了搖頭，看著池華裳的目光帶著期許，“我屬於它，怎麽可能劈得開它。不是我們，是你，池華裳，你要劈開它。”
池華裳一聽便洩了勁，方才的期許也散了一半，“我怎麽劈開它，我之前不是都試過了，我的力量，對它也是毫無作用，只會傳到看不見的地方，然後散盡。根本不知道它們到底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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