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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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蘇從蕭家出來之後依然是用絕世武學行走,並未開車。

正在回江江別墅的路上,她遇到了一個美救美事件,在註意到那兩美中的一個似乎有點眼熟後便停下腳步看了起來。

一位年芳十八的少年被父親送去了會所,想讓兒子在那種地方打工換錢。

他那兒子嬌滴滴的,才一米七九的個子,長得白白凈凈,五官俊美,將來一定能找個好好對他的女朋友,卻被父親送去了這種地方。

小少年絕望極了。

還好尤蘇的師弟山川正路過此地,見狀便出手阻攔。

尤蘇到的時候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山川正要送這個少年離開。

看到尤蘇,山川立刻頓住了腳步,雙眸定定地看著尤蘇,一瞬也不舍得挪開,“師姐...”

聲音不大,卻是滿滿的情意。

尤蘇淡淡笑著走到他的身前,“沒想到才過了這麽點時間你就成長了這麽多,不僅能照顧好自己,還能幫助別人。”

說著,便擡手欣慰地在山川頭上揉了一把,將他柔軟的碎發揉亂。

親昵地揉完師弟的頭發,尤蘇正要收回手,卻在半空中被師弟拉住 。

師弟的眸光熾熱,聲音低沈:“師姐...我很想你。”

尤蘇淡淡一笑,剛要說什麽,山川身邊被他救下的那個少年突然道:“恩人。”

他看了山川一眼,堅定道:“為了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我決定對你師姐以身相許。”

聽了這話山川眸子微睜,頓時轉頭看向了那個少年。

好哇!

他以為他救下了一個可憐的少年,卻沒想到是一個會和他搶師姐的綠茶!

“不用你報答!”山川冷冷道。

他現在簡直就想把這個男人重新送回會所去了。

那僅有一米七九的嬌滴滴男人眨了眨深邃明媚雙眼皮的大眼睛,聲音也很好聽:“恩人不必客氣,我願意的。”

山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自己竟然農夫與蛇了!救回來了一條蛇!

山川不敢再和尤蘇敘舊,當即對尤蘇道:“好久沒見師姐了。”

“師姐現在有什麽事嗎?可以帶上我一起嗎?”

語速都快了好多,沒有剛剛見到尤蘇時說話那麽磨嘰了,喊個師姐終於不“師姐...”了。

尤蘇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山川拉著尤蘇就要走,理都不理身邊救下的那個男人,尤蘇腳下卻沒動。

她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那個嬌滴滴的一七九男人。

山川和那個少年都微微一驚,以為尤蘇遞過去的是她自己的名片。

這兩位都不是天真的少年了,知道尤蘇遞名片舉動背後的深意。

但少年低頭看了看名片,待看清上面的名字後擡頭,“這是...”

這名片上的人並不是尤蘇,這陣子尤蘇在網上很有熱度,男人一看到尤蘇就知道了她的身份,這才說出了以身相許。

尤蘇淡淡開口:“我覺得你只是缺一個機會。”

少年雖然現在看似窘迫,但只要有一個機會,他就能一飛沖天!

如果這個世界有穿越者穿越回來,便能知道未來讓犯人們談之色變的魔鬼大律師,竟然還有這麽弱小的時候。

尤蘇給了這個還沒成長好的男人一個機會,聯系名片上那個人並報出她的名字,那個人自然會關照這個男人。

做完這件事尤蘇也並未停留,點了點頭便同師弟一起離開。

尤蘇這會沒什麽事情要做,聽師弟山川說他只是出來買點日用品,便和他一起回到了晉晉別墅。

“山河怎麽不在?”

到了地方後尤蘇隨口問道,問著的同時便走向沙發躺了進去。

她不知道,剛剛山川和山河其實是在一起的,他們正要一起去處理委托,山川為了美救美在尤蘇遇見他的地方停留了一會,正好被尤蘇遇見。

而山川在遇到她之後並未去找山河會和,直接就裝作買日用品和尤蘇回來了。

“他出去玩了。”

山川掛斷了手機來電,直接將手機關機扔到一邊,然後道:“他性格比較活潑,喜歡出去亂跑,有時晚上都不回來。”

“哦?”

尤蘇應了聲,倒是對這位師弟的生活習慣並不介意,畢竟只是師弟而已,若是男友天天亂跑還晚上不回家,腿打斷!

尤蘇坐在沙發上隨意翻了翻雜志,正想問一下師弟山川的武學學習情況,突然被人圈在了沙發與他的胸膛之間。

“師姐這麽久不回來,也不回消息...就一點也不想我嗎?”

尤蘇把師弟們安頓好之後確實就不太關註他們了,尤蘇聽到這話本來是該反省一下自己對師弟是否有些冷落了,但山川這顯然是個投懷送抱的姿勢,尤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純純潔潔的小師弟怎麽變成了這樣?

只是楞神了一下的功夫,師弟山川更是做出了尤蘇無法理解的行為。

他仍保持著將尤蘇圈在自己與沙發之間的動作,卻擡手松了松領口,啞聲問:“或者說...師姐就不想要我嗎?”

尤蘇又是一楞,師弟怎會對她產生如此誤解!

她是純純的禁欲系女人,不好美色那口!她的男友雖然是十萬年難遇美男子,但她也根本不是看中了男友的外貌!是靈魂!看中了沈辭那純潔無暇又五彩繽紛的靈魂!

就是這個呆楞的時間,純情師弟眼裏劃過一抹果斷,黑沈沈的眸子顏色很深。

他竟然趁著尤蘇走神的時間以師弟的身份挑起了師姐的下巴,微微低頭想要獻吻!

這怎麽可以!?

尤蘇可是不近美色第一人!

她很快回過神來,微微偏頭讓那一吻落到了她的臉蛋上。

“你...”

尤蘇皺眉道,有些不知道該說自己師弟什麽好了,他們是師姐弟啊師姐弟,怎麽能這樣!?

她顧及著師姐弟的情誼不好說師弟,大膽的師弟卻不顧及任何,直接坐在了尤蘇的腿上,從口袋拿出珍藏的比巴蔔泡泡糖貼畫,放到嘴邊用嘴撕開透明紙。

用嘴撕開的時候他的目光並未離開尤蘇身上,撕紙的樣子又是十分勾人,也不知道純純的師弟在哪學到了這等勾引人的手段。

“師姐能幫我貼一下嗎?”

山川淡淡說著,“這是師姐送給我的,我想把這個貼畫貼在心口的位置。”

尤蘇聽出了他話裏的深情。

不過是自己隨便送的一個貼紙,他竟然這麽重視...

“別這樣...”尤蘇抿了抿唇道。

可山川不聽,都把師姐等回晉江別墅了,這個純潔的少年十分固執,將那貼畫放在尤蘇的手中,便收回手慢慢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貼畫自然是不能隔著衣服貼的。

這樣一來,少年那美麗且沒有旁人看到過的誘人身子就暴露在了空氣中,尤蘇能做的就只有偏過頭不去看。

“快穿好。”尤蘇的聲音有些嚴厲。

山川卻擡手撫著尤蘇的側臉,曾經只會修煉的純潔男人現在眼裏滿是偏執,他道:“師姐若是心中坦蕩,又為什麽不敢看?”

“我的身子再美,在師姐的眼裏又和穿著衣服有什麽不同?”

尤蘇心裏一沈。

能說出這話,師弟顯然是陷的很深了。

為了讓師弟明白自己對他不會有一點感情,尤蘇不再偏著頭,而是轉過頭直直地看著他。

入目便是完美的軀體,自幼學絕世武學的師弟身子線條完美,從未展示在別人面前的身子白皙嬌嫩,一些地方就連正常的黑色素沈澱都沒有,粉嫩嫩的。

雖然尤蘇的幹弟弟們基本都是粉色,但也不能認為師弟的粉色不難得了,還是很吸引人眼球的。

尤蘇的眼神清澈,並沒有一絲邪念。

她微微嘆了口氣,用絕世武學弄來空氣中的水分子將貼畫浸濕,直接貼在了山川的胸口。

微濕的貼畫突然觸碰到身上,帶來微涼的感覺,讓山川敏感地悶哼了一聲。

當她說完再將視線挪到師弟身上,卻見師弟眸光瀲灩,氤氳著水光顯然只是被那樣一觸碰就動情了!

眼看著師弟的身子就要有不同尋常的變化,尤蘇也不敢維持這樣的狀態再和他說什麽了,皺著眉一把將他抱起來,直接快步上樓把他扔到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將人裹成一卷衛生紙的樣子,讓他無法動作。

尤蘇用這個手藝解決過不少不聽話意圖上位的弟弟。

考慮到師弟的實力比普通弟弟要強上一點,將他裹成這樣還不夠,尤蘇還從空間鈕中拿出繩子將這卷被子綁住才罷手。

這樣一來,想要勾引自己的師弟便只留了一個頭在外面,只憑一個臉,他再也無法勾引誘惑尤蘇了。

尤蘇微微松了口氣。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山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們的感情很好,我也沒有和他分手的打算,你還是放下我去喜歡別人吧。”

尤蘇耐心地勸說了師弟好幾句,這是別的幹弟弟不會有的待遇。

可當她說完再看師弟,那已經只有頭能動的男人已經哭的梨花帶雨,正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的哭音讓人聽到。

尤蘇嘆了口氣:“你這是何必呢...”

“你年紀還小,還能遇到更喜歡的人。”

山川睫毛上都沾著淚珠,他哽咽道:“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沒有比師姐更好的了...”

那樣第一次見面就能分辨出他和弟弟的女人,此生不會再有了...

“你不要這麽固執...”尤蘇也有點無奈了。

她知道自己實在優秀,喜歡過她的男人還沒有能成功移情別戀的,但也可以心存希望嘛,萬一呢...萬一就失憶忘記自己最深愛的女人了呢...

當然這些得不到尤蘇寵愛的幹弟弟和愛慕者們之中確實有想過並實踐過失憶這個操作的。

但...他們忘了一切,忘了自己的名字和喜好,卻仍然記得尤蘇,記得這個他們愛到骨子裏的女人...

本是想到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到師弟所以回來看看他們,順便也可以提點指導一下他們絕世武學和醫學等各種學的修煉情況,卻沒想到過來之後師弟會這樣...

尤蘇還要再繼續勸,別墅的房門卻突然被人大力推開,是山河回來了。

山河怎麽會不了解哥哥。

他們是雙生子還自幼一起長大,比誰都了解對方。

當哥不接他電話不回覆他消息的時候他便立刻猜到了...哥一定是遇到了師姐!

山河對師姐的愛並不比哥哥少,當他察覺到哥哥可能遇到師姐後便到處尋找哥,最終回到了晉晉別墅。

聽到樓下的聲音,尤蘇緩緩下樓。

看到山河她道:“山川說你出去玩了,回來的這麽快?”

山河畢竟還沒有像他哥哥一樣對尤蘇袒露自己的感情,尤蘇便用對待師弟的態度對他。

山河微微一怔。

哥說他出去玩了?平時各種事情都讓著他的哥,卻在師姐面前如此背刺自己。

山河沒有立刻辯解自己出去是為了正事委托,而是先是問:“哥呢?”

尤蘇想到被裹在被子裏的山川,揉了揉鼻尖:“他...”

“他睡覺去了。”

山河眸光一閃,他了解哥,知道哥不會在和師姐相處的時候跑去睡覺浪費這時間,但他也沒拆穿。

他快步走到尤蘇身邊,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冷空氣就一把抱住了尤蘇。

他在感情上比山川沈穩了一些,雖然也因為尤蘇不見他們也不回消息而難過,卻沒有將自己黑化的一面露出來。

但尤蘇已經因為山川的做法而有些警惕了,很快推開了他。

山河眼神晦暗。

師姐竟然就連一個擁抱也不願意給他嗎?

曾經陽光純潔的少年,此時已經因為愛情黑化,變成了僅僅是外表陽光的少年。

“師姐?”被推開後他歪了歪頭,一臉不解。

若是普通男人做出這種表情定然會讓人皺眉,但山河容顏俊美且青春有活力,正是非常適合做這種表情的人。

尤蘇見慣了美男,對山河的勾引免疫了,她沈吟片刻道:“雖然我們是師姐弟,但肢體接觸還是要註意一下。”

既然山河師弟看起來還對她陷得沒有那麽深她就要趕緊預防了!

她道:“雖然我知道咱們只是師姐弟情深,但我男朋友會介意吃醋。”

當然,沈辭其實是個賢良大方不愛吃醋使性子的男人,就算吃醋也只是偷偷落淚,反省是不是他哪裏不夠好,絕不把情緒帶給尤蘇。

“如果我是師姐男朋友就不會隨便吃醋。”山河道,說著還想過來攬住尤蘇的肩膀,卻被尤蘇閃開。

山河指尖微縮。

他收回手後突然撩下了褲子一角,露出了自己胯骨那裏本應該貼這比巴蔔貼畫的地方。

那裏潔白幹凈且神秘,只是沒了那個貼畫的痕跡。

他苦笑道:“師姐的貼畫...我沒能留住...”

本來師姐賜予他的貼畫他是想留一輩子的,但是這個貼畫遇水是會被洗掉的,而男人不能不愛幹凈,不愛幹凈的男人咦惹真的惡心心,所以在幹凈講衛生和一直不洗那裏之間,山河選擇了愛幹凈。

還記得洗澡的那天他流了許多淚,在浴室裏哭的不能自已,只因為自己身上屬於師姐的烙印離開了。

尤蘇莫名其妙地看他,不就是一個貼畫,沒了就沒了啊。

可她顯然不知道這樣一個貼畫在兩兄弟心中的意義,那是他們和尤蘇本就少得可憐的聯系紐帶之一啊!

尤蘇見山河師弟表情很是被痛,她試探著問:“那我再給你貼一個?”

比巴蔔泡泡糖這東西她空間鈕裏面還有,拿出來給師弟貼一個是很簡單的事情。

尤蘇說完也不等師弟的回答,直接拿出了一個泡泡糖,撕開包裝自己吃了泡泡糖,把貼畫拿在手中就要撕開。

正要撕開的時候,山河突然拉住了尤蘇的手腕,目光隱忍地看著她,聲音也難以抑制地低沈,“對於師姐來說貼畫是隨隨便便就能給出去的嗎?”

他本以為他的那個貼畫在師姐那裏也該有不一樣的意義。

尤蘇只覺得莫名其妙。

還是沈辭好,不會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只會默默愛她。

山河看著尤蘇不帶一絲感情的雙眼,心裏浮上冷意。

他不再執著於貼畫,為了不讓這個貼畫僅僅在他身上停留幾個小時就被洗掉,他接過尤蘇手中的貼畫道:“謝謝師姐。”

這張未被貼上的貼畫會更好保留,會被山河保留一生,當做傳家寶。

到了這時,尤蘇才通過他從自己手上拿過貼畫的動作註意到了他手上的傷口。

“你的手?”

尤蘇說著有些奇怪,怎麽她今天遇到的幹弟弟的手都有傷,不過傷勢各有不同。

山川的手上是否有傷尤蘇並未留意,而山河卻是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傷勢給尤蘇看,並道:“師姐在乎嗎?”

他手上的傷自然也是因為尤蘇的那個朋友圈。

尤蘇微頓,給他的傷口塗好藥後道:“你是我的師弟,所以我會在乎。”在乎是在乎,但是因為是師弟所以在乎,完全不給山河一點多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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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蘇並未在晉晉別墅久留。

察覺到師弟們的心思她便更要疏遠兩位師弟了。

尤蘇離開後,山河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許久,直到自己的肩頭落滿了花瓣才回神。

他走上樓。

看著被被子包裹住的哥,站在門口冷冷勾唇:“哥可真夠心機的。”

師姐來了不告訴他還在師姐那裏詆毀他。

山川容色很冷,並未理會自己的雙生子弟弟,面對喜歡的女人,就算是弟弟也絕不能讓。

但山河卻擡起手,“師姐給我的傷口包紮了。”

山川頓時轉頭看他,眸光冷的一點都不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弟弟。

而山河眸光也不溫和。

山河冷冷勾唇,拿出尤蘇給他的另外一個貼畫道:“之前沒告訴哥。”

“貼畫一旦貼上了就不會保留很久,所以師姐又給了我一個。”

“哥不會已經愚蠢地把貼畫貼上了吧?”山河上樓之前就看到了一樓散落在地上的貼畫紙,此時便冷冷地嘲諷著自己的哥哥。

山川表情頓時變了。

山河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他們兩兄弟的關系就此徹底破裂。

多年以後。

玄門分為北派和南派,兩派勢如水火,弟子們都知道兩派的老祖宗曾經是一對兄弟,卻因為愛上了同一個人而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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