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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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蘇離開公寓後,就回到了師弟們所在的別墅。

昨天不過為了找個安靜的地方給沈辭打視頻才會離開,兜兜轉轉卻還是回來了。

尤蘇今天就不打算折騰,直接留在師弟的公寓這裏,反正師弟們剛剛出山,她是得多多關照一下。

因為遇到了異國小野貓耽誤了一會,尤蘇回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

常年早起修煉的師弟們這會應當已經醒了,尤蘇推開門的時候這樣想著,果不其然,門剛一推開,好聞的食物香氣便迎面撲來,這誘人的香味,讓淩晨剛剛吃過東西的尤蘇瞬間餓了。

她走向廚房,在廚房外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背影,對方的肩膀寬厚,腰肢精瘦有力,背影完全呈倒三角,而那腿也是又直又長,十分勾人。

尤蘇看著他微微出神。

平時她心疼沈辭,從來不讓他下廚,只讓機器人管家烹飪,可在看到這個寬肩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讓不讓機器人管家下廚,其實也別有一番滋味...

廚房裏的人正是雙胞胎中的沈穩兄長山川。

他正在切菜,並未留意到身後的腳步聲,在腰肢突然被摟住的時候,他身子微微一僵。

感受到那只手在他腰間摸了摸,幾乎要把他的身子摸個透了...而對方的頭也親昵地靠在他的背上。

山川喉結微動,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腰間的手卻突然離開,身後的人和他抽開了一段距離。

山川轉過頭去,身後的人顯然不出他所料,是尤蘇。

也正因為猜到是尤蘇,山川剛才被觸碰的時候才沒有半點掙紮。

對著山川覆雜的視線,尤蘇淡定地給他在腰後系圍裙,在他後腰用帶子打了個蝴蝶結的同時道:“圍裙的帶子在前面散著,我摸著找了找,你不會介意吧。”

那在他腰腹作亂的手,並不是占便宜,而是在找圍裙帶子。

而尤蘇抱著他健腰的手,顯然也不是喜歡他,只是想要給他系圍裙...

山川的眸光暗淡了一瞬,但很快,他又握住了尤蘇的手:“師姐,我的腰好摸嗎?”

師弟的腰當然好摸啊。

尤蘇的指尖微動,似乎在回味剛剛的手感,也似乎就只是隨便動動:“嗯?師弟的腰我又沒有摸過怎麽會知道?”

“師弟難道是說剛剛系圍裙的時候?”尤蘇冷淡的聲音裏多了幾分訝異。

很快她莞爾一笑,拍了拍山川的肩膀,淡淡道:“你真是想太多了。”

她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其實像尤蘇這麽優秀的人兒,有太多的男人會過度理解她的行為,甚至她的視線只要多在一些人的身上停留一秒,對方就會腦補出自己對他有意。

尤蘇不怪師弟多想,只怪她過於迷人,師弟剛出山還純情著,自然是更對她沒有抵抗力。

“做的什麽?”尤蘇垂眸看著山川切的菜,輕聲問。

這,有幾分岔開話題的意思。

看著一旁已經做好的煎餃,尤蘇拿了筷子,夾了一個準備品嘗。

淡筷子剛剛擡起,身邊的山川放下刀,轉身捏住了尤蘇的手腕。

尤蘇:?

不讓吃?

山川低頭看著尤蘇,男低音道:“昨天的事。”

“師姐不打算負責嗎?”

聽了這話,那看起來焦焦脆脆的煎餃頓時不香了,尤蘇還以為昨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想到師弟還記著,還有了讓她負責的想法。

真可怕!

尤蘇換了個話術重新狡辯:“浴室霧氣好大,我什麽也沒看見!”

山川不說話,只是握住尤蘇的手腕垂眸靜靜地看著她。

尤蘇:“...”

“我真的沒有看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神太真誠,山川唇瓣微抿,到底還是松開了手:“我知道了。”

他放開握住尤蘇的手,轉過身繼續切菜的身影有幾分脆弱。

山川沒有回頭,男低音道:“不知道師姐的口味,早晨我準備了九九八十一道,還有兩道沒做好,師姐先去洗手吧。”

見他不再執迷於那件事,尤蘇終於把那煎餃送入口中,不得不說,這滿含著愛意做出來的早餐確實不錯,和機器人的手藝比也不相上下。

尤蘇吃著嘴裏的煎餃,又夾了一個煎餃,這才上樓打算洗手。

剛把第二個煎餃的一半送入口中咬住,走廊一側的房間門突然打開,山河突然從門裏伸出手,攬住尤蘇的腰把她拉進房間。

山河背靠著墻,因為用力過猛,使得尤蘇撲在他的懷中,兩人呈相擁的姿勢。

山河微微低頭,把尤蘇咬著的另外半個煎餃吃下。

他按住尤蘇的腰,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和尤蘇說“師姐剛剛和哥說了什麽?師姐更喜歡哥嗎?”

山河仗著自己還是個清爽小年輕,撒著嬌道:“師姐師姐。”

尤蘇任他抱著,吃下另外半個煎餃才淡淡開口:“沒說什麽,看他都做了什麽東西。”

山河將尤蘇摟得更緊,若不是尤蘇武學好體質佳,定然要從這個有力的擁抱中感受到師弟的霸道占有欲。

他並沒有被尤蘇一句話打發了:“可我看到師姐抱了哥,師姐還沒有抱過我。”

他剛剛下樓打算幫哥做飯的時候,就看到了師姐從背後抱住了哥,這讓他的心臟鈍痛難忍。

“沒有的事。”尤蘇在男人懷裏張嘴胡說:“我就是給他系一下圍裙,在師姐這裏,你和山川一樣重要。”

“師姐騙人。”山河並不好騙,他是很清純,但同樣像野獸一樣敏銳,他能看出來師姐在看到哥的喉結痣時眼底的驚艷。

山河也不打算聽尤蘇說什麽了,只是固執地托住尤蘇的頭,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這才公平。”俊美男人將唇瓣挪開的時候這樣道。

師姐抱了哥,就要親一下他才算公平。

尤蘇並未對師弟設防,沒想到被他這麽獻了個吻,無奈搖頭:“下不為例。”

在尤蘇這裏,這連嘴都沒碰到的親吻算不得親吻,她並不在乎。

外國人有吻手的禮節,要理解他們,而師弟或許是出身於哪個把親額頭也當作禮節的古老家族吧,也要理解師弟呀。

尤蘇知道,她和師弟還是清清白白的師姐弟關系。

山河偷吻成功,攬著尤蘇的手便不再那麽緊了,態度也不那麽強硬,尤蘇輕易從他懷中脫身。

脫身之後,尤蘇並未急著離開這間只有她和師弟在的房間,而是想起了山河的鼎爐體質。

昨天她給山河施了針,按說山河已經不會再被鼎爐的體質困擾,但還是應該好好覆查一下的,尤蘇一向這麽認真負責。

尤蘇把臉上帶著紅暈的山河按在墻上,對他全身進行了摸骨,山河的反應極大。

昨天摸骨的時候山河意識並不清醒,現在尤蘇摸骨查看他體質的時候他正清醒,感受到尤蘇的手在他身上流連,身子僵硬並隨著尤蘇手的移動,被觸碰到的地方也隨之顫抖著。

“師姐!”他聲音顫抖地喊道,像是壓抑著什麽。

只聽聲音像是被狠狠糟蹋了一樣。

尤蘇心無旁騖,摸骨自然很快,沒過一會她便確定了師弟的體質確實已經改變,不再是絕好的鼎爐,不會被人占了便宜去。

這樣就好。

尤蘇作為一個師姐,對師弟的情況終於放心,松開按著山河的手打算出門洗手吃飯。

但當她放開手,剛剛靠著墻勉強站立的山河立刻滑落到地上,滿面紅潮,雙眼朦朧,紅唇微啟,呼吸粗重。

尤蘇:?

她並沒有多想,覺得這大概就是鼎爐體質改正的後遺癥。

尤蘇是關愛師弟的,看他這難受的樣子,便從空間鈕中拿出一枚極品丹藥給山河送入口中服下。

尤蘇是一片善意,師弟卻像是農夫與蛇裏的蛇,她把這麽好的丹藥送入師弟口中,師弟卻不太會好好吃藥,像是有多動癥一樣,吃個藥都把唇碰在她手上了,把她的指尖染臟。

真是的,不講衛生。

尤蘇感受到了指尖的溫熱感,眉間微皺,不帶一絲感情地推門離開。

嗯,洗洗手就去吃飯。

師弟做的早餐可比外面便利店買的東西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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