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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大美人,好久不見 等待他的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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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他的是“三堂會審”——

“不錯嘛,蘭奇,讓你回房間反思,你就在這裏打游戲?”蘭荀扶了扶眼鏡。

自從那次星盜搶劫案之後,他這個弟弟就迷上了星際旅游,非說要找什麽恩人,要是普普通通旅游也就算了,他還非往那些邊緣星系危險星球裏面闖。

蘭荀有時候簡直想掰開他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是些什麽垃圾。

“蘭奇,拿著帝國刑法去我書房。”

威嚴的老父親此時黑沈著臉,仿佛下一秒就要噴火。

“是……”

蘭奇欲哭無淚:世道不公,有的人在對象懷裏笑,有的人在老父親手下哭T^T

……在他下線後,游淩又嘗試了幾次,無一例外不是空靶就是打錯。

游淩:……

“老公,有沒有什麽速成的方法?我下次非得親自打爆他的狗頭。”游淩揮揮拳頭。

“……”

不愛說謊的陸洲被問住了。

速成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練。

對於勤奮且肯堅持的人來說,這點沒有任何問題,問題在於……

陸洲看看游淩——他嬌氣的小伴侶吃個飯都要磨蹭半天,堅持的最久的事情就是打游戲,而且天天睡懶覺錯過早飯……

“下次……”陸洲頓了頓,游淩眼睛越來越亮。

“下次我也替你上場。”

“昂,真的沒有嗎……”游淩焉了,“你又不能一直跟著我,萬一我被人欺負了都沒有人幫忙。”

陸洲垂眸看著他,抿了抿唇。

這確實是個問題……

他想了想,把三顆小圓珠子放到游淩手心。

“如果有人欺負你就把珠子捏碎,我會第一時間過來幫你。”

“哇。”游淩驚嘆,他試探地戳了戳小玻璃珠,隨口問,“……要是我捏不碎呢?”

陸洲:……

大眼小眼四目相對,現場一陣沈默。

陸洲:“……捏不碎就把它放到光腦的能源槽裏,它是一種特殊的能源石,有損耗會發出特殊信號,我的光腦可以接收到。”

游淩:“昂~我記住了,那你到時候一定要過來哦,我被欺負會害怕的。”

陸洲:“一定。”

日頭很大,將這處潮濕長滿苔蘚的地方曬得幹燥。

拐角處,一個人步履穩健走出來。

那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唇上留著帝都人少有的一字胡,頭戴一頂黑色漁夫帽,身上黑色夾克收拾的整整齊齊。

他直直走向帝都最大的開放宴會廳。

“篤篤篤——”

“進。”

房間裏坐著一個長相陰柔的男人,眼角一道細小的傷疤讓他帶上了一絲兇相,他看著進門的中年人眼裏滿是興味。

“說實話,秦興,我真沒想到是你。”

中年男人摘下漁夫帽,向來老實的眼睛添了一絲狡詐,他不以為然拍拍帽子,“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有什麽想得到想不到的。”

“沒想到秦先生也是個通透人。”白蛟叼了根覆古煙,撫掌一笑,“您這個朋友,我白蛟今天交了。”

“我們私下鬥了這麽多年,都知道對方是什麽德行。”秦興嗤笑一聲,“別廢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們不過是買賣關系。”

“當然,這不是看秦先生實在合我眼緣,所以才多了這麽幾句嘴。”白蛟可惜地嘆口氣,“阿一,把錢給他。”

秦興謹慎接過手提袋,不動聲色用腰間的檢測儀測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後才拿出藏在腰間的文件袋。

黑衣壯漢阿一接過文件袋轉身交給白蛟,白蛟不在意地擺手。

“不用檢查,我自然是相信秦先生人品的。”

這話在這個場景下說出來頗有幾分諷刺的意味。

“……”

事情進展過於順利,秦興卻越發覺得不對勁,白蛟向來陰險狠辣,他要拿著這錢出去可沒他進來這麽容易。

秦興下意識瞥向自己腰間,這是他花高價買來的防護罩,這個罩子可以保他一分鐘之內平安,除非白蛟用重武器。

但這是那位少將的管轄區,諒他白蛟也不敢在這裏使用重武器。

“來人,送客。”似乎看出了他的防備,白蛟友善地揮開門邊的守衛。

“秦先生,再見。”

“……”

秦興沒有說話,只是謹慎地後退。

他觀察離他最近的守衛也有至少八米遠。正前面是對他做出送客手勢的白蛟。

光腦警戒器沒有響,說明暗中沒有藏人,形勢很安全……至少目前來看。

思索間,他的左手碰上了門把手,智能門把手應聲發出“哢”的聲音,門開了。

他再次確認地暗地掃了全屋一眼,後背貼著門平移出房間。

走廊上沒有守衛,不遠處是熱鬧的宴會廳,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了一些,但還是不敢馬虎,快步走向走廊安全門。

安全門近在咫尺,欣喜之中,他拋卻了心中那一絲疑惑——

今天是否過於順利……

沒有毒氣沒有子彈,內服的解藥和防護罩都沒有被觸發。

秦興倒在門邊,再也踏不出一步。

他背後的房門悄無聲息又打開了。

“嘖,蠢貨。”白蛟兩手插兜嗤笑一聲。

在這麽熱鬧的宴會廳開槍多血腥啊,放毒氣他還嫌浪費毒呢,對付這種蠢貨用最低級的迷藥就夠了。

百密一疏。

秦興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這麽低級的迷藥上絆一個死死的跟頭。

白蛟用腳把地上趴著的死豬給掀過來,一腳踩實在他胸口,用腳尖踹踹他的臉——沒有絲毫醒來的痕跡。

看來是真蠢。

“帶走。”白蛟晦氣地用秦興的黑夾克擦了擦鞋。

“這蠢貨暫時還有點用。”

……

“……白老大,我怎麽覺得有一點暈?”阿二突然松開擡秦興的手,踉蹌了一步。

“……暈?迷藥口沒關嗎?”

白蛟按了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眼前突然模糊。

他暗道糟糕。

今天恐怕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背後的掌聲一下下響起。

“看來還不算太蠢。”

來人一身黑色風衣,略顯淩亂的黑發被高樓的穿堂風吹起,露出高潔的額頭,暗紅色的狐貍眼微微瞇起,嘴角饒有興味地上鉤,似乎正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幽靈,果然是你。”白蛟明白自己今天算是栽了,迷藥開始生效,他無力地靠墻坐下。

“我就知道,這資料燙手。”

反正下場已經註定了,不如多看幾眼,這張臉無論是誰無論看多少遍,都會毫無疑問被吸引住。

他瞇著眼睛舔了舔唇,目光像蛇一樣流連在游淩的臉上。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有個問題——你長成這樣是怎麽在混亂之領活下來的?”

游淩瞥了一眼這個會說話的“禮物”,“很簡單,因為膽敢覬覦我的人都死了。”

“果然美人三分毒,老祖宗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你話太多了。”

游淩有些困擾。

他溫柔地踩住白蛟的手指,“你是不是以為我說他們都死了是在騙你?”

那腳看上去輕飄飄的,似乎都沒有用力,白蛟卻覺得自己的指骨像是被一塊重石狠狠砸下,頃刻到了粉碎的邊緣。

“……”

骨頭一寸寸碎裂的痛感過於劇烈,白蛟額頭頃刻間便爬滿了冷汗,他不得不屈服。

“我……我信……”

“那就好,聽話的孩子才有好果子吃。”游淩讚賞地點頭,慢悠悠擡開了腳。

白蛟猛地喘了一大口氣,仿佛劫後餘生。

“滴滴——”

陸洲打開光腦。

光腦管家的危險警報同一時間響起。

他擡眸,目光掃過門口的齊楊,按下接聽。

“大美人,好久不見。”

一個不算陌生的聲音從通訊那頭響起。

微微上挑的暗紅色狐貍眼和一個月前那一晚完美重合起來。

陸洲抿唇。

游淩把鏡頭對準後面排排坐暈倒在墻邊的白蛟和他的一幹手下。

“送你一個禮物,喜歡嗎?”

是白海的手下。

白海嗜殺成性,凡他所過之處都血流成河,是帝國唯一的特級通緝犯。

而白蛟正是前段時間圍剿行動的漏網之魚之一。

“條件。”陸洲一如既往冷淡。

“我們誰跟誰,這人我就送你了,講條件多生份。”游淩點了點自己的唇珠,暗紅的眼眸波瀾流轉,邀請意味十足,“如果你實在覺得不好意思,下次見面主動親我一下我就高興了。”

陸洲:“……”

“……親愛的,你會過來嗎?要不要我在這等……”

陸洲掛斷了通訊。

齊楊應該已經快到酒店樓下,沒必要再拖時間。

“真是無情。”

游淩輕“嘖”一聲。

宴會廳裏跳舞的腳步突然嘈雜,一列整齊的步子停在了安全門後。

“而且一點不懂情趣,接禮物也不親自來。”

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了……

游淩嘀嘀咕咕指指點點。

“哐——哢——”

“哐——哢——”

在齊楊破門的前一分鐘,游淩拖著死豬一樣的秦興從一旁的安全窗跳下。

白色的滑翔翼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浮現,揚長而去。

窗戶大開,沖散了些許走廊上藥物的味道,墻角一溜捆著一串通緝犯,統一低垂著頭昏迷不醒。

齊楊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老大,怎麽樣了?”餘澤餘光瞥見大魔王,熟練關掉摸魚小游戲湊上去。

“就這樣唄,還能怎麽樣。”

游淩把手裏沈得像死豬一樣的人往空地上一丟,拿手巾嫌棄地擦了擦手。

“那你怎麽回來這麽晚,按你以前的辦事效率半個鐘頭前就該回來了,說,是不是又跟你那個大美人調情去了?”

游淩不緊不慢扔掉手巾,幽幽瞥了餘澤一眼,“你話怎麽這麽多?該幹的都幹完了?”

“咳。”餘澤聰明地連忙轉移話題。

“這老秦跟了老大你這麽多年到現在還是這麽沒腦子,他就沒發現上次拍賣會就是一個試探嗎?居然還這麽蠢,嘖嘖嘖……”

游淩不理他時不時的抽風,“那幾條線的人茍住了嗎?”

“當然,都聽老大你的話換了身份藏起來了。”餘澤正事上向來靠譜。

“行。”

“就是今年的貨有點多,少了這幾條線得再找人才行,秦興是真tmd的德行。”餘澤踹了地上的人一腳。

游淩不置可否。

他看了看天色,打著哈欠從後花園溜回了別墅小房間。

他怎麽好像也有點暈……

游淩沒有發現——他的臉頰兩側不知何時染上了酡紅,體溫也慢慢升高,很快就到了燙手的溫度。

他抱著床上的布偶,迷迷糊糊蜷縮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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