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文案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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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正後的江遇,經常光明正大的去劇組探班。

來得次數過於頻繁,蘇姍便知道了兩人正談著戀愛。

她繞著紀風暖打轉,“公司明令禁止談戀愛,你違反條約要賠付違約金的!”

“要賠多少?”紀風暖對著鏡子用粉底液遮了遮頸上的痕跡。

她這副無所謂的態度,讓蘇姍怒火中燒,咬著後槽牙,道,“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五百萬,但是你的事業還在上升期,若戀情曝光,損失的數額可不止眼前這五百萬。”

“你之前不是挺樂意我跟他炒cp?”紀風暖瞥了她一眼。

“炒cp是炒cp,談戀愛是談戀愛,二者不可混為一談。你這才剛火,粉絲群體本來就不穩定,戀情一旦曝光,很可能會有大批量粉絲脫粉。”蘇姍一向以利益為重,她允許炒CP,那是因為對方能給紀風暖帶來利益,等熱度過去,她會想辦法把這群CP粉洗成唯粉。

只是戀情就讓蘇姍這麽激動,紀風暖想,如果她告訴她,兩人已經決定結婚,蘇姍是不是會發瘋?

紀風暖還是決定先好好安撫一下她,“你放心,只要不曝光不就行了,你先幫我兜著。”

言盡於此,蘇姍也別無他法,只能打通關系,讓劇組的人不要走漏風聲。

蘇姍的勸誡紀風暖多多少少還是聽在了心裏,她不是自私任性的人,蘇姍跟她這麽多年,兩人的命脈早就連在一起,榮辱與共。

紀風暖跟江遇那邊通了氣,讓他少來劇組,並且約法三章,將兩人的關系轉為地下。

網絡上關於兩人同屏的信息逐漸消失,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軌上,但是這讓某些蠢蠢欲動的人有了可乘之機。

那個恬不知恥的富老爺子,見兩人很久沒有傳出緋聞,以為江遇跟她分手,於是又開始打起了江遇的主意,讓富華勸江遇回富家。

富華跟江遇交際不深,勸了幾次都是不歡而散。至於為何不是富榮來,富榮本人解釋,怕江遇揍他。

忍受了七八年的暗戀之苦,轉正之後卻要維持地下戀情,江遇心裏叫苦,有時也會忍不住向紀風暖訴說委屈。

“今天富華又來找我了……”他先給自己醞釀一下情緒,聲線壓得低沈。

“找你幹什麽?”紀風暖問。

“他帶我去參加京都高層宴會,用名利權勢誘惑我……”

“你受誘惑了嗎?”紀風暖接著他的話茬,不然,怕他一個人演不下去。

他搖了搖頭,用力抱緊她不堪一掌的細腰,深深在她頸窩吸上一口香甜,悶聲委屈道,“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我?你就不怕我被騙走?”

“我怕你騙不走,你看看你在我身上弄的,你是八百年沒吃過肉了嗎?”紀風暖痛斥他的罪行,她白皙的肌膚烙印的一片片緋紅皆是他的罪證。

正如他預想,她被他引進入主題,他如深潭幽暗的雙眸泛起漣漪,委屈道,“距離上次,我有半個月沒見你了。”

紀風暖一噎:“……”

兩人分隔兩地,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加上她要隱瞞戀情,兩人見面就更加少了,紀風暖想到這裏,突然覺得他的餓狼行為情有可原。

當江遇纏著她要第三次的時候,原諒她想給自己拍一巴掌,用來警示自己,不要給一只披著羊皮的餓狼找原諒的借口。

公司來了個大客戶,江遇臨時要走,走之前將她從被子裏撈出來索吻,吻到她差點窒息,才放過她。

他氣息不穩地抱著她,抱了許久,而然杵在她腿根處的堅硬挺拔遲遲未消褪,他眼眶泛紅,“我恨不得現在把紀氏搬過來……”

紀風暖:“……”剛才的委屈都是騙人的,這才是他的本性。

她原以為這只是他一時的氣話,誰知半年的時間,他竟然不動聲色的,把紀氏的生意做到了京都,在京都搞了個分部。這使得他有更多的借口往京都跑。

他借口要跟她匯報工作,常常將她按在辦公桌上,與她耳鬢廝磨。

紀風暖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話,躲了他一個月,直到在一個大型宴會上遇見了他。

兩人隔著人群,四目相撞,她想著,既然已經碰上,就沒必要躲他。

她端著酒杯,向他走去,卻見他視若無睹,與她錯肩而過。

紀風暖回頭看向他略顯冷漠的背影,不由得挑起眉梢。

耳邊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別看了,人家瞧不上你的,他可是京都城裏權勢滔天的富家人,且不說你一個戲子身份,就算是京都名媛請他跳舞,他全沒放在眼裏……”

“……”紀風暖看著她氣撅起的嘴巴,想必她口中的“京都名媛”其中就有她一份吧?

紀風暖端著酒杯,端坐在他附近的休息區,盯著他輾轉權貴之間的身影,看他能堅持多久。

她幹坐在一旁,喝了將近三杯紅酒,醉意漸漸上頭。

剛才那女人未走,在她身旁冷哼一聲,“你以為喝酒裝可憐,他就能多看你一眼,你這種卑劣的手段他更是瞧不上……”

紀風暖本來不想理她,卻被她叨叨叨的煩透了,冷眼看向她,“他瞧不上?你是他什麽人?怎麽他什麽心思你都知道?”

那女人被紀風暖懟得滿臉憋紅,氣急敗壞道,“我是不知道他心裏想什麽,但他這麽矜貴清冷,絕不會喜歡你這種女人。”

這女人很會挑事,激得紀風暖想要叫她好好看看,江遇到底喜不喜歡她這種。

“那你瞧好了。”她扔下這句話,便端著酒杯向江遇走去。

江遇從人堆裏抽身出來,轉身就見在他身後堵著他去路的紀風暖。

他按耐住身體中躁動的想念,整整一個月,他不知道她是怎麽忍得住不見他一面。

或許,她愛得淺,抽身自如。

認識到這一點,他心裏壓著氣,像是石頭壓在了胸口,堵的難受。

他也像小孩子鬧脾氣一樣,她既然不理他,他就不去找她,看誰先認輸。

在這裏遇見她時,他忍住邁向她的腳步,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堅持住。

紀風暖凝視著他疏離冷漠的臉,一個月不見,他仿佛又回到以前,冷冷清清拒人千裏之外。

他繞開紀風暖,往別處走去。

“江遇。”她聲音清婉,叫他名字時,好似一股清泉湧進了他的心田。

他腳步一頓,轉身面向她,語氣十分客氣地開口,“紀小姐,什麽事?”

紀風暖見他略帶疏離的語氣,忍不住輕笑一聲,問他,“江先生,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他的薄唇微微抿成一條線,未作回應,態度不置可否。

見他這般態度,紀風暖心裏窩火,按捺住將要拱起的脾氣,好聲哄著跟她置氣的江遇。

“別氣了,我這不是來找你了。”

他陰沈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她一句話就讓他氣消了一半,垂死掙紮前,嘴硬道,“紀小姐,你說過,讓我在外面跟你保持距離,你現在這樣恐怕會給你自己帶來困擾。”

紀風暖被懟得噎住,這確實是她當初跟他的約法三章,此時砸了自己的腳。

她盯著江遇這張禁欲清冷的臉,勾人心癢難撓,深呼一口氣,向他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他沒有猶豫,走到離她一米的距離。

紀風暖勾起朱唇,上前一步,鞋尖擠進他雙腳之間的空隙,與他負距離相貼。

她指尖由腹部往上探,劃過胸膛,順勢勾住他的領帶,深深一扯,他被她的動作帶動身體稍稍往她那頭傾。

她柔軟誘人的唇瓣似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脖間,激起他身體裏一直在叫囂的想念。

她瞥見他眼底壓抑著欲色,對他的反應了如指掌,頗為滿意地欣賞她對他的懲罰,潔白的領口處留下屬於她的痕跡,顏色艷麗得醒目刺眼。

她美眸閃過得意的光芒,咬著他微紅的耳朵,“江先生,你的領口臟了,不如我帶你去清洗一下吧?”

她的小手往他的掌心中鉆,一張堅硬冰涼的房卡落在他手中。

江遇握緊手中的房卡,低眸便瞥見那每晚都在想念的長頸,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欣喜,喉結滾動,潤過幹涸的嗓子,聲線清冷如常。

“那就麻煩紀小姐了。”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明目張膽,一前一後的離開宴會。

某位高人一等的京都名媛眼睜睜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嫉妒得發狂,卻只能無能跺腳。

從宴會廳出來,江遇一直很規矩的跟在她身後。

這讓紀風暖感覺倒是挺新鮮的,她想看看這頭餓狼本性到底能堅持到幾時。

兩人進房間後,江遇說要跟她匯報工作。

紀風暖躲他一個月,正是被他“匯報工作”欺負跑了,她一聽他要匯報工作,心裏冷哼一聲,心裏腹誹,“還真是高看他了,這才多久,就要暴露本性了。”

半個小時後……

落地窗外夜色夜色旖旎,良辰美景,難得紅酒佳人,某人坐懷不亂,認真跟紀風暖匯報了半個小時的工作。

紀風暖對公司的業務一竅不通,聽了更加是昏昏欲睡,她盯著江遇冷冽的下顎發呆。

原先在宴會上貪了杯,此時酒精在身體中漸漸發酵,她雙頰酡紅,目色迷離。

她死死盯著江遇一絲不茍的潔白襯衫,心裏壞壞的想,不知她現在剝了他矜貴清冷的外衣,他還能不能像這樣冷靜的跟她匯報工作?

她的手指不耐煩的敲著桌面,這麽大個套間,這麽好的夜景,這麽大一張床,他擱這跟她匯報工作?

“行了。”

江遇被她出聲打斷,擡頭看向她。

視線相交,只見她勾了勾唇角,唇色覆古帶著些許魅惑,“工作的事就到這裏……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她率先起身,隔著桌面傾身上前,扯松他束得規整的領帶,領口處露出一小片肌膚,性感至極讓她忍不住舔了舔下唇,仰頭輕咬他頸部的喉結。

他深重的倒吸一口氣,卻未阻止她。

以往紀風暖只需要起一個頭,後面完全交給江遇主導,而現在,江遇好似清心寡欲,任由她挑撥,也無動於衷。

他心如止水的吊著她,倒是把她逼急了,主動銜住他薄涼的唇,手指在他領口徘徊,摸索著解開紐扣。

一路往下,步步緊逼,將他逼到床沿。

他難掩眼中動情之色,卻十分清醒的抓住她那雙不安分的小手,“紀小姐,我的工作不包含這些。”

紀風暖全身燥熱,意亂情迷,猛地聽江遇冷靜地喊她“紀小姐”,她在心裏忍不住爆粗口。

“你想怎麽樣?”她問,隱隱帶些咬牙切齒。

他滾動喉結,聲音帶些沙啞,“那是另外的價錢。”

“我加錢……”

話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肆虐入侵,席卷吞沒了她的尾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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