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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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租借拍攝的古堡奢華莊嚴,暫作服裝間的臥房裏,玫瑰金色的梳妝鏡臺前,一名身著英式宮廷禮服的女人,一對乳房被馬甲塑得爆挺,蓬蓬裙擺被高高撩起壓在臀下,一件蕾絲小褲垂落在左邊腳踝。

衣著完整的男人手肘高攀一只如玉凝脂,露出褲頭的火杵深埋濕地,窄臀或猛烈、或輕柔,都是直竄尾椎深處的快意。

噬心鉆骨的火焰隨波逐流,畢杏澄覺得她快瘋了,自從她的謊言被戳破以後,這男人有事沒事就抓著她進行色情運動。

不事說她拍攝時沒進入狀況,借故清場與她單獨談話,實則一逞他的獸欲,就是半夜休息時摸進她房間,當作工作之餘的休閑活動。

「你到底相不相信我?」爾東臣縮緊窄臀,淺淺退出一分。

「等一下再說……」這男人到底有什麼毛病,逮到機會就拚命重申自己無辜,她不是沒在聽,只是,他總愛挑她很不冷靜的情況下廢話。

「不要,做完以後你會翻臉不認人。」他理直氣壯,順便挺進一室柔軟,用力刺探多汁蕊包!

啊……過份!私密花蕾迫切顫動,差點整個崩潰,畢杏澄咬著下唇輕鳴快慰。

瞧他說的還是人話嗎?活像她是只迷戀肉體糾纏的欲女似的!

她和他的前帳未清,這下又牽拖不清,實非她本意,她卻漸漸沈溺其中,不可自拔;至於她做完後就翻臉不認人這件事,她的原意本來可是保持二十四小時翻臉的狀態!

思及此,她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麼到每間飯店,他都有本事弄到她的房卡?

「你到底要我說幾次?那是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從沒想過傷害你,那天我真的是不小心忘記關Skype了!」

見她拗著性子不理他,爾東臣很躁、很怒,他翻轉她的身子,讓她擡高臀部背對著他,執起火爆叫囂的分身,一口氣通過她無限張力的緊窒中!

經不起摧殘的柔嫩急急貢獻春潮,當頭沖刷一道火熱挺立,爾東臣緊緊捧著今天格外飽滿的雪白,感受到該死的爽快。

他全身而退,在她準備喘氣前又立刻闖入,深埋花心。

直達子宮的電流,讓畢杏澄不由繃緊身體,感受流竄骨髓的舒暢,她蜷縮著腳趾,暫時無力開口說話。

「你的反應好激動!」猖狂肉棍靜靜停留,深切體驗全面收縮的包夾,爾東臣將她小巧的耳珠輕包覆在嘴裏吸吮。

「我想,應該不只有你一個男人能帶給我強烈的反應。」雖然胸口劇烈起伏,畢杏澄還是堅持傲慢,撐著一口氣說完。

還敢來?不知死活的家夥!爾東臣無心誇獎她此時的坦率,事實上,太白目的行為很不可取,他有義務讓她徹底了解這點,省得她一天到晚想在老虎嘴上拔毛。

他抱起她坐在梳妝臺上,分開她雙足,霸道地置身其中,接著緩緩蹲下身子,正面迎視她的赤紅花唇。

「你、你要幹嘛?」剛剛的骨氣沒了,畢杏澄嚇得舌頭打結。

他懶得浪費時間解釋,索性用行動告訴她答案,他探頭吻上她花唇,察覺到她本能畏縮,他更放肆地汲取多汁腥甜。

畢杏澄雙眸沁出眼淚,他嘴唇含著她花蒂,靈活的舌尖不停挑動她貝肉,她好怕他會把她融化,又不禁期待被融解的感覺。

她一直以為他的唇已經夠熾熱的,想不到與她的花唇相比還稍嫌冰涼,不過她不懂,為何較低溫的他的嘴唇,非但無法舒緩她腿心的灼熱,反而引發更強烈的高溫?

充血的花包輕顫開合,溢出渴望蜜汁,香艷刺激的景色令人血脈賁張,爾東臣一邊采蜜、一邊欣賞美景。

他的火舌忙碌刷動,她羞得全身著火,一波波暢快緊接而來,好像置身不屬於這世界的極樂空間,她根本無力判別虛幻與現實,「好丟臉……啊嗯……怎麼可以親那裏!你瘋……你瘋了嗎?」

「我也很懷疑我瘋了!你本來不視我會留意的類型,卻失足栽在你手裏,我們之間明明不曾有過轟轟烈烈,我卻對你念念不忘,深深惦記在心裏,或許我該懷疑的是,你對我施了什麼魔法吧?」說話的同時,他並沒有放過她誠實反應的花肉,他長指戳進含血花囊,擠壓、鉆動、掏弄,唇舌並用,狂妄地需索濕鹹玉液。

畢杏澄無力言語,張口就是連自己聽了都害羞的浪吟,即使緊忍著,也抑不住聲聲嚶嚀喘息。

所謂失足、質疑被施法,理當是她該申訴的吧?當初她日子過得好好的,了不起有緣遇見他外公,有幸得到當代大師的協助,他卻不肯拿捏分寸,一再靠近她。

她自己控制不住心房,要偷偷喜歡他是她家的事,他偏要跟著湊熱鬧,先她一步告白,甚至在宣告心意當天就差點將她拆吃入腹;最可惡的是,一切還都是他布的局,多年後再相見,他沒有悔改,還變本加厲,她才該寫狀紙、攔轎喊冤吧!

花口緊縮至極,他知道她正在臨界點的邊緣徘徊,他站起身子,俯身吻住她軟糖般可口的嘴唇,大方分享他從她那裏剛嘗到的愛液甘甜,畢杏澄從他嘴裏嘗到自己的味道,合該是羞恥或骯臟的行為,被牽動的心神反倒劇烈蕩漾。

他虎口握著沁吐巖漿的火炬對準她淌蜜的花心,龍頭整個穿透她花心,他腰間的火龍才剛入侵,就被她窄小濕熱的肉壁絞得死緊,他如緞細致的三角頂端,差點承受不住強烈的包夾而棄械投降。

但她無限張力的內洞居然開始收縮,擠壓著他的男性驕傲,令他幾近抓狂。

他放肆地欣賞乳浪晃動,享受撐滿一片細致的快意,他推擠她腰身的動作越來越快速,漸漸將她逼至狂浪巔峰的節骨眼,他又老調重提:「你對我很有感覺?」

他是鬼打墻嗎?她真想劈死他!「我沒有!」

「是嗎?那為什麼要假裝成一只花蝴蝶?」

「我說了我沒有,過去的事我根本當作沒發生過!」又來了,強大快意如一團火球在下腹準備引爆,害她不由得暫時拋卻矜持,主動狂擺腰肢。

「喔?什麼都沒發生過……」他的尾音拉得長長的,「好,那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重新開始吧!」

「誰要跟你重新開始?我們之間沒有開始過,也就不曾有結束;既然沒有結束,就沒必要重新開始。」像繞口令一樣,她真佩服自己在快滅頂前,還有本事一口氣說完一串話。

「我不管,反正一切就從現在開始。」他自己決定,然後自顧自地輕笑,似乎感覺對她耍霸道很好玩。

他抽出染上晶瑩的分身,背轉過她的身子,從背後再次進入她體內,梳妝鏡映照著,他在她後方,雙手捧著兩團乳球,恣意地挺動腰桿,一下一下抽搐。

「你好,我叫爾東臣,今年二十七歲,職業攝影師,興趣是拍照。」

畢杏澄不可思議地望著鏡中,他邊由背後姿勢插入,邊自我介紹的樣子。

她只道這男人往往令她費解,讓她措手不及,從來都沒有發現道的是這男人太瘋、太狂的這一面,更令她驚嘆無措的是……

鏡中的女人如癡、如醉,這……是她嗎

同樣見識著癡狂姿態的不只有她,爾東臣也正目不轉睛。

他緩緩抽出巨根,只留下傘狀頂點淺淺抵住花口,有意無意繞著圈子磨蹭。

「別……不要這樣……」他好可惡啊!畢杏澄止不住破碎的嬌吟。

「不這樣我還能怎樣?」他費盡唇舌向她解釋過好幾遍,她仍然認定他狡辯,他已經無計可施了,「誰教你都沒在聽我說話!」

「有……我有在聽!」

「是嗎?」他擺明不信。

「你說當年是場誤會,是因為系別的關系,『剛好』選中我,打心裏從沒想過要傷害我。」實在受不了了,她主動翹起臀部頂撞他的火熱。

爾東臣揚起嘴角,「然後呢?」

「然後,無意中發現我坦率……嗯唔……沒心眼,『剛好』就被吸引。」

「還有呢?」

「那晚差點擦槍走火,並非事先安排,你又不知道我會去還相機,所以,也是一次『剛好』。」看吧!她有在聽。

「接著呢?」火根挺進半分,算是給她一點小小的獎勵。

「至於沒關Skype,更是剛好中的剛好,我們一樣都是受害者,最多只能怪你太粗心大意。」有聽過女人死於欲求不滿的嗎?她有點害怕。

「既然你都了解前因後果,為什麼還不肯相信我?」他掐住她一團乳球抗議。

「我信……我信了……」為求解脫渴望,她嬌喘著順從。

「那你說有很多男人的事?」他的火根視她的表現動作。

畢杏澄嘴角輕顫快慰,花口嘗到甜頭以後,春心更加蕩漾,夾雜快意的淚溢出眼角,她不顧一切地呼喊:「只有你……只有你!我只想要你、只有你,你滿意了吧?」

爾東臣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他不置可否,分身火速的攻入是最好的答案,先不管她的答案是不是被迫,最少可以確定她無力抗拒他的牽動。

他曾幾何時在意過一個女人口裏的唯一?明知歡愛時的愛語真假難分,他竟然像個懵懂的男孩般雀躍萬分!

表面上是她舉了白旗,實際上,到底是誰投降了呢?

由此可知,在歡愛的時候男人和女人一樣很好哄,尤其是栽在愛情裏的男人!

珍珠白的禮服剪裁大方前衛,前面裙擺露至大腿,後方如燕尾服一般長長拖曳在地上,手攻縫制九千九百九十九顆水鉆閃閃動人,頭上斜斜一頂白色小帽,扣住交織金絲的頭紗,顯露鋪張的美式華麗與叛逆。

可以俏麗、可以淘氣,也可以走畢杏澄特別偏愛的傲慢風格,不過精致妝容上殺氣騰騰,仿佛隨時準備大開殺戒血染白紗,氛圍觸目驚心太過詭異。

煩哪!和那男人有感情上的牽扯以後,她不見他時煩心,見到他時心煩!「重新開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到底是真心,還是一句玩笑話?

等待現場人員重新測光的過程,畢杏澄眉心越擰越緊。

假如他說的全是真話,當年他的確真心戀上她,那她這幾年追求美麗、揣摩性感的努力不就沒有意義?

「澄澄,你沒事吧?」造型師草莓小心翼翼地問,和畢杏澄合作過幾次,還是第一次見她不耐煩到極點的模樣。

「我沒事啦!」她不喜歡遷怒無辜,於是勉強擡起嘴角,緩和臉部線條。

「人家畢竟是天王級的攝影師,你就多忍耐一下,別老是擺臉色給他看。」這陣子爾東臣動不動就挑剔澄澄的表現,幾次動怒清場,留澄澄單獨訓話;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很同情她,但是爾東臣絕非靠英俊的外表才有今日成就,他有權利吹毛求疵,甚至雞蛋裏挑骨頭。

「嗯,我知道。」天殺的心虛,面對草莓的好言相勸,畢杏澄差點無地自容。

那些擔心被臺風尾掃到、總是火速清場的工作人員全是無辜的,當他們可能在外面提心吊膽緊張拍攝進度,或是擔心她的感受時,她和爾東臣其實正在貪歡,早把拍攝的事拋到腦後!

「不過說真的,經過爾東臣雕琢過的模特兒,往後拍攝的表現都會有大幅度的躍進,你就當是來進修順便旅行的,還有錢可以賺,何樂而不為呢?」

經過他雕琢?畢杏澄暗自咀嚼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讓她不太舒服!

「像他那樣自以為有幾分才華就了不起的男人,誰曉得他私下和幾個模特兒偷雞摸狗,拍照拍到床上過?」不過……她好像就是偷雞摸狗的現在進行式,不小心酸到自己了!

「這我倒沒聽說過耶!你也知道這圈子的八卦傳得很快,如果東臣真和哪個模特兒有過一腿,應該早就是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吧!」她和爾東臣也合作過幾次,並不認為他是浮濫的男人。

「是嗎?」為掩飾心底小小的甜蜜,她擺出很不以為然的樣子。

「我偷偷跟你說一個秘密,你不可以說出去喔!」草莓一臉神秘兮兮。

娛樂圈掌握最多八卦的其中一線就是造型師,她不只一次在上妝時聽見不同造型師說同樣的一句話,連語氣表情都一模一樣,畢杏澄啼笑皆非。

「我猜東臣早就有心上人了。」為防隔墻有耳,草莓附在她耳旁壓低音量。

像有一把槍當頭一轟,畢杏澄全身一震驚疑不定。

他真的有心上人了?是誰?會是她嗎?

如果不是她,那他為何還要對她窮追不舍?

「有次我不小心看見他皮夾裏有張女人的照片,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我確定那個女的不是他媽媽。」

「你怎麼知道不是他媽媽,說不定是他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再不然,會不會是哪個偶像藝人的照片?」畢杏澄心頭莫名的慌亂,她比方才更煩燥了。

「應該不會是明星的照片,感覺那是一張生活照的樣子,不過是不是他媽媽年輕的照片,我就不敢肯定了。」好吧,有待查明的八卦,她暫時還是別對外宣揚好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隨口聊起的八卦不偏不倚卡死在畢杏澄心口,接下來草莓喳喳呼呼聊了什麼,她根本沒在聽。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對爾東臣到底有什麼意義?

一池原該是冰凍的心湖,不由自主泛起一陣一陣的疼,她不會又讓他耍了吧?

一張神秘的照片,害畢杏澄整天心神不寧。

她知道晚餐前,爾東臣都會待在房裏檢視當天拍的照片,在第N次焦躁憂郁地想拔光頭發前,她再也沈不住氣,決定把事情弄個清楚。

爾東臣聽見房鈴前來應門,一見是她,他立刻笑容滿面。

「你怎麼會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找他。

來看看你的皮夾呀!她當然不可能笨到老實說,「我想看看這幾天的照片,可以嗎?」很突然的造訪,但還算合理的借口,她苦思了很久。

爾東臣很驚喜,想不到她會想先看照片,他一直很懷念從前和她研究拍照的時光。

「你是擔心我把你拍得不美嗎?」他打趣的問,一邊轉身去拿相機。

「當然要先檢查一下,最少後面拍的照片還來得及補救。」畢杏澄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你房裏有飲料嗎?」

不曉得是不是她太過從容淡定,爾東臣忽然停下腳步,若有所思望著她,「你怪怪的喔?」

畢杏澄心頭一驚,還是故作鎮定,「我哪有?」管他的!反正裝傻到底就對了,真的不行就腳底抹油吧!

「你不會是故意用照片當借口,想……接近我吧!」他一臉促狹。

畢杏澄松了一口氣之餘,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到底要不要給我看照片啦!」

「好啦,我開個玩笑而已嘛!」

見爾東臣不疑有他地走向小冰箱,畢杏澄的掌心已經開始冒汗。

開始做壞事前,她的良心已經遭受譴責,所以當爾東臣把開好的可樂遞過來時,她不用假裝手滑,強烈的心虛就幫她漏接了,而且角度抓得剛剛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皮夾裏的照片,害她心煩意亂,她才不會硬著頭皮用這種爛梗!「你褲子都濕了,趕快去換一件吧!」

看她一臉歉意,爾東臣不覺笑她小題大作,「還好這杯是冰涼的汽水,否則你就得負責我的下半生了。」

下半身、下半生……畢杏澄面紅耳斥,一語雙關,是她多想嗎?

「你趕快去換褲子啦!」

「反正你又不是沒看過,我在這裏換就好啦!」他作勢要脫掉長褲。

「爾東臣!」她氣急敗壞的轉過身去。

「好啦!我開玩笑的,我去浴室換總可以了吧?」爾東臣暗笑她臉皮薄的同時,將隨身物品隨手放在茶幾上,還勢乖乖的從行李中拿出替換的長褲,走進浴室。

當他前腳踏進浴室,一雙雷達般的眼睛,已經牢牢鎖定茶幾上的咖啡色小牛皮短夾。

偷翻人家皮夾,不是想偷東西,就是想竊取機密,總之是「偷」翻,除非是想抓另一半的證據,通常沒有太合情合理的緣由。

捫心自問,畢杏澄深知她站不住腳,但她胸口的疑問太不痛快,而且,她時間不多,沒空猶豫太久。

她拿起皮夾,深吸一口氣,打開!

她到底是多害怕事實殘忍?皮夾打開的那一刻,她居然是緊閉著雙眼的,意識到眼睛汗手太不協調,她懊惱得想甩自己一巴掌,真是夠瞎的了!

既然決定要知道,就不容許臨陣退縮,反正她也不是沒被爾東臣耍過,就是一張心上人的照片而已,哪比得上當年讓人聽見她淫蕩的表現難堪?

她屏住呼吸,緩緩睜開眼眸,果然看見他皮夾裏女人的照片。

她定睛一瞧,產生了零點幾秒的疑惑,然後大驚失色!

她像是拿到燙手山芋似的,一把將皮夾丟回原位,匆匆逃離犯罪現場,也逃開她不敢面對的現實……

他猜想她是太累,所以回房間休息了,畢竟,今天清晨就起床拍照,她應該是累壞了。

今天他只好安份點,別去找她「做運動」,等之後照片整理好,再挑一部份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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