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情敵又出現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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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周芮冷笑,用這樣的手段來套話,還真是有一手。

“然後呢?”

“然後……”周艷甩了甩頭,“然後他說他是認識老爺夫人的,還說老爺最近和趙少帥走的很近,都很長時間沒有和他聯系了,我一聽他說的都是對的,還以為是老爺的朋友,想著為老爺辯解幾句,於是和他說老爺最近忙於一些事情,所以才不能和他聯系,他聽了好像更生氣了,問我有什麽事情比兄弟還重要。”

接下去的話,就算周芮沒有再聽下去,她也大致能夠猜到了,不過她想要知道的是,這個人究竟是誰?

“周艷,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那個人有沒有說他是誰?”

說到這個,周艷眼中更加迷惑,隨後搖了搖頭:“好像沒有,他只說他很欣賞夫人您,還說下次要是遇到了夫人,一定要好好的和你敘敘舊。”

沒有麽?

周芮皺了眉,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又斷在了這樣一個緊要關頭之上,“你再好好想想,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跟你說他姓什麽叫什麽嗎?你若是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是怎麽放心告訴他那麽多事情的?”

周艷被周芮問的啞口無言,拼命的搖著頭,想要告訴周芮一些什麽,可她確實什麽都記不起來,自己只能記得那個人的樣子,“他帶著黑色帽子,總是穿著西裝,看起來年紀比老爺還要大上一些,除了這個——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教堂裏的人叫他方先生,其他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方先生!

周芮眼皮跳了跳,周艷的這些描述,除了那個登徒子方孟林,還有誰?

所以,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方孟林是嗎?

就是因為他從周艷嘴裏套話,所以才從她的口中得到了鐘厚驍的行蹤,也才會有後來的一系列事情?

周芮想到周艷剛剛說方孟林對她的描述,心裏一陣惡寒,這樣的人,也該是受點教訓了,她只要一想到先前方孟林對她不尊重的話,心中的怒氣就全然上來。

“好了我知道了周艷,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和別人說了,聽到了沒有?”就像鐘厚驍說的,周艷就是那個內奸,不過就是個被利用的內奸罷了。

周艷點頭,看到周芮臉上的嚴肅之色,往後縮了縮脖子。

周芮本想立即起身讓人把這個消息報告給鐘厚驍的,誰知一起來就被周艷給抓住了袖子:“夫人,我知道你是不會原諒我許先生的事情的,可是你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把這些信都帶走?這些,我已經保存了很久很久了,每每想到他的樣子,我都會想,要是他喜歡的人是我該有多好,可是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不過就是想要和你搶人而已,也許我是對許先生有過好感,但是也不過就是一瞬間,我最想要的,是別人的眼中只有我這個周家三小姐,而不是你。”

周艷這話說得心酸,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周芮清楚,她也肯定清楚,周芮是鐘家的夫人,而她不過就是她的丫鬟罷了,一個連未來的路都看不清的丫鬟。

周芮轉過身,從周艷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袖子,“周艷,你聽過一句話嗎?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想,你也應該放手了,如果你可以再無二心的待在這裏,我是不會再找你麻煩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管怎麽說,她還是她的妹妹,不是嗎?

得了周芮的保證,周艷輕松了一半,把桌上的信件塞到了周芮的手中,“夫人,多謝夫人原諒我,以前我和周家大小姐著實對不起夫人你,但是夫人,我昨天沒有告訴段先生的是,當初周家大小姐得了那玉佩之後,嫌棄那玉佩太過小家子氣,所以就將那玉佩給了我,夫人等我一會兒,我這就把那玉佩給找出來給你。”

周芮楞在了原地,玉佩麽?師父倒是和自己說過這個事,不過國難當頭,她早就將這不重要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如果不是周艷這時候提起來的話,想必她是怎麽都不會想起來的。

只見周艷在自己的床上鼓搗了一會兒,扯出一根紅線來,隨後,一塊色澤通透的玉佩隨之出現,“我倒是很喜歡這個玉佩,聽人說,還是暖玉呢,夫人,我這算是物歸原主了。”

明明就是第一次觸碰的東西,也許是確實如周艷所說,是塊暖玉,所以在她觸碰的時候,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自己的指尖劃過,自己的母親留下的麽?

也不過就是個沒有生命的雜物罷了,但且當做是個念想。

等玉佩到了周芮的手中,周艷才呼出一口大氣來,一時之間,她似乎已經做完了很多事情。

“好了,看你昨夜應該沒有休息好,現在去休息吧。”周芮轉身背對著周艷,不再看她,徑直打開門出去了。

周芮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段錦鴻,連忙招呼道;“師父,我有事找你。”

段錦鴻見周芮不見昨日怒氣,想著還是鐘厚驍有本事,能夠把周芮給治的服服帖帖的,這下子可好了,自己不用再擔心了,要不,再把林真給叫回來?沒有靜靜,自己還真是無聊的很哪,“嗯,這就來。”

“這麽說,你們出事,都是這方孟林搞得鬼?”聽完周芮剛剛在周艷房裏得到的消息,段錦鴻倒是有些奇了怪了,“可是說,這方孟林這麽做有什麽目的呢?”

“他究竟想要做什麽,應該只能問他自己了吧?”周芮嘴角微勾,“師父啊。”

段錦鴻冷不丁哆嗦了一下,這徒弟怎麽回事?難道是在鐘厚驍身邊待得久了?笑起來怎麽瘆得慌呢?“幹、幹嘛?”

周芮笑意不減:“我這裏還有些事情,所以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段錦鴻眼珠轉了轉:“你先說讓我做什麽事。”

“也不是什麽難事,就是我走不開,所以能不能拜托你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鐘厚驍呢?”

段錦鴻放心了,“這算什麽事,我直接去找他不就完了。”話音剛落,一下子轉身出去了。

周芮扶額,不過轉身,段錦鴻又轉了回來,“那個,鐘厚驍現在在哪兒呢?”

周芮眨巴眨巴眼睛:“那個,他送我回來之後,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往司令部裏去了。”

司令部?

段錦鴻不幹了,其他什麽地方他都能去,就是這司令部,打死他都不去!要是打不死他,那他就更不會去了!司令部裏可是還有趙嘯天這只老狐貍,只要有他在,他段錦鴻就絕對不會主動羊入虎口!絕對絕對不會!

“那個,徒弟,你有啥事情?”段錦鴻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周芮放在桌上的信件,趁其不備,拿起一封就放在了自己的眼前,“許之意?”

周芮吃了一驚,連忙去搶:“師父,那是我的信!”

段錦鴻嘿嘿一笑,這下子,她是斷然不會讓自己去那該死的司令部了,“我說徒弟啊,做人可是要厚道啊,你讓我去給你的丈夫送信,你自己倒是要看舊情人給你的信件?”其實段錦鴻知道,許之意根本就算不上什麽舊情人,不過他就是想要趁周芮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率先掌握發言權,不然,怎麽制得住這個丫頭?

果不其然,被段錦鴻一刺激,周芮倒是忘了,自己和許之意之間是清清白白,根本沒有什麽事情的,“師父你究竟是在說什麽啊,這些是剛剛周艷給我的,我可沒有說我的事情就是這個,你可不要和鐘厚驍亂說!”

段錦鴻晃了晃手中的信件:“徒弟啊,你知道的,我什麽都好,就是怕一不小心嘴裏就遛彎子,你說要是我給鐘厚驍送消息的時候說漏嘴了,他要是問我你在幹嘛,我不會撒謊,徑直說了可怎麽辦?”

周芮氣的跺了跺腳:“好了好了,我不讓你送了還不行嘛,要是你敢說出去的話,你可不要怪我沒有看在你是我師父的面子,我一定會讓厚驍送你去司令部的!你快點把信還給我!”

這威脅著實夠大力度,段錦鴻幹咳兩聲,連忙把信塞回了周芮的手裏:“好徒弟,我不亂說,我也把信還給你了,你可千萬不要讓鐘厚驍把我送到司令部,司令部裏可是有個會吃人的趙嘯天在啊,你可別看平日裏趙嘯天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其實他可記仇了,我得罪過他,他心裏指不定呀把我怎麽著呢。”

周芮笑,看來彼此雙方都有把柄在手裏,這樣,該是兩清,至於鐘厚驍那裏——

“大嫂!”

129 別拿著雞毛當令箭

不等周芮想究竟讓誰送信去比較合適,就聽樓下一聲大喊,得了,人來了。

林真是被鐘厚驍給差遣過來的,就怕周芮想要人的時候找不到靠譜的。

也許是聽過鐘厚驍給她講過的事情,所以在看到林真的時候,周芮心中有一些不是滋味,林真和林軒和她們周家不一樣,她們周家,兄弟姐妹不過都是吃人的玩意兒,可是他們兄弟兩,卻是感情好的不行,自己弟弟和弟媳遇到那樣的事情,量誰都不可能如此這麽快的過去,可是林真卻是能將這些都放下,現在全心全意的待在鐘厚驍身邊處理那麽多事情,光是這一份氣度,就該得到周芮的尊重。

“林真,你來了啊。”

一看到救兵到,段錦鴻趕緊一溜煙兒的跑了,生怕周芮再讓自己去司令部送消息。

“大嫂,大哥讓我過來看看您有什麽需要的。”林真倒是不知道鐘厚驍和周芮說了些什麽,只感覺到這大嫂怎麽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了?似乎還有些別的情緒?不過一天的時間,這都是怎麽了?

周芮應了聲,回頭拿出紙和筆寫了字條,仔細折好:“這裏是我想要鐘厚驍知道的消息,就麻煩你替我跑一趟,一定要務必交到他的手上,麻煩你了。”

林真吸了吸鼻子,從周芮手中接過:“大嫂你就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林真,我一定替你做好。”

周芮點頭鐘厚驍相信的人,她一直都是相信的,更不用說,他是林真啊。

“林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林真轉身就要離開,周芮躊躇許久,終究還是開口。

林真不明所以,理所當然道:“大嫂想要我做什麽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更不用說區區回答一個問題了。”

周芮笑,這油腔滑調的樣子倒是和鐘厚驍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你當初,為什麽會跟在鐘厚驍身邊?”

林真楞住了,這麽多年,倒是沒有人問過自己這個問題,為什麽要跟在大哥身邊?為什麽?哪有什麽為什麽,只是因為他是大哥啊。若是平常人問他的話,他也就這個回答給甩過去了,可是今天問他這個問題的人是大嫂啊,是大哥捧在手心裏的大嫂,要是自己一個不小心惹大嫂生氣了,自己的小腦袋還指不定會去哪裏。

“大嫂,這個問題著實不好回答,不過既然您問出口了,我這兒也就跟您交個底,當初跟大哥,完全是因為覺得大哥仗義,男人嘛,總是能被這些東西給吸引,說來這麽多年,我還沒有見過比大哥更加仗義的人,這麽說來,我當初的選擇是沒有錯的,我能給您的理由,大概只有這個了。”

仗義麽?周芮笑,是啊,鐘厚驍的確夠仗義,如果不仗義的話,身後也不會有那麽多的兄弟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吧,一定要交到他的手裏。”

“唉!”林真得了令,忙不疊的離開了。

鐘厚驍倒是猜得準,讓人去各個教堂跑了一趟,又讓人再去寺廟問了個遍,得出的人選和周芮讓林真送來的字條上些人將將吻合。

“我說,讓下面的人查不過分分鐘的事情,幹嘛讓你的寶貝費盡心思的去撬那個女人的嘴?”趙嘯天翹著二郎腿,看著對面坐著的人,很是不解。

說到這個,鐘厚驍倒是想問了,他還沒生氣,他倒是先質問上了?“還說呢,也不知道是誰跟她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趙司令可是可以把這人給我找出來?”

趙嘯天冷哼一聲:“你可別狗咬呂洞賓,我那是在幫你,你說說你,這世道,光是靠你一人之力,你護得住她麽?倒不如讓她自己學些自保能力,這樣你也能輕松一些。”

鐘厚驍同樣冷笑:“是麽?我看是能更好的給你做事情吧?”

趙嘯天也不否認:“我看周芮這氣度,雖說被你保護了那麽長時間吧,鍛煉一下還是可以的,我上次去她們學校,她說的那話倒是把我給鎮住了,我說,你是不是把一顆珍珠給埋了。”

鐘厚驍不以為然:“就算是珍珠,那也是老子一個人的珍珠,我幹嘛要給別人看?趙司令說話倒是有趣。”

趙嘯天搖了搖頭,這鐘厚驍只要一遇到周芮的事情就完全就像個刺猬,誰碰誰疼,“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家那位這麽神秘兮兮給你送過來的是什麽東西?”

見趙嘯天不再糾結周芮的事情,鐘厚驍也恢覆了正常:“你說還有什麽東西?不過就是剛剛你手下給你看的那樣,照趙司令的脾氣,還不知道要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趙嘯天猛地將手中的鋼筆給扔了出去:“就知道把事往我身上攤是吧,這事兒不是你家的麽?幹嘛要扯到我的頭上來?”

鐘厚驍也不惱,將鋼筆接住轉了起來:“這是哪兒的話,我的事兒不就是趙司令你的事兒嘛,趙司令該不會是忘了吧,坐在你面前的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差點把命給丟了的人。”

趙嘯天嗤笑一聲:“得了吧,醫生也說了,不過就是傷勢看的有些嚇人,血流的有些多,都是些皮外傷,你可別拿著雞毛當令箭。”

“那還能用的時候當然要多用用,就算我這命是留下了,但是這傷總歸是真的吧?”

趙嘯天不說話了,他這話說的有理。“你想怎麽樣?”

鐘厚驍笑:“人家花了那麽大力氣,還專門從我家的丫鬟下手,要是不給他準備一件大禮的話,怎麽對得起他花的時間和精力呢?”

趙嘯天看了眼鐘厚驍,這就是為什麽他暫時不動鐘厚驍的原因,鐘厚驍這人,夠義氣,但是翻起臉來,也絕對不會手軟就是,要是現在和他為敵,著實不劃算,“好,就當是我還你一個人情,你要做什麽,盡管去做。”

鐘厚驍痞痞一笑:“就還一個人情?難道你趙司令的命就區區一個方孟林來還?”

“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真以為當他趙嘯天是好捏的主兒?

鐘厚驍換了坐姿:“我可不敢,不過我倒是可以考慮,下次做事情的時候帶上錦鴻,畢竟相比較我,似乎趙司令更加喜歡我家錦鴻。”

鐘厚驍也真是一個不怕事兒的住,還特地加重了“我家”二字,看到趙嘯天瞬間嚴肅起來的臉,別提他有多開心了。

趙嘯天不愧是趙嘯天,不過一瞬,就將所有情緒掩下:“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好了,那就這樣吧,他給我們演了一場大戲,我們自然也要回他一場大戲,趙司令,晚上就看你的了。”鐘厚驍起身,他沒有說的是,他是願意將段錦鴻帶過來,可是也要看段錦鴻願不願意吧?要是他不願意,自己也不好強制讓他過來,選擇權可是都在他的手上的。

畢竟自己是那麽民主的一個人呢。

林真等在門口,看到鐘厚驍出來,跟在身後一道兒離開了。

許之意。

周芮嘴唇微動。

自己有多久沒有想起過這個人了呢?被周家趕出來之後,就連最後的那點聯系都沒有了吧?

記憶中的那個人,是個讀書人的模樣,給自己教課的時候很認真,都不敢看她的眼睛,若是和她多說一句話就會臉紅,和鐘厚驍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那時候周芮一直以為,自己以後也一定會找一個和許之意一樣的人,可事到如今,她才發現,自己喜歡的竟全部是鐘厚驍的模樣。

對她好的他,統領兄弟的他,對著她笑的他,擁著她的他,受傷躺在床上的他。

如果不是周艷今天提起來的話,她的所有記憶裏,許之意就像是一個不曾留下任何痕跡的陌生人,全然沒有任何記憶。

“二小姐,您最近過的可好?課程可有落下?若是有不懂的,盡可寫信告知於許某,許某定然傾其所有告知二小姐。”

“二小姐,今日天氣微涼,還請二小姐多穿衣,微風而動,許某倒是想起了那日教授二小姐課程,二小姐於桌上睡著之景,如今想來,竟是心中陣陣暖意,倘若許某足夠勇敢,倘若——”

倘若什麽呢?周芮冷笑,過往種種,不過就是過眼雲煙,他不夠勇敢,而她對他的感情也不夠深,所以這樣的結果,早該就是意料之中。

看了不過兩三封,周芮就將所有信件放置一處,找來一個陳舊箱子,全都放了進去,本來想要銷毀的,不過想想周艷保存了那麽久,自己若是一把火燒了,也就失了她這份情意,想來想去,還是給留下了,大不了到時候若是鐘厚驍發現了,自己不過就是解釋一番,她和許之意本來就沒有什麽的,剛剛全然就是被師父給下了套自己才那麽著急,師父也真真是狡猾。

130 女色誤事

“杜鵑不曾想過,還會回來這百樂門。”

鐘厚驍笑,笑意倒是沒有到達眼底:“杜小姐這是覺得委屈了?不過不知道杜小姐是不是記得,鐘某的妻子可是說過的,鐘家家訓,睚眥必報,杜小姐利用了鐘某,這總該是事實,現在就到了杜小姐還回來的地方。”

杜鵑怒,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畢竟鐘厚驍說的句句屬實,自己確實是利用了他,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得到趙嘯天的關註,更不能有現在的位置,不過在趙嘯天的眼裏,自己的地位終究是比不上鐘厚驍的,不過也好,就當還了他這一次,“那鐘先生可是要記住了,杜鵑已經幫了鐘先生這個忙,你我之間,算是兩清了。”

鐘厚驍聳了聳肩,他是這麽好說話的人嗎?利用他是一回事,得罪了他的寶貝,這可是又是另外一件事情,看來在趙司令身邊的人,腦子都不是很好使啊,這都能數錯,不過自己還是不要說的好,要是把今天的事情給搞砸了,那真是得不償失,所以,自己還是乖乖布局的好。

方孟林好色,這一點人盡皆知,鐘厚驍知道的自然更加清楚,方孟林當初調戲周芮的仇他可還沒報呢,要不然,這次也一起上了?鐘厚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也行啊。

思考之間,鐘厚驍便聽到了杜老板那油膩膩的聲音:“這不是方老板嗎?快請進快請進!”

方孟林對百樂門倒是熟得很,顧自順著杜老板的方向往包廂走去:“杜老板啊,聽說百樂門又來了幾個新面孔,你倒是給方某引見引見啊。”

杜老板臉上的肉都堆到了一起,聽到方孟林的話,當即大笑道:“好說好說,方老板來,可是讓百樂門蓬蓽生輝啊,自然會讓姑娘們過來,還請方老板先去坐一會兒,我立馬吩咐下去!”

方孟林滿意了,雙手大開靠在沙發上,等著杜老板給他送人。

杜鵑打扮完畢,擡頭看了眼二樓的鐘厚驍一眼,悻悻然的往方孟林房裏走去,趙嘯天說過的,無論鐘厚驍要做什麽,他們只管配合,趙嘯天的話,誰敢不聽?

打扮過後的杜鵑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大紅旗袍,身側的叉口都已經開到了大腿,若隱若現的皮膚讓人氣息膨脹,盤成發髻的頭上綴著金釵,雛菊模樣的金花而入,看起來格外惹人註意。

從杜鵑進門的那一刻,方孟林的眼睛都已經直了,緊緊盯著杜鵑不肯放過一絲一毫。

杜鵑看到他這模樣心下冷笑,對鐘厚驍是問候了千百遍,要是以後再讓她做這種事的話,她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喲,這可是百樂門新來的姑娘?”方孟林站起身來,說著就要往杜鵑身上撲去,杜鵑連忙阻止。

“方老板,您可不要這麽心急嘛,杜老板說讓我來好好服侍您,您看,我們酒都還沒喝,我都還沒有好好的和方老板你好好說說話,您怎麽就這樣呢?”

女色誤事,漂亮的女色更讓人神魂顛倒,在方老板看到杜鵑的第一眼,自己的魂魄就已經被勾走了,哪裏還聽得到她在說什麽,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披著羊皮的狼,最初也想給羊留下一個好印象吧?這樣才能最終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是麽?

“好好好,你說什麽都行。”

見方孟林上鉤,杜鵑嫌惡的給他倒了一杯酒:“杜鵑在百樂門很早就聽說過方老板的大名了,可是方老板現在才來,該罰!”說著,將手中的酒遞到了方孟林的嘴邊。

方孟林看著美女給自己倒酒,自然是來者不拒,握住杜鵑的手,順著她的手將酒給灌了下去,“哦?聽杜鵑這話兒的意思,似乎你已經仰慕我很久了?”

杜鵑訕訕一笑:“是呀,百樂門誰不知道方老板出手最闊綽,而且人又長得瀟灑,百樂門的姑娘都對方老板傾心不已呢,我不過一個剛來的丫頭,自然是別人說什麽我就信什麽啊。”

“那麽杜鵑見到真人的感覺如何呢?”方孟林等不及,握住了杜鵑的手就不肯放,杜鵑急了,連忙抽出來又給他倒了一杯。

“百聞不如一見,以前只道以為那些姐妹都是拿些來框我的話,今日一見,覺得方老板的神姿,是斷然不能用那些話來形容的。”

是個人都喜歡聽好話,更不用說像方孟林這樣的人,聽了杜鵑的話,都摸不著北了,一把奪過杜鵑手上的酒瓶,往自己嘴裏灌了一口:“光是一杯一杯的喝多沒有意思,我們還是趁早把這酒給喝完,做一些別的開心的事情吧?”

杜鵑雖說沒有真在百樂門生活過,可畢竟是杜老板的侄女,哪裏聽不出他這話中的意思,往後微微退了一步,要是把這酒全部喝完的話,估計也就差不多了,“那就看方老板的本事了,這還有這麽多酒呢,可不是短時間就能喝完的呢。”

方孟林一聽杜鵑這話中的語氣就不樂意了,敢情她是小看自己嗎?“是麽?那我倒是想要小寶貝看看我能不能在短時間喝完。”

杜老板一直在外看著,見方孟林開始喝酒,和酒保打了個招呼,連忙離開了。

鐘厚驍見杜老板的手勢,知道事情進展順利,笑了兩分,顧自看戲。

方孟林將將喝完一瓶酒,眼前的杜鵑已經變成了兩個,正往她身上而去,卻聽杜鵑一聲大叫:“救命!非禮啦!”

方孟林一怔,一時沒有動作,感覺自己的衣領被人一抓,門就被兩個穿著警服的給推開了,杜鵑一見來人,連忙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麽!快把這個人從我身上給我拉開!”

士兵連忙把人拉開,惴惴不安道:“杜小姐!您這是怎麽了?趙司令找了您一個晚上了!”

方孟林一聽趙司令三個字,酒都醒了一半,自己不過就是找了一個百樂門的舞女,怎麽就和趙司令牽扯上關系了?

杜鵑眼中含淚,看起來楚楚可憐,纖纖手臂指著方孟林:“就是這個人,威脅我的叔叔一定要我陪他,這才耽誤了司令的事情,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

進去的兩個士兵都是鐘厚驍精挑細選過的,從沒有見過方孟林,也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麽人,不過這身手,著實不差。

聽了杜鵑的話,都知道這杜小姐是趙司令身邊的人,這人竟敢這樣對趙司令身邊的人,擺明了是不把趙司令放在眼裏,是可忍孰不可忍?當下將方孟林從沙發上拖到了地上,身上配槍放在了一邊,往他身上招呼著。

可憐方孟林還來不及解釋,就被人給堵住了嘴,那兩人下手不輕,一拳接一腳,自己身子骨都快要散架。

杜鵑拍了拍自己身上被方孟林碰到的地方,見他在地上被揍得很,冷笑出聲:“光是揍他一頓還不夠,可一定要讓他嘗嘗牢獄的味道,看他今後還有沒有眼力見!”

士兵們聽了杜鵑的話,手下動作更是不停,自己可是在幫杜小姐做事情,司令可是吩咐了,今天無論是做什麽,都給他們論功行賞的。

“是!”兩個大兵嗓子洪亮,一聲應下,方孟林只覺得自己耳朵都聾了一半,另一半,則在聽懂他們的意思之後瞬間選擇消失。

“諸位諸位,這一定是誤會,杜小姐,方某人與你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害我方某人啊!”方孟林搜腸刮肚也想不通為何杜鵑要針對她,雖說方才被堵了嘴,這會兒就算是拼著一死也得掙紮一下。

要知道,趙家人的監獄,可不是普通人能待的。前些日子,據說錢家鋪子的掌櫃被抓進去了,放出來的時候,人都沒了正行,若不是還能說兩句話根本就認不出人來。

而他,素日裏養尊處優的,身上幾塊好皮子也實在是養的不容易,進去招呼幾下,估摸著也見不得人了。

“誤會?哼,調戲我的時候這麽多人可都看著呢!方大少爺,您素日裏調戲誰都行,今兒個欺負到老娘頭上,老娘要是不扒你一層皮,老娘就不姓杜!”杜鵑柳眉倒豎,冷笑一聲,讓人把他帶走。

方家雖然棘手,可是,趙嘯天更讓人惹不起。勾了一下紅唇,杜鵑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起身出門。不過,這件事兒讓杜鵑也警醒了幾分,原本以為趙少帥是個不認人的,可這次,竟然這麽大動幹戈,以後只怕得小心著點了。

趙嘯天的車就等在外面,杜鵑上車,沒見到本尊,眼裏流出一抹失落之後就沒有再說什麽,一直到了司令部,這才笑嘻嘻的回話。

131 想知道麽

“少帥是不知道,那方家少爺真真的嚇的屁滾尿流,周老爺雖說溺愛此子,只怕這次也只好提了心等著少帥的傳喚了。”

趙嘯天合上手裏的文件,冷笑一聲摸了摸下巴嘴角帶上一絲別樣的意味。

“少帥?”杜鵑無端覺得有些冷,揉了揉胳膊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趙嘯天見他並沒有什麽別的指使這才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揮了揮手,趙嘯天讓杜鵑先下去,忖度他心情尚佳,杜鵑本想說些別的,可見他方才綻放的一抹笑容忽又消失不見只得抿了嘴先出去了。

這位趙少帥,對別人從來都不假以辭色,唯獨周家的三小姐和鐘厚驍能入了他的眼睛幾分,若是杜鵑行事越矩,只怕也沒她好果子吃。

轉了個彎,杜鵑沒忙著趕緊離開,而是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書房門口。趙嘯天的副官過來送文書,見杜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門口,笑了笑,搖了搖頭越過她走了進去。

周芮和鐘厚驍很快就知道了方孟林被趙嘯天給弄進去的事情,想了想,還是拿了段錦鴻的好東西去招呼她。

方老爺子寶貝這個兒子沒錯,但是,別忘了,牽扯上了趙嘯天的生死,那可不是寶貝不寶貝的問題了。

副官拿到結果的時候,周芮和鐘厚驍都在書房,見副官拿了東西進來,周芮伸著腦袋滿臉的好奇。偏生趙嘯天就是不給她看,匆匆掃了一眼就丟進了抽屜。

“怎麽,可是問出了什麽東西?”鐘厚驍也好奇,方孟林不可能就因為當初跟周芮的那麽點矛盾就這麽大費周章的做這些,背後之人是誰,他真的挺想知道的。

“沒什麽,這件事以後再說,我要去開會了,你們自便。”說完,趙嘯天就拿了東西出門。鐘厚驍和周芮也沒用多留,告辭離開。

走在路上,周芮好奇的問鐘厚驍:“你說究竟問出來了什麽。”

“想知道?”鐘厚驍回頭看著周芮,眼中倒是閃過笑意,“那你倒是好好想想,如果我告訴你了,你該怎麽回報我?”

周芮眨眼:“不過就是問問,這還要回報呀?”

鐘厚驍刮了刮她的鼻子,“這是當然,這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而且還是我問出來的機密呢。”

周芮皺了眉頭,“你這擺明了是欺負我,我眼下可沒有什麽值得你覬覦的。”

鐘厚驍聞言伸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你這話又錯了,什麽叫你沒值得我覬覦的,只要是你周芮這個人,就值得我一生追求了。”

周芮別過了臉,雖說對鐘厚驍不告訴自己他問出來的事兒有些生氣,不過聽他這甜言蜜語,那本就沒多少的氣兒,更是消失的徹底,“好了,這還是在外面呢,盡說些不著調的,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我看林真也是那般模樣,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鐘厚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確認自己的寶貝沒有生氣,手上動作不變,腳下帶著周芮離開,“是是是,芮芮說的對,我們回家吧。”

周芮暗自罵自己沒志氣,不過就是被他一句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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