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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好了,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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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你護,我就要學!”周芮氣炸,想著這人怎麽這麽油鹽不進還欺負她,她真的不該跟她一起住過來。

“罷了,你要真那麽想幫我,那就好好學吧,只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小心再小心。”

周芮還哭的傷心,腦子有些懵一時沒反應過來鐘厚驍說的什麽意思,便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剛要掙紮,便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別動,讓我抱抱你。”

那是鐘厚驍的聲音,難得的柔情,瞬間便安撫了周芮的心。她停止動彈,由他抱著,他的懷裏很溫暖。

“你同意了?”周芮後知後覺,狠狠掐了一把身前的肉,話語中滿是驚喜。

“嘶——”鐘厚驍倒吸一口涼氣,小妮子下手真重。周芮低頭竊笑,心道,看來不是做夢。絲毫沒有愧疚感。

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鐘厚驍突然問道,“夫人平時受多大委屈也從不哼唧一聲,今的怎會哭的如此傷心?”

周芮被他那句夫人弄得臉一熱,嬌嗔道,“我哭還不是被你給氣的!”

“哦~原來夫人只是生氣啊,真不是委屈嗎?”鐘厚驍嘴上應到,臉上卻寫滿了不信二字。

周芮被他這無賴樣子氣急,起身就要去拍他。她剛開始會哭確實不是因為委屈,真的就是被鐘厚驍的霸道專橫給氣哭的而已。後頭才有些委屈罷了。

“你才委屈呢,你不委屈,我要打到你委屈!”

說著,周芮一翻身,騎在鐘厚驍身上,伸手抽過一邊的枕頭就沖著鐘厚驍的腦袋砸去。軟軟的鵝毛枕,周芮也沒有用多少力氣,所以是真的不疼。鐘厚驍也不怕,槍林彈雨的都過來了,這貓撓似的力道真看不進眼裏,可是這是周芮啊,他也樂得陪著她鬧。

等到周芮終於停下來,鐘厚驍眼中笑意不減,見她臉頰通紅,鼻尖微汗,嘴角笑意更甚,一伸手,一翻身,周芮就被鐘厚驍壓在了身下。

周芮恨死了今天穿的長裙,方才騎坐在鐘厚驍身上,鬧著的時候沒發現有什麽,現在卻忍不住羞紅了臉。

嘴唇被噙住,周遭都是屬於他的熾熱的氣息,周芮忍不住的有些暈暈乎乎的,卻聽見他在耳邊說,“放心,沒成婚以前我不會碰你。”

周芮聽了他的話,剛才的一點暈暈乎乎立刻煙消雲散,頓時又羞又惱。

尷尬的瞪了他一眼,周芮趕緊翻身想逃下床,卻不防被鐘厚驍一把扯住裙子,又將人拉了回來。周芮再一次恨死了這條裙子。

鐘厚驍知道她臉皮薄,容易害羞,所以也不戳破她,只將人抱在懷裏,低聲哄到:“別鬧,有正事跟你說呢。”

這一番折騰下來,周芮臉頰緋紅一片,一雙眼睛都帶上了霧氣。鐘厚驍力氣大,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她連動都動不了,只能老老實實的被欺負。而且就算是反抗也沒有任何用處,深知這一點的周芮恨恨道:“你能有什麽正事,整天就知道欺負我。”

鐘厚驍低笑了一聲,“夫人這麽說,為夫可是冤枉死了。”

周芮被他按在胸前,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胸膛裏的震動,悶悶的低笑聲,和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聲,這奇異的節奏神奇的和她的心跳連在了一處,她再次不爭氣的面紅耳赤。

鐘厚驍笑罷,說道:“三天後是楊銘母親的壽辰,你要陪我一起出席。”

原來他還真的有正事,還以為他又是想趁機欺負自己呢,周芮自己胡思亂想了一會,忍不住有點臉紅,直到鐘厚驍目光灼灼的看向她,才連忙一口答應道,“好。”

鐘厚驍定定的看著她,一雙黑眸深不可測,若有所思的問:“夫人剛才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不會……是在想別的男人吧?”

楊銘對周芮有些別的心思,鐘厚驍早就有所察覺,只不過楊銘一直舉止規矩,周芮又比較遲鈍,恐怕到現在都沒看出來哪裏有什麽問題,所以鐘厚驍一直只是冷眼看著,而沒有采取什麽行動。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會允許別的男人來挖他的墻角。

周芮被他問的一楞,傻傻的看著他:“什麽別的男人?”

一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事。鐘厚驍想起剛才自己的反應,不禁失笑,是他太大驚小怪了。

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親了一下,“沒什麽事,我跟你開個玩笑。”

周芮迷迷糊糊的被親了一下,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事情好像有哪裏不對?

“等等,鐘厚驍,你剛才是在懷疑我?不行,你什麽意思,你說清楚……嗚嗚嗚……嗚嗚”

剩下的半截話全都被迫吞了下去,周芮被吻的差點喘不上氣來,等到鐘厚驍終於放過她的時候,她已經不記得剛才想問什麽了。

鐘厚驍還厚著臉皮在一旁說到,“我就是這個意思,夫人感受到了嗎?”

周芮被吻得手腳發軟,只能躺在床上咬牙切齒。

三天後,鐘厚驍陪著周芮一起去挑禮服。

周芮看上了幾件洋裝,興致勃勃的試給鐘厚驍看,鐘厚驍卻只顧著在一旁喝茶,問他哪件他都敷衍的說不好看。不是這件太緊,就是那件太幼稚。

周芮怎麽也沒想到,他專程陪她出來,竟然不是來捧場,而是來找茬的,幾乎一氣之下想要撂挑子,說她不去了,鐘厚驍愛找誰找誰吧。

鐘厚驍茶喝的差不多,終於舍得放下了那個捧了一上午的杯子,說到:“我覺得你還是穿旗袍好看些。”

周芮正在氣頭上,瞪了他一眼,過一會卻又忍不住問:“真的?”

“真的。你穿旗袍的樣子,讓我想到一句話。”

周芮好奇道:“什麽話?”

鐘厚驍帶點促狹的笑到:“有妻如此,夫覆何求。”

周芮被他說的臉一紅,明知道他這是糖衣炮彈,卻還是忍不住心裏高興。她含羞帶怒的的剜了他一眼,轉身又進了簾子裏面。

鐘厚驍好整以暇的像後靠了靠,隨意的對一旁的老板說到:“剛才試過的都給我包起來,送到奧風公館。”

“好好好,您放心,保管送到。”老板頓時喜笑顏開。

周芮再出來的時候,果然換了一身旗袍,頭發也挽了起來。

她轉了個身,輕輕巧巧的往鐘厚驍眼前一站,問到:“這件怎麽樣?”

鐘厚驍眼前一亮,他剛才說的話雖然別有目的,但卻並非假話,周芮穿旗袍,確實是極為好看的。

天青色的旗袍如同雨洗過的天空,穿在周芮身上,將她的靈氣完完整整的襯托了出來,她整個人輕盈優雅,完全沒有其他女人豐腴不堪的媚俗,反倒有一種空靈秀雅的清麗。

周芮見他遲遲沒有反應,臉上的期待慢慢暗了下去,氣道:“怎麽?這件又不好看?我就那麽拿不出手……”

“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鐘厚驍直直的望著她的眼睛,眼裏的情緒讓周芮忍不住心跳,“你穿成這樣,我可不放心把你帶出去。”

這麽說,就是誇她好看嘍,周芮心裏忍不住一喜,不過卻板著臉說到:“你別以為這樣說,我就會原諒你了。”

最後周芮還是沒有穿這件讓人驚艷的旗袍,因為鐘厚驍說,如果她穿成這樣去,那所有人肯定沒心思給楊母祝壽,光顧著看她了。不過這件衣服同樣被算在了送往奧風公館的那一批裏。

鐘厚驍最後選定的是一件深色的旗袍,再配上成熟穩重的盤發和妝容,周芮立刻看上去大了好幾歲,整個人沈靜又典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秀氣。

“這樣穿真的可以嗎?現在上海大家打扮不都很西化,我這樣會不會比較不合群?”

周芮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些擔憂的問到,其實她最怕的不是別的,而是給鐘厚驍丟臉。她和鐘厚驍雖還未成親,但是夫妻一體,她若是有什麽差錯,別人笑話的自然是鐘厚驍。沒錯,此時的周芮已經自動的把他們的身份帶入到夫妻一體了。

“沒關系,楊銘的母親就喜歡中式風格,你穿成這樣她才高興呢。”

周芮半信半疑,又覺得鐘厚驍人脈這麽廣,他的消息應該不會有錯才對,所以乖乖的同意了。

鐘厚驍一面口頭上忽悠她,一面在心裏想,穿成這樣多好,一眼就能看出來已經名花有主,其他人最好自動退避,省的他還要多費功夫。

鐘厚驍和周芮下車的時候,楊銘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到二人,他立刻迎了上去。

“鐘先生,周小姐,你們來了。”

鐘厚驍點了點頭,笑著說到:“楊兄怕是要改口了,我和芮芮婚期將近,以後就是鐘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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