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出場的,嗚嗚~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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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的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按住她的腦袋,準確無誤地咬住她粉嘟嘟的嘴唇一通啃噬。

程梓顏使勁兒推他,卻被他越壓越嚴實。

蘇漸染空出一只手來,開始向下游走,移到腳踝處便伸進裙子裏用力揉搓她如緞的肌膚。

他的手仿佛一只火把,所到之處都燃起了火星,引得程梓顏的身子一顫一顫。只須微風一吹,便成燎原之勢。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裏好像有數以萬計的小蟲子在爬,她的體溫一度度地升高,現下難受得厲害。

蘇漸染的手已然滑動到程梓顏的大腿內側,那裏的肌膚幼|嫩無比,似是可以掐出|水來。

他的手沒有在此多做停留,而是朝著程梓顏的隱秘地帶進發。

他用食指將程梓顏的小內褲撥到一邊,未等程梓顏反應過來就將修長的中指送進了那早已潮濕的幽謐甬道裏。

程梓顏嚶嚀一聲,身子又是一顫,隨即往上縮。

蘇漸染按住她,耐著性子挑逗她,中指來回在內|壁上勾刮摩擦,黏|膩的液體順著中指流下。

程梓顏此時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力氣,陌生的快感讓她不禁失神。

蘇漸染變換了親吻方式,伸出舌尖一點點地舔她的嘴唇,溫柔至極。他的手上也不閑著,又加入了一根無名指。

程梓顏感到了小|穴的再度膨脹,瞇起眼睛“嗯”了一聲,那聲音無疑是對蘇漸染進行下一步行動的莫大鼓勵。

然而蘇漸染似是不急,一再挑逗,就是不切入正題。

路燈柔和的燈光透過車窗投射進來,程梓顏睜開水靈的眸子看他,他也看著她。

“蘇蘇,唔。”程梓顏在蘇漸染的百般誘惑下終於敗下陣來,軟著聲音道,小小的腦袋直往他頸邊湊。

她的聲音媚的滴水,主動伸出小|舌頭在他喉結上舔|了|舔,低聲說:“我想要。。。。。。”

這回換做蘇漸染笑了,他笑的銷魂蝕骨:“丫頭,你確定我們要玩車震?”

“我,唔,我們還是趕快回家吧,在家裏怎麽都好說。”程梓顏臉頰緋紅,輕咬著嘴唇說道。

蘇漸染又是一笑,隨即起身,風馳電掣地開回家去。

剛一進門,程梓顏就被蘇漸染按到冰涼的鐵門上吻得昏天黑地。

蘇漸染左手撐著門,右手從她的淺V領口伸進去,把隱形的矽膠胸罩掏出來,握住她的小饅頭就在手裏大力地揉。

程梓顏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的,熟悉的回聲香水味熏人欲醉。

胸上的痛麻感覺又引的程梓顏下身一陣悸|動,她傻傻地吸著他的舌頭,兩只手摟上了他的腰,再次被色誘了。

蘇漸染再也忍受不住,打橫抱起她,大步朝樓上的主臥走去。

程梓顏靜靜窩在他懷裏,她知道,今天,她將在自己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完完全全屬於他。

蘇漸染將她輕柔地放在床上,迅速除去自己的衣服,唯獨留了一條黑色的子彈內褲。

程梓顏迷蒙著雙眼,瞄到了蘇漸染下身支起的小帳篷,不禁喃喃道:“唔,好大一只。”

蘇漸染淺笑著伏在她身上,身下的人兒早就羞紅了臉,皮膚也顯現出了可愛的粉紅色。

他剛要動手扯開那件礙事的禮服長裙,卻被程梓顏制止:“別,蘇蘇,這是你親手為我設計的,我要留著。”

蘇漸染冰藍的眸子此刻已盛滿熱火,黯啞著嗓音道:“丫頭,我已經沒有耐心為你脫掉這個長裙了,快,快。”

程梓顏笑著輕啄了下蘇漸染的嘴唇,直起身子自己脫掉了禮服。

蘇漸染一眼就望見程梓顏胸前跳躍的小白兔,不由分說就含了上去。

接著,他又扯掉了程梓顏的小內褲,程梓顏也紅著臉地幫他脫掉了內褲。

程梓顏不敢看他的下身,蘇漸染則壞笑著逗她:“怎麽,丫頭,你不喜歡小小蘇?嗯?”

“什麽‘小小酥’?唔,蘇蘇,你好壞。”程梓顏恍然大悟道。

蘇漸染趁她不備,輕輕撬開她的嘴,用手指夾住了她的舌,往外微微的拉,她便控制不住的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出來。

蘇漸染的手指勾了一些,立刻拔了出來。同時腳一用力,分開了她的雙腿,手伸了下去。

“唔,蘇蘇,不要。”程梓顏大窘,他竟然把她的唾液塗在,她那裏。。。。。

蘇漸染輕輕剝開她緊閉的兩瓣嫩|肉,手指伸了進去,把她奉獻的潤滑液塗到了深處。然後手指在裏面轉了一個圈,找到了一個點用力按了一下,程梓顏一下子就尖聲叫了出來。

蘇漸染趁她慌亂之際,下身擠入她的兩|腿|之|間,一只手扶著自己的粗大,一挺腰貫穿了她。

程梓顏悶哼了一聲,忽然之間被充滿的感覺讓她眩暈了起來。

她覺得有些受不住他的粗大硬實,整個人直往上縮。他一把按住了她的肩,把她固定住,前前後後地動了起來。

蘇漸染要的劇烈,這畢竟是他和他心愛的丫頭的第一次,他無法再克制,也無需再克制。

程梓顏胸前的兩只小白兔隨著他的沖撞上下跳躍,蘇漸染禁不住又低頭大口地含|住一只,用力吸得她喊痛。

他沖撞地越發來勁,程梓顏在他火熱的粗暴裏痛並快樂著。

她愛他,她願意傾其所有,只為博君一笑。

他是她的全世界,是她的宇宙中心。

那晚,床下的紙巾團可以組一場小型足球隊,蘇漸染花樣百出,力道持久,姿勢繁覆。

蘇漸染抱著她去洗澡,在浴室裏又忍不住和她歡|愛。

他將她抵在洗漱臺上,一個抽出幾乎撤的只剩下一個頭部,頂|進來時卻忽然重重地戳在那個微微凸起的點上,還狠狠頂住不放。

尖銳的快感讓程梓顏有絲絲害怕,一下子哭了出來,小嘴還微微張著,高|潮到失神。

纏綿過後,他與她相擁而眠。

蘇漸染點著他的鼻尖囑咐道:“丫頭,答應我,不要接近葉璃。”

程梓顏在他的肩窩裏乖巧地點頭:“好。”

“我愛你。”蘇漸染吻她的額頭。

“我也愛你,比你愛我還要愛。”程梓顏眼神堅定道。

慕小邪:哇哢哢,我趕腳我還是沒寫到航母級別~不過,一整章,乃們應該看得很過癮了吧~啦啦啦~捂臉逃跑~

☆、【倒帶十年】17 木馬童話

越天集團新近開始涉足影視傳媒領域,蘇漸染籌劃著將當紅女星呂樂頤簽到旗下的影視傳媒公司。然而呂樂頤心高氣傲,蘇漸染派出的那些談判高手都不能將其拿下,他為了公司利益只得親自出馬。

程梓顏雖然在大學裏有自己的宿舍,但並未住校,每天上下學都是專職司機車接車送。

這天蘇漸染親自來接,程梓顏鉆進車子就抱著他一陣狂親,興奮地問道:“蘇蘇,你今天怎麽親自來了?你不是說大學人多口雜,咱們兩個要低調行事麽?”

“我要去上海出趟差,一會兒陪你吃完飯就走。”蘇漸染揉揉她柔軟的發絲說道。

程梓顏在他身上蹭啊蹭,撒嬌道:“啊?蘇蘇,你又要出差啊!那我豈不是又要好幾天吃不到‘小小酥’了?”

“你個小色女,腦袋裏成天沒有別的!”蘇漸染輕戳了下程梓顏的額頭,寵溺道。

程梓顏立刻擺出奧特曼經典動作:“獅子座女,床上的女戰神!哦也!”

吃過晚飯,蘇漸染把程梓顏送回學校,調低座椅,吻了她好一會兒才舍得放開。

他囑咐她:“這幾天你就在學校宿舍住吧,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乖乖等我回來,聽到沒?”

“嗯,我知道。誒,對了,你這次去上海不會是為了搞定那個難纏的呂樂頤吧!”程梓顏忽閃著大眼睛猜測道。

蘇漸染微微一笑:“你怎麽知道?”

“女人的直覺。”程梓顏故作深沈道。

蘇漸染捏了下她的小鼻子:“人小鬼大!好了,快進去吧!到了上海就給你打電話。”

蘇漸染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是清華和北大一年一度的聯誼假面舞會,兩大名校的才子佳人們齊聚一堂,共襄美好夜晚。

原本程梓顏對這種用來制造小艷遇小火花的活動沒什麽興趣,奈何蘇蘇不在,自己百無聊賴,同寢的姐妹們又傾巢出動,程梓顏只得舍命陪君子了。

在學校裏,程梓顏一直秉承著蘇漸染的“低調精神”,很少參加大型活動,每天除了上課就是泡圖書館,根本沒有人會想到她是堂堂越天集團總裁的女人。

這次舞會,她也只穿了一條並不紮眼的淡紫色掐腰連衣裙,戴了個極為普通的銀色面具。

進入舞會現場之後,程梓顏也不急著尋覓合適舞伴,而是悠閑地坐在場邊小口喝著飲料。

主持人們流利地說著臺詞,當他們宣布本次舞會的最佳搭檔可以獲得木馬童話黑暗餐廳的情侶用餐券時,全場沸騰。

程梓顏咬著吸管兒喃喃道:“嗯,聽起來不錯的樣子。要不我就爭取下試試?”

正在程梓顏站起身準備邂逅一個舞伴的時候,一只修長白凈的手伸向她,熟悉而動聽的男音響起:“這位小姐,你可以做我的今晚的舞伴麽?”

程梓顏望向他,同樣的銀色面具下,是那雙流光溢彩的星眸鳳眼。

“葉璃,原來是你。”程梓顏驚喜地說道。

葉璃向她微一頷首,淺笑道:“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哈,緣分真是個妙不可言的東西,我們又見面了。”程梓顏由衷地笑著感嘆。

葉璃的嘴角依舊彎著好看的弧度,輕聲說:“上次你和漸染哥哥走得急,我都沒來得及邀請你跳舞。那麽今晚,就當是補償吧。”

“NoProblem!”說著,程梓顏搭上他的手,和他隨著音樂起舞,緩緩移至舞池中央。

說來奇怪,他們雖然只是第二次見面,但卻有著難得的默契。似乎彼此有著一種隱秘的難以名狀的關聯,讓他們心靈相通,呼吸相聞。

一個北大,一個清華,一個俊男,一個美女,一個優雅,一個甜美,葉璃和程梓顏毫無懸念地當選為本年度假面舞會的“最佳拍檔”。

舞會結束後,他們約定明天晚七點在木馬童話黑暗主題餐廳集合。

程梓顏本來答應過蘇漸染不靠近葉璃,現在她的小心靈裏充滿了負罪感。

但轉念一想,只要她不說,葉璃不說,又有誰知道他們見過面而且在一起共進晚餐呢?

這樣安慰著自己,程梓顏的心中頓時坦然不少。

她沒有精心打扮,只是穿了件帶貓耳朵的粉色套頭衫和一條黑色鉛筆褲,頭發隨意地紮了個馬尾,素面朝天。

葉璃也是一副休閑裝扮,格子襯衫和休閑褲,正是程梓顏心目中,那春日裏陽光下的翩翩美少年。

程梓顏習慣早到,結果她提前二十分鐘到餐廳的時候,葉璃已然站在那裏靜靜等候她。

他們相視一笑,葉璃再次將素白如女子的雙手伸向她,掌心是一個正方形的寶藍色緞面禮盒。

“給我的?”程梓顏眉眼笑開,柔聲問。

葉璃輕輕點頭道:“當然。裏面太黑,還是現在打開吧。”

程梓顏接過禮盒打開,一只晶瑩剔透的淡紫色鐲子躍入眼簾,她不禁讚嘆道:“天啊,好美!”

“你喜歡就好。我昨天舞會上看到你穿的那件淡紫色裙子,深覺這種顏色與你是絕配。今天上午沒課,去石頭記轉了一圈,一眼就相中了這個蘇紀石的鐲子,所以買下來送給你。”葉璃低垂著眼睫道。

程梓顏歡天喜地地將鐲子戴上,果真是配她的膚色,皓腕紫鐲,動人心魄。

“哎呀,你看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程梓顏撫|著鐲子,不好意思道。

葉璃替她輕輕捋了下耳際的碎發,笑靨如花:“你能陪我共進晚餐,已然是送給我的最好禮物了。”

說著,他們並肩走進了餐廳,那般登對般配,宛若一對年輕愛侶。

這“木馬童話主題餐廳”是北京城唯一一家黑暗餐廳,閉上眼睛,打開心靈,黑暗中的奇妙是人們無法言喻的。

這家餐廳的名字取自西方的著名傳說《特洛伊木馬》,來此的食客仿佛化身為驍勇的古希臘勇士,置身幽暗而巨大的木馬腹中,開始一場神秘、奇妙的美食旅程。

木馬童話主題餐廳分為“微光”和“暗光”兩個部分,微光區內布滿發光微弱的月亮星辰,暗夜玫瑰在桌上靜悄悄開放,感覺浪漫非常。而暗光區,則是不折不扣的伸手不見五指。但在黑暗中品味美食,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味蕾享受。

我們都知道,把各種顏色混合在一起,得到的是黑色。

那麽同理,將人間的喜怒哀樂種種情緒一並包容的,也只有這家黑暗餐廳。

木馬童話黑暗餐廳裏提供的都是套餐,葉璃和程梓顏獲得的這張用餐券就是價值520元的情侶套餐。

他們還是比較保守地選擇了微光區,氛圍浪漫,吃飽喝足之餘還玩了一些有趣的小游戲,天南海北地聊,對彼此的了解增進不少。

葉璃比程梓顏小幾個月,程梓顏非要認他當弟弟,而性情溫和的葉璃這次卻寧死不從。

吃完飯已經九點半了,葉璃騎著車子載她回學校。

程梓顏從沒被男子用單車載過,高中時也只是坐過岳星辰的摩托車。

而摩托車和自行車的感覺全然不同,摩托車拉風,自行車浪漫。

程梓顏心裏暖暖的,她很享受和葉璃在一起時,那種融洽、自然、穩妥的氛圍。她總是覺得他們兩人冥冥之中有著一種天然的聯系,說不清道不明。

他把她送到宿舍樓下,囑咐她回去早點睡。

程梓顏向他揮手告別,隨即轉身上樓。

葉璃的眸子流轉著琉璃光彩,自語道:“程梓顏,我喜歡你,誰也無法阻止我得到你。”

蘇蘇:哼哼,慕麻麻說了,她生氣了~航空母艦都粗來了,居然還激不出強大執拗的霸王黨!她決定,再也不寫船戲了,唔~

小顏子:喵,霸王們快快浮出|水面,要不然,你們以後只能看清水文了!

蘇蘇:慕麻麻還說,昨天是感恩節,沒給大家送上感恩節福利,她很歉疚~所以,明天會雙更以作補償。

小顏子:慕麻麻特別特別愛你們,特別特別想感謝你們!她始終認為,讀者是地球上最美麗的生物!大紅嘴唇子啵兒一個先!木馬~(╯3╰)

@月移,多謝大力支持,這章有你打醬油~(╯▽╰)

☆、【倒帶十年】18 不如不見

蘇漸染出差的第五天。

程梓顏正在上讓人抓狂的高等數學,前排的幾個女生邊翻雜志,邊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搞得程梓顏更加無法專心聽課。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程梓顏剛要抱著書離開,前排幾個女生的聲音恰好鉆入她的耳朵:“誒,太勁爆了,咱們還一直以為越天集團的蘇大帥哥不近女色呢,原來人家一直在和呂樂頤搞地下戀情啊!”

程梓顏聽到這裏,心裏咯噔一下,險些被階梯教室的樓梯絆倒。

她也不管下一節有沒有課,立刻狂奔到附近的報刊亭,那大大小小的娛樂八卦報刊雜志的頭版頭條幾乎都是相同的內容。

看啊,巨幅彩照上,呂樂頤挽著的那一襲銀灰色西裝的俊逸男子不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蘇蘇麽?

文章標題取得也好,《當紅女星呂樂頤神秘情人上海現身,驚為越天集團總裁蘇漸染》,下面的內容繪聲繪色地敘述了兩人相遇、相知、相戀的全過程,可真是羨煞旁人。

程梓顏眨了眨眼,大顆大顆的眼淚簌簌掉落,把手中的報紙打濕。

她將眼淚胡亂一擦,掏出手機就給蘇漸染打電話,結果是暫時無法接通。

她緊緊攥著報紙,坐到甬路旁的石凳上,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給他打電話,然而每一次,都有一個冰冷的女音做出同樣的回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撥。”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只得楞楞地坐在那裏。

待到宿舍快要關門,她才拖著疲倦的身體緩緩走回去。

臨睡前,她最後給蘇漸染打了一個電話。

響了兩聲,電話居然接通。

可是那頭並沒有人說話,聲音有一絲嘈雜,她仔細一聽,居然聽到了讓人臉紅的呻吟喘息聲。

程梓顏當然知道那是什麽聲音,小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如今,她想為蘇漸染開脫都不行了。

她抑制不住自己想哭的沖動,又怕打擾同寢的姐妹,只得攥著手機,披上外套,躲到廁所裏偷偷哭。

程梓顏本來想找死黨白若眙傾訴,但白若眙如今在韓國留學,跨國電話她還真舍不得打。

不知怎的,程梓顏鬼使神差地就撥通了葉璃的電話。

當她聽到葉璃那讓她極其安心的聲音時,眼淚又不爭氣地落下。

任憑葉璃在那端如何哄她安慰她,她就是只哭不說話。

最後,葉璃繳械投降:“好啦,小顏,我叫你姐姐還不行麽?你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明天我去找你,帶你出去吃甜點,好不好?”

程梓顏終於開口,哽咽道:“真,真的?”

“我怎麽舍得騙你呢?傻姑娘,快睡覺去,眼睛哭腫了就不跟你玩了。”葉璃在電話那端,柔聲哄著。

程梓顏哭也哭夠了,和葉璃道了聲晚安就掛斷電話回宿舍了。

她在床上輾轉反側,終於睡著。

她似乎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夢裏,自己和呂樂頤都穿上了素白的婚紗,蘇漸染的手最終卻沒有伸向自己。他結婚了,新娘卻不是她。

程梓顏夢醒,枕巾又濕了一片。她一看手機已經九點半,趕緊起床洗漱。

她的眼睛腫的像個核桃,而且紅紅的活脫脫一只兔子,用毛巾冷敷半天也不見管用。

程梓顏正對著鏡子發愁呢,葉璃發來一條短信:“親愛的紅眼兔子小姐,不要為你紅腫的眼睛發愁了。如果你已經收拾妥當,請走下樓來,你的小葉子已經為你備好了墨鏡和胡蘿蔔。”

程梓顏不禁被他逗笑,陰郁的心情緩和了些。

葉璃帶程梓顏去了一家名為“奶粉”的甜品店。“奶粉”不賣奶粉,而是專攻各式西點。

奶粉的店主是一位學美術的女孩,店裏設計得十分浪漫而有情調:擺在餅幹架上面的聖誕姜餅屋、裝砂糖用的白瓷缸、沙發邊的鐵殼臺燈、墻上寫滿菜單的小黑板、窗臺上的孔雀熱帶魚、桌子上供人塗鴉的小本子。。。。。。

奶粉不只是一家店面,它更像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那麽溫馨唯美,讓人盡情享受美好時光。

程梓顏禁不住甜點色香味形的誘惑,點了焦糖布丁、芒果慕斯、黑森林蛋糕、提拉米蘇和抹茶松露巧克力。

葉璃只是點了一杯黑咖啡,慢慢品著,靜靜看著程梓顏大快朵頤。

待到程梓顏享用完這一桌子甜點,葉璃才輕聲說道:“這下,你可以說說事情的始末了吧。”

程梓顏咬著銀質的小叉子,猶豫了半天才開口。

葉璃聽後只是淡淡一笑,輕握住程梓顏的手,勸道:“傻姑娘,不許再哭了。為他,不值得。”

蘇漸染出差第七天,終於將呂樂頤簽下。

他本以為呂樂頤會對他提什麽刁鉆古怪的要求,沒想到只是讓他陪她在上海專心致志地玩一周的時間,不碰手機,不與外界聯系,以免被狗仔隊發現他們的行蹤。

蘇漸染思念丫頭心切,送走呂樂頤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讓莫墨為自己訂回北京的最近一次航班。

下了飛機已經晚上八點,他不顧疲倦,開著車直奔程梓顏的學校。

他知道,自己一周都沒有和丫頭聯系,她一定心急如焚。

此刻,他的丫頭說不定正自顧自別扭著,嘟著小嘴畫圈圈詛咒他呢。

蘇漸染路過一家西點房,買了一大盒剛制作好的泡芙,打算“突然襲擊”,給她一個驚喜。

當蘇漸染將車子停到她們宿舍樓不遠處,正準備給她打電話時,他竟看見葉璃攬著程梓顏的肩膀走到樓下,還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吻。

葉璃對她說著什麽,程梓顏只是點頭。

蘇漸染和他們離得有些遠,看不清他們二人的表情。但那親密的動作,足矣讓蘇漸染怒火中燒。

目送著葉璃離開,程梓顏上樓,他攥緊了拳頭,冰藍的眼眸暗了下去,似有暗流湧動。

從不吃甜食的蘇漸染默默將一整盒泡芙吃完,繼而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給程梓顏打電話。

那邊過了好久才接,程梓顏的聲音沒有情緒的起伏:“你回來了?”

“嗯,剛下飛機。你現在在哪裏?”

“寢室。”

“今天有沒有和朋友出去玩?”

“沒有。”

“呵,是麽?”

“蘇蘇,你沒有什麽想跟我解釋的麽?”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才對。”

“好吧,話不投機半句多,再見,蘇先生。”

程梓顏說完便利落地掛了電話,拆了手機電池,打開筆記本看肥皂劇。

蘇漸染握著電話,聽著那一串忙音,內心無限蒼茫。

他打開電臺,陳奕迅的歌正好唱到末尾:“似等了一百年,忽已明白,即使再見面,成熟地表演,不如不見。”

慕小邪:唔,昨天晚上和兩個好姐妹、兩個外教一起去KTV,艾瑪,唱的老HIGH啦!嚕啦啦,親愛的爺們兒也去啦,爺們兒唱歌最好捏,嘿嘿~他很喜歡陳奕迅,我很喜歡他,所以我也很喜歡陳奕迅。【泥垢!要不要介麽肉麻!一會兒還有一更,時間不定,看我碼字速度了,囧~

☆、【倒帶十年】19 至此了結

蘇漸染點了一支煙,撥通了葉璃的號碼。

“漸染哥哥,這麽晚了,有事麽?”葉璃慵懶地開口。

蘇漸染強壓怒火:“聽好了,葉璃,請你離程梓顏遠點。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否則,我不會顧念你是葉叔叔的兒子。”

”漸染哥哥,我真不知道你為何會如此針對我。再說,你有什麽權利來要求我遠離小顏?你現在恐怕都已經自顧不暇了吧!“葉璃冷笑道。

蘇漸染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反問道:“葉璃,你是不是做了些什麽?”

“呵,應該是你做了什麽吧。晚安了,我明天還有課。”說罷,葉璃掛斷了電話。

蘇漸染越發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也沒在宿舍樓那裏逗留太久,立刻驅車回家。

他打開電腦,專門瀏覽娛樂網站。

果不其然,網上都是關於他和呂樂頤的緋聞,他這下才明白丫頭為什麽生氣。

可是,她做的就是對的麽?

他臨走前明明叮囑她不要接近葉璃,可當他剛一回來就撞見她和葉璃卿卿我我,他會怎麽想?他不會吃醋麽?

他不是神,他眼裏不揉沙子,他的愛情也容不得半點雜質。

可是現在,說這些都無用。他要著手解決問題。

蘇漸染深知娛樂媒體的心理,一件事情不管是否真實,你越遮遮掩掩,媒體就越喜歡刨根問底。但當你開誠布公,坦然面對,媒體反而覺得沒了可挖掘的價值,自然不會再關註你。

於是,蘇漸染將計就計,每每出席公眾場合都會帶著呂樂頤,儼然已經承認了他和呂樂頤的親密關系。

記者們起先還花大篇幅來報道,後來見怪不怪,焦點自然而然也就轉移了。

程梓顏看到他們的報道氣得直跳腳,直接把蘇漸染的號碼拉黑,司機來接她回家也寧死不屈。

葉璃趁機對程梓顏發起了猛烈攻勢,她竟頭腦一熱答應了葉璃的追求。

蘇漸染得知程梓顏與葉璃交往的消息十分惱火,但他要沈得住氣,等一切水落石出,丫頭自然會回到他身邊。

呂樂頤現在風頭正勁,為蘇漸染旗下的傳媒公司創造了不小的收益。而這段日子,蘇漸染一直派人嚴密監控呂樂頤的一舉一動。

終於,魚開始咬鉤。

葉璃在和程梓顏交往後的第五天給她打電話。電話裏,葉璃喊她姐姐,並向她致謝。

原來這二人真的認識,呂樂頤竟然是葉璃遠房姨媽的女兒。

蘇漸染將前後發生的事件這麽一串聯,心思豁然開朗。

他暗忖:“葉璃啊葉璃,你雖然頗有心計,但畢竟比我小十歲,還是嫩了些。”

葉璃是真心實意對程梓顏好,他為她特意加入吉他協會學吉他,他拿著單反為喜歡拍照的她抓拍每一個可愛瞬間。

恰逢葉璃生日,程梓顏送給葉璃一個淺咖色的李維斯錢夾,葉璃就把他們的合影放在裏邊隨身攜帶。

葉之揚聽說自己的寶貝兒子有了心上人,十分欣慰,葉璃也大有非程梓顏不娶的念頭。

他派人調查未來兒媳婦的身世背景,調查結果卻出人意料。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同葉璃進行一次長談。

葉璃這天神采奕奕地走進書房,卻失魂落魄地走出來。

葉太太心疼兒子,關切地問他怎麽回事,葉璃只是搖頭,咬緊嘴唇不吭聲。

蘇漸染無意間發現呂樂頤有*癖,並且輾轉得到了她曾玩弄男童的照片。呂樂頤懇求他幫她保密,畢竟她身敗名裂對蘇漸染一點好處都沒有。

而蘇漸染現在有她的把柄在手,自然不擔心她不說實話。他問及“上海一行”之事,起初她還嘴硬,但後來終於說出了實情。

原來,葉璃得知蘇漸染想簽下呂樂頤,便想借此機會制造他們的緋聞,讓程梓顏和蘇漸染之間產生誤會,自己便可趁虛而入。

呂樂頤之所以那幾天不讓蘇漸染拿手機並不是怕他暴露自己的行蹤,而是便於利用蘇漸染不拿手機制造種種誤會。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程梓顏一直打不通電話以及聽到羞人的呻吟喘息聲。

他們在上海的行蹤也是呂樂頤故意暴露的,為的就是讓狗仔隊發現他們並及時爆料。

蘇漸染當著呂樂頤的面將照片銷毀掉了,但她不知道的是,蘇漸染早已將他們之間的談話內容用錄音筆錄了下來。

蘇漸染回家之後,將處理好的音頻發到了程梓顏的郵箱。

程梓顏當時恰好剛看完白若眙發來的郵件,註意到新郵件提醒,立刻點開來讀。

她戴著耳機將音頻聽完,這才明白是自己誤會了蘇蘇,也知曉看似單純無害的葉璃心機深重。

那時,她與葉璃已經交往了將近一個月。她雖然不喜歡他,但把他當做好朋友看待,心裏很相信他、依賴他。

程梓顏最討厭欺騙,最討厭摻雜了陰謀和手段的感情。想著想著,她突然感到周身一陣惡寒。

她向來是行動派,立刻穿上外套,打了出租車就直奔北大。

她給葉璃發信息,說在未名湖畔的石舫上等他。

她程梓顏不需要這樣的男朋友,更不需要這樣的朋友,她今天必須和葉璃做一個了結。

慕小邪:@月移,把你寫成有戀|童|癖了,唔,都素為了劇情需要,表打我!快跑~

☆、【倒帶十年】20 暗夜別離

葉璃收到程梓顏的短信時,內心百感交集。

父親的告誡還在耳畔回蕩,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程梓顏,變故來得太突然。

如果上天註定他無法擁有她,又為什麽要讓他遇見她,甚至愛上她?

葉璃顫抖著手指回覆她:好的,馬上到。

他內秀,織好了一條白色圍巾打算送給她。

他本想告訴她,送圍巾的含義是想一輩子將對方套牢,可是如今,他說不出口,更不能說出口。

“傻姑娘,怎麽穿的這麽少?冷不冷?”葉璃見到月光下衣著單薄的程梓顏,心疼地問。

程梓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中有深不可測的光,輕聲道:“還好,凍不死。”

葉璃垂下眼睫,雙手遞上裝著圍巾的袋子,喃喃道:“這是我給你織的圍巾,你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程梓顏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摘下了耳塞機,遞給他:”圍巾不急著看,你還是先聽聽這個吧。“

葉璃疑惑地戴上耳塞,聽著聽著,本就蒼白的臉上愈發沒了血色。

程梓顏冷冷地看著他的表現,一言不發。

”小顏,我,我。。。。。。“葉璃聽完那段音頻,不知該如何辯解,期期艾艾道。

”好了,你什麽都不用解釋了。葉璃,我真是對你失望透頂!我們分手吧!“程梓顏決絕道。

葉璃原本光華流轉的眼眸暗了下來,他拽住轉身欲走的程梓顏,執拗地問道:”小顏,我只問你一句,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是一點點喜歡也好。“

程梓顏覺得這個問題可笑至極:”葉璃,你醒醒吧。我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氣蘇蘇,我對你沒有愛情,只是一直把你當好朋友看待。可是我想,現在我們恐怕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呵,原來,她沒有喜歡過他,一切只不過是他一廂情願。

葉璃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心臟針紮一般劇烈地疼,氣血上湧,難受得要死。

他笑的淒艷,如暗夜裏一朵瀕臨枯萎雕謝的玫瑰。

他定定地望著程梓顏,似是要把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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