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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來,我怎敢老》作者:慕邪【完結】

文案:

原名《桑梓舊顏花漸染》

十年之約算個屁呀!

總活在過去、活在記憶裏有意思麽?

且看俊朗陽光深情滴婦產科顧醫生如何俘獲新一代萌辣媽程二妞滴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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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改版文案~

《你若不來,我怎敢老》,原名《桑梓舊顏花漸染》

超級精簡實在版:

十年之約算個屁呀!

總活在過去、活在記憶裏有意思麽?

且看俊朗陽光深情滴婦產科顧醫生如何俘獲新一代萌辣媽程二妞滴芳心!

文藝版:

等待等待等待,我和你之間,猶隔一江春水。

關於愛情,關於等待,我們總是會耗盡渾身力氣。

愛情的姿態有千百種,或世俗,或偉大,都是它的模樣。

誰的眼淚,掉落在水泥地板上,是不是會變成天荒地老、永無風雪的森林?

而這世上,總會有一個人,以溫柔淺笑,待我紅妝。

因為相信,所以存在。愛情就是這樣。

你等到你愛的人了麽?

如果沒有,請來這裏,尋找你失落的勇氣。

如果等到,亦請來這裏,回味愛情的勇敢和美麗。

——摘自阿音的長評

禪意版:

寒窗塵夢,玉壺冰心。

我們的夢裏,有誰的夢?

我們的等待裏,又有誰的等待?

是不是所有的繁花萬千都能結出累累碩果?

是不是所有的癡情守候都能感動對方,相攜皓首?

是執念麽?還是愛入骨血,至死方休?

要知道,任何東西,只要夠深,都是一把刀。

是否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是否要放過他人,更放過自己?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各中答案,只有我們自己去體|味、去尋找。

小清新、治愈系版:

既然1+2=2+1,那麽是否Iloveyou=youloveme?

然而,就算世界荒蕪,總有一個人,他會是你的信徒。

她說,真的,再不相愛,就老了。

他說,此生,你若不來,我怎敢老?

這是我聽過的,最美的情話。

廣告版:

乃是高富帥、白富美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霸道溫柔總裁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陽光深情美男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憂郁腹黑王子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帥帥痞痞醫生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小蘿莉、正太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女王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禦姐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大叔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姐弟戀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美食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香水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微博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明星文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黑道文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商戰文控咩?那請來這裏。

……

乃是甜虐交織情節控咩?那請來這裏。

乃是戲謔匪氣文風控咩?那請來這裏。

所有的元素,你想要的,這裏都有~

心動咩?

那還不趕快戳進來,好評、收藏什麽的,慷慨砸向我吧!

PS:看過我這篇文文滴小盆友,我會告訴乃們,顧醫生被我提拔為男豬腳了咩?

新浪微博:@慕邪疑似小清新

歡迎各種調戲騷擾,交流感想,提建議~

喵嘻嘻,看文案的驚喜就是,乃們會愛上我滴文文,以及我介個很有愛滴菇涼~素不素咩?表pia我~

偽文藝假治愈系疑似小清新的苦逼小透明寫手邪妞陰險走過~

☆、關於A面B面

我的故事猶如一盒磁帶的A面B面,A面是程梓顏所處的空間,B面是蘇漸染所處的空間,翻過一面才能是另一面,好像永遠無法擁有交集。

然而,倒帶十年,A面B面是共存的,琴瑟和鳴,曲調悠揚動人。那麽十年之後,A面B面能否跨越時空的阻隔、心靈的桎梏重新相遇,演繹出盛世韶華?

A面會以程梓顏為第一人稱的視角來寫,B面會以蘇漸染為第一人稱的視角來寫,AB面共存時,則以旁觀者的第三人稱來寫。希望視角的切換,不致讓大家看的迷糊了~

還有就是,A面是主線,B面是支線,所以A面著墨會多些~

嘿嘿,不多說了!翠花,上酸“文”!

☆、引子

莫墨開著那輛香檳色的蘭博基尼到達首都機場時,蘇漸染已然拖著行李箱站在候機大廳外等她。

此時正值北京的嚴冬,下午四點的天陰沈沈的,似要下雪。

蘇漸染穿著黑色的修身呢子大衣,只系了一枚扣子。大衣裏面,英倫風情的格子襯衫外套米色的羊絨開衫,下面搭配煙灰色的燈芯絨褲子和帶鉚釘裝飾的黑色皮靴,集帥氣、優雅、硬朗於一身。

莫墨看得有些癡了,她想,眼前的這個男人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表現得如斯完美,走到哪裏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都是無數女性追捧的對象。但是,這個男人卻從未屬於過她。他滿心滿眼都是那個小他十歲的小丫頭,她到底哪裏不如那個程梓顏呢?

“莫墨,我在這兒!”站在不遠處的蘇漸染大概是看到了她的車,邊朝她揮手邊叫她。

莫墨回過神來,趕緊開車迎了上去。待開到蘇漸染身邊後,莫墨連忙下車招呼他:“蘇總裁,您怎麽不在裏面等?外面多冷啊!來,把行李箱給我!”說著,莫墨接過行李箱放到了後座上。

他們二人在車內坐好後,蘇漸染冰藍色的眸子看著前方路況,才開口回答道:“裏面暖氣太足!”

莫墨溫柔一笑道:“原來蘇總裁這麽怕熱啊!對了,程小姐知道您提前回國了麽?”

“還沒,明天是我和丫頭相識十周年的日子,我打算在淩晨十二點時向她求婚!”蘇漸染興奮地向自己的金牌特助訴說著自己的安排。

莫墨原本明亮的眸子一暗,隨即恢覆如常。

她開著車,一雙玉手扶著方向盤,臉上依舊保持著明媚的笑容,柔聲說:“總裁您對程小姐真好,真是羨煞旁人啊!”

蘇漸染微微一笑,然後輕揉著眉心問道:“莫墨,我讓你訂的99朵粉玫瑰訂好了麽?”

“嗯,訂好了,您放心!應該一會兒就能送到公司。”莫墨恭敬地回答。

蘇漸染到公司後沒多久,鮮花就送來了。

他將這一大捧嬌艷欲滴的玫瑰放到了提前準備好的小型保鮮櫃裏,細心保存。

莫墨進來詢問他還有沒有什麽任務要分配,蘇漸染竟然破天荒地吩咐大家六點準時下班,不許任何人加班熬夜。

要知道,蘇漸染在工作上的嚴苛冷峻是出了名的,這一舉動對把加班當便飯的員工們來說,無疑是大赦天下。他們無不感恩戴德地在六點時迅速收拾東西走人,這註定是一個舉公司同慶的非比尋常的夜晚!

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全公司只有總裁辦公室的燈是亮著的。

蘇漸染處理了一批重要文件,將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拿起外套和玫瑰花也關燈走人了。

他來地下車庫取車,零零星星沒剩下幾輛,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香檳色蘭博基尼。

他還記得丫頭陪他提這輛車的時候,攀著他的脖子撒嬌說:“蘇蘇,我好喜歡這個車子!等我的駕照考下來,你把這個車子給我開,好不好?”

蘇漸染刮了下她的鼻子,冰藍的眼眸充滿笑意,逗她說:“不好!對於你這個馬路殺手和名車殺手,我倒是可以考慮拿咱家車庫裏那輛快要報廢的寶藍色法拉利給你練手!”

程梓顏聽了他的話,像一只洩|了氣的小皮球,立馬放開手,坐回到副駕駛的位子上,生氣道:“哼,就知道你舍不得!你們商人就是這麽一毛不拔!我不跟你好了!”

蘇漸染想著小丫頭氣鼓鼓的樣子,忍俊不禁。

他將那捧玫瑰花放在旁邊,發動了車子,邊開車邊構思求婚步驟。

蘇漸染越想激動,竟緊張起來。真是的,他的求婚對象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而是他深愛著的丫頭啊!沒什麽好緊張的!

蘇漸染開門進屋的時候正好是十一點四十,時間剛剛好。

他邊換鞋邊想,這麽晚了,丫頭應該睡著了吧!一會兒我把她搖醒,趁著她迷迷糊糊的時候把玫瑰花往她面前一擺,把戒指往她手指上一套,大功告成,然後就將她推到,再然後就。。。。。。嘿嘿,到時候這小丫頭想賴賬都不行了!

蘇漸染正在腦海裏描繪著很香|艷的畫面時,手機響了,是條彩信,而這條彩信則徹底改變了這對戀人的命運走向。

彩信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內容是三張照片,第一張是葉璃和程梓顏從餐廳出來,第二張是葉璃扶著醉醺醺的程梓顏往酒店裏走,第三張是令人血脈噴張的床照。第三張照片下面還有一行字,寫著:如果這些還不能令你信服,請打開你的電子郵箱,那裏面有更精彩的內容。

蘇漸染幾乎是以閃電一樣的速度奔到樓上書房的,他顫抖著雙手打開筆記本,再點開郵箱,再下載附件,再播放。他最不願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是一段葉璃和她的丫頭抵死纏綿的視頻,把每一個細節都拍得很清楚。他沒有勇氣將它看完便關掉了。

蘇漸染對那具美麗的女性胴|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不明白,他的丫頭為什麽要背叛他?而她和誰上|床不好,偏偏要和他的死對頭葉璃上|床!

他攥緊了拳頭,狠狠砸著寬大的花梨木書案。那一刻,他真想沖進程梓顏的房間將她掐死!

程梓顏睡覺極輕,聽到了隔壁的巨響,連忙打開床頭燈,赤著腳,睡眼惺忪地走進書房。

當她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蘇蘇坐在書案前,她立刻跑上前摟著他的脖子,往他懷裏拱,驚喜地說:“蘇蘇,蘇蘇,我好想你!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麽?”

蘇漸染皺著眉將她撥開,眼神冰冷地說:“程梓顏,別碰我,我嫌你臟!”

程梓顏被蘇漸染反常的舉動嚇了一跳,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委屈地問:“蘇蘇,你怎麽了?”

他將手機上的照片給她看,又點開了那段視頻,雙目赤紅地吼道:“你說怎麽了?你看看我不在這一個星期,你都做了什麽不要臉的事情!”

程梓顏驚恐地瞪大雙眼,無措地往後退了一步,驚呼:“怎麽會,怎麽會這樣?葉璃明明說我們什麽都沒做,我醒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蘇漸染聽了她的話,更加惱怒,將瑟瑟發抖的她橫抱而起,踹開臥室的大門,就將她扔在了雪白的大床上。

他怒氣沖沖地扯著自己的衣服,藍色的眸子閃著寒光,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地質問她:“你就那麽耐不住寂寞麽?我才離開一個星期,你就迫不及待地爬上別的男人的床?你還和葉璃餘情未了是麽?以前咱們做的時候,我總怕弄疼你,那麽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鉆心徹骨的疼!”

說著,蘇漸染已赤身裸|體地棲身而上,程梓顏拼命反抗著,她從沒見過那麽沒有理智的蘇蘇,他根本不相信她,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

蘇漸染幾下就把程梓顏的絲綢睡衣扯成碎片,她睡衣裏面什麽都沒穿,霎時暴露出一片春光。

蘇漸染眼睛一紅,拿起一條扯下的睡衣,反手將程梓顏纖弱的手臂綁在枕頭下面。

他邊咬上她豐盈的柔軟,邊掰開她修長筆直的玉腿挺入,用力將她貫穿。

程梓顏狠狠咬住嘴唇,沒有因痛苦而叫出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將枕巾打濕。

他們的最後一夜,沒有溫柔的前|戲,只有幾近癲狂地掠奪、蹂躪和懲罰。

這樣的蘇漸染儼然是來自修羅地獄的惡魔,淩遲著程梓顏的肉|體,更淩遲著程梓顏的靈魂。

蘇漸染在這方面一向體力很好,將程梓顏疊來折去換了千百種姿勢,每一次都將愛|液盡數射進她的體內。也不知折騰了多久,程梓顏早已昏厥,蘇漸染終於偃旗息鼓,躺在她身邊沈沈睡去。

以前每次歡|愛後,蘇漸染總會讓程梓顏枕著他的胳膊入睡。可是這一次,蘇漸染是背對著她入睡的。可想而知,他們之間,已經不同了。

程梓顏醒來的時候,天還有些黑。看了眼鬧鐘,淩晨六點。

手臂上的布條已經解開,她撫摸著手腕處的紅印,偏過頭看了看背對著她的蘇蘇,為他掖了掖被角,忍著下身的陣痛,躡手躡腳地去浴室洗澡。

溫熱的水流滑過程梓顏如雪如緞的肌膚,她仰起頭,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下,和著花灑噴下的洗澡水,分不清到底哪滴才是她的眼淚。

她苦笑道:“原來,被強|暴的時候,最疼的不是被撕裂的下|體,而是那顆被淩遲的心。絕望,便是這種感覺吧。”

換好衣服,程梓顏回到臥室裏,拾起了蘇漸染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她坐到梳妝臺前,用心地為自己化妝。

蘇漸染坐了起來,從床頭櫃裏拿出了Zippo打火機和一盒未拆封的蘇煙。房間裏很靜,靜得能聽清他撕開煙盒包裝紙時窸窸窣窣的聲響。

蘇漸染極少抽煙,煙霧繚繞中,他的俊臉變得模糊,只聽他聲音清冷地開口:“程梓顏,我們,分手吧!”

正在蘸著眉粉描眉的程梓顏,手抖了一下,隨即淡然一笑道:“好!”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化妝。

蘇漸染聽到她這麽幹脆地應允時,心還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慢慢抽完那根煙,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終究沒有說出口。之後,他蒙上被子,倒頭便睡。

程梓顏默默收拾好行李,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多。因為,她的東西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蘇漸染給她買的,而對這些東西她並未傾註多少感情。她唯一想帶走的,便是蘇漸染在她十四歲生日時送給她的“貓吃魚”。隨後,她又另外收拾了幾件自己買的衣服和飾品,塞進旅行箱,走下樓來。

鞋櫃上赫然放著一大捧粉玫瑰,花朵有些萎敗,正如她和蘇蘇的愛情,燦爛過,鮮艷過,但終將走向枯萎和糜爛。

她換上了雪地靴,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十一月中旬的北京,飄舞著輕盈的雪花,整個世界銀裝素裹。

她又想起十三歲那個聖誕節的早晨,一樣的雪天,一樣的被驅逐出門。她每一個傷心的日子,幾乎都和雪密不可分。

程梓顏淺淺一笑,伸出手來接那片片晶瑩。雪花入手即化,掌心瞬間只剩下一滴水珠。

程梓顏緊了緊大衣領口,迎著風雪前行。

天大,地大,風大,雪大,她該去哪裏?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愛情,她一直放在心尖上的男子,到最後,卻傷她最深。

十年前,是他收留了她;十年後,又是他趕走了她。

這世上,到底有沒有天荒地老、永無風雪的愛情呢?

她默默想,蘇蘇,既然沒有你,哪裏都不是家。這次,她一定要去一個沒有雪的城市。

程梓顏不會知道,蘇漸染出國那一個星期,並不是去談生意,而是去為她設計婚紗和挑鉆戒。今天,他本來是要向她求婚的,他們本可以天長地久,相攜皓首。

蘇漸染也不會知道,那段他不敢看完的視頻,有的只是漫長的前|戲。不是沒有往下拍,而是,葉璃與程梓顏那晚的纏綿僅止於此。

☆、A面 1 英雄母親

我就這樣挺著已經八個月大的肚子,站在這座陌生城市裏,看著陌生的風景、陌生的人群,還有川流不息的車子發呆。

我走出醫院是為了什麽?

唔,想起來了,回鳳凰古鎮拿我的銀行卡。

我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腦殼,發洩道,你個二貨,你的記性敢再差一點麽?

對了,忘記做自我介紹了。

我叫程梓顏,典型的北京小妞。今年二十三歲,未婚女青年一枚。

有人該感嘆了,嘖嘖,真是世風日下啊,又是一未婚先育的!

大嬸啊,您以為我想這樣麽?

我怎會想到,在天大的誤會面前,那個我相與十年的男子,那個我心目中的完美戀人,對我的愛和信任居然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帶著累累傷痕,護著那顆支離破碎的心,我倉惶出逃,只身一人來到鳳凰,一座沒有雪的小城。

這裏,原本說好要等我們度蜜月時一起來的,可如今,唉,往事不堪回首。

等租好房子安頓下來,我才知道自己懷孕了。尼瑪啊,這便是他留給我的分手禮物麽?

我既驚喜又憤懣,最後還是決定把孩子生下來。千錯萬錯,孩子沒有錯。

我知道,選擇了單身媽媽這條路,便是選擇了艱難困苦。可是,我程梓顏向來都是知難而進、迎難而上的主兒,我不怕,也不後悔。

我的房東太太是個好心人,一直都對我悉心照料。奈何這個月,她在上海的兒媳也要生了,不能留下來照顧我,又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就陪著我坐了一個半小時的客車來到吉首市中心,提前安排我住進了吉首市人民醫院。

她說,小顏吶,別看這個醫院不怎麽大,但卻是他們這裏最好的醫院了。

幫我辦好一系列住院手續,她就匆匆趕往上海了。

我就在心裏感嘆,這年頭就是好人多啊!這小老太太這麽心善,一定抱個大胖孫子。

我之前懷孕的常規檢查都是在鳳凰古鎮的鎮醫院做的。小鎮的風景美得沒話說,旅游業相當發達,就是這醫療水平沒跟上去。

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在鳳凰鎮醫院做B超的時候,人家告訴我什麽胎位很正啊,孩子生長情況很好啊之類的話,我問是男是女,人家堅決不說,說是講究職業道德。

我一尋思,得,不說就不說,知道孩子長得好就行了。

結果這次在這個吉首市人民醫院一檢查,人家說,你這兩個孩子長得都特好。

我驚呼,你說什麽?兩個孩子?

我這麽一問,人家大夫都楞了,反問道,你不知道你懷的是雙胞胎?

謔,雙胞胎!

我頓時就不淡定了,尼瑪在鎮上能查胎位正不正但楞是查不出是幾個孩子?還是人家又因為職業操守憋著沒告訴我?

我穩定了下覆雜的情緒,噌一下坐起來,迅速下床走人,還不忘幽幽地說一句“謝謝”,只剩下一室的大夫、護士在風中淩亂。

我出了門就大笑了兩聲,走廊裏的人都對我報以鄙視的目光。

我知道,他們這是紅果果的嫉妒,我是英雄母親,我懷的是雙胞胎!要是在毛|主|席領導我們的時代,我一定那個胸前佩戴大紅花,重點表彰的對象啊!

我說我肚子怎麽這麽大呢?我說我怎麽感覺不止兩只腳在踢我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雄糾糾氣昂昂地走進醫院的二病區。

這個二病區是孕婦病區,大部分都是處在預產期的,所以免不了在夜深人靜時鬼哭狼嚎。

於是,本就睡覺極輕的我,更是好幾次被吵得失眠。

每當我早上起來看到自己的熊貓眼,內心就會充滿負罪感。

因為我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我一個人睡不好,就是我們三個人睡不好。這可不是什麽小事,這關系到我寶寶能否健康成長。所以,我在這個病房忍耐了一周後,決定搬到單人間去。貴點就貴點,最起碼能清靜些。

結果這個醫院只剩下單人貴賓病房了,如果一直住到孩子出生,那費用將是原計劃費用的三倍!

我咬了咬牙,認了,住吧!可是我手頭的錢不夠,沒有認識人又不好借,所以只能挺著大肚子自己回住處拿銀行卡取錢。

半個小時過去了,去鳳凰的客車怎麽還沒來呢?不是20分鐘一趟麽?

我離開北京正好是11月中旬,現在是8月中旬。湘西這邊是亞熱帶季風性濕潤氣候,現在正是濕熱難耐的時候。

原本寬大的孕婦裝因為出汗太多而緊貼在身上,齊劉海兒也粘在額前。

我心下暗忖,客車你要再不來,姑奶奶我可就打的回去了!哼,貴賓病房我都舍得住了,還在乎那點路費麽?

正在這時,一輛銀灰色的保時捷緩緩停在我的面前。好家夥,吉首還有開這種車的人家?雖然我對神馬世界名車的一知半解,但是我用我的鈦合金貓眼一瞄,這款車型沒個一百萬可下不來。

車內貌似有一雄性,只見他優雅地摘下茶色墨鏡,把他那頂著時髦煙花燙的腦袋瓜子伸出車窗,略帶調侃地問道,呦,這不是那個“懷著兩個孩子的媽”麽?

我笑著說,是是是,您看就這麽點事怎麽鬧得好像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似的!

他也笑了,露出潔白而整齊的牙齒,說,我是人民醫院的顧大夫,你的英雄事跡在我們各科各室都傳開了!

我定睛細看,呦呵,這小夥子長得不賴,濃眉大眼高鼻梁薄嘴唇。唉,沒準又是一個負心漢。

我又笑了笑說,顧大夫您可別拿我開涮了,把我氣個好歹的,可是一屍三命啊!

慕小邪:喵嗚,這種文風不知大家看不看得慣~要耐下心來往下看哦,會越來越精彩~笑虐交織滴~

☆、A面 2 介個醫生很熱心

說著,這個姓顧的大夫打開車門走下來,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怎麽著,想打架啊?

只見他又極其優雅地關上車門,雙臂微抱在胸前,靠著車門對我咧嘴笑。

我說,你笑什麽?怪瘆人的,別擋道嘿,我這兒還等車呢!

某顧又笑了。別說,他笑起來還挺好看的,還有淺淺的酒窩。

據我目測,這貨得有一米八五的個頭。淡紫色的雲紋襯衫,米色的休閑褲,穿的衣服倒是我喜歡的feeling。

他見我的目光總是上下打量他,故作嚴肅道,程梓顏女士,你是被我這玉樹臨風的外形氣質傾倒了麽?怎麽看起來沒完了呢?

我嚇了一跳,驚呼,你怎麽知道我叫程梓顏?

他又亮出那招牌似的笑容,說,你在我們醫院婦產科那麽有名氣,我不想知道都難!對了,你不在醫院好好呆著,挺著個大肚子在這兒瞎晃悠什麽?

我沒好氣道,這不是剛決定搬到貴賓病房嘛,結果手頭的錢又不夠,只好自己回家拿銀行卡取錢啦!誰知道這坑爹的客車還沒來!

他立刻熱情地說,你去哪裏啊?要不我送你,我今天早上剛下的夜班,明天才上班,有的是時間!

我幹笑兩聲,嘿嘿,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你下了夜班還是趕緊回家休息去吧。

他壞笑著調侃道,怎麽,還怕我把你賣了不成?醫者父母心,看見自己醫院的病人有困難,主動伸出援助之手是多麽令人欣慰的事啊!你就讓我高尚一回吧!

我看了眼手機,糟了,快十點了。我還沒交定金,萬一僅有的單人貴賓病房被定出去了可咋辦?

我一咬牙一跺腳,對某顧說,得,時間緊迫,我就勉為其難讓你高尚一回!

他嘿嘿一樂,屁顛屁顛地繞到右邊給我開車門,還不忘將手扶到車門框上,怕我碰到頭。

我心裏一暖,不禁感嘆,這貨也是個細心的男人啊!

給我系好了安全帶,他又繞到左邊坐上了駕駛的位置,然後偏過頭問我,程女士,咱們去哪裏?

我回答道,鳳凰古鎮。

他啟動了車子,一邊開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套近乎。

他說,真巧,我爺爺奶奶也住在那裏,我總去看望他們,這路我熟!

我說,嗯,那挺好。

他說,我叫顧澤熙,是人民醫院婦產科的副主任醫師,以後說不定我給你接生呢!

我急忙推脫道,別別別,我可不要男的給我接生,多不好意思啊!要是你給我接,那我可就憋著不生了!

他一聽樂了,說,妹子,這可由不得你,到時候還真說不準誰給你接!再說,男人接怎麽了?我是醫生,你是患者,你咋思想那麽封建呢?

我一聽也樂了,說,這不是封建不封建的事兒,要是我不認識你還行。這要是我認識的男人給接,多尷尬啊!你都把我看了去,我是讓你負責還是不讓你負責啊?

他說,行啊,反正我也沒女朋友!上趕著的誰不要啊?

我說,去你大爺的,我可沒上趕著!再說,我這裏有人,怕是再也放不下別人了!

說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後鼻子開始發酸。

該死,跟個外人說這個幹嘛?

他微微一楞,然後又笑了,說,我知道,我跟你開玩笑呢!那裏放的是你老公嘛!

我沒老公!我沒好氣地說著,把頭偏過去,望向窗外。

我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可還是忍住了。

程梓顏,你不能在外人面前哭,不能!

蘇蘇,你看,你永遠是我的軟肋。

車內突然間靜默了。

顧澤熙沒有笑也沒有說話,他只是專註地開車。

也許這個“熱心腸”的顧醫生知道,此刻,說再多的話都無用。他是個外人,也不了解我的故事,所以不如選擇保持沈默。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顧澤熙雖然表面風平浪靜,內心卻波濤洶湧。

他的心裏鈍鈍地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前對別的女人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他突然為自己沒有參與過我的過去而遺憾,他甚至暗暗下定決心,沒有參與過我的過去不要緊,那就參與到我的現在和未來吧!

還是我主動打破了車內的沈寂,問,顧大夫,你車上有水麽?渴死我了!

他聽我主動說了話,這個高興啊,馬上笑臉相迎道,有,這個可以有!說著,就如變戲法一般,變出一瓶水。

我接過他手中的水,不大的一瓶,在手裏觀看了一番,說,呦,還是蘇打水,您可真會養生!然後擰開,咕咚咕咚就喝下去半瓶。

他急忙制止我道,慢點喝,慢點喝,又沒人和你搶!這蘇打水孕婦喝一點可以中和胃酸,緩解妊娠反應。但是喝多了也不好,會破壞體內酸堿平衡。

我擰上了瓶蓋,幽幽地說,知道了,顧大副主任醫師!誒,對了,說起妊娠反應,我好像就最初有點惡心,後來基本沒什麽事,該吃吃該喝喝,是不是不正常?

他聽我問了這麽專業的問題,立馬嚴肅地說道,那個妊娠反應啊,每個人都不一樣,有的人嗜睡,有的人怕冷,有的人聞到油味會覺得不舒服。這些癥狀通常出現在停經6周以後,一般持續到懷孕3個月。但是每個人的情況也會有所不同,這和個人體內激|素水平有關,有的人妊娠反應時間比較長,一直到16-18周才消失。我想你就是那個妊娠反應時間特短的那種孕婦!

我聽完,心裏美滋滋的,自豪道,你看我,懷個孕還總創造奇跡。比如懷的是雙胞胎啊,比如妊娠反應時間短啊!我那倆小寶貝兒出來之後,一定是兩個小人精!哈哈哈!

顧澤熙看我這麽開心地笑起來,打心眼裏高興。

他甚至在偷偷地想,在外人看來,車內這種歡樂的氣氛一定是小夫妻間的溫馨甜蜜。可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車子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鳳凰古鎮,我們把車停到一個小型停車場,然後隨著船家渡河到對岸。

臨水而建的木閣樓很是具有古風,但是屋裏很潮。不過呆在這裏大半年,我也適應了不少。

我開了門,引他一起上樓。

每次踩在木質樓梯上都會咯吱咯吱響,我就怕自己哪天會踩空掉下去。

他跟在我身後,小心翼翼地上樓梯,邊走邊說,這樓梯好像不太結實的樣子。

我咯咯地笑起來,說,是啊,顧大副主任醫師,你那麽重,別把我的樓梯踩塌了!

他一聽急了,辯解道,我可不重,要踩塌也是因為你這個大肚婆!

說笑間,來到了我的房間。

屋子不大,簡約的布置,只是兩周沒人住,已經落了一層薄灰。

他剛想做到椅子上,我制止他,你還是別坐下了,都是土,回頭把你衣服弄臟了,我可不管洗!

他悻悻地說,那好吧,咱拿卡趕緊走人。

我在櫃子摸索著,一共三張卡,一個工商銀行,一個建設銀行,一個中國銀行。到底哪張卡裏錢多?

絞盡腦汁想了一會,我終於決定,三張卡都拿著。

他看著我將三張銀行卡都塞進錢包裏,撇著嘴說,真是個有錢的孕婦。

我鎖好門,一邊和他往外走,一邊調侃道,我可沒您有錢,這三張卡加起來也買不起您的那輛cayman!

他又笑了,挑著眉毛說,姑娘好眼力!

我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腰,說,別貧了,咱趕緊回醫院是正事兒!

我們似乎是感覺到這個小動作的暧昧,不禁同時紅了臉。

還是大老爺們兒看得開,幹咳了兩聲說,咳咳,別楞著了,走吧!一會兒貴賓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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