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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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曦三個人三臉懵逼。
莫雲鶴怎麽突然轉了性了？難不成他又想梅開二度用這個人換我的命？
“哥哥等等我。”
莫雲曦立刻追上去想要問個明白。
“呃……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來？”
“多謝諸位收留。”
那女子倒是一點不尷尬，大大方方行了個禮。
這女子說她叫蘭亭，原本是藝館裏的舞女，好不容易給自己贖了身，卻又被這些人糾纏，若不是莫雲雙他們救了她，她只怕就要去尋死了。
莫雲曦吃飯的時候一直在打量著蘭亭。
莫雲鶴說了，他答應了莫雲曦不會那樣做就肯定不會做了，留下她另有原因。莫雲曦不知道那個原因是什麽，只是她總覺得這個蘭亭看起來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或許是莫雲曦看得太明顯，她這種偷看的行為被蘭亭發現了，對方也只是對著她柔柔一笑，也沒說什麽。莫雲曦趕緊收回了目光，可是她看到莫雲鶴還在盯著蘭亭看。
難不成這個蘭亭有什麽問題？不然為什麽莫雲鶴這麽關註她？
所以吃完了飯，莫雲曦就偷偷湊到莫雲鶴身邊，小聲問了問他。但莫雲鶴什麽也沒跟她說，只是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不用擔心這些，沒什麽不對勁的。
好了，我知道了，這女的一定有問題。
不過到底哪裏有問題呢？
待到第二日她就知道哪裏有問題了。
眾人一大早就從客店出發去租下的院落裏。那院子在一條巷子深處，確實是夠幽靜的。
茯苓被安排出去買菜了，連帶著要一起去的莫雲曦還有蘭亭。臨走前，莫雲鶴又囑咐了莫雲曦一遍，同時又對茯苓說註意安全，倒有些老媽子的樣子。
雖然街上有了些人，但還是有些冷清。
茯苓忙著買菜，莫雲曦和蘭亭就跟在後面，兩人之間一句話也沒有。
“哎呀。”
突然，蘭亭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倒了，輕呼一聲跌坐在地上。茯苓聽見聲音趕忙回轉身來看，而莫雲曦已經立刻伸手要去拉她。可是她伸出去的手卻被蘭亭緊緊攥住，力氣大的讓莫雲曦皺起了眉頭。然後她就看到蘭亭露出一個令人脊背發涼的笑容，同時她張嘴做了一個嘴型，因為離得近，所以莫雲曦看清了。
她說的是“玉”。
“怎麽了？”
“沒什麽，大概是被什麽東西絆倒了，不礙事的。”
蘭亭借著莫雲曦的力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又恢覆成了那種人畜無害的樣子。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曦兒，你來幫我拎些東西。”
“好。”
莫雲曦接過茯苓遞過來的籃子，心裏還覺得有些奇怪，以前茯苓買東西的時候不管多少從來不叫自己拿的，就算她說要幫忙也不給從，今日怎麽肯要自己幫忙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就不用跟著那個蘭亭一起走了，她剛才說了“玉”，那就是裴玉的人。莫雲鶴留下裴玉的人在自己身邊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啊，對了。
莫雲曦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蘭亭時莫雲鶴奇怪的反應。
會不會莫雲鶴已經知道這是裴玉的人了？可是為什麽要留下她呢？這樣不是把自己放在危險中了嗎？
“小曦兒，在想什麽呢？”
莫雲曦一直在想事情，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茯苓還以為她不舒服了，有些擔心地問了問她。
“我在想今天晚上你要做什麽好吃的，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當然啦，雖說是租賃的院子，但也要在這裏住好久呢，要到明年開春才能繼續趕路。住了新屋子，當然要吃一頓洗塵宴啊，今晚會做很多你喜歡吃的菜，你要多吃些。我瞧你最近吃的東西越來越少，這樣怎麽能養好病呢？你得……”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茯苓，我待會不吃午飯，留著到了晚上吃你做的宴席好不好？”
茯苓每次說道這個問題就要說好久，莫雲曦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見茯苓又要開始了，便趕忙用話岔開了。
“你呀你呀，總是這樣。”
茯苓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挑選攤子上賣的菜。
莫雲曦拎著籃子，又看了看蘭亭。蘭亭站在不遠處，對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
她得像個辦法讓蘭亭離開他們，不然莫雲鶴遲早會受傷。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院落已經被打掃一新，莫雲雙、葉晨和柳霧朦正坐著說閑話，見他們提著大包小裹回來了，趕忙上前接過那些東西。
“早知你們買這麽多東西我就跟著去好了。”
“柳姐姐，你若是跟著去了，那茯苓就要買更多東西啦。哥哥呢？我有事情要找他。”
“小七收拾完院子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小曦兒你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哥哥能不能再做一次素餅，哥哥不在就算了。”
“小饞貓。”
莫雲雙笑著在莫雲曦額頭上戳了一下。
“小曦兒，咱們兩個住在那個屋子，回去歇一會吧。”
莫雲雙推著她進了屋子。屋子裏很暖和，還點著香，聞著是一種若有若無的甜香。
“咳……小七怎麽燒了這麽多香，真是的。”
莫雲雙皺著眉頭，一邊不停地用手扇著。
“……”
自己現在嗅覺已經不好使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沒關系的，過一會習慣了就好。”
“那好吧，那小曦兒你歇著吧，我先出去了。”
莫雲雙離開之後，莫雲曦就在屋子裏到處晃悠，東看看西瞧瞧。
“空青？”
沒有人理她。
“小曦兒？”
進來的是蘭亭，莫雲曦見了她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
“別這樣嘛，我沒有惡意的。”
“……”
“姐姐以前跳舞的時候都學過什麽樣的舞啊？”
莫雲曦坐在桌邊，一邊說一邊寫，紙上寫的卻是“裴玉叫你來做什麽？”
“什麽都學過，改日姐姐跳給你看啊。”
蘭亭接過筆，也在紙上寫了起來。“來給你送藥，同時也是為了監督你。”
“那姐姐會唱曲嗎？”
裴玉答應過我讓我親手殺了他，你不準插手。
“也學過一些，不過唱得不太好，妹妹要是想聽，姐姐也可以繼續學學。”
自然，我只是個不會武功的舞女，來這只是為了送藥。
“是嗎？那姐姐不要騙我啊。”
最好是這樣。
“當然。”
合作愉快。
“日子過得真快啊，轉眼居然都十一月了呢。”
“……”
莫雲曦知道她想說什麽，無非就是要提醒她，到了給莫雲鶴下毒的時候了。
“是啊，時間過得可真快。我累了，姐姐您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了。”
莫雲曦露出一個假笑，對著蘭亭下了逐客令。
“好，那妹妹你好好休息。”
蘭亭輕笑著掀開簾子離開了。屋裏又剩下了莫雲曦一個人，她把那幾張紙放到蠟燭上點燃，紙張化作輕灰飄落。裴玉這個人說一套做一套，說是來監督自己的，指不定還有什麽壞招在後面藏著，她最好能給莫雲鶴提個醒。
不過眼下她還得把蘭亭糊弄過去。
“小曦兒，你去廚房做什麽？餓了嗎？”
“不啊，我就是想去做點姜湯，這樣等哥哥回來了可以給他去去寒。”
“要我幫忙嗎？”
柳霧朦說著就要放下手裏的東西跟著去幫忙，卻被莫雲曦給攔住了。
“沒關系的，煮姜湯我還是會的，姐姐你忙你自己就好。說起來姐姐他們呢？”
“他們啊，在那屋裏商量什麽時候走怎麽做呢。”
“哎？現在就要考慮這個嗎？”
“是啊，我還是跟著你一起去吧，小心刀具傷了你。”
“柳姐姐，我還沒笨到那個地步。”
真是的，自己難道是三歲小孩嗎？怎麽會劃到自己的手？
“不如我陪著你去吧，怎麽樣？”
蘭亭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主動提出要跟著莫雲曦一起，只是聽了這話柳霧朦反而看起來更不放心了。
“你？你以前不是舞女嗎？也會下廚？”
“會的呀，柳姑娘便放心吧。”
說著，便推著莫雲曦進了廚房。
“你這樣心急就不怕被發現嗎？”
進了廚房，莫雲曦就冷著一張臉，說話的語氣都強硬了幾分，一邊找生姜和菜刀。
“有什麽好怕的？畢竟你現在這條命攥在我的手上，他們就算知道了什麽也不敢動我。不過我勸妹妹你也安分些，我若是被發現了，妹妹你也自身難保，到時候咱們兩個可就要一起死了。”
蘭亭的手搭在莫雲曦肩上，湊近了在莫雲曦耳邊輕聲說著。
“不用你提著，我自己知道。”
莫雲曦用力打開蘭亭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去竈邊生火煮姜湯去了。等姜湯煮好了，莫雲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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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鶴怎麽突然轉了性了？難不成他又想梅開二度用這個人換我的命？
“哥哥等等我。”
莫雲曦立刻追上去想要問個明白。
“呃……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來？”
“多謝諸位收留。”
那女子倒是一點不尷尬，大大方方行了個禮。
這女子說她叫蘭亭，原本是藝館裏的舞女，好不容易給自己贖了身，卻又被這些人糾纏，若不是莫雲雙他們救了她，她只怕就要去尋死了。
莫雲曦吃飯的時候一直在打量著蘭亭。
莫雲鶴說了，他答應了莫雲曦不會那樣做就肯定不會做了，留下她另有原因。莫雲曦不知道那個原因是什麽，只是她總覺得這個蘭亭看起來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或許是莫雲曦看得太明顯，她這種偷看的行為被蘭亭發現了，對方也只是對著她柔柔一笑，也沒說什麽。莫雲曦趕緊收回了目光，可是她看到莫雲鶴還在盯著蘭亭看。
難不成這個蘭亭有什麽問題？不然為什麽莫雲鶴這麽關註她？
所以吃完了飯，莫雲曦就偷偷湊到莫雲鶴身邊，小聲問了問他。但莫雲鶴什麽也沒跟她說，只是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不用擔心這些，沒什麽不對勁的。
好了，我知道了，這女的一定有問題。
不過到底哪裏有問題呢？
待到第二日她就知道哪裏有問題了。
眾人一大早就從客店出發去租下的院落裏。那院子在一條巷子深處，確實是夠幽靜的。
茯苓被安排出去買菜了，連帶著要一起去的莫雲曦還有蘭亭。臨走前，莫雲鶴又囑咐了莫雲曦一遍，同時又對茯苓說註意安全，倒有些老媽子的樣子。
雖然街上有了些人，但還是有些冷清。
茯苓忙著買菜，莫雲曦和蘭亭就跟在後面，兩人之間一句話也沒有。
“哎呀。”
突然，蘭亭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倒了，輕呼一聲跌坐在地上。茯苓聽見聲音趕忙回轉身來看，而莫雲曦已經立刻伸手要去拉她。可是她伸出去的手卻被蘭亭緊緊攥住，力氣大的讓莫雲曦皺起了眉頭。然後她就看到蘭亭露出一個令人脊背發涼的笑容，同時她張嘴做了一個嘴型，因為離得近，所以莫雲曦看清了。
她說的是“玉”。
“怎麽了？”
“沒什麽，大概是被什麽東西絆倒了，不礙事的。”
蘭亭借著莫雲曦的力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又恢覆成了那種人畜無害的樣子。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曦兒，你來幫我拎些東西。”
“好。”
莫雲曦接過茯苓遞過來的籃子，心裏還覺得有些奇怪，以前茯苓買東西的時候不管多少從來不叫自己拿的，就算她說要幫忙也不給從，今日怎麽肯要自己幫忙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就不用跟著那個蘭亭一起走了，她剛才說了“玉”，那就是裴玉的人。莫雲鶴留下裴玉的人在自己身邊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啊，對了。
莫雲曦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蘭亭時莫雲鶴奇怪的反應。
會不會莫雲鶴已經知道這是裴玉的人了？可是為什麽要留下她呢？這樣不是把自己放在危險中了嗎？
“小曦兒，在想什麽呢？”
莫雲曦一直在想事情，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茯苓還以為她不舒服了，有些擔心地問了問她。
“我在想今天晚上你要做什麽好吃的，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當然啦，雖說是租賃的院子，但也要在這裏住好久呢，要到明年開春才能繼續趕路。住了新屋子，當然要吃一頓洗塵宴啊，今晚會做很多你喜歡吃的菜，你要多吃些。我瞧你最近吃的東西越來越少，這樣怎麽能養好病呢？你得……”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茯苓，我待會不吃午飯，留著到了晚上吃你做的宴席好不好？”
茯苓每次說道這個問題就要說好久，莫雲曦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見茯苓又要開始了，便趕忙用話岔開了。
“你呀你呀，總是這樣。”
茯苓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挑選攤子上賣的菜。
莫雲曦拎著籃子，又看了看蘭亭。蘭亭站在不遠處，對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
她得像個辦法讓蘭亭離開他們，不然莫雲鶴遲早會受傷。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院落已經被打掃一新，莫雲雙、葉晨和柳霧朦正坐著說閑話，見他們提著大包小裹回來了，趕忙上前接過那些東西。
“早知你們買這麽多東西我就跟著去好了。”
“柳姐姐，你若是跟著去了，那茯苓就要買更多東西啦。哥哥呢？我有事情要找他。”
“小七收拾完院子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小曦兒你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哥哥能不能再做一次素餅，哥哥不在就算了。”
“小饞貓。”
莫雲雙笑著在莫雲曦額頭上戳了一下。
“小曦兒，咱們兩個住在那個屋子，回去歇一會吧。”
莫雲雙推著她進了屋子。屋子裏很暖和，還點著香，聞著是一種若有若無的甜香。
“咳……小七怎麽燒了這麽多香，真是的。”
莫雲雙皺著眉頭，一邊不停地用手扇著。
“……”
自己現在嗅覺已經不好使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沒關系的，過一會習慣了就好。”
“那好吧，那小曦兒你歇著吧，我先出去了。”
莫雲雙離開之後，莫雲曦就在屋子裏到處晃悠，東看看西瞧瞧。
“空青？”
沒有人理她。
“小曦兒？”
進來的是蘭亭，莫雲曦見了她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
“別這樣嘛，我沒有惡意的。”
“……”
“姐姐以前跳舞的時候都學過什麽樣的舞啊？”
莫雲曦坐在桌邊，一邊說一邊寫，紙上寫的卻是“裴玉叫你來做什麽？”
“什麽都學過，改日姐姐跳給你看啊。”
蘭亭接過筆，也在紙上寫了起來。“來給你送藥，同時也是為了監督你。”
“那姐姐會唱曲嗎？”
裴玉答應過我讓我親手殺了他，你不準插手。
“也學過一些，不過唱得不太好，妹妹要是想聽，姐姐也可以繼續學學。”
自然，我只是個不會武功的舞女，來這只是為了送藥。
“是嗎？那姐姐不要騙我啊。”
最好是這樣。
“當然。”
合作愉快。
“日子過得真快啊，轉眼居然都十一月了呢。”
“……”
莫雲曦知道她想說什麽，無非就是要提醒她，到了給莫雲鶴下毒的時候了。
“是啊，時間過得可真快。我累了，姐姐您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了。”
莫雲曦露出一個假笑，對著蘭亭下了逐客令。
“好，那妹妹你好好休息。”
蘭亭輕笑著掀開簾子離開了。屋裏又剩下了莫雲曦一個人，她把那幾張紙放到蠟燭上點燃，紙張化作輕灰飄落。裴玉這個人說一套做一套，說是來監督自己的，指不定還有什麽壞招在後面藏著，她最好能給莫雲鶴提個醒。
不過眼下她還得把蘭亭糊弄過去。
“小曦兒，你去廚房做什麽？餓了嗎？”
“不啊，我就是想去做點姜湯，這樣等哥哥回來了可以給他去去寒。”
“要我幫忙嗎？”
柳霧朦說著就要放下手裏的東西跟著去幫忙，卻被莫雲曦給攔住了。
“沒關系的，煮姜湯我還是會的，姐姐你忙你自己就好。說起來姐姐他們呢？”
“他們啊，在那屋裏商量什麽時候走怎麽做呢。”
“哎？現在就要考慮這個嗎？”
“是啊，我還是跟著你一起去吧，小心刀具傷了你。”
“柳姐姐，我還沒笨到那個地步。”
真是的，自己難道是三歲小孩嗎？怎麽會劃到自己的手？
“不如我陪著你去吧，怎麽樣？”
蘭亭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主動提出要跟著莫雲曦一起，只是聽了這話柳霧朦反而看起來更不放心了。
“你？你以前不是舞女嗎？也會下廚？”
“會的呀，柳姑娘便放心吧。”
說著，便推著莫雲曦進了廚房。
“你這樣心急就不怕被發現嗎？”
進了廚房，莫雲曦就冷著一張臉，說話的語氣都強硬了幾分，一邊找生姜和菜刀。
“有什麽好怕的？畢竟你現在這條命攥在我的手上，他們就算知道了什麽也不敢動我。不過我勸妹妹你也安分些，我若是被發現了，妹妹你也自身難保，到時候咱們兩個可就要一起死了。”
蘭亭的手搭在莫雲曦肩上，湊近了在莫雲曦耳邊輕聲說著。
“不用你提著，我自己知道。”
莫雲曦用力打開蘭亭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去竈邊生火煮姜湯去了。等姜湯煮好了，莫雲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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