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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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就可以救小曦兒，那他也很樂意。
“你是沒聽到我說會死嗎？”
莫雲曦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莫雲鶴，他是腦子壞掉了嗎？就算他之前對自己好可以解釋為喜歡小孩子，可是自己才和莫雲鶴認識多久啊？莫雲鶴就肯用自己的命來救自己？莫雲鶴腦子壞掉了？
“我知道啊，可是我願意啊。”
“……”
“為什麽？”
莫雲曦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神色溫柔的莫雲鶴，突然心裏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呢？為什麽莫雲鶴這一周目開局就對自己這麽好？為什麽現在這個幼年莫雲鶴和上一周目成年莫雲鶴那麽像？對自己那麽好，那麽溫柔……
“因為小曦兒你……”
說到這裏，莫雲鶴頓了一下，眼睛看著地上。過了一會才擡起頭重新看著莫雲曦。
“因為小曦兒你很好，你值得。”
“我很好？可是你都沒有好好認識過我……”
莫雲鶴覺得莫雲曦現在的樣子很像一只小貓，一只原本對你很高冷很抗拒，卻又突然垂頭喪氣出現在你面前要你安慰的小貓一樣。
“是啊，你很好。”
“是你把我和小五救回來的啊。”
“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星星一樣。”
“你笑起來很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讓人想到春季冰雪消融時的潺潺流水。”
“你任性發脾氣的時候也很可愛，像是小貓一樣。”
“你……”
“夠了。”
莫雲曦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推開莫雲鶴的手，回身跑了出去。
她很難過。
這樣的莫雲鶴和上一周目後期的莫雲鶴太像了，讓她又不自覺地想到了上一周目自己帶給莫雲鶴的所有傷害，即使不是出於自己的本意，可還是因為自己莫雲鶴才會變成那樣。
她也很害怕。
她害怕這個對自己好的莫雲鶴也會像上一周目一樣不幸。
我不值得，我沒有你說的那麽好。所以你也不要再對我那麽好，離我遠一點吧。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當晚，莫雲曦經歷了這一世第一次流沙發作，直接被送回了系統空間。
｛好久不見啊姐姐。｝
【是很久不見了。】
｛姐姐，你不可以把反派趕下山哦。｝
【為什麽？】
莫雲曦跟0359解釋了自己這麽做的原因，並且認為這樣做是最好的。
｛可是姐姐，如果真的要讓反派去江潭那裏，江潭肯定不會親自來接啊，萬一他們在路上被裴照殺了怎麽辦？｝
【……】
對哦。
她就說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太久沒有走過劇情了，有些事情都要忘記。就比如這個時候裴照的人還在外面晃悠等著殺了莫雲鶴呢。可是自己已經對莫雲鶴發出挑釁了啊，雖然他的表現很淡定，但如果是為了保護女主角還是跑了怎麽辦？
｛所以啊姐姐，不要想著把莫雲鶴趕出去了。｝
【那怎麽辦？莫雲鶴現在就對我很有好感，萬一以後日久生情了怎麽辦？難不成還要像上一周目一樣？反正你說過的，這次可以不按照劇本走，就算他愛上莫雲雙也沒什麽吧。】
｛可是姐姐你這一次又不用逼著反派黑化，就算反派喜歡你也沒什麽啊……｝
【……】
【算了，他不走我走，等江潭來的時候我就跟他回到山裏去。】
確實，這一次莫雲鶴愛上誰都可以。但莫雲曦還是不希望莫雲鶴愛上他。
她沒有辦法接受莫雲鶴的愛，也沒有辦法去做出回應，到頭來還是會傷了莫雲鶴。
自昏迷中醒來，莫雲曦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莫雲鶴。
“醒了醒了，小曦兒醒了。”
耳邊模模糊糊傳來玉竹和莫雲雙的聲音。
莫雲鶴什麽都沒說，只是握著莫雲曦的手，眼眶微微泛紅，看起來似乎哭了很久。
“哥哥為什麽哭呢……”
莫雲曦的聲音又輕又軟，淹沒在玉竹和莫雲雙的聲音裏，但莫雲鶴聽到了。
“因為害怕。”
他怕莫雲曦會一睡不醒，就像上一世，就像是一片葉子告別了一片樹林一樣，悄無聲息的，莫雲鶴就失去莫雲曦了。
“我好害怕……”
莫雲鶴將臉埋在莫雲曦的手中，肩膀微微顫抖。莫雲曦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裏傳來濕潤的感覺，一種苦澀的感覺沿著跳動的脈搏傳到了莫雲曦的心中。
為什麽你會這麽難過？
我們明明才剛認識一個月。
為什麽你會害怕？
莫雲曦病好之後，便整日宅在屋子裏不肯出去。莫然頭疼的事情從以前的如何讓莫雲曦不要亂跑，變成了現在的如何讓莫雲曦出去走走。而莫然帶著莫雲曦出去的時候都會碰到莫雲鶴。畢竟莫雲鶴每天無事的時候就守在院門口，莫然都想在這給他搭個小茅屋了。
莫雲曦每次都是視而不見，也不與莫雲鶴說話，每次莫雲鶴都興沖沖地來找莫雲曦，最後都是以莫雲鶴神色落寞收尾。
而莫雲曦每次見到莫雲鶴露出這樣被拋棄的表情就會感到難過，於是幹脆不再出去，無聊了就只在院子裏散步。
莫雲鶴每天都會來莫雲曦院子門前給她講故事，還會和她說他今天做了什麽，學了什麽，如何研究莫雲曦身上的流沙之毒。
莫雲曦就坐在院門後，安安靜靜地聽著莫雲鶴給她講故事。
這段時間裏，他們之間唯一的交涉還是在莫雲曦醒後半個月的時候。
那天，莫雲鶴還如往常一樣坐在門首與莫雲曦說話，突然身後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接著便是莫雲曦的聲音。
“你會離開這裏嗎？”
莫雲鶴把手附在門板上，看著門縫後面那個小小的身影，語氣溫和。
“不會的，我會留在這裏，一直陪著你。”
“……”
門內沒有了聲音，但莫雲鶴知道，莫雲曦還在。
“我說小曦兒，你為什麽要和決明那樣呢？你明明也不討厭決明吧。”
莫然實在是弄不明白莫雲曦這個小家夥到底在想什麽。明明心裏挺緊張決明的，但是相處起來卻這麽別扭，天天躲在門板後面聽著決明說話，聽了也不搭腔。決明也是個怪孩子，若是平常少年被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天天拒絕，自然心就淡了，轉而去找別的新鮮去了。可他不是，天天風雨無阻守在院門前講故事，也不管莫雲曦在不在，反正就是守在那，沒有一點不耐煩。
現在孩子都是這樣的了嗎？
於是在莫雲曦又一次向她詢問決明的近況之後，莫然實在是壓不住好奇心問了出來。
“我……他對我太好了，我覺得奇怪，所以不想看到他。”
“唔，確實，決明對你確實好的有點奇怪了。可是你也不用見都不見吧？”
“我就是不想見他嘛，師傅你幹嗎總是說我啊？”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她不忍心看到莫雲鶴見到她時高興到眼睛都亮起來的樣子，也不忍心看到被自己的冷漠拒絕後可憐兮兮的樣子。
“好啦好啦，我不說就是啦。只是小曦兒，遇到問題只知道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才沒有逃避……”
我這是在積極實行自己的政策，才沒有逃避。
“你啊……”
莫然有些無奈地在莫雲曦額頭上戳了一下。
十二月十七日，天大雪。
莫雲曦看著屋外幾步開外就看不清人的大雪，想著莫雲鶴今天肯定不會來了。
又要睡了嗎？
看著莫雲曦縮回到被子裏，沈香比劃著問她。
“是啊，這種天氣就適合睡覺嘛，晚安，沈香姐姐。”
沈香微微笑了一下，給莫雲曦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頭。
屋外雖然下著大雪，但沒有很大的風聲。萬籟俱寂，在安神香的氣味中，莫雲曦迷迷糊糊的將要睡去，卻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隨後有斷斷續續的講話聲傳了過來。
好像是決明。
沈香比劃著看著莫雲曦。
不是吧，下這麽大的雪你還要來？你這是在打卡上班嗎？
莫雲曦那點瞌睡蟲瞬間消失了，一骨碌爬了起來要出去，不過被沈香攔住了。
沈香撐著傘打開了門，見到了門口滿身霜雪莫雲鶴。
“沈香姐姐。”
決明，這樣冷的天你怎麽還在這裏，進去避避雪吧。
“我……算了，小曦兒大概不會想見到我。”
莫雲曦在門簾後掀開一條小縫向外窺探，雖然看不清楚，但她也能看出來莫雲鶴什麽避雪工具都沒有，就那樣站在大雪裏。
“你是傻子嗎？”
在聽到莫雲鶴的話之後，莫雲曦實在是忍不住了。
淦啊，你明明拿的是美強慘的反派劇本，怎麽到了這突然變成苦情人設了？你見我一面又能怎樣？古有程門立雪，今有莫門立雪？做什麽啊！你這樣顯得我很像個惡毒女配好嗎？
“小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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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沒聽到我說會死嗎？”
莫雲曦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莫雲鶴，他是腦子壞掉了嗎？就算他之前對自己好可以解釋為喜歡小孩子，可是自己才和莫雲鶴認識多久啊？莫雲鶴就肯用自己的命來救自己？莫雲鶴腦子壞掉了？
“我知道啊，可是我願意啊。”
“……”
“為什麽？”
莫雲曦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神色溫柔的莫雲鶴，突然心裏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呢？為什麽莫雲鶴這一周目開局就對自己這麽好？為什麽現在這個幼年莫雲鶴和上一周目成年莫雲鶴那麽像？對自己那麽好，那麽溫柔……
“因為小曦兒你……”
說到這裏，莫雲鶴頓了一下，眼睛看著地上。過了一會才擡起頭重新看著莫雲曦。
“因為小曦兒你很好，你值得。”
“我很好？可是你都沒有好好認識過我……”
莫雲鶴覺得莫雲曦現在的樣子很像一只小貓，一只原本對你很高冷很抗拒，卻又突然垂頭喪氣出現在你面前要你安慰的小貓一樣。
“是啊，你很好。”
“是你把我和小五救回來的啊。”
“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是星星一樣。”
“你笑起來很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讓人想到春季冰雪消融時的潺潺流水。”
“你任性發脾氣的時候也很可愛，像是小貓一樣。”
“你……”
“夠了。”
莫雲曦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推開莫雲鶴的手，回身跑了出去。
她很難過。
這樣的莫雲鶴和上一周目後期的莫雲鶴太像了，讓她又不自覺地想到了上一周目自己帶給莫雲鶴的所有傷害，即使不是出於自己的本意，可還是因為自己莫雲鶴才會變成那樣。
她也很害怕。
她害怕這個對自己好的莫雲鶴也會像上一周目一樣不幸。
我不值得，我沒有你說的那麽好。所以你也不要再對我那麽好，離我遠一點吧。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當晚，莫雲曦經歷了這一世第一次流沙發作，直接被送回了系統空間。
｛好久不見啊姐姐。｝
【是很久不見了。】
｛姐姐，你不可以把反派趕下山哦。｝
【為什麽？】
莫雲曦跟0359解釋了自己這麽做的原因，並且認為這樣做是最好的。
｛可是姐姐，如果真的要讓反派去江潭那裏，江潭肯定不會親自來接啊，萬一他們在路上被裴照殺了怎麽辦？｝
【……】
對哦。
她就說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太久沒有走過劇情了，有些事情都要忘記。就比如這個時候裴照的人還在外面晃悠等著殺了莫雲鶴呢。可是自己已經對莫雲鶴發出挑釁了啊，雖然他的表現很淡定，但如果是為了保護女主角還是跑了怎麽辦？
｛所以啊姐姐，不要想著把莫雲鶴趕出去了。｝
【那怎麽辦？莫雲鶴現在就對我很有好感，萬一以後日久生情了怎麽辦？難不成還要像上一周目一樣？反正你說過的，這次可以不按照劇本走，就算他愛上莫雲雙也沒什麽吧。】
｛可是姐姐你這一次又不用逼著反派黑化，就算反派喜歡你也沒什麽啊……｝
【……】
【算了，他不走我走，等江潭來的時候我就跟他回到山裏去。】
確實，這一次莫雲鶴愛上誰都可以。但莫雲曦還是不希望莫雲鶴愛上他。
她沒有辦法接受莫雲鶴的愛，也沒有辦法去做出回應，到頭來還是會傷了莫雲鶴。
自昏迷中醒來，莫雲曦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莫雲鶴。
“醒了醒了，小曦兒醒了。”
耳邊模模糊糊傳來玉竹和莫雲雙的聲音。
莫雲鶴什麽都沒說，只是握著莫雲曦的手，眼眶微微泛紅，看起來似乎哭了很久。
“哥哥為什麽哭呢……”
莫雲曦的聲音又輕又軟，淹沒在玉竹和莫雲雙的聲音裏，但莫雲鶴聽到了。
“因為害怕。”
他怕莫雲曦會一睡不醒，就像上一世，就像是一片葉子告別了一片樹林一樣，悄無聲息的，莫雲鶴就失去莫雲曦了。
“我好害怕……”
莫雲鶴將臉埋在莫雲曦的手中，肩膀微微顫抖。莫雲曦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裏傳來濕潤的感覺，一種苦澀的感覺沿著跳動的脈搏傳到了莫雲曦的心中。
為什麽你會這麽難過？
我們明明才剛認識一個月。
為什麽你會害怕？
莫雲曦病好之後，便整日宅在屋子裏不肯出去。莫然頭疼的事情從以前的如何讓莫雲曦不要亂跑，變成了現在的如何讓莫雲曦出去走走。而莫然帶著莫雲曦出去的時候都會碰到莫雲鶴。畢竟莫雲鶴每天無事的時候就守在院門口，莫然都想在這給他搭個小茅屋了。
莫雲曦每次都是視而不見，也不與莫雲鶴說話，每次莫雲鶴都興沖沖地來找莫雲曦，最後都是以莫雲鶴神色落寞收尾。
而莫雲曦每次見到莫雲鶴露出這樣被拋棄的表情就會感到難過，於是幹脆不再出去，無聊了就只在院子裏散步。
莫雲鶴每天都會來莫雲曦院子門前給她講故事，還會和她說他今天做了什麽，學了什麽，如何研究莫雲曦身上的流沙之毒。
莫雲曦就坐在院門後，安安靜靜地聽著莫雲鶴給她講故事。
這段時間裏，他們之間唯一的交涉還是在莫雲曦醒後半個月的時候。
那天，莫雲鶴還如往常一樣坐在門首與莫雲曦說話，突然身後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接著便是莫雲曦的聲音。
“你會離開這裏嗎？”
莫雲鶴把手附在門板上，看著門縫後面那個小小的身影，語氣溫和。
“不會的，我會留在這裏，一直陪著你。”
“……”
門內沒有了聲音，但莫雲鶴知道，莫雲曦還在。
“我說小曦兒，你為什麽要和決明那樣呢？你明明也不討厭決明吧。”
莫然實在是弄不明白莫雲曦這個小家夥到底在想什麽。明明心裏挺緊張決明的，但是相處起來卻這麽別扭，天天躲在門板後面聽著決明說話，聽了也不搭腔。決明也是個怪孩子，若是平常少年被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天天拒絕，自然心就淡了，轉而去找別的新鮮去了。可他不是，天天風雨無阻守在院門前講故事，也不管莫雲曦在不在，反正就是守在那，沒有一點不耐煩。
現在孩子都是這樣的了嗎？
於是在莫雲曦又一次向她詢問決明的近況之後，莫然實在是壓不住好奇心問了出來。
“我……他對我太好了，我覺得奇怪，所以不想看到他。”
“唔，確實，決明對你確實好的有點奇怪了。可是你也不用見都不見吧？”
“我就是不想見他嘛，師傅你幹嗎總是說我啊？”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她不忍心看到莫雲鶴見到她時高興到眼睛都亮起來的樣子，也不忍心看到被自己的冷漠拒絕後可憐兮兮的樣子。
“好啦好啦，我不說就是啦。只是小曦兒，遇到問題只知道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才沒有逃避……”
我這是在積極實行自己的政策，才沒有逃避。
“你啊……”
莫然有些無奈地在莫雲曦額頭上戳了一下。
十二月十七日，天大雪。
莫雲曦看著屋外幾步開外就看不清人的大雪，想著莫雲鶴今天肯定不會來了。
又要睡了嗎？
看著莫雲曦縮回到被子裏，沈香比劃著問她。
“是啊，這種天氣就適合睡覺嘛，晚安，沈香姐姐。”
沈香微微笑了一下，給莫雲曦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頭。
屋外雖然下著大雪，但沒有很大的風聲。萬籟俱寂，在安神香的氣味中，莫雲曦迷迷糊糊的將要睡去，卻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隨後有斷斷續續的講話聲傳了過來。
好像是決明。
沈香比劃著看著莫雲曦。
不是吧，下這麽大的雪你還要來？你這是在打卡上班嗎？
莫雲曦那點瞌睡蟲瞬間消失了，一骨碌爬了起來要出去，不過被沈香攔住了。
沈香撐著傘打開了門，見到了門口滿身霜雪莫雲鶴。
“沈香姐姐。”
決明，這樣冷的天你怎麽還在這裏，進去避避雪吧。
“我……算了，小曦兒大概不會想見到我。”
莫雲曦在門簾後掀開一條小縫向外窺探，雖然看不清楚，但她也能看出來莫雲鶴什麽避雪工具都沒有，就那樣站在大雪裏。
“你是傻子嗎？”
在聽到莫雲鶴的話之後，莫雲曦實在是忍不住了。
淦啊，你明明拿的是美強慘的反派劇本，怎麽到了這突然變成苦情人設了？你見我一面又能怎樣？古有程門立雪，今有莫門立雪？做什麽啊！你這樣顯得我很像個惡毒女配好嗎？
“小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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