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參加宴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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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們大都在花園水池旁,雙盈盈端著一盤美食和一杯紅酒來到院子一角的走廊裏坐下來。這裏沒有人,只有幾盞富有詩意的吊燈,散發著柔和五彩的光芒,周圍是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空氣中充滿了清遠的夜的幽香,這麽別致的地方,她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好像置身於她夢寐以求的法國普羅旺斯別致宜人的咖啡館。

他忙著應酬應該不會追來吧,那麽現在這裏就是她專屬的小天堂了。她心裏美滋滋地正想喝口酒,一擡頭卻看到他一張略帶嘲諷的笑臉。

滿滿的一口酒塞在嘴裏,她望著他的臉硬是咽不下去。

“酒不好喝嗎?”牧柯賢歪頭說道,還做了個搞怪的表情。

結果雙盈盈一口酒全噴到了旁邊的一顆盆栽上。

牧柯賢走過來坐下,幸災樂禍地笑,“哈,這下好了,這盆花要喝醉了。這種酒的度數可是挺高的。”

她端起盤子和酒杯就要走,“經理,我見到一個熟人去打聲招呼。”

“慢著!”牧柯賢命令道,“什麽意思?見了我就跑,我可是你的頂頭上司,難道你不怕得罪了我?”

“經理不是假公濟私的人。”雙盈盈回頭傻笑道。

“坐下!”牧柯賢盯著她命令道。

雙盈盈站著不動。

“讓我站起來請你嗎?”

無奈,雙盈盈只得怏怏地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坐下,耷拉著臉不說話。

“你是天生被人嘲笑的命嗎?為什麽不穿好看一點再過來,被別人說成那樣你心裏舒服了是吧?”牧柯賢語氣中有掩飾不住的責備。

“我,我不知道,慕容蓉也在啊。不是我們公司的酒會嗎?她怎麽會過來。”雙盈盈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牧柯賢望著她不說話,朦朧的夜色裏兩人靜靜地坐著。

“牧少。”一個西裝革履的人過來,恭敬地叫道。

“什麽事?”牧柯賢冷冷地問道。

“陶副總請您過去。”那人說著指了指宴會那邊聚集的人群。

牧柯賢望了一眼雙盈盈,雖然不舍,但他還是隨那人離開了。

又只剩下雙盈盈一個人在這邊,她靜靜地坐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還沒有一下子喝過那麽多的酒她有些不適,但喝到肚裏真的很爽,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人有酒癮。那邊傳來一陣陣掌聲,她循聲望去。

酒會來賓圍了幾圈,中間是什麽人在講話,聽聲音是個女的,好像是舒拉集團的副總裁,那就是牧柯賢的媽媽,雙盈盈突然很好奇,牧柯賢那麽霸道狂妄的人,他的母親該是什麽樣子。

雙盈盈鬼使神差般地起身向這邊走來,她身材嬌小穿梭於人群裏很容易,很快就站在了前面。

陶彩茹站在臺上說著一些感謝激勵的話。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長禮服,滿身珠光寶氣,雖然不再年輕漂亮,但氣場足以壓倒很多人,好像這裏的女王。女王的旁邊自然是王子,牧柯賢就站在她的旁邊。

雙盈盈擡頭望著牧柯賢,眼中有一種失落,她正想轉身離開,只覺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站在了正中央,眾人眼光的聚焦地。

“好,既然這位小姐願意跳今晚的第一支舞,那哪位男士願意邀請她?”陶彩茹大聲說道。看到雙盈盈的裝扮,她又笑道,“可是,這位小姐今天穿得衣服好像有點不適合。哦,沒關系,這樣更需要有勇氣,哪位男士願意充當騎士!”

雙盈盈瞪著剛才推自己的慕容蓉,想用眼神射殺她。

慕容蓉滿臉的得意,她就是要讓雙盈盈當眾出醜。

一秒,兩秒……時間漸漸過去,雙盈盈就那麽孤零零地站著,沒有人主動過來,她窘迫不已。

許秦同情地望著她,他的手臂被慕容蓉緊緊地挽著。夏季風著急不已,她皺著眉頭對左鋒說什麽,但左鋒只是搖頭,因為他顧及旁邊的黎佳。夏侯盛輝抱臂一副好奇看戲的表情。

一張張陌生的臉,雙盈盈實在受不了了,她正想逃開,手卻被人緊緊地抓住。回頭一看,還是那張討厭但卻熟悉的臉。

牧柯賢靜靜地望著她,深切地望著她,好像看穿了她的所有,只說一句,“跟我走!”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牧柯賢帶走了雙盈盈,很快消失地無影無蹤。

慕容蓉頓時傻了眼,她沒想到牧柯賢會出來為那個丫頭解圍,而傻眼的當然還有陶彩茹。他的兒子怎麽會突然對一個那麽普通的女孩子(當然這裏是指穿著普通)這麽好,他們是什麽關系?一連串的問好打在她的心上,突然,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站在牧柯賢的房間裏雙盈盈覺得自己置身華麗的宮殿,恍若夢中。

“這裏是哪裏?”雙盈盈睜大了嘴巴,眼睛望著四周舍不得離開。

“我房間啊。”牧柯賢一副高傲的樣子。

“切。”雙盈盈最不喜歡他那種表情,突然她捂住胸口,一副擔驚受怕的樣“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你以為我要幹什麽。”牧柯賢壞笑著向她靠近。

“不行!不要過來啊!雖然你今天救了我,我也很感激你,但也沒必要要我用這個報答你吧!你不覺得這個回報對你來說太貴重了嗎!真的不行啊!”

牧柯賢兩眼直勾勾地望著她,意亂情迷的樣子。

“你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啊!”雙盈盈慌張不已舉著拳頭威脅道。她心裏矛盾極了,如果他強來,自己要怎麽辦?難道要接受嗎?她的第一次難道要給這個人嗎?

他繼續用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睛盯著她,慢慢地靠近她,終於她無路可退一下子倒在床上。

那個巨大的黑影一下子壓過來,雙盈盈驚得睜大眼睛,心砰砰亂跳,臉也漲得通紅。

兩個人對視著。長久的。

他沒有動,雙盈盈也不知所措。

他突然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笑道,“想什麽呢?我就是想敲一下你的木魚腦袋,好讓你清醒一下。”

他何曾不想要她,可是,他要等到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他依依不舍地起身站起來,笑望著她。

“那你不早說,害我……”雙盈盈突然住了口,“你要敲,隨便敲啊,我給你敲。”她伸著自己的臉說道。

那張微紅的小臉讓牧柯賢連忙扭過頭走到一邊,他怕自己忍不住。她無意之中流露的挑撥讓他無法自拔。

牧柯賢把一個服裝袋扔到床上,“把這個換上,待會兒不要給我丟臉!”

“這什麽呀?”雙盈盈好奇地拿起來看,是一件華麗的白色禮服,“這,要給我嗎?”

“這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嗎?”牧柯賢望著窗外,“不要自作多情,借給你的,酒會結束了還要還給我。”他又說了謊話,這是今天下午特意為她挑選的,本來想讓她去試的,誰知她的手機打不通。

“可是,我……”雙盈盈吞吞吐吐,“我不會跳舞。我不想去出醜。”

“沒有出息的家夥!難道剛才別人什麽眼神你沒看到嗎?”牧柯賢生氣了,“我要是你,就打扮地光彩艷麗地再出現,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我沒有那個勇氣。”雙盈盈小聲地說。

可牧柯賢還是聽到了,他端起一杯酒,“把這個喝了!”

她望著他真誠的眼神,接過酒杯一口氣喝掉了,這是今天的第二杯酒了。

“很好。”牧柯賢笑道,“先換衣服,等會兒我會讓化妝師過來,待會兒我希望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

不容雙盈盈開口,他已經關門出去了。

這邊,舞會已經如火如荼地開始了。男男女女摟在一起,隨著舒緩的音樂邁開舞步。

慕容蓉伏在許秦的肩上,兩人旋轉在舞池的中央。“你說,牧柯賢帶雙盈盈去了哪裏?”慕容蓉笑著問道,聲音軟綿綿的,充滿了暧昧。

“不知道。”許秦一臉的漠然。

“你還在乎她。”慕容蓉擡頭盯著眼前的許秦。

“沒有。”許秦回答得幹脆。

慕容蓉卻還是不相信。她之所以處處看雙盈盈不順眼,只是因為她覺得她的男朋友從來沒有忘記過他的初戀女友。

“我知道,初戀很美好,所以讓你很難忘記。可是雙盈盈可沒你那麽重情重義,她心裏早就沒你了,她看牧柯賢的眼神不對勁,我是女人我了解。”慕容蓉肯定地說。“和我沒關系了。”許秦滿臉的麻木,連聲音都麻木了。追究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呢,他和雙盈盈早就結束了,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今生只能做陌生人了。“放心吧,我會好好愛你。”許秦勉強笑著對慕容蓉說道。

舞池中還有一對引人註目的年輕男女,黎佳和夏侯盛輝,他們相擁在一起,甜蜜地耳語。

站在不遠處的左鋒兩眼冒紅光地望著他們,臉上好像有好幾百種表情,生氣,嫉妒,無奈,痛苦,憤怒,不安……他一杯杯地喝酒,好像只有這樣心裏才能好過一點。夏季風在旁邊不停地勸道:“男子漢大丈夫怎麽這麽放不開呢?沒有愛情又不是不能活,何必要折磨自己!你能不能不喝了呀!你在這兒瞎痛苦黎佳她又看不到,你有本事把她搶過來啊!”

“不,我不會勉強她。”左鋒苦笑,“我要等著她回心轉意,我會讓她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是我。”

“呵呵……”夏季風覺得可笑,“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什麽狗屁愛情。”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愛上一個人。”左鋒又喝了一杯酒,“我這輩子只愛黎佳一個。”他望著遠處的黎佳神情恍惚地說。

夏季風看到他臉上堅定的表情,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失落。但她竭力控制,無所謂地說道,“哼!我不會愛任何人。我只要有親情和友情就足夠了。愛情是一朵*花,看著很美麗實則是害人的*。”夏季風望著前方,突然瞪大了眼睛,臉上也滿是鄙視,“他,他們……”

是黎佳和夏侯盛輝在纏綿繾綣的深情擁吻。

左鋒滿臉憤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正要向他們走去,夏季風一把拉住他,“你冷靜一點,不要鬧事啊。雖然我很不能理解他們的,那種行為,可是他們是你情我願的。你這樣過去,不太好吧。”

左鋒到底是忍住了,他端起一杯酒又喝了起來。夏季風同情地看著他。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紳士地問道,“夏小姐,能否賞臉跳支舞。”

“不會跳!”夏季風冷冷地說道。

“我可以教你啊。”中年男人不依不撓。

夏季風正要開口說什麽,左鋒搶先喊道,“她不想跳!你沒有聽到嗎?”他怒氣沖沖地瞪著中年男人,好像他是搶自己女朋友的人。

“不想跳就不跳唄。喊什麽,神經病。”中年男人生氣地打量著兩人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夏季風目光覆雜地望著左鋒,他只是一杯杯地喝酒,很顯然已經喝醉了。平常的他,穩重而理智,絕不會這樣發脾氣。她自知勸不了,只有無奈地陪著他。

花園水池噴發著晶瑩美麗的銀色水花,周圍爭奇鬥艷的花朵更顯得嬌媚含羞。酒會還是一片流光溢彩,光芒四射。壯觀華麗的歐式建築中突然走出一對俊男靚女。

雙盈盈穿著一件拽地長裙挽著牧柯賢的手款款走出來。她高高的發髻挽起,雪白細膩的頸上是一條小巧的水晶鉆石項鏈,耳上是一對珍珠吊墜,看起來高貴大方而又不失婉約自然。

眾人紛紛停下,驚喜地望著這一對佳人走近。

慕容蓉臉色蒼白,不敢相信雙盈盈有一天也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這個人應該是她才對啊。她盯著兩人,滿臉的嫉妒和憎恨。

許秦望著雙盈盈,眼都直了。和她在一起的五年,今天的她卻是最美麗的,可是,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黎佳和夏季風看到自己的朋友這麽光顯耀眼地走出來,心中自然歡喜。左鋒喝醉了只是一心想著黎佳。夏侯盛輝像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兩眼放光。

成為眾人關註的焦點,雙盈盈緊張不已。牧柯賢緊緊地握著她冒汗的手,悄聲說道,“保持鎮靜。深呼吸。”

人群自動為他們讓出一片天地,悠揚的音樂響起,牧柯賢握住雙盈盈的手,攬起她的腰,翩翩起舞。“我跳不好。”她很不自信。他道:“不要緊張,專心跟著我的舞步走,不會讓你跌倒。”

兩人步調一致,配合的天衣無縫,儼然成為舞會最令人賞心悅目的一對。雙盈盈越跳越熟練,她心裏高興,情不自禁地用飽含深情的目光望著牧柯賢。

這一刻,牧柯賢神魂顛倒。

兩人忘我地跳著,好像此刻的世界只有他和她。

然而,美夢終於醒來的一刻。旁邊的慕容蓉開始打攪他們,給牧柯賢使眼色要換舞伴。牧柯賢無奈,只得將雙盈盈推給了許秦。

雙盈盈的手搭在許秦的肩上,只覺得身體僵硬,無所適從。但她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跳好。

慕容蓉和牧柯賢跳得倒熟練,可他們的神情卻不像他們的舞那麽好。“你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幫她?”慕容蓉語氣不滿。

“我為什麽不能幫她?難道我牧柯賢做事還要給你報備不成。”牧柯賢笑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針鋒相對。到最後慕容蓉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和自以為是的滿足。

或許是舞伴的舞技也不行,或許是兩人心裏都尷尬,雙盈盈腦子一片空白,雖然專心地邁著舞步,可還是老踩到許秦的腳。她受不了,向牧柯賢投去求救的目光。那目光中還有掩飾不住的依賴。

牧柯賢受意,一把將正在質問他的慕容蓉推開,轉身將雙盈盈接過來。

雙盈盈頓時安心了,她躲在他的懷裏,覺得無比安全。連舞步也正常了。兩人好像又成了世界的中心。

夏侯盛輝和黎佳圍繞在兩人的周圍。

“哎,哥們,換一下舞伴。”夏侯盛對牧柯賢說道。

牧柯賢輕笑了一下,不管他怎麽說,就是無動於衷。他望著懷裏的雙盈盈,好像她是他珍貴的專屬舞伴,誰也搶不走。

左鋒和夏季風站在一邊繼續當觀眾。夏侯盛輝因為牧柯賢的拒絕心裏不痛快,拉著黎佳過來喝酒。

左鋒喝醉了,眼圈發紅,他一把將黎佳從夏侯盛輝身邊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像一只豹子一樣瞪著自己的情敵。

“你幹什麽?”夏侯盛輝喝了杯酒,怒氣沖沖地大喊。

他的聲音太大,不是震耳欲聾也是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大喇叭。全場的人頓時望著這邊。牧柯賢和雙盈盈也趕過來。

在夏季風的極力勸解,牧柯賢的威逼利誘,雙盈盈的三寸不爛之舌下,一場血淚沖突才得以避免。最後由夏季風送喝得不醒人事的左鋒回家,由黎佳拉著還是一臉生氣的夏侯盛輝離開。

牧柯賢和雙盈盈剛松了口氣,只聽身後傳來令人渾身不舒服的拍手聲。是慕容蓉,她把剛才的那一幕當一場戲來看,到現在還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們可真是夫唱婦隨啊。”慕容蓉打量著雙盈盈,一臉不屑地說道。“你說什麽呢?不要無中生有好不好?”雙盈盈不服氣地反駁。

慕容蓉抱臂望著兩人,黑夜裏有些看不清表情,但她兩道清冷的目光地卻像寒夜裏的月光,攝人心魂。牧柯賢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他倒喜歡慕容蓉的這個“無中生有”,他攬過雙盈盈的肩頭正欲離開,只見一個黑影向她襲來。

牧柯賢反應極快,一把將雙盈盈抱起到一邊,那個黑影重重地摔在食物架上,“哐當”一聲盤子和食物灑了他一身。

眾人驚愕地看著,雙盈盈驚魂未定,牧柯賢憤怒地望著那個黑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是之前那個邀請夏季風跳舞不成的中年男人,只不過現在喝醉了酒。

“我要和你跳舞!”中年男人醉醺醺地站不穩,指著雙盈盈的鼻子撒酒瘋。

牧柯賢一把將他的手打落,“你幹什麽?”

中年男人已經不醒人事,當然不會認出大名鼎鼎的牧少,他又指著牧柯賢的鼻子罵道,“你是什麽鳥人?敢當你大爺我?你——”自稱大爺的男人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牧柯賢一拳打倒在地,嘴角青紫出血。在場的人都大驚。

中年男人抹著嘴角的血,先是怒氣沖沖地瞪著牧柯賢,眼珠子都要出來了,隨即他兩眼色迷迷地望著雙盈盈,*地笑起來。

牧柯賢怒不可遏,將雙盈盈擋在身後,正想上去海扁那個可惡的男人,幾個保鏢沖過來將他拖走了。

牧柯賢擡頭看到了陶彩茹。

“大庭廣眾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人成何體統?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像那種無賴交給保鏢不就好了。”陶彩茹語氣中盡是不滿和責備,她看了一眼雙盈盈,踏著噔噔蹬的高跟鞋走開。她臉色陰沈,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從牧柯賢牽著雙盈盈的手出來時,她就一直註意著兩人,一種沈重的氣壓籠罩著她的身心。她又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牧柯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轉身望著雙盈盈,“你沒事吧?”

雙盈盈搖搖頭,端起一杯酒喝下去,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不曉得今天怎麽會發生那麽多事,她只覺得眼皮沈重,眨動著快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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