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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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個。”調姐坐在自己的床上，得瑟的咬了一口蘋果，“收的似乎有點兒多了，不吃掉的話，很可能會壞掉哎。”
蘇怡鄙夷的看了調姐一眼，繼續幹自己的事情。
青伊反倒是什麽反應都沒有，她對這項風俗習慣實際上感觸不多，因為她不會想著給誰送蘋果，自然也就不會在意有誰會給自己送。
青伊坐在自己的床上發呆，然後被口袋裏面突然震動的手機嚇了一跳，看著閃爍的屏幕上面顯示的名字：“餵，師兄，找我什麽事。”
“現在應該下課了吧，到你學校校門口來，師兄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雖然想不明白南橋能給自己送什麽，但是想著很可能是自己爸爸有什麽東西托他帶過來吧，所以拿著手機和調姐還有小臺打了一聲招呼，
青伊的學校是全封閉似得，所以要出校門還有點兒麻煩，要不是真的有人在校門外面等著還不讓出去呢。
青伊看著南橋手裏也沒那什麽東西，就是提了個小盒子，她可不覺得爸爸能讓人帶這麽個小盒子過來，那麽小的一個東西，裏面能裝什麽啊。
“今天晚上是平安夜。”
奇怪的看了南橋一眼，她當然知道今天晚上是平安夜，但是這又怎麽了，這事兒她就算不想知道，學校裏面逮誰都在說這東西，她不想知道也得知道的啊。
“師兄估計你就是沒人給你送蘋果的，所以，師兄不遠萬裏特地給你送了一個過來，免得你今天什麽都沒收到，在這裏一個人哭鼻子。”南橋把手裏面裝著小盒子的袋子交給了青伊，“收好了。”
好笑的看著南橋給自己找借口的樣子，明明就是要送的嗎，又幹嘛給自己找這麽多借口。
“好吧，多謝師兄不遠千裏，跋山涉水的給師妹我送了個蘋果。”
青伊回寢室的時候，把蘋果放進了自己的衣櫃裏面，然後又坐回到自己的床上繼續發呆。其實她也不知道要幹嘛，她不是很喜歡吃這種紅咚咚的蘋果，似乎叫做舌果的東西。
“剛才你出去幹嘛了？”
“師兄給我送了個蘋果。”
蘇怡看了青伊一眼，最後沒再說什麽，繼續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機看自己的書，反倒是調姐一副驚異的表情：“顧青伊，你這是開桃花了吧。”
“調姐，你瞎折騰什麽呢，我和師兄能開什麽桃花？”她的確這麽覺得，她和南橋之間實際上交際並不算多，如果要扯上一根線的話，就只有南橋是自己父親的學生這種關系。
而且，她怎麽都不覺得，南橋會對自己有點什麽心思，對小臺有點心思還差不多。
真不是她自己瞧不起自己，而是自己的確沒有那個本事，論相貌小臺絕對是在自己之上的。自己和小臺還有調姐走在一起，自己的作用就是承托而已。
“你這麽想，人家就不這麽想了，顧青伊真不知道是說你的智商太低，還是本來就沒有智商。”調姐又咬了一口蘋果，然後繼續發自己的短信，和自己男人聊的不亦樂乎。
看了一眼小臺，她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青伊也只能無奈。似乎，被調姐誤會了。
像平安夜聖誕節這類國外的節日，雖然現在已經十分普及，但是還沒有被教育局重視到給學生放這種規劃裏面，所以節日的這天大部分的學生都還是出於上學的狀態。
好不容易奮鬥到了晚自習，大夥兒基本上都已經沒力氣再謾罵教育局的不體恤民心了，一個個基本上都是霜打了的茄子，腌了。
文霽對於這種節日向來沒什麽感覺，所以也就沒什麽心思，更加不要說什麽送禮物之類的行為了。
胖子終究是看不過去的，趁著青伊和蘇怡在下課的時候上廁所去了，推了文霽一把：“真沒見過你這麽追人的，我可是聽說了的，人何南橋昨天送了青伊蘋果，怎麽沒見著你幹什麽啊。”
“她不喜歡吃蘋果。”
青伊也的確是不怎麽喜歡吃蘋果，文霽是怎麽知道的呢。
期中考結束的那天，文霽帶著青伊去小吃街，正好遇上有家在賣拔絲蘋果，文霽還特意問過她要不要吃。
記得那時候，青伊的回答是：“如果是香蕉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不喜歡吃蘋果。”
胖子鄙了他一眼，也不再說話，顧青伊喜不喜歡他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溫文霽能不能知道就不確定了，自然人家都不在意了，他幹著急什麽？
chapters.067
實際上，班長根本就是忘記了元旦前一天，還有個元旦演出這件事情，所以當被告知每個班級要上去一個節目的時候，高二（一）班形同煉獄。
也不是說這個班裏面的兒女們除了讀書都沒什麽傍生的本事，但是，這剩下了兩天時間裏面，論誰都墨跡不上個節目。
最終面對誰都不願意動作的同學，班長不得不選擇請出藏匿已久的班主任，最終以班主任一聲令下總結了這件事情。
十二月三十那天下午是元旦演出，基本上很多班級那天上午就開始準備了，因為青伊的二胡沒有在學校，所以被特準回家裏把二胡拿來。
至於為什麽溫文霽陪著她一起，給老師的解釋是：“顧青伊回家都是別人陪著一起的，蘇怡要去調鋼琴，胖子要回家拿笛子，所以溫文霽負責陪顧青伊回家拿二胡。”
要是放在了平時，這肯定是沒門的，不過一切為了班級的名譽，班主任就算不想同意也得同意。更何況，一個人的假是請，兩個人的假還是請，所以就給過了。
顧爸爸去學校了，顧媽媽去編/輯部了，所以現在家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文霽原本是不想陪著上去的，結果還是被青伊死拖活拽的給帶上了樓，青伊家相對要比尚夏家大上很多。
進了屋，青伊也不和文霽多說，自己一個人乒乒啪啪的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去。
文霽站在青伊家的客廳裏，環顧著這個貌似充滿了學術氣息的家庭，房間到底應該怎樣，似乎除了裝修上面多了點文藝的氣息，其他的也沒有很特別的地方。
“溫文霽，你丫的別在外面站著啊，過來幫我找二胡。”文霽還站在客廳打量，就聽見青伊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喊人。
青伊的房間到是讓文霽有點吃驚，以為會是淩亂的地方，沒想到竟然被整理的井井有條，不知道是青伊自己弄出來的，還是顧媽媽在青伊去學校之後整理的。
文霽進屋的時候，青伊正整個人趴在地上，然後伸著手不知道在扒拉什麽東西。
驚訝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人：“你在幹嘛？”
“二胡被我放在床底下了，在努力把它掏出來。”聲音有點兒吃力，幾乎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就差沒有人趴到床底下去了。
“算了，我來吧。”
“哎哎哎，左邊的那個，對左邊一點……”
放著二胡的箱子上面已經積了灰塵，文霽有點不放心的看著青伊：“你看起來很久沒拉這東西了的樣子。”
青伊也不理會他不信任的語氣，把東西拿出來：“上了高中之後就沒碰過這玩意兒了，不過糊弄糊弄為專業人員，還是夠本的。”
拿著東西準備出房間的時候，才意外的發現文霽沒有跟過來，回頭去看人卻看見他正對著放在沙發上面的大熊發呆。
“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它了，它可是你送的。”
“走吧。”
沒有回答青伊的問題，而是選擇了跟青伊一起離開。
他當然不會忘記這個熊是自己送的，只是記得是一回事，看到這個熊又是另一回事，類屬於看見了某個東西，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時候自己和顧青伊還沒有像現在這麽親密，那時候自己和她類似與只是認識，送她生日禮物的時候還有點忐忑，打電話給她的時候也害怕不會接，因為他記得她的電話號碼還是自己費了不少力氣，從別人哪裏弄來的。
只是現在，自己正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房間裏面，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比起當時好上太多，也許在某人的心裏面只是普通朋友，但是他覺得至少比自己預期的目標進了很多。
文霽幫青伊背著二胡，兩人肩並著肩的站在公交車上，青伊看著窗外，文霽則是低著頭不知道看著什麽想著什麽。
匯演的地方被設置在大禮堂，青伊一直以為這個禮堂實際上是中看不用的，沒想到的是這地方還真的挺重用的，竟然真的把全校將近四千人都給裝了進去，而且還有很多空著的地方。
問了班主任，才知道這禮堂實際上是可以容納下將近六千個人的，空著的作為前幾年都是給附近住著的人來看表演用的，這學校校門管的不嚴，所以都可以進來。
青伊抱著二胡，穿著班主任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衣服，妝面是被調姐強拉去畫上去的。文霽就坐在她的身邊，蘇怡去後臺管著鋼琴去了。
青伊不知道班主任是怎麽想的，竟然想著讓鋼琴陪著二胡和笛子一起，估計是沒辦法了就隨便報了個節目上去，曲子是青伊昨天才知道的東西，反正是班主任給的。
chapters.068
文霽站在臺下，看著坐在臺上的人，突然覺得實際上自己距離青伊的世界還很遠。
文霽對音樂這東西是一竅不通，除了知道他們演奏的很好聽之外，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迎來的是掌聲一片，不知道是真的覺得好，還是不過是不鼓掌覺得不好意思。
元旦匯演結束就是放假，青伊因為是要上臺的，所以一下臺就往自己寢室裏面跑，這會兒人多也亂糟糟的，反倒不會有人去管你是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你有沒有提前離校。
青伊和蘇怡的想法就是，反正我已經出學校了，你也逮不著我了。胖子當然是和她們兩個人說好了的，既然胖子知道文霽怎麽可能會錯過，他們四個商量好了怎麽可以不帶上調姐。
於是，當五個人浩浩蕩蕩的走出校門的時候，華麗麗的被教導主任給帶了個正著。
“你們五個是怎麽回事？拿著東西準備幹嗎去？”教導主任鐵面無私是出了名的，這會兒讓教導主任逮到了，也只能嘆惋你的運氣真的不是很好。
“表演用的服裝是問外面的借來的，按小時算錢的，這會兒正要給他們送回去呢，想這些樂器也是問人家表演團借來的，急著送回去，所以才這會兒出學校的。”也幸虧調姐急中生智，忽的教導主任一楞一楞的，最後揚言說來不及了，帶著四個人也不等教導主任反應，直接走人了。
青伊撐著站牌的鐵柱子喘氣，邊喘氣一邊還不忘誇獎調姐的聰明絕頂：“調姐果然是調姐，當真的一代女俠，巾幗不讓須眉的。”
青伊還帶著妝，都說世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這會兒算是見了真招了。
調姐也不客氣，樂呵呵的就承了青伊有點誇張的讚美，然後心情一好，大手一揮：“今兒個姐姐高興，大夥兒就不做公交了吧，我讓我男人來接你們。”
調姐在外面有人的事兒青伊和蘇怡知道，文霽也許知道。但是胖子是真不知道的，聽著調姐這麽說胖子不禁奇怪了：“調姐男人？這是什麽情況？”
“調姐老公的情況，親，你們的女神其實是有家室了的人。”蘇怡好笑的看著胖子，“而且聽說滾過床單了的喲。”
這話才一說出口，叫讓調姐給了一個爆栗：“蘇小臺，嘴巴沒毛辦事不牢的死丫頭，別這麽磨嘰我男人，我願意他還不願意呢。告訴你丫的，我和我男人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這麽說，我們就能信了？調姐，你被說你男人沒對你硬過。”蘇怡開玩笑的說著。
調姐讓她問的有點兒不知道怎麽回答，瞪了她一眼，轉身打她的電話去了。去之前，鄙了蘇怡一眼：“一會兒你別上車。”
看著調姐走到了一邊，青伊才算的緩過神來，睜大了雙眼看著剛才語出狂言的蘇怡：“蘇小臺，你被什麽附身了嗎？你的節操還有你的下限去了哪裏？”
蘇怡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節操讓我哥偷走了，下限讓我哥哥拐帶了，所以不要問我它們去了什麽地方，我真的找不到它們了。”
蘇怡在青伊他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竟然已經修煉到了這等不要臉，銅墻鐵壁的境界。
“蘇小臺，以後出門不要說我認識你，實在是實在是……蘇小臺，你丫的，求拜師啊！”青伊撲騰到蘇怡的身上，一副你不傳授絕技，我就不放過你的架勢。
文霽突然有點慶幸，還好她的二胡是自己給拿著的，不然保不準就給摔壞了。
蘇怡好笑的看著青伊，然後神經兮兮的一笑，樂呵樂呵的說道：“老身略類一算，爾等資質委實太低，實在不適合再行修煉，姑娘還是另尋它法吧。”
她可不覺得，當著溫文霽的面，教壞了顧青伊，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再錯過了兩輛回城裏面的公交車之後，調姐男人終於開著車過來了。
“你怎麽現在才來，我等的花都快謝了。”調姐見著人來了，招呼著人先下車，“噥，這些人就是我和你說個的，特好玩的一群人呢。”
“你們好，久仰大名，我是小調的男朋友。”和幾個人打過招呼後，男人才回過頭看著調姐說道，“是誰來過個突然襲擊說讓我來接你的，這會兒又抱怨我來的晚了？”他是被人從正在辦公室裏面辦公的時候拉來的，要不是今天的文件不急著處理，他估摸著還來不了呢。
“誰叫你是我男人，就得隨叫隨到。”實際上調姐沒那麽僑情，只是覺得既然來了，對自己寵著點也好。
“好了，大家先上車吧，估計一會兒到城裏了得要四點了。大家一起簡單吃個飯吧，就當大家這一年多對小調的照顧，我請客。”
胖子聽到有人請客當然不會客氣，樂樂呵呵的就答應了。
青伊和蘇怡對這個男人好奇的要死，所以為徹底了解這個人物，肯定不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自然是立刻毫無意見的響應。
文霽看著青伊答應，他怎麽可能還一個人行動，所以跟著青伊後面答應了。
chapters.069
開過來的是私家車，所以對這人怎麽坐還是一個人問題，最終以胖子體積實在過大，坐在後面一排牽強了一點，安排了胖子坐在副駕駛。
然後文霽靠著窗戶坐著，挨著的是青伊，然後是蘇怡，最後的調姐。
文霽人高馬大的，本來坐在後排就有點擠，再加上還硬生生的塞了三個女的，雖然說這三個女的體積都不算大，但是怎麽說人還是在哪裏，還是覺得擠。
青伊差不多整個人都貼著文霽坐著，一開始到也沒什麽，等到時間久了，不想覺察到都不行。
燒紅了臉，隔著衣料，但是還是可以明顯感覺到彼此之間皮膚的溫度。青伊低垂著頭不敢看人，文霽看著窗外，臉色到是正常的，但是誰知道心裏面正怎麽著呢。
調姐正激烈的和胖子討論著去什麽地方吃飯這個重要的問題，開車的人，認真的開車，遇上紅綠燈的時候開口說兩句話，或者回頭看看後排坐著的人。
蘇怡雖然是看著前方，但是斜眼就是觀察坐在邊上的兩個人的情況，意外的發現向來大大咧咧的顧青伊居然紅了臉，不禁覺得溫文霽，你真的是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呀。
最終六個人是停在了城裏面一家不算高檔的飯店，在這個消費水平還算可以的城市裏面，這家飯店最多只能算得上中檔，嚴格一點也許是中低檔的。
原本男人是想帶著五個人去好點的地方吃飯，但是誰叫自己有個賢內助似得媳婦兒，也覺得文霽說的有道理，五個人都是學生，去了太高檔的地方不好，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這家口碑極好的地方。
要了一間包間，調姐帶著胖子去點菜，蘇怡剛到包間裏面放了東西就跑出去打電話去了。
文霽、青伊還有男人坐在包間裏面，青伊低著頭給自己媽媽發短息報平安，順便在和媽媽扯了兩句淡。
男人經常聽調姐提起文霽，順便也會提到青伊，所以對於文霽還是比較熟悉的。但是調姐會說起的，也是文霽和青伊的事情，所以如果能聊的東西真的不多，更何況還有人在，還是當事人，這話題更加不能聊。
故而，三個人坐在包間裏面，除了青伊和自己爸爸媽媽短信聊天發出來敲手機的聲音意外，三個人之間竟然沒有一點交流。
這讓點了菜進來的調姐十分的驚異，不過想想也覺得有可能，自己男人好歹比這兩個人大上半個輪呢，能有什麽話題可以聊。溫文霽又是那種不見得和陌生人很聊得來的人，顧青伊關顧著玩自己的手機了，怎可能三個人能有話題聊。
胖子一進來就自己尋思了個覺得挺好的位置，好像進來來這邊似得，叫了服務生要了茶水，就自個兒坐在那裏喝著茶嗑著瓜子兒。
“蘇小臺去哪裏了，怎麽進來之後就沒瞧見她。”
“剛才說去打電話去了，怎麽這會兒還沒回來。”如果不是調姐提起來，青伊也快忘了這事兒了，連忙準備拿手機打電話問問小臺在什麽地方。
電話還沒被接通，蘇怡就推開了包間的門走了進來，臉色不算很好。
“小臺，你怎麽了？”
蘇怡有點力不從心的看了青伊一眼，然後勾了勾嘴角笑道：“媽的，老子便/秘了，在廁所裏面蹲了半天，腳都快麻了。”
幾個人當前後反差過大的蘇怡弄得有點不知所措，文霽看著蘇怡皺了皺眉頭。
似乎除了青伊相信了這個說法，其他人都只算默契的選擇了緘默不語，畢竟有的東西蘇怡貌似還不準備讓青伊知道。
“好了好了，一會兒菜就上來了，蘇怡也入座吧。要不要叫點酒水之類的東西，光吃菜吃飯的也不好。”男人打了圓場，然後叫了服務生進來，“你們想喝什麽？”
因為在座的都是學生，所以也沒好意思叫酒，男人一會兒還得開車送幾個人回去，所以也不能喝酒，故此只是按著每個人的喜好，一人喊了一瓶飲料過來。
一頓飯下來到是有說有笑的，男人似乎是習慣了這種飯桌上的應酬，健談的很，一桌子基本上就沒聽過話，說說笑笑的也吃到了飽。
出門的時候，男人說要送幾個人回去。
胖子搖手道：“不用了，我家就在邊上，走十來分鐘就到了，你還是先送他們回去吧，他們家離得挺遠的。”
“胖子，我就說你怎麽就堅持要來這邊吃飯，感情是順便送你回家是不是？”調姐沒輕沒重的拍了胖子肩膀一掌，“你走吧。”
“好了，我們也上路吧。”
chapters.070
所謂的三天假期，看起來挺長，實際上它也就看起來而已，對於廣大的學生來說三天的假期實際上眼睛一閉一睜，就真的過完了。
青伊郁悶的看著自己剩下的一堆作業，她不過是趁著這三天，惡狠狠的給自己補了覺，然後又猛烈的把這兩天上躥下跳大人更新的內容看完，然後就玩了一會兒電腦怎麽滴，怎麽就到三號下午了呢，該回學校了呢？
顧媽媽進來叫人，看著青伊一臉愁眉莫展的樣子，估摸著是知道了什麽：“現在曉得後悔了吧，當初幹嘛去了？快點收拾收拾，難得你爸爸大發慈悲準備送你去學校，還在這裏磨蹭什麽呢？”
所以，青伊實際上是被她爸爸媽媽給趕回學校的。
因為元旦放了三天，所以學校經過高層領導的一致表決後，同意了臉上兩周的這個計劃，為了補回被用來放假了的幾天。
“我覺得領導的腦子一定都是秀逗了的。”蘇怡咬著筆桿子坐在教室裏面，現在是周六的早上八點鐘，原本的這個時間，她應該還躺在家裏的床上，裹著暖烘烘的被子睡的十分的舒坦。
青伊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拿著筆的手也不知道在紙上面寫著什麽東西，就和畫鬼符似得。“此話何解？”
“你想啊，元旦那天本來就是合理的假期，然後剩下的兩天是周末的假期啊，這到底有什麽地方不對了，他憑什麽還要讓我們補課？難道是補周末的課嗎？”
“學校都是這樣的，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為的就是多了那麽幾天上課的時間，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們的未來，實際上一切都是因為該死的應試教育，和象征學校榮譽的升學率。”對吐槽這件事情，青伊是十分喜歡的，所以這會兒聽到蘇怡說著，瞌睡蟲早不知道飛升到什麽地方去了。
“你們兩個與其在這裏吐槽著中國從清朝開始就流行的應試教育，還不如想想，應該怎樣才能愉快的度過剩下的若幹天。”文霽聽著兩個人的吐槽，扶了扶眼睛，低聲的說道。
青伊就覺得奇怪了，怎麽這應試教育還能追溯歷史了？
“清朝的科舉是什麽？八股文啊，我實在想不出來這個八股文，和我們現在的考試之間存在什麽本質的差別，除了現在我們要考的東西更多了以外。”文霽淡然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去做自己的作業了。
晚上回寢室的之後，青伊還煎熬在各種沒有做完的作業裏面，快要期末了所以作業多的嚇人。
蘇怡洗漱完之後出來，看著窩在自己床上咬著筆桿子的人：“顧青伊，你知不知道明天幾號？”
青伊仍舊在奮鬥自己的作業，聽到蘇怡在問她，擡頭看了她一眼，她一點也想不通蘇怡這麽問她到底要做什麽。“不知道啊，怎麽了？”
“顧青伊，明天是一月七號。”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一臉惘然的青伊。
“七號啊，怎麽了？”
“明天是溫文霽的生日，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都不知道或者不記得這件事情了。”蘇怡氣急敗壞的怒道。
青伊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果然的低下了頭，她還真的就忘得一幹二凈完全沒有想起來了。
文霽的生日存在的時間有點變態，正好是元旦三天假期結束，在上學期間如果校方領導沒有抽風或者大腦皮層損傷的話，基本上他是趕不上假期的。
而且，正因為剛好放假結束，所以請假出去幹點什麽也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第二天開始之後，青伊看見文霽的時候都是一臉的郁悶，文霽當然不可能想到這麽多，也就只是覺得奇怪，今天這是怎麽了？
晚上的時候，文霽總算是熬不住戳了戳青伊的肩膀，趁著老師正在背對著大家寫板書的時候小聲問道：“我說你今天是怎麽了，看見我就跟看見殺父仇人似得。”
原本是不想說話的，但是覺得話自己一個人悶著也算不上個事兒，幹脆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裏，說了出來：“今天不是一月七號嗎？不是你生日嗎？我忘記給你買生日禮物了。”
文霽以為多大點事兒呢，不過聽到這話還是覺得開心，畢竟人家還知道今天是你生日，還知道應該送你生日禮物，這樣似乎就很滿足了。
果然，喜歡上顧青伊這種人，連人都變得容易滿足起來了。
“不就是生日禮物嗎，大不了明年的送好點，補上不就得了。”
“那不一樣，這是你十七歲的，那是你十八歲的，差了一年呢。”青伊就是覺得不一樣，好像溫文霽的生命裏面，自己的存在缺少了一年。雖然過去的日子也差了很多，但是還是覺得不舒服。
“既然你這樣的不安，那今天晚上下課之後，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chapters.071
青伊不知道溫文霽大晚上的要帶自己上什麽地方去，但是終歸是覺得這人不會騙自己的，故此還真就讓蘇怡和調姐先回寢室，自己一個留在教室裏面，等著溫文霽差遣。
文霽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也不著急著叫青伊動身，等到了教室裏面的人走到七七八八了，再算是帶著青伊出門了。
“走吧。”
站在樓梯口的青伊，側目看著站在那裏不準備動的人：“你準備帶我去什麽地方，不會是你自己都還沒有想好吧？”
實際上文霽是想好了要去什麽地方的，只是站在樓梯口的時候突然覺得去那邊似乎有些突兀了，畢竟兩個人到現在還不是那種關系。
每個學校總有些自己的情侶專用的場所的，原本文霽是想帶著青伊去那邊的，但是終歸不合適，蹉跎了好久才算是決定帶著青伊去逛下操場吧。
逛操場這種事情，可以是情侶來做的，當然也可以是晚自習之後來鍛煉鍛煉身體什麽的，所以大晚上的，在四百米跑道上面走動的人還是挺多的。
青伊低著頭走在裏圈，她不知道溫文霽帶著自己來這裏幹嘛，兩個人一男一女來操場上面不是情侶就是暧昧不清，她有點分不清溫文霽到底是什麽意思。
操場上面的光線不充足，只能隱約的看清楚哪裏有人，但是什麽誰甚至是男是女都是很難分辨的。
“顧青伊。”走到操場的角落，基本上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裏面，文霽帶著青伊走到了邊上，更加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
雖然看不見對方的模樣，但是青伊還是習慣性的擡頭，看不見文霽是什麽表情，但是莫名的覺得他一定是一臉認真的模樣。
“算了。”文霽有些挫敗的還是選擇了放棄說什麽，準備帶著青伊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青伊居然沒有跟上，不禁退後了一步準備拉著她離開。
青伊不知道自己會這樣認為，但是大腦皮層顯示的言辭就是這樣告訴自己的：“溫文霽，你是不是對我抱著非分之想很久了？”
她盡量使用讓對話環節便的輕松的語句，但是顯然，這麽說還是讓文霽有點兒不知道應該怎麽反應。
等了很久，青伊始終沒有等到文霽的答覆，覺得是不是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點自識過高，無奈的再說道：“你可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的，我只是這麽覺得，你要知道……”
“顧青伊，看起來你真的不是傻，你是怎麽知道的？”
“哎？”想要自己說話的青伊讓文霽打斷了繼續要說的內容，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麽接話了，白癡似得看著文霽。
“算了，直說吧，我對你非分之想很久了。這個回答，你的答覆是什麽？”與其在這裏不清不楚，還不如直接挑明了講，這樣自己面對她的時候也不用太費心思，保持距離又要達到不疏離的境界還是很需要功力的。
“溫文霽，我怎麽就一直沒發現你的居心不良呢，果然藏的很深啊。”青伊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他，所以有點想要逃避的意思，但是溫文霽如果就讓她這麽逃過去了，那他還是溫文霽嗎？
“顧青伊，逃避問題似乎不大好，要麽繼續要麽在一起要麽以後兩不相幹，你自己選一條路走。”
“我想說選這三條路，與我而言有什麽分別嗎？你會放棄？”真的不是青伊自識過高，而是太過了解溫文霽這種人，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認定了的東西哪裏有容許別人不同意的機會。
“沒有，不會。”
“所以說啊，高中的時候我沒有把自己嫁出去的準備，但是你可以選預定。”青伊笑彎了眉眼，雖然這麽說似乎有點霸著人家不放手，但是又不給希望的感覺。“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小臺他們，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文霽有點想不明白青伊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高中之後，你會和我在一起？”
“看你的表現啊，我很期待喲。”
“我覺得，不需要看我的表現，你已經在我的鍋裏面了。”文霽輕笑道，然後遲早有一天她會在他的碗裏面的。
“你怎麽就對自己這麽有信心呢？溫文霽，不要對自己抱太多的希望，不然失望越大的呢。”
“我覺得，你沒得選擇。”兩個人走在會寢室樓的路上，文霽側著頭看著走在自己邊上的人，正好可以看見她微微揚起的嘴角，不自覺的自己也笑開了。
“說好的，不要讓他們知道。”站在女生宿舍的樓下，青伊難得認真的看著對面的人，她覺得這還沒有準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比較好，而且太高調了終歸不好的。
“是指我看上你的這件事情，還是指你被我預定了的這件事情？”文霽低頭問著她。
“當然是兩件事情都不要，你這不是廢話嗎？”
“我覺得你要失望了。”
chapters.072
顧青伊沒有想到的是溫文霽看上自己的這件事情，貌似不知道真相的人一直都只有自己而已。
調姐同情的看著傻楞在哪裏的人，拿著毛巾進了衛生間。
蘇怡不忍再刺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然你以為我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嗎？人家當初和我挑明了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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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鄙夷的看了調姐一眼，繼續幹自己的事情。
青伊反倒是什麽反應都沒有，她對這項風俗習慣實際上感觸不多，因為她不會想著給誰送蘋果，自然也就不會在意有誰會給自己送。
青伊坐在自己的床上發呆，然後被口袋裏面突然震動的手機嚇了一跳，看著閃爍的屏幕上面顯示的名字：“餵，師兄，找我什麽事。”
“現在應該下課了吧，到你學校校門口來，師兄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雖然想不明白南橋能給自己送什麽，但是想著很可能是自己爸爸有什麽東西托他帶過來吧，所以拿著手機和調姐還有小臺打了一聲招呼，
青伊的學校是全封閉似得，所以要出校門還有點兒麻煩，要不是真的有人在校門外面等著還不讓出去呢。
青伊看著南橋手裏也沒那什麽東西，就是提了個小盒子，她可不覺得爸爸能讓人帶這麽個小盒子過來，那麽小的一個東西，裏面能裝什麽啊。
“今天晚上是平安夜。”
奇怪的看了南橋一眼，她當然知道今天晚上是平安夜，但是這又怎麽了，這事兒她就算不想知道，學校裏面逮誰都在說這東西，她不想知道也得知道的啊。
“師兄估計你就是沒人給你送蘋果的，所以，師兄不遠萬裏特地給你送了一個過來，免得你今天什麽都沒收到，在這裏一個人哭鼻子。”南橋把手裏面裝著小盒子的袋子交給了青伊，“收好了。”
好笑的看著南橋給自己找借口的樣子，明明就是要送的嗎，又幹嘛給自己找這麽多借口。
“好吧，多謝師兄不遠千裏，跋山涉水的給師妹我送了個蘋果。”
青伊回寢室的時候，把蘋果放進了自己的衣櫃裏面，然後又坐回到自己的床上繼續發呆。其實她也不知道要幹嘛，她不是很喜歡吃這種紅咚咚的蘋果，似乎叫做舌果的東西。
“剛才你出去幹嘛了？”
“師兄給我送了個蘋果。”
蘇怡看了青伊一眼，最後沒再說什麽，繼續低著頭玩自己的手機看自己的書，反倒是調姐一副驚異的表情：“顧青伊，你這是開桃花了吧。”
“調姐，你瞎折騰什麽呢，我和師兄能開什麽桃花？”她的確這麽覺得，她和南橋之間實際上交際並不算多，如果要扯上一根線的話，就只有南橋是自己父親的學生這種關系。
而且，她怎麽都不覺得，南橋會對自己有點什麽心思，對小臺有點心思還差不多。
真不是她自己瞧不起自己，而是自己的確沒有那個本事，論相貌小臺絕對是在自己之上的。自己和小臺還有調姐走在一起，自己的作用就是承托而已。
“你這麽想，人家就不這麽想了，顧青伊真不知道是說你的智商太低，還是本來就沒有智商。”調姐又咬了一口蘋果，然後繼續發自己的短信，和自己男人聊的不亦樂乎。
看了一眼小臺，她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青伊也只能無奈。似乎，被調姐誤會了。
像平安夜聖誕節這類國外的節日，雖然現在已經十分普及，但是還沒有被教育局重視到給學生放這種規劃裏面，所以節日的這天大部分的學生都還是出於上學的狀態。
好不容易奮鬥到了晚自習，大夥兒基本上都已經沒力氣再謾罵教育局的不體恤民心了，一個個基本上都是霜打了的茄子，腌了。
文霽對於這種節日向來沒什麽感覺，所以也就沒什麽心思，更加不要說什麽送禮物之類的行為了。
胖子終究是看不過去的，趁著青伊和蘇怡在下課的時候上廁所去了，推了文霽一把：“真沒見過你這麽追人的，我可是聽說了的，人何南橋昨天送了青伊蘋果，怎麽沒見著你幹什麽啊。”
“她不喜歡吃蘋果。”
青伊也的確是不怎麽喜歡吃蘋果，文霽是怎麽知道的呢。
期中考結束的那天，文霽帶著青伊去小吃街，正好遇上有家在賣拔絲蘋果，文霽還特意問過她要不要吃。
記得那時候，青伊的回答是：“如果是香蕉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不喜歡吃蘋果。”
胖子鄙了他一眼，也不再說話，顧青伊喜不喜歡他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溫文霽能不能知道就不確定了，自然人家都不在意了，他幹著急什麽？
chapters.067
實際上，班長根本就是忘記了元旦前一天，還有個元旦演出這件事情，所以當被告知每個班級要上去一個節目的時候，高二（一）班形同煉獄。
也不是說這個班裏面的兒女們除了讀書都沒什麽傍生的本事，但是，這剩下了兩天時間裏面，論誰都墨跡不上個節目。
最終面對誰都不願意動作的同學，班長不得不選擇請出藏匿已久的班主任，最終以班主任一聲令下總結了這件事情。
十二月三十那天下午是元旦演出，基本上很多班級那天上午就開始準備了，因為青伊的二胡沒有在學校，所以被特準回家裏把二胡拿來。
至於為什麽溫文霽陪著她一起，給老師的解釋是：“顧青伊回家都是別人陪著一起的，蘇怡要去調鋼琴，胖子要回家拿笛子，所以溫文霽負責陪顧青伊回家拿二胡。”
要是放在了平時，這肯定是沒門的，不過一切為了班級的名譽，班主任就算不想同意也得同意。更何況，一個人的假是請，兩個人的假還是請，所以就給過了。
顧爸爸去學校了，顧媽媽去編/輯部了，所以現在家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文霽原本是不想陪著上去的，結果還是被青伊死拖活拽的給帶上了樓，青伊家相對要比尚夏家大上很多。
進了屋，青伊也不和文霽多說，自己一個人乒乒啪啪的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去。
文霽站在青伊家的客廳裏，環顧著這個貌似充滿了學術氣息的家庭，房間到底應該怎樣，似乎除了裝修上面多了點文藝的氣息，其他的也沒有很特別的地方。
“溫文霽，你丫的別在外面站著啊，過來幫我找二胡。”文霽還站在客廳打量，就聽見青伊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喊人。
青伊的房間到是讓文霽有點吃驚，以為會是淩亂的地方，沒想到竟然被整理的井井有條，不知道是青伊自己弄出來的，還是顧媽媽在青伊去學校之後整理的。
文霽進屋的時候，青伊正整個人趴在地上，然後伸著手不知道在扒拉什麽東西。
驚訝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人：“你在幹嘛？”
“二胡被我放在床底下了，在努力把它掏出來。”聲音有點兒吃力，幾乎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就差沒有人趴到床底下去了。
“算了，我來吧。”
“哎哎哎，左邊的那個，對左邊一點……”
放著二胡的箱子上面已經積了灰塵，文霽有點不放心的看著青伊：“你看起來很久沒拉這東西了的樣子。”
青伊也不理會他不信任的語氣，把東西拿出來：“上了高中之後就沒碰過這玩意兒了，不過糊弄糊弄為專業人員，還是夠本的。”
拿著東西準備出房間的時候，才意外的發現文霽沒有跟過來，回頭去看人卻看見他正對著放在沙發上面的大熊發呆。
“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它了，它可是你送的。”
“走吧。”
沒有回答青伊的問題，而是選擇了跟青伊一起離開。
他當然不會忘記這個熊是自己送的，只是記得是一回事，看到這個熊又是另一回事，類屬於看見了某個東西，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時候自己和顧青伊還沒有像現在這麽親密，那時候自己和她類似與只是認識，送她生日禮物的時候還有點忐忑，打電話給她的時候也害怕不會接，因為他記得她的電話號碼還是自己費了不少力氣，從別人哪裏弄來的。
只是現在，自己正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房間裏面，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比起當時好上太多，也許在某人的心裏面只是普通朋友，但是他覺得至少比自己預期的目標進了很多。
文霽幫青伊背著二胡，兩人肩並著肩的站在公交車上，青伊看著窗外，文霽則是低著頭不知道看著什麽想著什麽。
匯演的地方被設置在大禮堂，青伊一直以為這個禮堂實際上是中看不用的，沒想到的是這地方還真的挺重用的，竟然真的把全校將近四千人都給裝了進去，而且還有很多空著的地方。
問了班主任，才知道這禮堂實際上是可以容納下將近六千個人的，空著的作為前幾年都是給附近住著的人來看表演用的，這學校校門管的不嚴，所以都可以進來。
青伊抱著二胡，穿著班主任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衣服，妝面是被調姐強拉去畫上去的。文霽就坐在她的身邊，蘇怡去後臺管著鋼琴去了。
青伊不知道班主任是怎麽想的，竟然想著讓鋼琴陪著二胡和笛子一起，估計是沒辦法了就隨便報了個節目上去，曲子是青伊昨天才知道的東西，反正是班主任給的。
chapters.068
文霽站在臺下，看著坐在臺上的人，突然覺得實際上自己距離青伊的世界還很遠。
文霽對音樂這東西是一竅不通，除了知道他們演奏的很好聽之外，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迎來的是掌聲一片，不知道是真的覺得好，還是不過是不鼓掌覺得不好意思。
元旦匯演結束就是放假，青伊因為是要上臺的，所以一下臺就往自己寢室裏面跑，這會兒人多也亂糟糟的，反倒不會有人去管你是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你有沒有提前離校。
青伊和蘇怡的想法就是，反正我已經出學校了，你也逮不著我了。胖子當然是和她們兩個人說好了的，既然胖子知道文霽怎麽可能會錯過，他們四個商量好了怎麽可以不帶上調姐。
於是，當五個人浩浩蕩蕩的走出校門的時候，華麗麗的被教導主任給帶了個正著。
“你們五個是怎麽回事？拿著東西準備幹嗎去？”教導主任鐵面無私是出了名的，這會兒讓教導主任逮到了，也只能嘆惋你的運氣真的不是很好。
“表演用的服裝是問外面的借來的，按小時算錢的，這會兒正要給他們送回去呢，想這些樂器也是問人家表演團借來的，急著送回去，所以才這會兒出學校的。”也幸虧調姐急中生智，忽的教導主任一楞一楞的，最後揚言說來不及了，帶著四個人也不等教導主任反應，直接走人了。
青伊撐著站牌的鐵柱子喘氣，邊喘氣一邊還不忘誇獎調姐的聰明絕頂：“調姐果然是調姐，當真的一代女俠，巾幗不讓須眉的。”
青伊還帶著妝，都說世上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這會兒算是見了真招了。
調姐也不客氣，樂呵呵的就承了青伊有點誇張的讚美，然後心情一好，大手一揮：“今兒個姐姐高興，大夥兒就不做公交了吧，我讓我男人來接你們。”
調姐在外面有人的事兒青伊和蘇怡知道，文霽也許知道。但是胖子是真不知道的，聽著調姐這麽說胖子不禁奇怪了：“調姐男人？這是什麽情況？”
“調姐老公的情況，親，你們的女神其實是有家室了的人。”蘇怡好笑的看著胖子，“而且聽說滾過床單了的喲。”
這話才一說出口，叫讓調姐給了一個爆栗：“蘇小臺，嘴巴沒毛辦事不牢的死丫頭，別這麽磨嘰我男人，我願意他還不願意呢。告訴你丫的，我和我男人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這麽說，我們就能信了？調姐，你被說你男人沒對你硬過。”蘇怡開玩笑的說著。
調姐讓她問的有點兒不知道怎麽回答，瞪了她一眼，轉身打她的電話去了。去之前，鄙了蘇怡一眼：“一會兒你別上車。”
看著調姐走到了一邊，青伊才算的緩過神來，睜大了雙眼看著剛才語出狂言的蘇怡：“蘇小臺，你被什麽附身了嗎？你的節操還有你的下限去了哪裏？”
蘇怡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節操讓我哥偷走了，下限讓我哥哥拐帶了，所以不要問我它們去了什麽地方，我真的找不到它們了。”
蘇怡在青伊他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竟然已經修煉到了這等不要臉，銅墻鐵壁的境界。
“蘇小臺，以後出門不要說我認識你，實在是實在是……蘇小臺，你丫的，求拜師啊！”青伊撲騰到蘇怡的身上，一副你不傳授絕技，我就不放過你的架勢。
文霽突然有點慶幸，還好她的二胡是自己給拿著的，不然保不準就給摔壞了。
蘇怡好笑的看著青伊，然後神經兮兮的一笑，樂呵樂呵的說道：“老身略類一算，爾等資質委實太低，實在不適合再行修煉，姑娘還是另尋它法吧。”
她可不覺得，當著溫文霽的面，教壞了顧青伊，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再錯過了兩輛回城裏面的公交車之後，調姐男人終於開著車過來了。
“你怎麽現在才來，我等的花都快謝了。”調姐見著人來了，招呼著人先下車，“噥，這些人就是我和你說個的，特好玩的一群人呢。”
“你們好，久仰大名，我是小調的男朋友。”和幾個人打過招呼後，男人才回過頭看著調姐說道，“是誰來過個突然襲擊說讓我來接你的，這會兒又抱怨我來的晚了？”他是被人從正在辦公室裏面辦公的時候拉來的，要不是今天的文件不急著處理，他估摸著還來不了呢。
“誰叫你是我男人，就得隨叫隨到。”實際上調姐沒那麽僑情，只是覺得既然來了，對自己寵著點也好。
“好了，大家先上車吧，估計一會兒到城裏了得要四點了。大家一起簡單吃個飯吧，就當大家這一年多對小調的照顧，我請客。”
胖子聽到有人請客當然不會客氣，樂樂呵呵的就答應了。
青伊和蘇怡對這個男人好奇的要死，所以為徹底了解這個人物，肯定不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自然是立刻毫無意見的響應。
文霽看著青伊答應，他怎麽可能還一個人行動，所以跟著青伊後面答應了。
chapters.069
開過來的是私家車，所以對這人怎麽坐還是一個人問題，最終以胖子體積實在過大，坐在後面一排牽強了一點，安排了胖子坐在副駕駛。
然後文霽靠著窗戶坐著，挨著的是青伊，然後是蘇怡，最後的調姐。
文霽人高馬大的，本來坐在後排就有點擠，再加上還硬生生的塞了三個女的，雖然說這三個女的體積都不算大，但是怎麽說人還是在哪裏，還是覺得擠。
青伊差不多整個人都貼著文霽坐著，一開始到也沒什麽，等到時間久了，不想覺察到都不行。
燒紅了臉，隔著衣料，但是還是可以明顯感覺到彼此之間皮膚的溫度。青伊低垂著頭不敢看人，文霽看著窗外，臉色到是正常的，但是誰知道心裏面正怎麽著呢。
調姐正激烈的和胖子討論著去什麽地方吃飯這個重要的問題，開車的人，認真的開車，遇上紅綠燈的時候開口說兩句話，或者回頭看看後排坐著的人。
蘇怡雖然是看著前方，但是斜眼就是觀察坐在邊上的兩個人的情況，意外的發現向來大大咧咧的顧青伊居然紅了臉，不禁覺得溫文霽，你真的是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呀。
最終六個人是停在了城裏面一家不算高檔的飯店，在這個消費水平還算可以的城市裏面，這家飯店最多只能算得上中檔，嚴格一點也許是中低檔的。
原本男人是想帶著五個人去好點的地方吃飯，但是誰叫自己有個賢內助似得媳婦兒，也覺得文霽說的有道理，五個人都是學生，去了太高檔的地方不好，所以最後還是選擇了這家口碑極好的地方。
要了一間包間，調姐帶著胖子去點菜，蘇怡剛到包間裏面放了東西就跑出去打電話去了。
文霽、青伊還有男人坐在包間裏面，青伊低著頭給自己媽媽發短息報平安，順便在和媽媽扯了兩句淡。
男人經常聽調姐提起文霽，順便也會提到青伊，所以對於文霽還是比較熟悉的。但是調姐會說起的，也是文霽和青伊的事情，所以如果能聊的東西真的不多，更何況還有人在，還是當事人，這話題更加不能聊。
故而，三個人坐在包間裏面，除了青伊和自己爸爸媽媽短信聊天發出來敲手機的聲音意外，三個人之間竟然沒有一點交流。
這讓點了菜進來的調姐十分的驚異，不過想想也覺得有可能，自己男人好歹比這兩個人大上半個輪呢，能有什麽話題可以聊。溫文霽又是那種不見得和陌生人很聊得來的人，顧青伊關顧著玩自己的手機了，怎可能三個人能有話題聊。
胖子一進來就自己尋思了個覺得挺好的位置，好像進來來這邊似得，叫了服務生要了茶水，就自個兒坐在那裏喝著茶嗑著瓜子兒。
“蘇小臺去哪裏了，怎麽進來之後就沒瞧見她。”
“剛才說去打電話去了，怎麽這會兒還沒回來。”如果不是調姐提起來，青伊也快忘了這事兒了，連忙準備拿手機打電話問問小臺在什麽地方。
電話還沒被接通，蘇怡就推開了包間的門走了進來，臉色不算很好。
“小臺，你怎麽了？”
蘇怡有點力不從心的看了青伊一眼，然後勾了勾嘴角笑道：“媽的，老子便/秘了，在廁所裏面蹲了半天，腳都快麻了。”
幾個人當前後反差過大的蘇怡弄得有點不知所措，文霽看著蘇怡皺了皺眉頭。
似乎除了青伊相信了這個說法，其他人都只算默契的選擇了緘默不語，畢竟有的東西蘇怡貌似還不準備讓青伊知道。
“好了好了，一會兒菜就上來了，蘇怡也入座吧。要不要叫點酒水之類的東西，光吃菜吃飯的也不好。”男人打了圓場，然後叫了服務生進來，“你們想喝什麽？”
因為在座的都是學生，所以也沒好意思叫酒，男人一會兒還得開車送幾個人回去，所以也不能喝酒，故此只是按著每個人的喜好，一人喊了一瓶飲料過來。
一頓飯下來到是有說有笑的，男人似乎是習慣了這種飯桌上的應酬，健談的很，一桌子基本上就沒聽過話，說說笑笑的也吃到了飽。
出門的時候，男人說要送幾個人回去。
胖子搖手道：“不用了，我家就在邊上，走十來分鐘就到了，你還是先送他們回去吧，他們家離得挺遠的。”
“胖子，我就說你怎麽就堅持要來這邊吃飯，感情是順便送你回家是不是？”調姐沒輕沒重的拍了胖子肩膀一掌，“你走吧。”
“好了，我們也上路吧。”
chapters.070
所謂的三天假期，看起來挺長，實際上它也就看起來而已，對於廣大的學生來說三天的假期實際上眼睛一閉一睜，就真的過完了。
青伊郁悶的看著自己剩下的一堆作業，她不過是趁著這三天，惡狠狠的給自己補了覺，然後又猛烈的把這兩天上躥下跳大人更新的內容看完，然後就玩了一會兒電腦怎麽滴，怎麽就到三號下午了呢，該回學校了呢？
顧媽媽進來叫人，看著青伊一臉愁眉莫展的樣子，估摸著是知道了什麽：“現在曉得後悔了吧，當初幹嘛去了？快點收拾收拾，難得你爸爸大發慈悲準備送你去學校，還在這裏磨蹭什麽呢？”
所以，青伊實際上是被她爸爸媽媽給趕回學校的。
因為元旦放了三天，所以學校經過高層領導的一致表決後，同意了臉上兩周的這個計劃，為了補回被用來放假了的幾天。
“我覺得領導的腦子一定都是秀逗了的。”蘇怡咬著筆桿子坐在教室裏面，現在是周六的早上八點鐘，原本的這個時間，她應該還躺在家裏的床上，裹著暖烘烘的被子睡的十分的舒坦。
青伊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拿著筆的手也不知道在紙上面寫著什麽東西，就和畫鬼符似得。“此話何解？”
“你想啊，元旦那天本來就是合理的假期，然後剩下的兩天是周末的假期啊，這到底有什麽地方不對了，他憑什麽還要讓我們補課？難道是補周末的課嗎？”
“學校都是這樣的，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為的就是多了那麽幾天上課的時間，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們的未來，實際上一切都是因為該死的應試教育，和象征學校榮譽的升學率。”對吐槽這件事情，青伊是十分喜歡的，所以這會兒聽到蘇怡說著，瞌睡蟲早不知道飛升到什麽地方去了。
“你們兩個與其在這裏吐槽著中國從清朝開始就流行的應試教育，還不如想想，應該怎樣才能愉快的度過剩下的若幹天。”文霽聽著兩個人的吐槽，扶了扶眼睛，低聲的說道。
青伊就覺得奇怪了，怎麽這應試教育還能追溯歷史了？
“清朝的科舉是什麽？八股文啊，我實在想不出來這個八股文，和我們現在的考試之間存在什麽本質的差別，除了現在我們要考的東西更多了以外。”文霽淡然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去做自己的作業了。
晚上回寢室的之後，青伊還煎熬在各種沒有做完的作業裏面，快要期末了所以作業多的嚇人。
蘇怡洗漱完之後出來，看著窩在自己床上咬著筆桿子的人：“顧青伊，你知不知道明天幾號？”
青伊仍舊在奮鬥自己的作業，聽到蘇怡在問她，擡頭看了她一眼，她一點也想不通蘇怡這麽問她到底要做什麽。“不知道啊，怎麽了？”
“顧青伊，明天是一月七號。”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一臉惘然的青伊。
“七號啊，怎麽了？”
“明天是溫文霽的生日，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都不知道或者不記得這件事情了。”蘇怡氣急敗壞的怒道。
青伊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果然的低下了頭，她還真的就忘得一幹二凈完全沒有想起來了。
文霽的生日存在的時間有點變態，正好是元旦三天假期結束，在上學期間如果校方領導沒有抽風或者大腦皮層損傷的話，基本上他是趕不上假期的。
而且，正因為剛好放假結束，所以請假出去幹點什麽也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第二天開始之後，青伊看見文霽的時候都是一臉的郁悶，文霽當然不可能想到這麽多，也就只是覺得奇怪，今天這是怎麽了？
晚上的時候，文霽總算是熬不住戳了戳青伊的肩膀，趁著老師正在背對著大家寫板書的時候小聲問道：“我說你今天是怎麽了，看見我就跟看見殺父仇人似得。”
原本是不想說話的，但是覺得話自己一個人悶著也算不上個事兒，幹脆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裏，說了出來：“今天不是一月七號嗎？不是你生日嗎？我忘記給你買生日禮物了。”
文霽以為多大點事兒呢，不過聽到這話還是覺得開心，畢竟人家還知道今天是你生日，還知道應該送你生日禮物，這樣似乎就很滿足了。
果然，喜歡上顧青伊這種人，連人都變得容易滿足起來了。
“不就是生日禮物嗎，大不了明年的送好點，補上不就得了。”
“那不一樣，這是你十七歲的，那是你十八歲的，差了一年呢。”青伊就是覺得不一樣，好像溫文霽的生命裏面，自己的存在缺少了一年。雖然過去的日子也差了很多，但是還是覺得不舒服。
“既然你這樣的不安，那今天晚上下課之後，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chapters.071
青伊不知道溫文霽大晚上的要帶自己上什麽地方去，但是終歸是覺得這人不會騙自己的，故此還真就讓蘇怡和調姐先回寢室，自己一個留在教室裏面，等著溫文霽差遣。
文霽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也不著急著叫青伊動身，等到了教室裏面的人走到七七八八了，再算是帶著青伊出門了。
“走吧。”
站在樓梯口的青伊，側目看著站在那裏不準備動的人：“你準備帶我去什麽地方，不會是你自己都還沒有想好吧？”
實際上文霽是想好了要去什麽地方的，只是站在樓梯口的時候突然覺得去那邊似乎有些突兀了，畢竟兩個人到現在還不是那種關系。
每個學校總有些自己的情侶專用的場所的，原本文霽是想帶著青伊去那邊的，但是終歸不合適，蹉跎了好久才算是決定帶著青伊去逛下操場吧。
逛操場這種事情，可以是情侶來做的，當然也可以是晚自習之後來鍛煉鍛煉身體什麽的，所以大晚上的，在四百米跑道上面走動的人還是挺多的。
青伊低著頭走在裏圈，她不知道溫文霽帶著自己來這裏幹嘛，兩個人一男一女來操場上面不是情侶就是暧昧不清，她有點分不清溫文霽到底是什麽意思。
操場上面的光線不充足，只能隱約的看清楚哪裏有人，但是什麽誰甚至是男是女都是很難分辨的。
“顧青伊。”走到操場的角落，基本上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裏面，文霽帶著青伊走到了邊上，更加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
雖然看不見對方的模樣，但是青伊還是習慣性的擡頭，看不見文霽是什麽表情，但是莫名的覺得他一定是一臉認真的模樣。
“算了。”文霽有些挫敗的還是選擇了放棄說什麽，準備帶著青伊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青伊居然沒有跟上，不禁退後了一步準備拉著她離開。
青伊不知道自己會這樣認為，但是大腦皮層顯示的言辭就是這樣告訴自己的：“溫文霽，你是不是對我抱著非分之想很久了？”
她盡量使用讓對話環節便的輕松的語句，但是顯然，這麽說還是讓文霽有點兒不知道應該怎麽反應。
等了很久，青伊始終沒有等到文霽的答覆，覺得是不是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點自識過高，無奈的再說道：“你可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的，我只是這麽覺得，你要知道……”
“顧青伊，看起來你真的不是傻，你是怎麽知道的？”
“哎？”想要自己說話的青伊讓文霽打斷了繼續要說的內容，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麽接話了，白癡似得看著文霽。
“算了，直說吧，我對你非分之想很久了。這個回答，你的答覆是什麽？”與其在這裏不清不楚，還不如直接挑明了講，這樣自己面對她的時候也不用太費心思，保持距離又要達到不疏離的境界還是很需要功力的。
“溫文霽，我怎麽就一直沒發現你的居心不良呢，果然藏的很深啊。”青伊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他，所以有點想要逃避的意思，但是溫文霽如果就讓她這麽逃過去了，那他還是溫文霽嗎？
“顧青伊，逃避問題似乎不大好，要麽繼續要麽在一起要麽以後兩不相幹，你自己選一條路走。”
“我想說選這三條路，與我而言有什麽分別嗎？你會放棄？”真的不是青伊自識過高，而是太過了解溫文霽這種人，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認定了的東西哪裏有容許別人不同意的機會。
“沒有，不會。”
“所以說啊，高中的時候我沒有把自己嫁出去的準備，但是你可以選預定。”青伊笑彎了眉眼，雖然這麽說似乎有點霸著人家不放手，但是又不給希望的感覺。“還有，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小臺他們，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文霽有點想不明白青伊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高中之後，你會和我在一起？”
“看你的表現啊，我很期待喲。”
“我覺得，不需要看我的表現，你已經在我的鍋裏面了。”文霽輕笑道，然後遲早有一天她會在他的碗裏面的。
“你怎麽就對自己這麽有信心呢？溫文霽，不要對自己抱太多的希望，不然失望越大的呢。”
“我覺得，你沒得選擇。”兩個人走在會寢室樓的路上，文霽側著頭看著走在自己邊上的人，正好可以看見她微微揚起的嘴角，不自覺的自己也笑開了。
“說好的，不要讓他們知道。”站在女生宿舍的樓下，青伊難得認真的看著對面的人，她覺得這還沒有準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比較好，而且太高調了終歸不好的。
“是指我看上你的這件事情，還是指你被我預定了的這件事情？”文霽低頭問著她。
“當然是兩件事情都不要，你這不是廢話嗎？”
“我覺得你要失望了。”
chapters.072
顧青伊沒有想到的是溫文霽看上自己的這件事情，貌似不知道真相的人一直都只有自己而已。
調姐同情的看著傻楞在哪裏的人，拿著毛巾進了衛生間。
蘇怡不忍再刺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然你以為我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嗎？人家當初和我挑明了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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