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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金蟾入手,遇北冥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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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皓月等人用泥土敷在身上,完美遮掩氣息後,立即退到了燕乘風的身邊,靜靜的等待吞天金蟾到來。

夜風習習,如霜的月華灑落,普照著古老的山林。

“吱吱!”

忽然,遠處的叢林中傳來異動。

燕乘風屏住了呼吸,他知道吞天金蟾出現了。

唐皓月等人目露精光,顯得很興奮。

一個巴掌大小,丹爐模樣的小獸踉踉蹌蹌的從茂密的叢林中走出來。

它的模樣很呆萌,一雙綠豆大的眼睛,正在烏溜溜的轉著,看起來很狡猾。

吞天金蟾走到附近後,顯得很警惕,它並沒有妄動,而是認真的窺探著四周的動靜,確定沒有任何異樣之後,它才進入了翻新的泥土中。

它走到泥土中,開始搭建它的新家,它剛才飲下了很多仙家酒釀,現在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一炷香後。

它將新家搭建好了,快速鉆進新家中,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覺。

看見吞天金蟾進入窩中,燕乘風並沒有輕舉妄動,只有等吞天金蟾徹底入睡,才不會有任何意外。

“呼嚕……”

不知過去了多久,月亮已經偏西了。

終於,吞天金蟾打起了呼嚕聲,那一陣陣聲音,如擂鼓般轟鳴。

燕乘風不再等待,立即走上前去。

吞天金蟾入睡之後,就算外面發生再大的動靜,它都不會醒過來。

燕乘風將吞天金蟾抓住,心情非常的美滿。

“你費了這多的心思,就是為了一個小丹爐。”

唐皓月有些不明白燕乘風的心思,這個吞天金蟾長得像一個丹爐,並沒有什麽奇特之處。

得到吞天金蟾後,沒想到燕乘風竟然如此喜悅。

燕乘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這個吞天金蟾很不凡,它喜食天地間的至寶。”

“想要找到罰仙劍,必須依靠它。”

若不是不為了罰仙劍,燕乘風可不會浪費這麽多的時間。

“罰仙劍。”

唐皓月等人目露精光,這一聽就是絕頂寶物。

“你們別抱有期望,就算找到罰仙劍,也不會給你們。”

燕乘風有他的打算,罰仙劍是給乾魅準備的寶物,不會給別人。

“嘁!”

唐皓月低嗤一聲,說道:“搞得好像我們很稀罕一樣。”

她有些幽怨,對燕乘風沒有任何好感。

燕乘風並未理會唐皓月,得到吞天金蟾之後,他也該去做正事了。

看著燕乘風離開,眾人都有些無奈。

不過,她們也沒有追上去。

身上臟兮兮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洗漱。

晨曦。

朝陽灑落下來,普照無垠的山河,整個星空都被籠罩著,這片疆域中,有各種奇異的景象浮現。

山岳間朦朧白霧,景象很詭異。

冥族和萬火窟出事了,引起很大的騷動。

“聽說冥族的生靈,盡數被覆滅,屍骨無存。”

唐皓月的柳眉微蹙,道:“這件事莫非真是燕乘風做的。”

她知曉燕乘風的手段通天,能將冥族的生靈覆滅,絕對只有他能做到。

官傲雪的目光深邃,悠悠地道:“也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

燕乘風的手段通天,她們到不用擔心燕乘風會遇險。

但燕乘風的手段狠毒,她們也有些忌憚。

浩瀚山河,星鬥璀璨。

燕乘風在吞天金蟾的指引下,來到了一處羅浮大澤。

這裏群山巍峨,山岳中薄霧朦朧,放眼望去,皆是一陣月白,景色萬千。

進入此地的修士眾多,那些生靈皆乘坐洪荒猛獸前行,探尋無敵的造化。

來到羅浮大澤之後,吞天金蟾非常的興奮,這裏有無上重寶。

燕乘風跟在吞天金蟾的身後,很快就來到了羅浮大澤深處。

這裏已經有人提前過來了,正在破解此地的大陣。

這些人皆身穿白色的道袍。明顯是同一個勢力的人。

他們看見燕乘風,都有些詫異。

畢竟,這個地方非常的神秘,絕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

“小子,立刻離開這裏,否則你會後悔的。”

這時,一個男子走出來,推搡著燕乘風的肩膀,想要將燕乘風趕走。

“哢嚓!”

忽然,燕乘風動手了,直接將那個男子的脖頸捏碎。

這一幕景象發生的很快,沒有人反應過來。

等那些人回過神來時,看到的只是地上一具冰涼的屍體。

“小子,你這是故意挑事。”

又一個男子走出來,漠然的道:“我們是長河宗的人,你竟然敢斬殺長河宗的修士,你活膩了嗎?”

“長河宗。”

燕乘風淡然一笑,道:“我知道你們的宗主,不就是靠舔女人,舔到仙王的一個小趴菜嗎?”

“還真別說,你們宗主挺厲害的,就虛鯤族的那個女人,他也下的去口,我真是挺佩服他的。”

聞言,所有人都楞住了。

他們沒有想到,世間竟然還有人,膽敢編造長河宗的宗主。

“伶牙俐齒。”

這時,後方的轎子中,傳來一道銀鈴聲。

燕乘風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裙,長發飄飄,皮膚白皙細嫩,五官精致如妖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非常的漂亮,好似從海中走出來的妖精。

“小子,這位是長河宗的大小姐,趕緊跪下叩拜。”

那個男子又開始刷存在感了,讓燕乘風很不開心。

“哢嚓!”

燕乘風的劍眉微皺,直接將男子斬殺了。

他的手段很可怕,沒有人能擋得住。

看見這一幕,長河宗的修士都有些驚詫,驚恐的往後退,燕乘風的手段很嚇人,他們不敢與之為敵。

“這些蟲子的話太多了。”

燕乘風淡然一笑,道:“真沒想到那個舔狗和那個女人的閨女,竟然這麽漂亮。”

“哼!”

北冥桑神色淡漠,冷哼道:“不知死活的蟲子,家父家母豈是你能編排的。”

燕乘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我編排他們,就那個舔狗,不過是靠舔女人,才有今天的地位。”

“這種弱者,我都不想與之有任何牽連。”

“不過,我到是想和你有一些牽連。”

聞言,北冥桑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漠然的道:“你是什麽人,為何要與長河宗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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