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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清晨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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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蓮二和切原赤也跑開後,真田弦一郎隨意瞟了眼女生場內的比賽沒有太留意就走開了。

二十分鐘後,早川明子喘著氣走到場地中央和相原麗奈握了握手,“學姐,今天謝謝你的指教。”

抓抓一頭短發,相原麗奈笑著說,“談不上指教,呵呵,歡迎你來我們女子網球部。”

比賽的最終結果是相原麗奈以六比四艱難的贏得了勝利。

輸掉比賽的早川明子沒有太在意,她執意轉學過來就是為了提高自己的網球技術,現在球隊裏有這樣一位前輩存在對她來說是個值得高興的事。

拂去滿頭的汗,她走到自己的運動袋前小心翼翼的把球拍收好,回頭望著愛田美紗歉意的說,“美紗讓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結束了部門活動的美紗已經在一邊等了很久了。

“沒什麽,我們一起回家吧。”一直很向往可以和朋友這樣手挽著手回家的美紗臉上浮現著笑容。

“嗯,一起回家。”明子笑的很陽光,背起運動袋她們走向學校的儲物櫃拿好書包再一起走出了校門。

夕陽下,一個女孩推著車另一個女孩走在一邊。

“明子?你一個人住?”驚訝的聲音響起,美紗有些驚訝的看向早川明子。

“嗯,就我一個人,我家人不久前都去了英國。”聲音有些淡淡的,擡頭看向夕陽下被映襯的火紅的天空神情有一抹哀傷。

瞪大眼看向明子,美紗突然提高嗓音,“哇!真是太好了!”她真是太羨慕明子了,一個人住沒人管多自由啊。

可是興奮過後,她看著身邊的女孩,總覺的明子不像一般的同齡人,心中像是藏著什麽。往往在甜甜的微笑下會隱約有一抹憂愁。

細細的打量著明子,她愛田美紗作為偵探愛好者,一定會挖出她心底的秘密。

“明子,那你一個人住要小心哦。”分岔路口,美紗要往左邊走了。

“放心吧,家裏請了阿姨會來給我做飯打掃的。”甜甜的笑容掛在臉上,“那麽,明天見了。”明子擺擺手,一個斜跨坐上了自行車,“明天見了。”

腳一踏,車快速的前行。

愛田美紗看著明子的背影,呆呆站了一會兒,剛才她看著天空時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一般,到底是什麽樣的事情會讓她眼中有這樣的悲傷,心中疑團越來越濃。

***

哢嚓,鑰匙插入轉動,打開門看著漆黑一片的房間,明子抖了抖她從小害怕黑暗,在玄關處按下開關,瞬間房間被照亮。

這裏是她昨天新搬來的地方,看著房內還堆著的紙板箱,微微垮下了肩。

執意不去英國現在的這一切她都要努力面對,努力適應。對著自己說了句,加油!早川明子就關上了門,進了屋和滿屋子的東西奮戰起來。

頭上綁著加油的白布被汗水浸濕,她累的坐在了地上,看著和一個小時前一樣亂亂的房間,低下頭,嘆了口氣,原來打掃也要靠天分的。

電話鈴在此時響起,一邊摸摸餓著的肚子一邊她接起了電話,“餵。”

“明子,是媽媽,你一個人住還好嗎?”

聽到媽媽的聲音,她有些紅了眼 ,“媽媽,我很好,你放心。”其實一個人住很寂寞,她也想媽媽,但是出口的話卻是堅強的還帶著笑意。

“明子,你要是住不慣就來英國吧,其實一伸的事不是你……”

“媽,我現在很忙,明天再和你聯絡吧。”迅速打斷母親的話,她不想聽,真的不想。

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是放不下這個結,“明子,那你自己小心有什麽事就聯系媽媽或者你爺爺,周末有空就去爺爺家住吧。”不放心女兒,早川夫人隨即又囑咐了一堆,要不是工作實在放不開,她也不會讓女兒一個人留在日本。

“嗯,我知道了,拜拜。”掛上電話,沈默了片刻。

眼神看向了在玄關處的運動袋,靜靜等了一會兒,她擡起雙手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振作起來!早川明子!

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她吃完阿姨燒的飯菜準備和那堆箱子做下半場的決鬥。

***

背著運動包一手拿著書包,明子回頭看了眼沒什麽變化亂亂的房間,早川明子有點無奈,算了不管了,晚上回來再說,因為剛搬家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她自己整理,而她也是在昨天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個家務白癡。

關上門,看著外面除了晨練的老人依舊冷清的街道,她今天又起了個大早。

走到車棚推出她的自行車,然後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緊鄰車棚旁邊的是一間又大又古老的庭院式住宅,這裏一帶的公寓式住宅只有這間最為突兀。

院子裏種了很多高大的樹,枝葉繁茂的已經長出了院落,其中一半已經在車棚的頂上。

第一天搬過來就聽說這座房子的主人是一個劍道高手,雖然人已經是古稀之年還是有很多人前來討教學藝。

車子慢慢推到了街道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那間房子裏傳出“喝!喝!”的喊聲,這麽早已經有人在練習了,一邊想著一邊望了眼院子外的名牌,她就騎上自行車去學校了。

木門邊上掛著的門牌寫著‘真田’兩字。

院落內,黑色的外套白色的內衣,真田弦一郎一身劍道服,雙目凝神的看著眼前的草人,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喝!”一聲怒吼瞬間草人被斜切成一半。

草削飄散在空中慢慢的一根根落下,眼神不移的看著只剩一半的草人,真田極其緩慢的吐出一口氣,收回劍放入了劍鞘。

白色的毛巾由一旁的管家隨即遞上。

“吉野伯伯,爺爺在家裏嗎?”他擦著汗一邊把劍交給了管家,真田家族一直是劍道世家,他的爺爺以前是一名警察,現在則是專業的劍道教練。

而他因從小所受的劍道熏陶影響,讓他也養成了每天早晨起來練習劍道從而鍛煉意志的習慣。

“不在,今天老太爺早就去道館了。”打掃起了院落,從小看著弦一郎長大的吉野管家一直很了解這兩個說一不二祖孫倆的習慣,“老太爺,讓少爺直接去學校就好,不用去道館找他了。”說著老太爺的吩咐。

“那我走了。”換下劍道服穿上了立海大的校服轉正了頭上的棒球帽,他比平時更早去了學校。

***

“呯!”片刻之後,又是一聲,“呯。”

一聲聲網球撞擊墻壁的聲音顯示著有人在用專用的單人練習區。

剛從休息室換完衣服出來的真田弦一郎微微的疑惑,是誰?竟然一大早就來練習。部門裏的那幾個都是低血壓魔王,起床氣不小,更別談這麽早出現。除非在重大比賽之前的集訓,不然會這麽早來的,他想不出會是誰。

腳步隨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微微瞇起眼,小小的個子,纖細的背影,帶著棒球帽,單人練習區正被一個小個子男生在使用。

“這裏是網球部專用,同學不好意思請你離開。”聲音是低沈渾厚的,和那些十六七歲正在變聲的公鴨嗓音不同,少年老成的真田弦一郎聲音渾厚有力。

只需一眼,他就知道正在練習的這個小子不是他們網球部的所以他出聲提醒。

手擡到一半,聽到後面的聲音,早川明子迅速的轉頭,“抱歉。”她停下了動作對著那個男生歉意的一笑。

“請你快點離開吧。”略微有點驚訝,他前面只看見一個帶著帽子的背影還以為是個男的沒想到竟然是女生。真田的臉上並沒有因此露出驚訝的神色,他仍舊面無表情,在說完話之後就準備先去場地熱身等部員到達。

“不好意思,我能不能暫時使用這裏?”女子網球部根本沒一個人會來練習,而她獨自一人實在沒地方,也不好練,明子看著因為她的話重新回頭的男生,又對著他甜甜一笑。

棒球帽下的臉還是沒有任何表情,帽檐擋住了清晨的陽光形成了一片陰影遮住了他淡褐色的眼眸,“抱歉,不行。這裏是網球部專用場地。而且你也不是我們學校的。”看著只是穿著自己運動服笑容燦爛的女孩,他略帶生冷的陳述事實。

額……略微一呆。

早川明子沒想到這個男生會這麽決絕的拒絕,她的笑容一直是所向無敵的,可是這次好像對這個鐵面男沒什麽作用。

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服裝,她忽然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明子以為他是因為自己不是立海大的學生才不通融的,於是笑著解釋,“我是轉學來的,過兩天就能拿到校服的。”

明亮的大眼在看到他皺眉時馬上補充,“我是女子網球部的,我們那邊沒有這種單人練習場地。”這下總行了吧。

兩道劍眉,慢慢蹙在一起,看著面前女孩期望的眼神,“不行,你回你們部的場地練習,等一下希望不要再看到你在這裏。”準則就是準則,真田看了她一眼不帶餘地的說完後就酷酷的轉身走了。

早川明子臉上的笑容僵在了那裏,“你……”她沒有想到世界還有這麽不講理的人,同是立海大的學生,何況她還是女網部的,借用的理由都說的那麽充分了,就借個場地讓她練習一下,又不會打擾他們,他還拒絕的那樣堅定。

看著他慢慢走遠,先前還一副完全沒商量的口吻,她略帶氣憤的小跑步追上了他。

“餵,這位學長!就借個場地練習一會兒也這麽困難。”擋住了他,早川明子瞪大眼,聲音有些上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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