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恭喜

關燈
把兩張床推到一塊用我教你?

節目一直錄到十一點, 王導請客吃了宵夜,吃完回到酒店已經快一點了。

酒店房間是節目組提前定的, 定的時候還不知道譚郁要來, 不巧的是今天這家酒店房間都訂滿了,沒辦法再空出一間房來。

季言的房間是一張大床,梁楠站在房間裏指點江山:“這麽大一張床,睡你們兩個應該沒問題吧?”

譚郁有問題, 他沒跟別人睡過一張床, 甚至不喜歡別人碰他的床。

不等譚郁出聲, 就聽季言說:“你們兩個睡這, 我跟譚郁去你和張希的房間。”

季言沒去看梁楠的房間,但也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會虧待自己, 十有八九給自己定的是一間套房。

梁楠有點意外。

她用眼神詢問季言,這麽好的機會你確定要放棄?

季言看了眼譚郁,心說還不是時候, 今天錄節目已經把人快要逼急了,要是再睡在同一張床上, 他倆今晚誰都別想睡了。

梁楠無所謂, 他們想換她就跟他們換了, 結果季言猜錯了,梁楠房間訂的晚, 沒訂到套房,只訂到一間標間,兩張床並排, 中間隔了一個人的空隙。

季言有點愁, 這看起來就像是把剛才那個房間裏的床劈開挖走了一塊。

季言問譚郁:“你想住哪間?”

那間床大, 這間床小, 譚郁猶豫都沒猶豫直接選了這間標間,他此地無銀的說:“反正就住一個晚上。”

是啊,反正就住一個晚上,為什麽不去住更舒服一點的床呢?季言想想覺得自己可笑,當然是不想跟你睡,還能是為什麽。

張希和梁楠走後,房間裏就剩下譚郁和季言兩個人,一天下來譚郁身心俱疲,卻依舊吊著這一口氣,因為季言在看他。

“你看我幹什麽?”

季言搖頭:“洗澡嗎?”

身上的水早就被風幹了,但澡還是要洗的,他繞開季言坐在沙發上,“你先洗吧,我給我經紀人打個電話。”

看著季言進了浴室,譚郁連忙給梁文月發信息:“睡了嗎?”

【梁帥】:這麽晚還沒睡,看來季影帝帶你去散心散的挺好啊。

知道梁文月沒睡,譚郁一個電話打過去,起身走向陽臺。

電話接通,梁文月說她在拍夜戲,然後問譚郁:“你錄什麽節目,不是季言錄節目嗎?”

譚郁說:“我跟他一塊錄的,可我現在後悔了,錄制前我也不知道是情侶主題,我懷疑他故意坑我。”

梁文月被「情侶主題」四個字勾起了興趣:“情侶主題?所以你們兩個在節目裏扮演情侶?我的天吶!”

“沒有扮演情侶!”譚郁糾正她不正常的腦回路,“我和他是四組嘉賓裏唯一不是情侶關系的,但是你知道吧,其他人都是情侶,所以就顯得我跟他很奇怪,還有你覺不覺得季言這個人有點什麽問題?”

“什麽問題?”梁文月根本不指望他自己開竅。

譚郁回頭看了一眼,陽臺的門是關上的,季言還沒出來,他小聲說:“哪有人那麽熱衷於炒緋聞的,你說他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想法?”

梁文月嗆了一下,還真小看他了,居然被他看出來了。

梁文月想了想,季言這得做的多明顯啊,連譚郁這麽傻的都看出來他對他有想法了。

梁文月問他:“要是他真對你有什麽想法,你打算怎麽辦?”

“不能吧?”譚郁低頭摳圍欄,“我除了臉長得好看點還有什麽值得他喜歡的?”

梁文月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禁止凡爾賽。”

“好吧。”

譚郁心情覆雜,他把今天錄節目的事跟梁文月說了一遍,誰知梁文月聽完竟然不住口的讚揚季言男友力爆棚。

“爆你妹啊!”

陽臺的玻璃門嘩啦一聲被拉開,譚郁嚇了一跳,轉身後腰撞上圍欄,手機差點甩樓下去。

季言:“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電話裏,梁文月像個尖叫雞,“臥槽,譚郁你太狗了!你倆都他媽睡一個屋了還跟我這咨詢這些有的沒的!”

夜深人靜,梁文月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大有一種破竹之勢,如雷貫耳,譚郁腦袋都快炸掉了,他在梁文月沒有說出更驚人的話之前連忙掛斷了電話。

世界安靜了——

.過於安靜了。

兩個人一裏一外的站著,季言背對著房間裏投射出來的光線,譚郁看不清他是否在笑,他只知道自己尷尬的堪比一個建築隊。

季言:“你.”

“我去洗澡了!”譚郁搶在季言開口之間從門縫擠了過去,鉆進浴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了起來。

季言身形沒動,微微低下頭,發出一聲輕笑。

回到屋裏,關上陽臺門,季言拿起手機就看見梁文月發過來的信息。

內容很簡單,至於兩個字:“恭喜。”

季言笑了下,把兩張單人床拍下來發給她:“現在還恭喜嗎?”

有什麽好恭喜的?

季言剛要放下手機,梁文月就又發來一條:【?】;

梁帥:“把兩張床推到一塊用我教你?”

季言看了一眼隔著分水嶺的兩張雙人床,要是能推到一塊的話他就用不著換房間了。

譚郁洗了半個多小時,並不知道梁文月這個叛徒在得到他的獨家消息之後,又去教季言怎麽攻略自己。

譚郁出來的時候季言還沒睡,譚郁腳步一頓,“你怎麽還不睡?”

季言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肘抵著膝蓋正在看手機:“我在看譚曦的道歉微博。”

#譚曦道歉#的熱搜熱度已經下去了,但#譚曦暴力傾向#這條依舊飄紅,很奇怪,明明沒有人放石錘錘譚曦真的暴力過別人。

可這條熱搜就是降不下去,好像有人故意頂著熱度,不捶你,就放在這嚇唬你。

譚郁都快忘了譚曦道歉的事了,他走過去看了一眼,內容還真是令他失望,“估計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道歉了吧。”

譚曦果然是個煞風景的好話題,只提了一句,譚郁心裏那點尷尬就被膈應替代了,他隨便扒拉了幾下沒擦幹的頭發,上床躺好,“別看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早起錄節目呢。”

季言看他把濕漉漉的頭發埋在被子裏,坐過去把他蒙在頭上的被子掀開,“把頭發吹幹再睡。”

譚郁不動彈:“明早就幹了。”

季言把他拉起來,“不要為了這種人心情不好,你要是不滿意他的道歉,我可以讓他重新道歉。”

譚郁知道季言有這個能力,他都把譚曦查的底兒掉了。

譚郁搖頭:“我說了,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他們離我遠點,聽他道歉我又不能長塊肉,反而膈應。”

季言本來是不滿意譚曦這個道歉的,也沒想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黑了譚郁三年的人,可譚郁既然這麽說了,季言也不想讓那兄弟倆再來惡心他。

“好,聽你的。”

季言去浴室裏把吹風機拿出來插在床頭幫譚郁吹頭發,譚郁連忙伸手:“我自己來。”

季言躲開他的手,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好。

指尖穿過發絲,指腹揉著頭皮,譚郁僵硬的坐在床上,耳朵不自覺的紅了。

這人到底在幹嘛呀,在人前演戲還不夠,怎麽回來了還演啊?

兩個人都沒說話,房間裏只剩下風筒的呼呼聲,吹幹了頭發,季言把吹風機放回浴室:“睡吧。”

譚郁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耳朵,躺回床上:“哦,晚,晚安。”

關了燈,譚郁眼睛瞪的鋥亮,他發現他好像失眠了,他偷偷摸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糟心,老虎的腦袋被人摸了又摸!

作者有話說:

嗷嗚-小腦斧不許別人摸腦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