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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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聊聊。

梁文月從譚郁的房間出來,被站在隔壁房間門口的季言嚇了一跳,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突然有事找他才過來的。”

季言並沒有懷疑什麽:“什麽事?”

季言穿著白襯衫,領口的扣子敞開兩顆,打理過的頭發經過一天的摧殘稍微有些淩亂,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是剛才看照片的時候戴上的。

梁文月頭一次跟影帝站這麽近,不知道他私底下是不是都是這麽欲,梁文月自認定力不錯,沒有被美惑就賣了自家兄弟:“這個不太方便說,屬於隱私。”

“那算了,早點休息。”說完,季言轉身回了房間。

看著關上的房門,梁文月有點莫名其妙,所以他站在這到底是在等誰?

手機震了一下,梁文月看了一眼,是一條私信——

【JY】:你跟譚郁有聯系嗎?

梁文月頭疼的不行,這叫什麽事啊!

譚郁那句「不配了」真的是把她給氣著了,但不管怎麽說她跟譚郁的關系要比跟季許好,譚郁不願意現身,她不可能把他的消息告訴季許。

【梁帥】:抱歉,沒有。

房間裏,季言仰起頭靠向門板,悶悶的笑了一聲。

.沒有。

——

第二天譚郁跟季言每人頂著一對兒如出一轍的黑眼圈來到片場,化妝師看著他們倆郁悶夠嗆。

你倆這是半夜團夥作案去了?

譚郁一晚上沒睡著,翻來覆去一個不註意就天亮了,楊霖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才堪堪有那麽點困意,他看著季言的黑眼圈好奇的問:“你怎麽也沒睡好啊?”

季言能睡好才怪了,他看了一眼導致他沒睡好的罪魁禍首,“你呢?”

譚郁眼睛幹澀,想揉,可臉上剛化了妝,揉掉了還得再畫一遍,“沒什麽,就是隨便失失眠,不是說沾枕頭就著的人沒心沒肺嗎,失眠顯得我比較深沈。”

季言沒拆穿他的胡言亂語。

他只是好奇,一晚上譚郁都在想什麽,既然都已經決定了不見他,又有什麽值得他失眠的?因為愧疚嗎?

季言閉上眼睛,喃噥的說:“譚郁,你真的沒長心。”

譚郁楞了楞:“你在罵我?”

“陳述事實。”

譚郁:“.”這是什麽狗屁事實?純屬虛構!

——

梁文月來了劇組幾天,並沒有引起譚郁預想中的風波,反而意外的平靜。

可是在平靜的背後也免不了有人私底下好奇梁文月跟譚郁的關系。

這倆人傳過緋聞上過熱搜,按理說應該避嫌才對,可偏偏兩個都是不安套路出牌的,一有空就湊到一塊嘀嘀咕咕,看起來關系很好,卻看不出一丁點暧昧。

化妝間的門大概是上次被楊霖撞壞了,現在一碰就嘎吱嘎吱響。

梁楠推門進來,歪在椅子上睡著的譚郁一個激靈驚醒,半搭在腿上的劇本嘩啦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撿起劇本,站起來扶了扶眼鏡,茫然的看著梁楠:“你找誰?”

梁楠笑了笑:“你好,我是季言的經紀人,我叫梁楠,你是譚郁吧,我經常聽季言提起你。”

譚郁睡的有點懵,半天才聽懂梁楠說了什麽,“您好,季言不在。”

大概是沒睡醒的緣故,譚郁表現的有些冷漠,少了些彬彬有禮,梁楠剛想說什麽,季言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季言看看梁楠,又看看譚郁:“徐導叫你去準備。”

譚郁點點頭,往外走了幾步,想起劇本沒拿,轉身把劇本拿上,然後低著頭從季言身邊走過。

季言抓住他的手腕,譚郁擡起頭看他:“怎麽了?”

季言看著他睡的迷離的眼,有種想摸摸他的頭的沖動,他按下不合時宜的想法:“你經紀人今天怎麽沒來?”

譚郁身邊沒有助理,這幾天都是楊霖跟著,今天大半天過去了也沒看見楊霖。

譚郁說:“公司有事,把他叫回去了。”

楊霖走的時候罵罵咧咧的說肯定沒好事,不過有什麽壞事譚郁也不知道,楊霖從來都不跟他說這些。

梁楠站在旁邊一臉詭異的笑容看的譚郁頭皮發麻,他扭了扭手腕,“還有事嗎?”

“你吃飯了嗎?”

譚郁點頭:“吃了,劇組發的盒飯。”只是沒吃幾口,因為盒飯裏的菜是茄子。

季言沒松手,“讓你經紀人給你找個助理,這邊最起碼還要拍幾個月,他不能天天在這,你一個人不方便。”

“我一個人挺方便的.”

季言不聽他說,轉過頭看向梁楠:“給他找個助理。”

梁楠抱著胳膊看戲:“錢你出?”

“我出。”

“ok。”梁楠說著就摸出手機去打電話,電話的內容直奔主題,“給我派一個助理,話少一點的,男女.女的吧。”

“.”見他們兩個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把事情這麽定了,譚郁回手拽了一下季言的胳膊,“不用。”

季言看了一眼他的手,不舍的移開眼睛並且松了手:“徐導還在等你。”

譚郁猛地想起來,連忙往外跑,“助理的錢不用你出,我有錢。”

人跑遠了,梁楠的電話也打完了,她看著望夫石一樣的季言,“你覺不覺得他跟你以前挺像的?”

季言不覺得:“哪裏像?”

“哪裏都像。”梁楠說:“之前看照片不覺得,剛才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幾年前剛見你的時候,戴著眼鏡,沒什麽笑容,冷漠又疏離。”

季言不喜歡她的形容,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譚郁都用不上冷漠這個詞:“他不冷漠。”

梁楠:“那是對你。”

這句話不知道戳中了季言哪個笑點,他難得的笑了一下,“嗯,那就夠了。”

梁楠搖了搖頭:“你沒救了。”

梁楠走後季言去看譚郁拍戲,戲裏他依舊是季言記憶中的那個少年,可是戲外似乎很少見他笑。

.像他嗎?

想到試鏡那天譚郁的那句「請多指教」,季言皺了皺眉。

他明明是個火熱的太陽,時時刻刻都在照亮別人,是什麽時候開始他把自己變成了躲在陰暗裏的月亮,沈寂著,不再溫暖。

梁文月看了一眼走過來就站她旁邊一句話也不說的季言,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譚郁.好像昨天晚上他也是這樣的表情。

所以,昨晚他在等的人是譚小郁?

梁文月覺得自己可能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縮了縮脖子打算悄悄溜走,以免被滅口。

“梁帥。”

梁文月腳步驀的一頓:“?”

季言轉過身看她:“我們聊聊。”

梁文月機械似的扭過頭,看著季言,“.你叫我什麽?”

季言平靜的看著她,重覆了一遍:“梁帥。”

梁文月:“你,你怎麽.”

作者有話說:

季言:別攔我,我要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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