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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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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多少大羅者在劫數中沈淪掙紮,卻是連三分成就混元仙的成功率都沒有?

如清靜智慧如來送出的這縷佛光一般,能直接提升大羅者破劫而出成功率的,在這一整個諸天寰宇中都不會有太多。

看見日光菩薩在諸多命運長河支線裏發生的變化,這一處時空緯度上,各位混元仙們齊齊將目光轉向清靜智慧如來。

他們確實已經成就了混元道果,但......誰家沒有幾個寶貝的徒子徒孫?似這等在大羅仙成就混元仙的躍遷中都能派得上用場,且近乎決定生死的至寶,哪個願意輕易放過?

清靜智慧如來迎著各方而來的目光,虛弱一笑。

在他側旁不遠處,是凈涪尊者平靜得幾如磐石一般的面容。而在凈涪尊者旁邊的那地兒......

劫主平平靜靜地循著那些落在清靜智慧如來身上的目光一一回望過去,那目光之幽深晦澀,兇狠陰戾,卻是沒有一個敢長久直視。

以清靜智慧如來此番陡然變得羸弱的氣機來看,顯然,送出這樣一道清靜佛光,哪怕是對清靜智慧如來這樣的佛門尊者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這倒是很合乎常理。

或許大羅仙對整個諸天寰宇的修士來說,已經是頂尖尖的人物,一言一語便能在此間天地中掀起莫大波瀾。但在他們這等混元仙眼裏,大羅也就僅僅只是一個剛剛長成的少年而已。

真正能與他們平起平坐,共掌天地的,卻只有混元仙。

也單單只是混元仙而已。

而這諸天寰宇中,大羅者已經是少有,可比起一眾大羅者來,混元仙卻還要更為稀有。

也所以,幾乎每一位混元仙的誕生,都能影響到諸天寰宇的局勢。

作為這諸天寰宇中除卻諸位聖人之外的絕對強者,各位混元仙自身修成的道理與他們所掌握的力量,天然便給予了這些混元仙們對這諸天寰宇雄厚的影響力。

這些話語雖看起來說得有些啰嗦了,但卻絕對不是廢話。正因為混元仙在諸天寰宇中的特殊份量,因為混元仙果位的神聖與厚重,清靜智慧如來這種能給陷入劫數中的大羅者直接提升破劫可能性的存在,才更招人忌憚覬覦。

清靜智慧如來和劫主自然也很清楚這些混元仙們的心思,所以他們一個對著各位混元仙明白彰顯自己的虛弱,一個則確確切切地向著四方張揚自己的危險。

為的,就是在削弱各方對他們的覬覦的同時,也在盡力展現劫主的威脅性。

而更妙的是,清靜智慧如來與劫主同為凈涪三身之一,他們是一體三面,沒有人能夠分化他們。

在劫主之後,一尊尊佛門如來尊者都在這方時空緯度中睜開眼睛,從清靜智慧如來身周往這一眾混元仙們看過去。

哪怕是那些分出心神過來相助的佛門如來尊者,他們留在這處時空緯度上的身影處也都有一道道佛光蒸騰流轉,對此間時空緯度的各位混元仙們表明自己的態度。

沒有一位佛門如來尊者願意稍作退讓。

而這些如來尊者中,又要以藥師光如來尊者、觀自在菩薩的態度最為強硬。

道門、魔門乃至是各方自遠古洪荒時代以前就成就混元道果的各位混元仙們看著這些佛門如來尊者,沈默了片刻,紛紛收回目光,轉往另一側去。

莫說佛門各位如來尊者的態度那般明確,哪怕是沒有,單只這位清靜智慧如來本身,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清靜智慧如來與他們本質相同,道果亦是圓滿,想要對付他,且是在不損傷他自身能力的前提下將他拿捏在手裏,本就難度極大。

畢竟他們最想得到的本就是清靜智慧如來那道清靜佛光般的能力,可不是要毀了他。難度能不大麽?

而且,單個的清靜智慧如來已是極不好對付,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與他互補互助、同出一體的劫主?

再說劫主的能力......

想到這麽多年來落在劫主手裏的,成就劫主赫赫兇名的那些大羅、混元仙們,各位混元仙神魂也都不自覺地顫了顫。

遠的且不說,只說那些近的。

就日光菩薩。

日光菩薩那家夥,所以會落到劫數驟變的處境,確實是有日光菩薩自身的因果在的緣故。

這是再如何都撕扯不開的。

但日光菩薩那後續的劫數如此難纏,真的就單單只是日光菩薩自己的因果問題嗎?

呵,當他們先前真的就沒有留意到日光菩薩遭劫的那些命運長河支線裏,死死纏繞在那日光菩薩氣運華蓋上的眼熟劫氣?

清靜智慧如來很難處理,劫主也同樣不好招惹......

若僅僅只是這般,倒也罷了,仔細斟酌考量,盡心盡力籌謀布局的話,總還是有些成功希望的。

可是在清靜智慧如來和劫主之後,卻還有一個完全不遜色於他們兩個,甚至還穩壓這兩位一頭的凈涪尊者!

自凈涪尊者成就混元道果以來,他們這些人也不是沒有跟清靜智慧如來、劫主和凈涪尊者三位打過交道,自然對清靜智慧如來、劫主和凈涪尊者三位凈涪之間的關聯也有些了解。

清靜智慧如來與劫主平分秋色,不分上下,平常時候或許不會有太多的爭鋒,但絕對是誰都不讓誰的。然而,就是這樣相互較勁關系的清靜智慧如來和劫主,卻都自覺地以凈涪尊者為首。

他們可不相信這真的就只是因為凈涪尊者在他們三人之間的身份特殊。

或許有這樣的緣故,但真要讓清靜智慧如來和劫主,尤其是劫主,那般服帖,絕對不會只是那樣簡單的緣故。

說不得,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凈涪尊者,才是這三位中最為強悍的那個。

這樣計較下來,他們想要成功奪取清靜智慧如來的能力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既是如此,他們又何必要去選擇那樣的手段?好生商量著行事,不是也能成功麽?

看看日光菩薩......

劫主都親自給他種下劫氣了,回過頭來,在藥師光如來尊者和觀自在菩薩的接連求懇下,清靜智慧如來不也得拿出看家本領來?

有日光菩薩這樣的例子擺在前頭,他們應該怎麽做,事情不也是很明白了麽?

諸位混元仙心下琢磨著,目光悄然轉過凈涪所在的那個時間節點上,眼神閃了閃。

而正是因為這諸位混元仙的許多籌謀計較,那玄光界天地裏虛靈道山上,才會忽然多了兩位未來的大羅者。

凈涪心魔身與瑞陽妖修碰面那一刻所生出的明悟並非他的錯覺。

瑞陽妖修,以及另一位還沒有在凈涪心魔身面前出現過的那位未來大羅者,真的就是沖著他來的。

這話說來,或許也不太對......

這兩位未來的大羅者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沖著未來的凈涪佛身,清靜智慧如來來的。

清靜智慧如來與劫主看見那許多混元仙們各各將心思按捺下來,快速交換了一個目光,便各自回身,一一與顯化自身存在、表明自家態度的各位佛門如來尊者無聲稽首道謝。

各位佛門如來尊者眼見得這邊情況輕易平息,也不多說什麽,只對清靜智慧如來和劫主輕輕頜首,便各自散去。

劫主收斂心神,重新在這一處時空緯度中悄然安坐。清靜智慧如來卻沒那麽輕松。

還有些後續,需要他來料理。

一旁的觀自在菩薩見得清靜智慧如來將目光轉了過來,便明了地對清靜智慧如來合掌一笑,說道,“多謝清靜如來。”

隨著觀自在菩薩的這一句話落下,清靜智慧如來與觀自在菩薩座下蓮臺各各所鎮壓的幾條赤金因果線接連崩散。

這些赤金因果線不是其他,正是這麽多年以來,凈涪三身受觀自在菩薩看顧與這位菩薩尊者結下的那些因果線。

不得不說,這麽許多年的修行道途,盡管凈涪三身著意控制自己與各位佛門大德所結下的因果,但也確實受到各位佛門大德的許多關照。

這些關照落在情分上,讓清靜智慧如來自願接下佛門的果位;落在因果上,便就是這些被鎮壓卻始終牽系著的赤金因果線了。

清靜智慧如來聽著這些因果線崩散傳來的清脆斷裂聲,心情與劫主一般愉悅。

他含笑對觀自在菩薩合掌稽首,無聲一禮。

多謝成全。

那些因果線崩散的清脆聲音同樣落在觀自在菩薩耳邊,觀自在菩薩面上也顯出同樣愉悅的笑容,無聲與清靜智慧如來還了一禮。

作為被這些崩散的赤金因果線牽系的兩方,清靜智慧如來與觀自在菩薩都還算是輕松愉快,但藥師光如來尊者卻是悄悄黯淡了臉色。

清靜智慧如來垂落眼瞼,專心恢覆送出那一道清靜佛光的損耗,混似不再理會其他外事。

藥師光如來尊者卻是在這一處時空緯度裏,端端正正與觀自在菩薩拜了一禮。

“多謝觀自在菩薩。”

觀自在菩薩笑著搖了搖頭,與藥師光如來尊者道,“我與清靜智慧如來的因果,本就是越早了斷越好,這對於我與清靜智慧如來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藥師光如來尊者知道,觀自在菩薩沒有說謊。

事實真的就如觀自在菩薩所說的那般,他與清靜智慧如來之間在早年間結下的因果,隨著清靜智慧如來乃至劫主、凈涪尊者修行的圓滿精進,哪怕被多方鎮壓,也仍舊在成為清靜智慧如來修行的阻礙。

若不然,清靜智慧如來也不會將凈涪尊者及劫主與觀自在菩薩的因果盡數攬在他自己的身上了。

但事情總得一項一項地算。觀自在菩薩或許是借了這個機會了斷他與清靜智慧如來之間的諸般因果,再度將清靜智慧如來往前推了一把,解決他的一個難題,可也仍舊改變不了觀自在菩薩在日光這件事情上對日光的幫助。

日光如今還沒成就混元仙,不能突破時空緯度的封鎖,出現在這一處時空緯度,當面對清靜智慧如來與觀自在菩薩致歉道謝,那便只能他這個老師來......

藥師光如來尊者心下這般思量,也是這般行事的。

他不顧觀自在菩薩的阻攔,再一次端端正正與觀自在菩薩拜了一禮。

觀自在菩薩阻攔不得,便只能受藥師光如來尊者這一禮。

“日光菩薩之事,”觀自在菩薩頓了一頓,迎著藥師光如來尊者的目光繼續道,“哪怕他得了清靜智慧如來佛光相助,但真正想要成就混元道果,完美脫劫,卻還須得他自己想明白,放下執念,了卻諸般因果,否則......”

藥師光如來尊者苦笑著點頭,“我會與他仔細分說的。”

觀自在菩薩手指結成法印,微微頜首。

那道清靜佛光的凝成,對清靜智慧如來的損耗原沒有旁人料想的那般嚴重。是以過不得多時,清靜智慧如來便完全恢覆過來了。

但為了遮掩事實,清靜智慧如來卻沒有當即顯露出來。他甚至還刻意控制了自己溢散在外的周身氣機,讓它一點點緩慢恢覆。

暗地裏,他卻是通過凈涪三身的淵源,正與劫主細細說起此間之事。

‘我等與日光菩薩之間的因果,暫且告一段落,日後再看著,應也沒甚緊要關系,便就此罷了吧。’

劫主很是隨意地回道,‘可以。’

反正該討回來的也已經討回來了,而且因為一個日光菩薩,他們與藥師光如來甚至是觀自在菩薩的因果也了卻大半,便放過他,又如何?

只要那家夥不再來招惹他......

頓了一頓後,劫主問清靜智慧如來,‘那麽宗遇那裏呢?’

清靜智慧如來笑了笑,很是自然地說道,‘宗遇跟臨正法師乃至日光菩薩之間的因果,且只看他們自己的行事便是。’

受了他們這一場教訓,想來藥師光如來尊者也不會再放任日光菩薩行事了吧。

‘他會出手。’

劫主無聲點頭。

‘倘若藥師光如來尊者出手,也未能點醒那位日光菩薩的話,回頭說不得日光菩薩的氣數就會分潤部分給宗遇,推他一把......’

說到日光菩薩的氣數,劫主和清靜智慧如來都不由得一頓。

也不怪他們,日光菩薩這一回入劫、沈淪和脫劫的幾番掙紮裏,卻是完完全全地將他們藥師一脈的氣數給攤開來展現在諸天寰宇各位混元仙眼裏。

饒是劫主和清靜智慧如來,也被他們這一脈的氣數給驚了一瞬。

清靜智慧如來道,‘我的清靜佛光在應對你所種下的劫數上,確實很有些奇效,但能將脫劫的可能性硬生生提升三成的,絕不僅僅只是我的清靜佛光的功勞。’

對於自家佛光的威能,清靜智慧如來是最了解不過了的。他絕對不會被這一回拿出的清靜佛光對日光菩薩的強大效果糊住了眼睛,真的就以為自家這清靜佛光威能如斯恐怖。

‘有大半,是日光菩薩身上藥師一脈氣數激發的功勞。’他最後與劫主道。

劫主沈吟片刻,若有所思,‘所以,我中劫而你化劫這一個過程,還激發了日光菩薩那一身厚重的氣數?’

相比起日光菩薩日後會怎麽樣來,劫主與清靜智慧如來還真的就更關註這一個問題。

聽得劫主的問題,清靜智慧如來仔細回憶了一陣,才道,‘或許是這樣的。’

劫主嘆了一聲,很是惋惜道,‘樣本還是太少了,只有日光菩薩這麽一個......若能再來一個與這日光菩薩有些差別的例子來讓我等試一試就好了。’

清靜智慧如來眼神古怪地看了看他。

劫主不知是已經分散了心思,還是根本就將清靜智慧如來的目光視若無睹,竟還說道,‘藥師光如來尊者身邊除了日光菩薩這一位左協侍外,還有一位右協侍月光菩薩不是?’

‘如今日光菩薩出現入執的跡象,必定將藥師光如來尊者的註意力吸引去大半,說不得那位月光菩薩......’

清靜智慧如來再聽不下去,重重地咳了一聲。

劫主話頭被清靜智慧如來徹底打斷,再不好當做看不見,便停了話頭下來。

清靜智慧如來才剛松了一口氣。劫主竟又道,‘我也只是隨便這麽一說而已,哪兒就會真的將註意打到那位月光菩薩頭上去了......’

月光菩薩人家可沒有招惹過他。

這句話清靜智慧如來是信的。但他也著實不想再在這裏繼續下去,便快速轉移話題。

他問劫主,‘你以為,日光菩薩能否成就混元?’

劫主面上多餘的表情盡數收斂,失了那許多表情的五官頓時便顯出了八分的平疏淡與漠然。

這般粗粗看過去的話,此刻的劫主與凈涪本尊倒是很相像。

‘能。’

清靜智慧如來若有所思。

劫主這時候卻是擡起眼瞼來瞥了清靜智慧如來一眼,道,‘你若真的想讓宗遇從日光菩薩那裏分潤去氣數,如今可以打消了。’

清靜智慧如來只是沈默。

劫主平靜道,‘盡管如今我等都還沒有在這處時空緯度中看見那位日光菩薩,但今日裏這一出出的,你也該明白了。’

清靜智慧如來嘆了一聲,默默點頭。

比起多出一個大羅者來,佛門各位如來尊者,還是更想要多出一個混元仙。

而且日光菩薩若真能成就混元道果,到時候獲得莫大助益的,不單單是東方凈琉璃佛國的藥師一脈,而是整個佛門。

畢竟,藥師光如來尊者座下的兩位協侍,不單單是兩位藥師一道的菩薩那般簡單。日光、月光,可還象征著這天地間的陰陽道理呢。

清靜智慧如來含笑看向劫主,‘你且安心,我明白的。’

劫主瞥開目光去,‘我有什麽安心不安心的?你若做得過分了才好呢,等回頭鬧出事情了,看我如何跟本尊說你!’

清靜智慧如來再度啞笑失聲。

這兩位未來凈涪的幾番計較,藥師光如來尊者與觀自在菩薩卻是不知曉的。

幸而藥師光如來尊者不知道劫主一度在考慮趁著他專註左協侍日光菩薩的間隙,將他的右協侍月光菩薩也引入到日光菩薩的相似境遇去,他才能一心一意地琢磨著解決日光菩薩的問題。

否則,只怕他還得將一半心神再分落到月光菩薩那裏去呢。

開玩笑,劫主是能那般輕忽對待的人物嗎?!

藥師光如來尊者幾乎是在將心神回歸東方凈琉璃佛國的那一刻,他便將目光投落到佛國中的日光菩薩本尊上,定睛仔細察看過日光菩薩的現狀。

片刻後,他擡手招來了日光菩薩。

藥師光如來尊者到底與日光菩薩說了些什麽,除了這兩位之外,這諸天寰宇中也少有人知。但日光菩薩此後行事稍有收斂,以至於命運長河支線上的狀況再次變化,卻是諸天寰宇各位大羅仙們所眼見的。

身在某一處高渺時空緯度裏的清靜智慧如來和劫主居高臨下,將這一切變化看得清楚明白,但與此時的日光菩薩身在同一處時間節點上的這個凈涪心魔身和佛身,卻是根本無處了解。

尤其帶著宗遇沙彌的凈涪心魔身,此時還正在專心參加虛靈道山的那一場拜師宴。

這會兒,他們這一群人已經來到了正宴所在的那一處道宮前了。

道宮前有風姿卓越的虛靈洞天修士收持迎客。

凈涪心魔身這一群人才剛靠近,玉案後的一個修士就擡頭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見得行走在最前方的凈涪心魔身,玉案左右登記的一眾虛靈洞天修士快速排在凈涪心魔身前頭的客人賀禮登記入冊,站起身來與凈涪心魔身見禮。

“凈涪法師來了......”

剛剛將賀禮登記完成,還沒有徹底走入道宮正門的那幾位客人一時竟都放慢了腳步,不著痕跡地偏頭打量後頭的凈涪心魔身等一行人。

凈涪心魔身客氣回了一禮,然後便從隨身褡褳裏又給掏出一個簇新的褡褳遞了過去,笑道,“些許薄禮,還請各位見諒。”

許是早先虛靈洞天的各位長老就已經有所交代,那些登記的年輕弟子聽凈涪心魔身這麽一說,哪怕未曾查看褡褳裏裝著的賀禮,也當即笑著與凈涪心魔身應答。

“有凈涪法師來我洞天觀禮,已是我洞天榮幸,我等哪兒還會計較這麽許多?凈涪法師客氣了。”

凈涪心魔身微微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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