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026(倒V開始)

關燈
【師兄替他出頭了!】

“是什麽樣的面具?”陸肖平靜的聲音壓過了婦人嚇破膽的尖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婦人像是完全沒了理智,眼神迷離散亂瘋亂,然後又變成喃喃自語:“——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謝墨輕笑了笑,然後臉上露出讓人膽寒的神色,“不知道沒關系,只要讓奴兒活下來,我們救了她的命,你說她會不會具實相告?”

婦人眼底的那抹恐懼沒有逃脫謝墨的眼睛,謝墨直起了腰,語調隨意冷然,眼底夾雜著若有若無的陰鶩:“這位大娘,你要胡言亂語也裝的像一點,你背後的人沒告訴你那面具可是真的臉,我看你這張臉好像還挺合適。”

謝墨左右打量著婦人的臉,滿是皺紋的臉上皮膚偏黃溝壑清晰棱角分明,謝墨指尖縈繞著一縷靈力,“□□它遇火不化,你覺得你這張臉能不能堅持住?”

婦人眼裏徹底盛滿了驚恐,“你們天平,你們這些名門正派怎麽可以濫殺無辜?!”差點說漏嘴的疏忽讓婦人尾音晃裂,眼底的驚恐多了幾分真實。

“名門正派?剛你還說天平兩個字吧?”謝墨笑笑,不過那笑容頗有幾分像索命的惡鬼,“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天平派?就算我師兄美譽天下,你一個偏僻村落的婦人又是怎麽會識得的?”

“要不然你還是說說你到底是誰?臉上這張皮帶著難受吧?要不要幫你摘下來?”謝墨笑著說著讓人心驚的話。

從一開始婦人出現到關押婦人再到剛說出面具人,所有的一切順利地就像是特意安排好送到他們跟前的一樣,那日婦人的警惕還在兩人眼前,這會兒沒了警惕不說,還一點一滴給你透露出你想知道的東西,‘配合’成這樣,謝墨都想饒她一命了。

屋內燭火安靜地跟著吹進來的風搖擺,一跳一動,安分守己地守著那自己的一方小天地,直到謝墨走過去把它拿起來,然後慢步到‘婦人’跟前,“要不然我先試試,你這張臉是不是也是遇火不化?”

只是須臾,‘婦人’臉上的驚恐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以及恨意!“想知道我是誰?做夢——!”不再是中年婦人醇厚聒噪的聲音,反而是一陣如銀玲般的清亮嗓子,是個跟奴兒差不多大的少女!

謝墨放下燭臺,指間靈力纏繞,對著‘婦女’耳廓邊沿游去,然後眼見著那層面具一點一點脫落,露出一張清麗秀氣的臉。

但從面相看,居然像是個男人!

謝墨跟陸肖對視了一眼,剛才的聲音肯定沒有聽錯是少女的聲音,但這面相,卻是確確實實的男人,還是個十分秀氣的男人。

謝墨很直接,“不如先說說你是男還是女?還是女身男相?男身女聲?”

那人只是狠狠地瞪了謝墨一眼,“天平派墨公子也不過就是如此貨色!”謝墨踩到了他的痛處,不男不女永遠是他/她心頭最痛的刺。

陸肖臉上微凜,“閣下說什麽貨色?”

“呵呵。”人冷笑兩聲,“早就聽聞天下第一大派陸掌門護短的很,今日一見果然沒有半分虛假。”

謝墨邪獰一笑,敢編排他師兄,簡直找死,掌上靈力積聚,卻在陸肖下一句話中全部渙散,臉上的笑意也如沐浴春風一般的和煦。

“那又如何?”陸肖應道,“我護短與你何幹?”

“呵呵,護著一個魔物,你就不怕整個天下如何看待你天平派,幾百年的積累就要毀在你陸肖手裏——”

那人的話沒有說完,因為陸肖隔空狠狠給了一個甩了人一道,人仰椅翻,狼狽不堪,“好好好!”那人冷哼著連道了三個好字,“陸掌門果然是一心要與魔物為伍了,只要我不死,我勢必要讓天下人知道你們天平派有多骯臟——”

又是一道白光,細膩秀氣的臉上多了幾道紅印,唇角已經有血往外溢出。

“再說一句,你就不用活了。”陸肖面色冰冷,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口口聲聲稱謝墨是魔物。

謝墨自己是沒什麽感覺,視他為魔物的人多了去了,他要一個個在意就不用活了,但有人替他出頭,還是他最在意的人,謝墨現在的心情簡直好到無法描述,地上那不男不女也頗有了幾分順眼。

陸肖不怎麽發怒,尚且讓人覺得不夠親近,一發怒只覺得讓人膽寒,地上那雌雄莫辨之人面上雖還能勉強撐著,但心底早已心膽俱裂,話不成型,“……你是要……用……天平……派……壓我……”

陸肖眉目未動,但那雌雄同體之人卻硬生生看出了有一分譏誚,立馬感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秀氣的臉蛋立刻變得猙獰,硬生生從地上蠕動了一段,是朝著陸肖去的。

陸肖依然面無表情,看著地上還在蠕動的人,早已斷了要從此人口中知道些什麽的念頭,能憑著心力打破蠱蟲的控制,此人心智之堅可見一斑。

知陸肖者非謝墨也,只要陸肖一瞥眼,一收表情,謝墨就能猜到他師兄要幹什麽,他師兄做什麽都有底線,但謝墨覺得無所謂,只要能達到目的,方法是好是壞並沒有那麽重要,只不過大多時候根本不需要謝墨用到過分的辦法事情就解決了。

地上蠕動的雌雄同體已經停了下來,寒暑的蠱蟲就算你能拼著一時心力支撐須臾,也不過就能撐半刻。地上人明顯已經沒有了力氣,謝墨緩步走過去,只是普通的步伐,卻不知為何走出了索命鬼的氣勢。

謝墨走的特別慢,地上人的臉色早已沒有之前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一開始的那種恐懼,不過此刻的恐懼應該是真心實意沒有偽裝的,“……你想幹什麽?”

“既然你不怕死,那如果讓你生不如死呢?”謝墨邪惡一笑,沒有敢回頭看他師兄的表情,他此刻的確是想要把眼前這人好好折磨一番,但這不是天平派之人該有的想法。天平派做事以公義為尺,善意為砣,務必要確保自己處理的每一件事都沒有偏頗。

謝墨能感覺到身後他師兄細微變化的氣勢,但感覺到他師兄並沒有想要上前阻止他,謝墨些微松了口氣。

莫上出鞘,鋒利紅光以不同角度充斥在屋內各個角落,橫豎撇捺幾個輪回,空中赫然出現四個字,‘不男不女’。

謝墨始終盯著那人的神情,見到眼底抹不去的那抹崩潰,謝墨才慢慢開口,“要是這四個字出現在你臉上,還死不掉……”謝墨拖長的音,攻人攻心,謝墨這一招無疑是有用的,地上人臉色巨變,盯著謝墨的眼神猶如毒蛇盯著獵物,恨不能直接把人生吞活剝。

“你這麽看著我,難不成是想使美人計?”謝墨勾了勾唇角,帶著些許涼薄,“真是可惜,在這世上沒人能對我用成功美人計。”

陸肖眼皮掃了謝墨一眼,謝墨感覺到立馬回頭對著他師兄燦爛一笑,心底說,能對我用成功美人計的就只有你一個,我的師兄——陸肖。

謝墨很快收斂了心神緩慢彎下腰,直直對上人眼睛,“你既然說我是魔物,你就該有心理準備,魔物是什麽?總不可能是助人為樂的大善人。”

莫上感覺到主人的心意,已經轉彎直直刺向地上人臉蛋,在刺破皮膚那一刻千鈞一發時收了劍勢停了下來。

“想好了嗎?說還是不說?”謝墨冰涼的食指尖點在人額中心,“死這條路我勸你直接放棄,你背後人派你出來肯定早就做好了你命喪黃泉的準備,但我偏偏不讓他如願,我得保著你的命,萬一我真的成魔了,還能讓你高興高興。”謝墨越說語氣越是和善,“你的主人要你的命,我卻保你的命,傻子也該知道怎麽選了不是?”

謝墨撤回手,這人體內沒有那股灼熱的氣息,靈力也沒有之前那兩人強大,謝墨基本可以肯定這人就是被拋出來送死的,立時抱著的希望也驟降了下來。

謝墨雖然第一個猜測的人就是氣未寒,但是他想不通氣未寒為什麽要搞這些有的沒的,派了兩個□□男,兩人加起來一塊兒也不可能是謝墨的對手,讓人逃脫完完全全是吃了對方有同夥這個虧。

兩人從屋內出來,地上的狼藉已經有玄宿派弟子打掃幹凈,也一早就有人去報了寒暑這裏發生的事情,寒暑也沒有想到一個老婦人背後還會牽扯這些事,當即過來找了陸肖。

謝墨十分不待見地看著前來的寒暑,“寒掌門就算不想睡,我師兄還是要睡的,有什麽事不能明早再過來?”

寒暑先是看向謝墨,然後轉向陸肖,雖然看著陸肖不管是精神狀態,還是修為靈力都在頂峰,但寒暑還是識趣地告辭了。

謝墨懶懶擡了擡手對著寒暑的背影晃了幾下,權當是謝過了。

陸肖並不覺得累,但的確這會兒他不想見人,他要把最近發生的事好好理一下,剛得到的這些信息陸肖也並不覺得可信,從他遇見□□人到現在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像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