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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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房間裏就剩下我和悶油瓶兩個,我身體又開始不住抖動起來,悶油瓶並沒有說什麽安慰我的話,只是扶著我的左手用力把我往他懷裏帶,右手也用力地圈住我,我整個人都陷進了他的懷裏。

“小哥,小哥,小哥”

“我在,吳邪,我在。”

“小哥,小哥,小哥。”

“我在,吳邪,我在。”

......

我並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是等我再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房間裏了,窗外天色已經黑了,悶油瓶就躺在我邊上,我整個人都被包圍在他懷裏,這一瞬間,我的心裏前所未有的平靜,忍不住伸出手也緊緊抱住他。

“吳邪?”悶油瓶幾乎在我抱住他的同時就醒了。

“恩,讓我抱會。”因為整個人都埋在小哥身上,我的聲音都是嗡嗡的,悶油瓶聽我這麽說也不再說話,只是更加緊地抱住我。

這麽抱著大概有半個小時,我把自己從他懷裏挖出來。

“好了,我沒事了,等我洗個臉,我們就下去吃飯吧。“我說,小哥依言放開我。

在廁所的鏡子裏我再次看到了我現在的臉,此刻再看我已經能很平靜地面對了,在此前,即使有人告訴我,我也不會相信,所謂的面具可以做到這種惟妙惟肖的地步。我即使貼著鏡子,也看不出面具和我原來的皮膚相比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只是感覺更細膩了一點。以前看武俠小說裏那些人使用易容術的時候,我還覺得那不過是小說家意淫出來的一種高深的旁門左道,現在我真的服了,這種手藝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發展出來的。

我又看了一會,心想還好我和小花染得發色差不多,不然我還要把頭發也重新染下,想想也真是感慨,明明只是一個小透明漫畫家,這一下成了黑道BOSS,人生真是充滿其妙,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扮演好小花,此刻我突然又想起沈丹青走之前和我說的,戴在我的心上?

我思來想去這真是最難的活兒,我現在是做一個現實中存在的人的臉,而不是變成一個陌生人。這就需要戴上面具的人連神態都要和原來的人高度相似。

我看著鏡子裏的“小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著之前看到過小花的那一身精瘦的肌肉,還有那一身好身手,只怕我是模仿不來的,這樣的話,只能最大限度保證我不在人前出手了。

我又看了會,想著進來也挺久了,就用水洗了把臉,用毛巾擦幹,面具沒有融化掉,看來最後的一步也成功了。我嘆了口氣。

再回到臥室,我看向悶油瓶,他也看著我,我深吸口氣。

“從現在起,我不再是吳邪,我是解雨臣,是解家當家解雨臣。”

只是不知道這話我是對悶油瓶說還是對我自己說。

我並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是等我再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房間裏了,窗外天色已經黑了,悶油瓶就躺在我邊上,我整個人都被包圍在他懷裏,這一瞬間,我的心裏前所未有的平靜,忍不住伸出手也緊緊抱住他。

“吳邪?”悶油瓶幾乎在我抱住他的同時就醒了。

“恩,讓我抱會。”因為整個人都埋在小哥身上,我的聲音都是嗡嗡的,悶油瓶聽我這麽說也不再說話,只是更加緊地抱住我。

這麽抱著大概有半個小時,我把自己從他懷裏挖出來。

“好了,我沒事了,等我洗個臉,我們就下去吃飯吧。“我說,小哥依言放開我。

在廁所的鏡子裏我再次看到了我現在的臉,此刻再看我已經能很平靜地面對了,在此前,即使有人告訴我,我也不會相信,所謂的面具可以做到這種惟妙惟肖的地步。我即使貼著鏡子,也看不出面具和我原來的皮膚相比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只是感覺更細膩了一點。以前看武俠小說裏那些人使用易容術的時候,我還覺得那不過是小說家意淫出來的一種高深的旁門左道,現在我真的服了,這種手藝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發展出來的。

我又看了一會,心想還好我和小花染得發色差不多,不然我還要把頭發也重新染下,想想也真是感慨,明明只是一個小透明漫畫家,這一下成了黑道BOSS,人生真是充滿其妙,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扮演好小花,此刻我突然又想起沈丹青走之前和我說的,戴在我的心上?

我思來想去這真是最難的活兒,我現在是做一個現實中存在的人的臉,而不是變成一個陌生人。這就需要戴上面具的人連神態都要和原來的人高度相似。

我看著鏡子裏的“小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著之前看到過小花的那一身精瘦的肌肉,還有那一身好身手,只怕我是模仿不來的,這樣的話,只能最大限度保證我不在人前出手了。

我又看了會,想著進來也挺久了,就用水洗了把臉,用毛巾擦幹,面具沒有融化掉,看來最後的一步也成功了。我嘆了口氣。

再回到臥室,我看向悶油瓶,他也看著我,我深吸口氣。

“從現在起,我不再是吳邪,我是解雨臣,是解家當家解雨臣。”

只是不知道這話我是對悶油瓶說還是對我自己說。

作者有話要說:

☆、不速之客

我並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是等我再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房間裏了,窗外天色已經黑了,悶油瓶就躺在我邊上,我整個人都被包圍在他懷裏,這一瞬間,我的心裏前所未有的平靜,忍不住伸出手也緊緊抱住他。

“吳邪?”悶油瓶幾乎在我抱住他的同時就醒了。

“恩,讓我抱會。”因為整個人都埋在小哥身上,我的聲音都是嗡嗡的,悶油瓶聽我這麽說也不再說話,只是更加緊地抱住我。

這麽抱著大概有半個小時,我把自己從他懷裏挖出來。

“好了,我沒事了,等我洗個臉,我們就下去吃飯吧。“我說,小哥依言放開我。

在廁所的鏡子裏我再次看到了我現在的臉,此刻再看我已經能很平靜地面對了,在此前,即使有人告訴我,我也不會相信,所謂的面具可以做到這種惟妙惟肖的地步。我即使貼著鏡子,也看不出面具和我原來的皮膚相比有什麽太大的區別,只是感覺更細膩了一點。以前看武俠小說裏那些人使用易容術的時候,我還覺得那不過是小說家意淫出來的一種高深的旁門左道,現在我真的服了,這種手藝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發展出來的。

我又看了一會,心想還好我和小花染得發色差不多,不然我還要把頭發也重新染下,想想也真是感慨,明明只是一個小透明漫畫家,這一下成了黑道BOSS,人生真是充滿其妙,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扮演好小花,此刻我突然又想起沈丹青走之前和我說的,戴在我的心上?

我思來想去這真是最難的活兒,我現在是做一個現實中存在的人的臉,而不是變成一個陌生人。這就需要戴上面具的人連神態都要和原來的人高度相似。

我看著鏡子裏的“小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著之前看到過小花的那一身精瘦的肌肉,還有那一身好身手,只怕我是模仿不來的,這樣的話,只能最大限度保證我不在人前出手了。

我又看了會,想著進來也挺久了,就用水洗了把臉,用毛巾擦幹,面具沒有融化掉,看來最後的一步也成功了。我嘆了口氣。

再回到臥室,我看向悶油瓶,他也看著我,我深吸口氣。

“從現在起,我不再是吳邪,我是解雨臣,是解家當家解雨臣。”

只是不知道這話我是對悶油瓶說還是對我自己說。

下樓之前原打算去看下小花的情況,結果剛到門口就從裏面出來的李青打了照面。

“小花的情況怎麽樣?”我問。

“回小三爺,花爺還是沒有醒來,樓下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小三爺下去用飯吧。“李青說。

李青的話應該沒有什麽錯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心裏對他已經有了戒備之心,總覺得他好像不希望我探視小花,我心道,這大概是我的錯覺,不過有件事我還是需要提醒他一下的。

“李青,你錯了,這裏沒有小三爺。“我說,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是的,花爺。“我聽到李青的回答。

晚飯之後,李青給我了我幾份資料,一份裏面詳細寫了解家幾個主要人物的一些檔案信息,另一份則是關於霍家的關系情況,還有一份就是按照我的要求霍玉的資料。

讓我驚訝的是霍玉的資料真的是少的可憐,只有區區一頁紙,上面只是羅列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至於其他的比如生母的情況確實完全沒有消息,李青告訴我,在調查霍玉的時候並不順利,有人暗中封鎖了和霍玉有關的一切消息,這讓我對霍玉這個人更加好奇,我決定明天就親自上門拜訪一下,以霍家現任當家未婚夫的身份。

結果第二天的一早,解家別墅就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徹底打亂了我的計劃,來人是小花的幾位叔叔,並解家幾位能說得上話的主事,用李青的話說,來者不善。

李青來通報的時候,我和悶油瓶換衣服準備去霍家,小花的幾個衣櫃裏掛滿了一排排的都是西裝,還有一些一溜的襯衫,大概是小時候學戲又穿女裝的原因,小花偏愛粉色,所以大半襯衫都是粉色的。

其實粉色是非常挑人穿的顏色,如果是我自己的話估計這輩子也不會穿這個顏色,但像我之前說的,小花的長相非常精致,穿在一般人身上會顯得俗氣沒氣質的粉色,穿在小花身上卻會顯得非常優雅,眼波流轉間很有魅惑的味道,卻也不會顯得女氣。

托小花的福,如今這衣服我倒是也能穿得,站在穿衣鏡前我左右看了看,也是甚感滿意。轉頭又去看悶油瓶,這一看不禁感慨,人果然還是看臉。

悶油瓶按照之前說好的,以後是我的貼身助理加保鏢,所以今天也是穿了一身西裝的,和我的白西裝配粉襯衫不同,悶油瓶穿得是經典的白加黑,雖然早就知道悶油瓶這臉長得不錯,不過如今看他穿西裝感覺又和平常完全不同。

重新長(zhang)長(chang)的頭發柔順地覆蓋住頭頂上,劉海堪堪遮住眼睛,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雙漆黑似點墨的眼睛,一身黑色西裝更是顯現出他的身姿挺拔,恰到好處地剪裁把他身上的線條也顯露分明,還真是個藍顏禍水。

我們剛把衣服換好李青就來敲門了。

“花爺,您起了嗎?”李青問。

“恩,已經起了,一大早有什麽事嗎?”我問。

“回花爺,分家的幾位爺過來了,一起的還有幾位主要管事,說是聽傳聞花爺受傷,擔心來探望。“李青說。

我楞了下,沒想到這麽快就上門了,這時機把握的可真是巧,我心裏冷笑一聲,探望,只怕是來看看小花有沒有死吧。

“我知道了,把人帶去會客廳,我一會就下來。“我說。

“是。“李青說完就退下了,一直到李青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我才開口。

“小哥,沒想到這麽快就上門了,真是來者不善。“我有些無奈。

“恩“

這之後我又在房間裏坐了一會才下去,這也是之前李青和我說的,如果是解家的人找上門,一定要先晾一晾對方,這樣才能顯示出身份差別來,這讓我想起我三叔來。

我以前偶爾在三叔那看他接見下面的人,也是這樣,把人引導會客廳,奉上一杯茶,自己就在房間了陪我玩,一直到人家喝了快半杯了這才慢悠悠地出去見客,而在接見生意上的夥伴的時候,這個時間則會縮短,以前我不明白,現在身處其位倒是明白了幾分。

在進門前我特意停頓了下,主要是想看看在座各位的反應,不知道是我道行太淺還是他們掩飾的太好,反正只是這麽看著我什麽也沒看出來,看來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這麽想著我深吸口氣擡腳進去了,幾乎是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來自四面八方各種探究的視線,我全身上下就像被X光線掃描一樣,讓我一下子緊張起來,但馬上我就告訴自己要鎮定,現在是最關鍵的第一步,絕對不可以露出馬腳,只要這關過了,後面的就好辦了。

我佯裝淡定地一路往主位走去,腦子裏努力回憶著小花平日的行事做派,想著自己應該沒有露出什麽破綻才對,這才松了口氣,穩穩地坐下,馬上有人送茶上來,卻是遞給了站我邊上的李青,李青又轉身端著放在我手邊上,我心想,這要再加上銀針試毒的橋段,我現在整就一古代皇帝啊,回頭再看看下面明裏暗裏往這邊打量的眾人,按這麽排就是一眾隨時等著我倒臺的亂臣賊子啊。

“咳咳”李青看我發呆連忙咳嗽一聲提醒,我一下子醒轉過來,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連忙假裝喝茶,掩飾我的失態。

好在我坐下之後就沒再拿正眼看過誰,他們也就沒有發現我的失態,一直到我喝完茶又把茶盞放下了,下面還是沒人說話,我這才懶懶地朝下面看了一眼,視線輕飄飄地在眾人臉上飄過,誰也沒多停留一秒,一邊努力把一張張臉和昨天看的資料對應起來。

等我把一圈人都看的差不多了,終於有人說話了。

“雨臣啊,前陣子聽下面流言說你受傷了,傷得不輕,起先只當謠言沒在意,最近倒是越傳越兇了,又不見你露面,我有些擔心就過來看看。”說話的是小花的二叔,算是這些人中輩分較大的了,他一開口好像就是發了個信號,底下能說的上話的基本都跟著附和了幾句。

這些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麽問題,卻也很能說明問題,一則,果真像他們說的流言是前陣子傳開的,也真如他所說完全不信,那憑他們的本事完全能在流言傳開前就扼殺掉,這流言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而且越傳越兇,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不是有人故意散播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或者兼有之。

再則,流言傳的厲害起來已經不是一天兩天,要真的擔心,早又上哪去了,只怕擔心探望是假,一探虛實以備後招是真。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在醫院掛水,更新斷了,抱歉,同志們要註意身體啊

☆、偷襲?

看著面前一張張偽善的臉,想到小花從小就生長在這樣的壞境中,一天天面對的都是這些虛偽的面孔,我忽然就開始有些同情和理解小花了。

“呵…那還真是多謝費心了,前些日子回京的時候,路上是有些不太平。”說到這我停頓了下,裝作不經意地又在眾人間掃視了一遍,努力裝出一副明察秋毫的樣子把眾人表情一一收入眼底,一直看的我自己都覺得已經沒什麽可看了,才又繼續開口,“好在身邊還有幾個能用的,也沒傷到哪裏,一些皮外傷休息幾日也就好了,倒是勞煩你們一!一!牽!掛!著。”最後幾個字我是特意咬著牙一字一頓說的。

說完我假意咳嗽兩聲,端起茶要喝,借著喝茶的樣子往李青撇了一眼,見李青微微點了下頭,就知道今天這場算是過了,心裏不免松了口氣,又馬上提醒自己還沒完,不能松懈。

又等了一會下面始終沒有人再說話,我端著茶杯又慢悠悠地開口:“我外傷剛好,現在有些乏了,就不留各位用飯了。”我剛說完,馬上有人不滿了。

“花爺,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想來…”說話的是底下鋪子的掌櫃,也是之前李青說的不太安分的一份子,沒等他把話說完,我就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打斷了他。

“怎麽,如今流言這樣的小事也要我親自來辦了,是我解家無人了,還是你們一個個都要效仿張禹,可惜我不是漢成帝,辦不了的直接走人,等著往上爬的人多得是,我也不差這麽一個兩個。”說完我再不理會他們,起身向門外走去。

到了門口,我又停頓了下,裝作剛剛想起的樣子。

“幾位叔叔和管事如今大概是年事大了,一點小事也拿不定主意了,不如趁早退下來,在家含飴弄孫,頤養天年,也好給年輕人們留出發展空間,李青,你幫我好好送送,再有這些事你就一並幫我處理了,以後少拿這些事煩你爺我。”

“是,花爺,您放心,有您的吩咐,以後我會看著處理的。”李青說。

我點點頭算是回應,再不作停留一路向外而去。

一直到回了房間,關上房門,我才敢真正松口氣,還好一切都和我們先前預料的差不多,不然我還真不敢保證今天能順利蒙混過關。不過我今天才發現,原來我還有演員天賦,以後要轉行興許還能誕生一個新影帝呢,說道影帝我又想到悶油瓶,只是奇怪我都進門這麽久了,也沒看到悶油瓶,房間也並不大,衛生間門開著顯然也沒有人在。

“小哥,你在嗎?“等了一會還是沒有聽到回應,我心裏突然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之前因為悶油瓶不便出面,所以說好是在房間等我,剛一路走回來也沒在樓下看到他,沒道理這麽一會的功夫,他會不跟我說一聲就失蹤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我一下子心裏就慌了,又馬上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準備下樓找李青,可就在我轉身去拉門把手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背後一陣強烈的氣流波動,我下意識地側頭躲開,沒想到對方好像早就預料到我會躲開一樣,動作也是跟著一轉,下一秒我的肩膀就被狠狠抓住,來人一個用力我被拉得一個踉蹌,後背一下子狠狠撞在墻上。

這一下撞得我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錯位了:“臥槽…”結果沒等我 抱怨完,肚子上又是挨了重重一拳,我一下子疼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腦子裏卻異常清醒,幾個問題飛速閃過,這人是誰?從哪裏冒出來的?他是怎麽進來的?又或者我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不會是剛露出馬腳,現在派人來試探我的吧,但轉念一想,這不可能,沒這麽快,估計這會李青才剛把他們送到門口,那麽,是來刺殺小花的?

雖然我感覺自己想了很多,但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念頭,我捂著肚子一邊努力從地上爬起來,一邊還要提防來人進一步動作,不過以我的身手,這人要真還要動手,我也只能繼續挨打。

好在他好像只是不想我開口喊人,看我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也沒有再出手,只是站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也不說話,就盯著我看。

這一刻我真是無比後悔平時沒有好好鍛煉,又忍不住吐槽,悶油瓶這個不靠譜的,關鍵時刻居然給我玩失蹤。

“咳咳,臥槽,疼死小爺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裝著疼的說不出話的樣子,扶著墻慢慢爬起來,其實真正疼的只有剛開始那一下,剛趴著緩了一下,現在雖然還是疼著,但絕對沒疼的我喊人的力氣都沒有,之所以這麽做,一是因為,就剛才那麽一下,對方就已經讓我清楚地看出了彼此的實力差距,如果我喊人,相信聲音還沒出口我就會把再次打趴下,二是,我他娘的到現在還沒看到這狗崽子的臉,我堅信死也要死的明目。

“咳咳,誰他娘的不長眼到我花爺的地方撒野?”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我都開始忍不住佩服起自己來了。

借著說話的時機,我快速擡頭向對方看去,臥槽,居然是他,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傳聞下落不明的黑瞎子,我還沒來得及表達我的驚訝之情呢,下巴被狠狠捏住,他也終於開口說話了。

“呵,真的瞎子我眼瞎嗎,說,你是誰?“說話間手上力道又大了幾分。

臥槽,這讓我怎麽說啊,我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下巴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這樣下去不行,趁他捏著我問話,腳一擡狠狠向他腳上踹去,只是瞎子反應很快,手上不松,腳上卻是一拐一踢,直接一腳踹在我腳踝上,我腳上吃痛,手上卻趁他註意下面,一拳狠狠朝他臉上打去,瞎子反應過來想往後躲,奈何距離太近,你著我下巴的手又被我趁機抓住了,雖然偏頭躲過一點,還是被我打中了,哼,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了,這麽好欺負。

我原本就不指望剛那一腳能踹到他,只是分散他的註意力,這一拳我卻是使了死力氣了,怎麽說我也是年輕力壯的大好青年,平時再不鍛煉,力氣也總不會太小,瞎子一下子被我打得嘴角都腫了,朝邊上狠狠啐出口帶著血的唾沫,擡手又想一拳過來,我往後急退正要躲開,邊上突然伸過來一只手,一下子抓住瞎子的手腕,緊接著就是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姿勢標準的可以直接當成教科書模板了。

“死悶油瓶,你死哪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黑瞎子

“死悶油瓶,你死哪去了。”

我今天才知道,瞎子的身手也非常好,被悶油瓶摔飛到地上,馬上往邊上一滾,雙手撐地,就著半蹲的姿勢就是一個掃堂腿,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這中間間隔不過幾秒。

我心裏一緊,下意識喊了句:“小心。“

其實根本不用我提醒,悶油瓶動作比瞎子還快,看瞎子踢過來,跳起避開,一個旋身就站在了瞎子背後,擡起膝蓋一個膝撞就頂在了瞎子的後背心,瞎子還想還手,卻被悶油瓶順勢一擰,整個人就被悶油瓶壓趴在了地上。

從兩人相遇到分出勝負不過幾分鐘,雖然以前看悶油瓶身材我就猜他身手應該不錯,只是之前從沒真的看過他出手,今天算是第一次見到了,只是沒想到瞎子的身手居然也這麽好,剛才如果不是悶油瓶突然出手占了先機,還不知道結果如何。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兩人身手又快,所以根本沒給我制止的機會,打鬥就已經結束了,好在聲音不大,所以沒引起什麽騷亂。

“小哥,你沒事吧?“我問,結果悶油瓶沒說話,被反手壓在地上的黑瞎子倒是先叫喊起來。

“哎呦,我的小三爺,從啞巴張出現到現在被打的一直是瞎子我誒,現在我還被壓在地上呢,你怎麽不關心下我是不是有事,哎,果然除了我家花兒爺,我這個臭瞎子是沒人關心了。”

對於黑瞎子認出我的身份,我倒是不驚訝,從試探我身手開始他就知道我不是小花,加上他剛還和悶油瓶打了一場,我又叫悶油瓶小哥,這麽一推敲,也就知道了,只是馬上順勢裝起了可憐,倒真是讓我又氣又笑。

“呵,黑爺您老這會倒是知道裝可憐了,剛修理我的時候怎麽就沒見你可憐下我呢。”我話剛說完,黑瞎子又被悶油瓶往地上壓了壓,馬上叫苦連天起來。

“哎呦,啞巴張,再壓我手可就廢了,你不是這麽有異性沒人□□。”被黑瞎子這麽一說,我一下子不自在起來,什麽叫‘有異性沒人性’,硬要說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不對,這都哪跟哪,誰是老婆!!!

“行了,小哥,你放開他吧。”悶油瓶本來也沒想怎麽樣,就順勢松開了黑瞎子,走過來端著我下巴看了看。

我估計我這會下巴已經完全不能看了,因為我好像已經看到悶油瓶要殺人的眼神了,為防止事態進一步惡化,我連忙開口轉移話題。

“就看著疼,我沒事,用手揉揉淤血就散了,對了,你剛才去哪了?”

悶油瓶又看了一會,然後拖過我的手搭在他肩上,我以為他是要扶我,他卻彎下腰,雙手繞過我膝灣,一下子把我抱了起來。

“誒誒,小哥你幹嘛。“我一邊說一邊掙紮著要下來,臥槽,這還有外人在呢,你就給我來個公主抱,這讓我面子往哪擱。

黑瞎子這會自由了,也在邊上起哄:“哎呦,你們好歹體諒下瞎子我孤家寡人的心情。“

瞎子一說完,我就下意識反駁了一句:“不是你小哥說有異性沒人性嘛。“話一說完,我就後悔了,他娘的被揍了一頓,智商都下降了。

悶油瓶對此完全不加理會,把我抱到床上坐下,又擡起我被瞎子狠踢了一腳的腳踝看了看,乖乖,剛才神經一直緊張所以感覺不到,現在一看腳踝已經腫的和饅頭一樣了,見此情景,我轉頭狠狠甩了瞎子一臉眼刀,不過看到他腫起的嘴角,我心裏就舒坦了,恩,也不是很虧。

好在小花房間裏一些傷藥都是常備的,悶油瓶起身拿了瓶藥酒過來,重新又在我身邊坐下,開始給我揉腳,簡直比剛被踢到那會還要痛。

“剛才有人潛進來,我去看了看。“我反應了一會才明白悶油瓶這是在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是誰?抓到了嗎?我沒聽李青說啊。”我的註意力一下子被轉移了。

“恩,他們沒發現,這人警覺性很高,一被我發現馬上撤了。”悶油瓶說。

“這時候潛進來,那就肯定不是解家的人了,難道是霍家的?“悶油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說不確定還是說不是,不過現在人都跑了,猜也沒有用,只是之後要多註意才行。

“瞎子,你又是怎麽進來的?你不是下落不明了嗎?還有你怎麽一下子就知道我不是小花,出手試探我?“我轉頭又問坐在一邊沙發上黑瞎子。

“怎麽進來的這個是秘密,至於下落不明這個以後再說,之所以知道你不是花兒爺,理由很簡單,背影不像,眼神也不像,或者說除了你臉上那張皮,身上那身衣服,哪裏都不像。”黑瞎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掛著輕笑,只是因為一邊嘴角腫起,笑容怎麽看怎麽扭曲。

“花兒爺現在在哪?”到頭來黑瞎子其實什麽也沒回答我,倒是甩給我一個問題。

我正想開口,突然想起小花曾經和我說身邊有內奸,老實說對黑瞎子我並不熟悉,只知道他和悶油瓶關系貌似不錯,和小花也走得近,只是……正猶豫著要不要說,悶油瓶已經開口了。

“在密室。”我有些驚訝悶油瓶的坦然,不過我相信悶油瓶,小花確實在密室,自從我易容之後我們就把小花轉移到了客房的密室中,這密室還是李青告訴我們的,據他說只有極少的人知道這個密室的存在,所以很安全。

“他現在情況怎麽樣?”黑瞎子問。

“不太好,一直昏迷不醒。”我說

“帶我去密室。”黑瞎子說,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起來,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閑著沒事把《哈利波特》又看了一遍,還是最喜歡開始幾部

☆、小花

小花所在的密室其實就在之前的客房,在朝南的墻上設置了暗門,我一路領著黑瞎子進去,房間裏小花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只是相較之前氣色已經好了很多,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有儀器的滴滴聲在房間裏回蕩。

黑瞎子看了一會,突然上前一把將輸液管的針頭從小花的手上拔了下來,他的動作太快,等我反應過來他想幹什麽,已經來不及阻止。

“黑瞎子,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麽。“我伸手想去把黑瞎子拉開,邊上悶油瓶伸手拉了我一把。

“小哥!?“我轉頭向悶油瓶看去,卻見他擡手朝黑瞎子方向指了指,順著悶油瓶手指的方向,我看到黑瞎子正把手搭在小花的手腕上,看架勢,竟然是在號脈,我一下子就楞住了,也忘了要上去和他理論。

大概過了有半分鐘,黑瞎子才把手拿開,又從口袋裏翻出幾片藥片就要往小花嘴裏餵,這次我反應夠快,一步上前拉住了他。

“你這是要給他吃什麽,黑瞎子,我願意相信小哥才帶你過來,但你的行為太可疑了,不給我說清楚我是不會再讓你碰小花的。“我的態度很堅決,黑瞎子看看我,又回頭看看悶油瓶,我也看著悶油瓶,悶油瓶只是看了黑瞎子一眼,就朝房間門口走去。

“我把風。“悶油瓶說。

黑瞎子就又轉過頭來看我,緩緩開口:“小三爺,你應該從來沒有查看過花兒爺的傷口吧?”

我很奇怪黑瞎子為什麽這麽問,雖然我確實沒有查看過,我到的時候小花已經昏迷不醒了,身上是纏的滿滿的繃帶。

“你什麽意思?”我問,心裏有個模糊的猜想,但又不敢肯定。

“小三爺你之前問我為什麽下落不明吧?”黑瞎子問。

我不知道黑瞎子為什麽突然又轉到這上面來了,這兩件事就表面看起來完全沒有關系,但黑瞎子絕對不是那種會把不相關的事情扯到一起的人,他怎麽說就說明這之間一定有著必然聯系,我現在所欠缺的只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必然聯系點,但是這是什麽呢?

我又回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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