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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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得很快,雲雀恭彌從頭到尾只出了一招。

莫名其妙的女人說小品一樣介紹著戰鬥場地,而這種東西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托軍火商母親的福,他會爬開始就能對付這種小場面。母親尤其喜歡在院子裏布置各種機關,地雷埋了不知多少,還特別喜歡在他餓了的時候把米糊糊放在遠處,讓他自己爬過一堆被藏好的□□獲取食物。雖然都是特制的惡搞□□,但做工足以以假亂真。

帶倒刺的鐵絲網將場地圍城八角形的空間,八門炮臺針對三十尺內的活物自動射擊,地下埋了不知多少地雷。

那兩個人說的大意如此,雲雀恭彌也沒仔細聽,只有一種打哈欠的沖動,覺得實在無聊。天生自帶的氣場無聲散發,讓人看上去有一種他對這種安排非常滿意的裝逼感。

天知道雲雀恭彌對於這種只是要布置一個小場面就要拆他心愛的學校的舉動非常不滿。

等那兩個女人終於檢查完戒指宣布開始,雲雀看了自己的對手大塊頭機器人一眼,在對方發射子彈的時候迅速移動起來,規避掉陷阱,直接沖到對方面前,一拐當頭砸下,另一手持拐捅進中樞位置,力道猛地加大拉扯之下將機器人的一條手臂猛地扯斷。

機器人莫斯卡的中樞系統遭到破壞,程序立刻崩潰,在原地瞬間爆炸。爆炸的餘波將制服吹得烈烈作響,雲雀恭彌眼神冷淡卻又好像有烈焰燃起,他看著樓上那個張狂的男人,露出了更加狂傲的眼神。

比狂,我雲某人還沒輸過。

然而現實慘酷,某位年齡不小中二仍未畢業的大叔今天並不是來專門秀一波張狂的,他還要秀一下智商,雖然就是把老爹打暈塞進機器人充當燃料,拿著自己的劇本自嗨。

莫斯卡大概受不了這樣的劇情,陷入暴走狀態,但是港真兄弟,雲雀恭彌看著大塊頭,這會兒應該是我暴走吧?你真沒拿錯劇本?

當沢田綱吉頭頂火焰從天而降,劇情就好像脫韁之馬一去不回,又好像終於走向正軌,徹底進入少年漫的主線。

雲雀恭彌看著眼前不停炸開刷存在感的各種□□,再看看已經找不回一絲原來模樣的學校,最後轉向沢田綱吉,對他的新造型表示肯定,哦,不用爆衫了啊,不過如今他莫明覺得藍寶頭頂鍋蓋的樣子更順眼,至少他沒炸過他的學校。

多年的好修養在崩潰和平覆之間來回竄了幾遍,最後在看到隱去身形在半空中悠哉看戲的彼岸時,瞬間化為無奈和一種我怎麽這麽傻x在這裏給人逗樂的自棄感。聽著那邊沢田綱吉已經和那個瘋子商議好了接下來怎麽做,雲雀恭彌轉身就走。

雲雀恭彌沒再看殘破不堪的學校一眼,回了一町目的公寓。小腿上被激光擦過的燒傷已經好了大半,只是新肉生成時癢得厲害,彼岸花的種子已經完全成熟,而他也在被逐漸同化。激光擦過雖然看著恐怖但只留下了普通的被火焰燎過的印子,而且很快就開始愈合。而其他方面的改變,他今天已經領會到了。

被人算計,學校也被破壞成那樣,他應該會很生氣才是,搞不好會失去理智,但實際情況卻不然。他的性子不能說好,用老媽的話來說就是中二,但他們一家都那樣,誰也沒資格說誰。但今天卻又一種莫明的感覺,好像中二被升華了一般,他以一種高高俯視的態度在看一出鬧劇,哪怕波及到自己身上,也有一種不屑的態度,像是在看一場凡人的鬧劇。

這卻像是彼岸會有的態度。

果然,彼岸花的種子並不能被稱為好東西,他在被同化,如果放任下去,他只會連思想都留不下,成為一具傀儡。

他沒看已經愈合的傷口,脫衣進了浴室,水流打濕了頭發,再從發絲上滴落,身體漸濕。雲雀任水流淌下,垂眼看向自己胸前那朵開得異常妖艷的花,就在他下面一點,有了一些當初第一朵花出現時的相同的紅線。

他不會種花,卻很明白一點,同一片土壤上,若是花多了,那這些花沒有足夠的養料滋養,便會趨於平凡。但如果他身上全部開滿彼岸花呢?他沒有足夠的能量供應,所以只會是最糟糕的成品。他無法忍受那種情況,所以他必須馴服這顆種子,讓它屬於自己而不是彼岸的附屬品。

姑獲鳥說過彼岸很危險,不僅對於人類而言,對妖怪來說也是畢竟世間生靈存在的基礎就是靈魂,而彼岸花……聽說在地獄出現之前,冥界的刑罰只有一個,就是將罪惡靈魂扔進彼岸花海裏,受到的事怎樣的痛苦已經沒人知道了,但從來都沒有能走出來的,全部化為花泥。

靈魂是很脆弱的的東西,而專門針對靈魂的家夥,可以說一直被忌憚著。也是在地獄出現之後,彼岸才因為無聊弄出了彼岸花的逆向使用,蘊養靈魂。

這麽一個危險的家夥他一直留在身邊還沒有排斥,到沒仰仗什麽,只是對於自己的自信而已,不管如何,他總歸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彼岸看了一晚戲,倒也想起雲雀恭彌受傷這件事,雖然知道這會兒應該已經好了,但還是決定去看看。

她來的時候正巧雲雀恭彌從浴室出來,頭發還滴著水,在黑色的浴衣上留下更深的痕跡。他一貫不喜歡吹風機的噪音,自己又懶得擦頭發,經常濕著頭就睡覺,是以有些頭痛的小毛病。

摸過沙發上亂扔的毛巾,試了一下手感,彼岸朝雲雀恭彌一招手,“過來,我給你擦頭發。”

有這麽好心?雲雀恭彌似有懷疑的看她一眼,倒也沒拒絕她突如其來的熱心腸。到少發上坐了,從茶幾抽屜裏拿出工具,修理自己的浮萍拐。彼岸在他旁邊坐了,白毛巾往他頭上一扔,囫圇擦了一遍把水分吸掉才細細的擦發根發尾這些地方。她沒伺候過人,妖怪也不需要擦頭發,能量轉一圈就行,不過女性在美麗著方面總是愛下功夫的,她當年被螢草拉著去過妖界女子會,說來就是那時候螢草個她擦過頭發。

浴衣本就松松垮垮,雲雀恭彌也沒把腰帶系太緊,彼岸是跪坐在沙發上的,一低頭就能看見少年纖細的身體,皮囊不能吸引她的註意,她主要看了彼岸花幾眼。

“你越純粹越強大,種子就越好,相對應的花也就開的越漂亮,一朵花的狀態是最好的,我……”也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麽,最後換了一句話,“一具沒有意識的傀儡也挺無聊的。”

迪諾就是這時候上門的,作為一個將雲雀恭彌拐走的家夥,是真的不受歡迎,尤其是他拐走之後還沒有好好的還回來,彼岸擡頭看了他一眼,頭一歪,瞬間有種頭要掉下來的感覺,唬得迪諾心中一顫。

雲雀恭彌更是不客氣,送外賣的和迪諾一同到達,剛放下外賣,就見雲雀一擡下巴,“把那個拖走。”

“誒誒?恭彌,你別這樣,我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傷的,聽說比賽出了意外……”未盡的話語在雲雀猶如看死人的眼神中被強行吞回去,不過在看到雲雀手中被拆分成幾節的浮萍拐時立馬放松下來。

嘛嘛,恭彌現在沒有武器可用實在太好了,然而某個廢柴首領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沒帶手下來到這裏還要靠外賣小哥的事了,當即放心大膽的往裏走。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不帶停頓的七聲槍響將迪諾成功定格,他呆呆的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站在那裏,目有驚悚,倒是真沒想過恭彌原來不僅是浮萍拐玩的好而已。

“你猜猜,裏面還剩幾顆子彈?又會不會打中你?”雲雀摸出沙發墊下面的手(木倉),瞅了迪諾一眼,笑得分外滲人,讓迪諾瞬間想到了裂口女的傳說。

他打了個寒顫,一抖之下感覺到了脖子臉頰腰兩側那種被火瞬間燎過的感覺,最後那處更是羞恥,竟是擦著下三路過去的,一大把年紀了還穿開襠褲簡直羞恥到爆。

“恭彌,別鬧!M15式只有七發子彈。”

他是廢不錯,但不代表連基礎都會忘了。

雲雀恭彌瞬間失了興致,低頭專註修理自己的浮萍拐。

迪諾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還是選擇走進來,在摔了兩個大馬趴之後終於成功坐到對面的沙發上。

“那個,不知這位小姐是?”

彼岸收了毛巾,以指代梳給雲雀恭彌理了理頭發,才看向迪諾。

“你就是拐帶我家孩子還把人給弄丟結果連衛星定位都搜不到的家夥?”

這麽一大頂帽子扣下來,迪諾瞬間就有種想要否認的沖動。QAQ,Reborn,我把人家孩子弄丟結果家長找上門了怎麽辦?這人氣場好強!

但是講道理,迪諾桑,明明是你自己撞上門的,而且雲雀已經對你警告過了,然並軟……

“非、非常抱歉,但是、可但是……”

眼見迪諾已經語無倫次,雲雀恭彌也不知是不是嘆了口氣,只是對彼岸道:“別弄死了,他挺抗揍的。”一個可以隨便揍又經揍還是自己撞上來的沙包真的不多,一下子沒了也挺可惜。

兩人在這方面的腦回路對接還挺成功,彼岸便也不再逗弄迪諾,見雲雀恭彌的頭發已幹的差不多,便一撫還有些潮的頭發,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扔,順手撩了自己的一縷頭發絞著玩。

竟是沒人理會迪諾了。

所以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被人先後恐嚇嗎?

迪諾鼓出一個和自己完全不搭的包子臉。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到一半畫風就突然變異,算了,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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