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難道他就是“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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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面前緊緊相擁的兩個人,尚澤熙原本是想狠狠地揍紀北一頓的,這幾天他和紀北一樣,心裏的懊惱與牽掛已經要把他折磨得發狂。

他又一次深深後悔為什麽要放手讓淩夏跟紀北在一起,為什麽要說那一聲該死的祝福,滿腔的怒火卻在看到他們忘情擁吻的這一幕時煙消雲散。

尚澤熙壓下了心頭的千情萬緒,他強迫自己不去看她憔悴的容顏,不去問她為什麽走之前連他都不告訴一聲,走到淩夏面前時,他的面上已經平靜如水,“淩夏,究竟出了什麽事?”

看到尚澤熙和秋逸陽,尤其是見到尚澤熙眼裏掩藏不住的淒惶憔悴,淩夏的眼裏再次盈滿了淚水:“哥,秋總,童曉天受了重傷,顱骨骨折,現在正在裏面搶救。”

“顱骨骨折?”秋逸陽顯然嚇了一跳,“淩夏,曉天剛剛受過槍傷,他胸前的傷口還沒痊愈,怎麽又會顱骨骨折?”

“槍傷?”淩夏震驚地望著秋逸陽,“秋總,你是說童曉天的胸前是槍傷?”

“是啊,曉天是前幾天在重慶負的傷,剛剛動完手術不到一個星期。”

淩夏沒有再問,只在心裏暗暗思忖,童曉天又去重慶了?怪不得前一陣一直沒見到童曉天,原來他在重慶受傷了。

童曉天過去也曾負過幾次傷,那是因為幫助公安局破案,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又是為什麽負傷的。

聽了秋逸陽的話,紀北心裏也是暗暗一驚,那天大隊長說過,為了確定“子歸”的身份,“孤星”身負重傷,差點丟掉性命。

白靈是重慶人,這麽巧童曉天也是在重慶受的傷,他的身手神鬼莫測,難道,童曉天竟然是“孤星”?

秋逸陽望著淩夏深深地嘆了口氣,“都怪我,是我不該多嘴,前天在電話裏我無意中提了一句,說你突然帶著淩念離開了南市,誰都找不到你,沒想到他不顧自己重傷在身,擅自從醫院跑回南市找你來了。”

“逸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尚澤熙打斷了秋逸陽,然後了然地望著淩夏,“淩夏,你讓逸陽過來,是不是想把童曉天受傷的消息告訴他的家人?”

“是的,哥,我就是想問問秋總,你有沒有童家的聯系方式?這個時候,我不能再瞞著童曉天的爸爸媽媽,我必須通知他們來見童曉天一面。”

淩夏強忍著奔湧而下的淚水,哽咽著對秋逸陽說,“因為車速太快,除了顱骨骨折,童曉天胸前的傷口又崩開了,剛剛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我不知道童曉天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秋逸陽沈痛地點了點頭:“那行,那我馬上跟他爸爸打個電話,讓他們火速趕到南市來。”

“不用打電話了,童曉天的父母已經在來南市的飛機上了。”

淩夏正想請秋逸陽打電話給童海舟,寧劍飛突然從走廊那頭走來,同來的,還有軍區醫院的秦院長和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官。

淩夏認識那個警官,他叫方凱,是省公安廳刑偵科的科長。方凱是童曉天的媽媽方佩如的親弟弟,也就是童曉天和她的親舅舅。

不過這麽多年,方佩如從來沒有把她當成過自己的女兒,方凱更沒有把她當成過自己的外甥女。

三個人走到淩夏和紀北面前,秦院長沒有停留,和寧劍飛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去了手術室,寧劍飛和方凱卻在淩夏面前停了下來。

盡管方凱從來沒有把她當成自己的外甥女,淩夏還是擡起淚眼叫了他一聲“舅舅”。

這一次,方凱倒是難得地擡起手來給淩夏擦了擦眼淚,難得溫和地對她說:“曉藍,你爸和你媽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曉天的情況我們也都了解了,別太擔心。”

可是這樣猝不及防的重逢,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望著方凱冷峻的眉眼,淩夏還是無可避免的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威壓。

“丫頭,過來,到寧叔叔這邊來。”看到淩夏站在方凱面前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寧劍飛朝她伸出手來,寵溺地把她拉到自己懷裏。

“寧叔叔。”被寧劍飛這樣一抱,淩夏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找到了堅強的靠山,又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好了丫頭。”寧劍飛摟住淩夏,輕輕拍打著她,“丫頭別哭,情況寧叔叔都已經知道了。現在秦院長也已經來了,秦院長和你葉阿姨會盡全力搶救童曉天的。”

安撫好淩夏,寧劍飛這才轉過身來對紀北說:“小北,這位是省公安廳刑偵科的方科長,你馬上帶他回去見你爸和你舒叔叔,他們在你家等你。丫頭這裏,你交給我。”

“是,大隊長,方科長!”

盡管這個時候紀北一萬個不放心離開淩夏,在她最艱難最無助的時候,他很想守在她身邊,給她最好的陪伴和支持。

可是紀北知道,方凱親自從省廳趕過來,一定是有關於“子歸”的重要情況要通報,並且很可能和“孤星”有關,所以他責無旁貸,不得不走。

臨走的時候,方凱意味深長地望了紀北一眼,又轉過身來對淩夏說:“曉藍,你先在這裏等你爸媽,舅舅辦完公事再來看曉天。”

紀北和方凱走了以後,寧劍飛拉起淩夏的手:“丫頭,曉天的手術還需要一段時間,你跟我到你葉阿姨的辦公室來一下,寧叔叔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好的,寧叔叔。”淩夏請尚澤熙和秋逸陽在手術室門口等著童曉天的父母,自己跟著寧劍飛來到葉蘭溪的辦公室。

一走進葉蘭溪的辦公室,寧劍飛就迫不及待地把淩夏扶到葉蘭溪的辦公桌前坐下來,開門見山地對她說:“丫頭,這個時候寧叔叔也不和你轉彎抹角了,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年究竟是怎麽來到童家的?”

盡管上次紀北已經問過淩夏,淩夏說她是被自己的親生母親送給童家撫養的,可是剛才在來的路上,方凱的一句話讓寧劍飛再一次對淩夏的身世產生了懷疑。

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淩夏可能並沒有說實話,或者她自己也並不清楚自己的身世。盡管她的眉間沒有那顆紅痣,但是她依舊很有可能就是他尋找了整整十七年的女兒,很可能就是他的可可。

面對這個父親一樣的男人,淩夏也不想再隱瞞寧劍飛,她如實地告訴寧劍飛:“寧叔叔,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來到童家的,我只知道小時候童曉天經常告訴我,說我媽媽拿了他們童家很多錢,說我是被我自己的媽媽賣給童家的。”

“丫頭,這裏面可能有個誤會。剛才你舅舅告訴我,他說你當年差點被人害死,是被童曉天從重慶救回來的。”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是童曉天救了我!”

聽到寧劍飛這樣一說,淩夏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突然間悲憤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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