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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就讓他再放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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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尚澤熙眼中的驚詫,戴醫生如實告訴他,“我師妹的女兒具體什麽時候丟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孩子丟失的時候好像剛滿四歲。”

戴醫生搖頭感嘆道:“我師妹本來是個非常開朗活潑的女孩,就是因為孩子的失蹤,我師妹大病一場,甚至一度精神失常,從此就再也沒見到她笑過了。”

怪不得每次見到葉軍醫,總覺得她心事重重。這樣的痛,尚澤熙感同身受。

她的孩子是四歲丟失的,淩夏也說過她是四歲到的童家,難道她真的會是葉軍醫的女兒?

尚澤熙忍不住追問道:“戴醫生,那你見過那個孩子嗎?她和葉軍醫長得像不像?”

“我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問。”戴醫生了然地望了尚澤熙一眼,“剛才一眼見到你這個妹妹,我也吃了一驚,她笑起來的時候跟我師妹年輕的時候真的很像。”

戴醫生遺憾地說:“不過她不可能是我師妹的孩子,那孩子我見過,她的眉心有一顆非常顯眼的紅痣,一顆美人痣。”

聽到這話尚澤熙眼神一黯,看來是他多想了,人的容貌或許會變,眉間的紅痣與生俱來,怎麽可能消失不見?

就在尚澤熙為淩夏深感遺憾的時候,紀北早就已經成功地潛進了淩夏的房間,準確地說是被淩夏拎著耳朵拖進了她的房間。當然,就算淩夏不拖他,他也有的是辦法破門而入。

盡管紀北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一眼見到淩夏,看到她一臉青紫,血痕狼藉的時候,他的心還是痛得一陣痙攣。

蘇青這個該死的女人,剛才他應該當場宰了她!

紀北雙眼含淚,正要把淩夏拉到懷裏,淩夏閃身一躲,嗔怒地望著這個霸道的家夥:“讓你別來別來,這下你看到了,你滿意了吧?”

淩夏太了解這家夥,他就是料準了樓下有那麽多客人,她不會不給他開門,所以故意在樓道裏大喊大叫,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淩夏是他的媳婦。

紀北知道淩夏一身是傷,所以不敢胡來,只是走到她身邊輕輕捧住她的臉,“媳婦,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好不容易把你從童曉天手裏搶回來,這才過了兩天好日子,你又忍心離開我?”

淩夏閉上眼睛沒有說話,任由紀北溫熱的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摩挲,心想:

就讓他再放縱一回吧,也讓她再貪戀一刻這樣的溫柔。

過去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紀北總是喜歡這樣捧著她,翻來覆去地哼哼著那首《手心裏的寶》。曾經她也堅定地以為,她能夠和他一起相伴到老。

經歷了這樣一場風波,她再也不可能這樣被他捧在掌心裏,陪著他一起到老了。

突然有幾滴液體落到唇上,帶著一絲微鹹和滾燙,淩夏惶然一驚,正要睜開眼睛看看發生了什麽事,紀北的唇猝然就貼了上來。

紀北一只手緊緊地攬住她的腰,一只手牢牢地禁錮著她的後腦勺,唇舌風卷殘雲一般卷入她的口中,仿若驟然而至的疾風暴雨,帶著一種宣洩般的狂暴。

淩夏痛苦地呻.吟一聲,曾經遭到暴擊的身體如同秋風中的最後一片葉子,在紀北懷中搖搖欲墜,被蘇青扯腫的頭皮,也痛得她一陣痙攣。

紀北立刻就感覺到了淩夏的異樣,他馬上放開淩夏,唇舌從她的口中倉促撤離,然後一把將淩夏打橫抱起,把她輕輕放回床上。

“夏夏,讓我看看你的傷。”

除了臉上,也不知道蘇青那個瘋婆子究竟還傷到了她哪裏?

淩夏趕緊扯過被子來裹在自己身上,“不,不要,紀北,不要看。”

看到淩夏緊張成這個樣子,紀北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她身上的傷一定比臉上還重。

怪不得童曉天沖冠一怒竟然打掉了蘇青的門牙,怪不得淩夏會不計前嫌任由童曉天當眾把她抱在懷裏。

紀北坐到淩夏身邊,這一次他沒有著急,他只是輕輕地攏住她,溫柔地,真情地對她說:“夏夏,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這個時候你不讓我給你看還能讓誰給你看?正好我給你帶衣服過來了,你老穿著尚澤熙的衣服也不好看,讓我給你換身衣服。”

既然放紀北進來了,淩夏知道拗不過這霸王;總是穿著尚澤熙的睡衣,確實也不方便,所以淩夏沒有再堅持。

“好,我讓你給我換身衣服,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許再回去鬧事。”

“放心吧,我不會再去打那個瘋女人的,打那種人,我還怕臟了我的手。”

紀北一顆一顆小心翼翼地解開淩夏的衣扣,他以為他心裏已經早有準備。

可是當紀北看到淩夏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紫紅瘀斑,從脖子一直延伸到白皙如玉的胸前,密密麻麻直至大腿深處,猶如茫茫雪原被瘋狗肆意踐踏,累累傷痕斑駁淩亂,尚澤熙的怒吼聲驀地在他耳邊響起:

“可是一次兩次,我看到的是什麽?我看到的是淩夏因為你被無情羞辱,被肆意謾罵,被欺負得遍體鱗傷,被淩辱得體無完膚!”

“夏夏,是我該死!是我該死!我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好,竟然讓你在我的眼皮底下被別人欺負成這樣,我還算什麽男人?!”

紀北一把抱起淩夏,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嘴角頓時鮮血淋漓。

“紀北你幹什麽?我說了不要你看,是你自己非要看的。”淩夏一把捧起紀北的臉,擦拭著他唇角的血跡,“不就一點皮外傷嗎?你就這樣打自己?”

紀北含淚抱緊淩夏,壓抑著喉頭的輕哽,沈黑的眼底悲憤和狂怒交織:“為什麽不還手?夏夏,那瘋狗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為什麽不知道還手?為什麽不知道狠狠地打回去?!”

“別再問了,也別再追究了,紀北。”

淩夏把頭埋在紀北的懷裏,剎那間淚如泉湧。

從事發到現在,她一直沒有痛痛快快地哭過,當著尚澤熙的面,她也不敢放任自己的悲傷。

可是此刻,面對紀北悲憤的詰問,那些苦苦掩藏的委屈、心痛、不舍,都在這一剎那間一齊湧上心頭。

“別再追究了?我現在就要去殺了蘇青那個瘋女人!”

一股沖天的怒氣直沖腦門,紀北把淩夏從懷裏扯出來,憤然轉身就要去找蘇青。

“紀北!”看到紀北雙眼血紅就要沖出去找蘇青,淩夏不得不厲聲喝住他,“紀北你剛才是怎麽答應我的?你說了不會再去打人的,為什麽出爾反爾?”

紀北一個箭步沖到門口,用力拉開房門,“夏夏,你等我,等我去殺了蘇青那個瘋女人我再回來接你!”

“行,你去,你盡管去,我不攔你。”淩夏色厲荏苒地指著紀北,“但是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只要踏出這個房門,今後你就別想再見到我,也別想再見到淩念!”

“夏夏……”紀北一只腳已經邁出門檻,他不得不頓住腳步,回過頭來悲憤交加地望著淩夏。

看到紀北回頭,淩夏悄悄松了口氣,嘴裏卻依舊不肯饒他:“我給你三分鐘考慮,走,還是留,你自己決定!”

“好!我不去找她,我這就帶你回家,回我們自己的家!”紀北回過身來,抓起淩夏丟在沙發上的小背包,抱起淩夏就要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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