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我不會動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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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舒暢把自己打得鮮血淋漓,紀歆立刻心痛地撲過來:“舒暢哥哥!你這是幹什麽呀?”

蘇青也撲過來扯著舒暢聲淚俱下一陣嚎哭:“小暢,你這個傻孩子,你知道小北厲害,他要打媽媽,你就讓他打好了,反正媽媽老命一條,就算被他打死了也沒什麽好怕的,可是你又沒招惹他,你幹嘛要平白無故地打自己呀?”

“怎麽?你自己的兒子傷成這樣你知道心疼了?”一聽到蘇青夾槍帶棒的哀嚎,紀北心裏由衷地生出一份深深的厭惡,“你剛才打淩夏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她也是別人的孩子,她這場罪,也遭得平白無故?”

說完,紀北悲憤地轉過身來,從口袋裏拿出剛剛從派出所拿來的那份備案記錄,把它交到景珊手裏。

“你們不是都想知道淩念是誰的兒子嗎?我今天就告訴你們,淩念並不是淩夏的親生兒子,她只是受人之托,來南市為淩念尋找親生父親的。”

紀北的話,又猶如一記重炮,炸響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景珊,陳潔,包括舒暢和一直還在哀嚎不止的蘇青,都齊刷刷把目光落在紀北臉上。

“哥,你這是說的什麽鬼話?”這一次就連紀歆都差一點驚得跳起來,“我跟夏夏認識四年了,她把淩念看得比她的命還重,淩念怎麽可能不是夏夏的親生兒子?”

“沒錯,淩念並不是淩夏的親生兒子。”紀北肯定地重覆了一句,“四年來,淩夏只是為了保護淩念,才和他母子相稱的。至於這幾年她為這個孩子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你們都是罪魁禍首,也是親眼所見。”

“所以,”紀北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裏,如果有誰膽敢拿這件事到處瞎咧咧,傷害到淩夏他們母子,不管是誰,你就是王母娘娘,老子也要弄死你!”

紀北再一次拎起蘇青,“尤其是蘇阿姨,你給我聽清楚了,今天是我最後一次這麽稱呼你,看在舒暢的面子上,今天我再饒你一次。但是從今天起,我不許你再踏進紀家,更不許你靠近淩夏半步,否則我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著,紀北走到陳潔身邊,一把抓起她的左手,從她手腕上取下那個玉鐲:“小潔,原來我以為我們雖然不能做夫妻,至少可以是好兄妹,但是現在不可能了。所以今後除了做同事,我們之間再無瓜葛,雖然我從來沒有認為這塊破石頭有什麽特殊的意義,但是你戴著,不合適。”

說完,紀北啪的一聲,當場把那個玉鐲摔得粉碎。

最後,紀北轉過頭來望著景珊:“媽,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該解釋的,我也已經解釋清楚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夏夏,所以我已經在上景買好了一套新房,婚後我會和夏夏搬出來單住。如果你願意,我會帶著夏夏和淩念經常回家看看你們,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們就各過各的,互不幹涉。”

“歆歆,跟我去接夏夏回家。”

紀北說完,也不管眾人什麽反應,拉著紀歆揚長而去。

尚澤熙抱著淩夏從軍區醫院出來,他本來想帶淩夏去市一醫院處理一下傷口,淩夏卻攔住了他。

“哥,我現在不想見任何人,我只想跟你回家。”

尚澤熙心疼地望著滿目青腫,血痕狼藉的淩夏:“淩夏,我可以帶你回家,但是我必須先帶你去醫院處理一下身上的傷。”

淩夏搖了搖頭:“我的傷不要緊,都是些皮外傷,我自己能夠處理。”

“那行,那我現在就帶你回家。”尚澤熙把淩夏放到車後座躺下,然後開上自己的寶馬,帶著淩夏徑直回到了芷園路3號。

也許是傷得太重,也許是身心俱疲,回到家裏的時候,淩夏躺在車後座,已經沈沈地睡著了。

尚澤熙沒有驚醒淩夏,他把淩夏抱回家,把她放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拿出藥箱,小心翼翼地給淩夏處理了一下臉上的傷口。

尚澤熙正想給淩夏檢查一下身上的傷,剛剛解開兩顆衣扣,淩夏突然醒過來了。

尚澤熙坦然地望了淩夏一眼,“淩夏,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的傷。”

“我知道,哥。”睡了一大覺,身上雖然還很疼,淩夏的精神卻好了很多,“哥,我自己來。”

“淩夏,你放心,我不會乘人之危。”從敞開的領口,隱約可見淩夏胸前青紫的淤痕,尚澤熙的眼底染上一層薄怒,“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許你委屈自己,你卻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哥,我真的沒什麽。”淩夏握住尚澤熙的手,向他扯出一抹淺笑,“你去給我找身衣服來,我想洗個澡,去去晦氣。”

尚澤熙嗔怒地望著淩夏:“虧你還笑得出來。”

趁著尚澤熙起身去給她找衣服的時候,淩夏從床上爬起來,找到了自己的背包,從裏面摸出那對小金鈴,心裏想著得好好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不能讓尚澤熙看到。

尚澤熙拎著一套睡衣進來,一眼就看到淩夏手裏攥著一個什麽小盒子,一見到他進來,淩夏臉色一變,雙手立刻藏到了身後。

尚澤熙是過來人,淩夏和紀北正在熱戀之中,他們不可能沒在一起,她的包裏可能隨時備著幾盒那種私密東西,也沒什麽好奇怪的,怪不得她今天寧死不肯丟下那個背包。

尚澤熙心中酸澀,卻只是淡笑了一下,把衣服放在床上:“淩夏,我這裏只有男式睡衣,你先將就著穿,明天我再去給你買幾套衣服回來。”

說完,轉身就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說了一句:“別老是把背包抱在手裏,你放心,我不會動你的東西。”

淩夏怔了一怔,是啊,在尚澤熙這裏,她的確不必費心巴力地去隱藏什麽,因為他絕對不會去翻她的東西,也能夠一眼洞穿她的心境。

只是這一次,他卻沒能洞穿她,他肯定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只是想護住這對小金鈴,護住他失散了二十五年,尋找了二十五年的那段血脈親情。

淩夏強忍著沖湧到眼眶的淚水,幹脆大大方方地當著尚澤熙的面把那個首飾盒重新放進背包裏。

不過這對小金鈴畢竟是尚家的傳家之寶,又是尚雨晴曾經隨身戴著的東西,早晚她得讓它們物歸原主,葉落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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