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我不會乘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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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地上的一地狼藉,舒暢撿起地上的水盆,一臉痛心地望著陳潔:“小潔,你這麽執迷不悟,遲早要傷人傷己。你手機裏的那幾組照片,都是那個叫杜鵑的姑娘發給你的吧?”

陳潔驀地擡起頭來,一臉驚怒地望著舒暢:“你看了我的手機?”

舒暢坦然地望著陳潔,向她解釋:“小潔,我沒有故意要看你的手機,也不是成心要窺探你的隱私。只是上次的幾次案子,都失誤得有些蹊蹺,根據王小檬的交代,可以斷定有人透露了消息。”

陳潔臉色一沈,“你的意思是,你們在懷疑我?懷疑我洩了密?”

談到工作,舒暢的神情嚴肅起來:“小潔,你是老刑警了,你知道我們不會無緣無故懷疑任何人。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這幾次的案件的確有人在給人販子通風報信,所以凡是參與過這幾次案子的人,都有洩密的嫌疑,我們都必須排查清楚,包括我和紀北。”

聽了舒暢的解釋,陳潔終於冷靜下來:“哥,那你們查到什麽了嗎?”

舒暢沈吟良久,還是把調查的情況告訴了陳潔,“暫時還沒有查出什麽具體的線索來。不過小潔,我不能不提醒你一句,這幾次出事之前,你和杜鵑都有過通訊往來;而且抓捕王小檬的那個晚上,你和杜鵑也曾通過電話。這個杜鵑究竟是個什麽來歷,我們還在進一步核查,今後你最好少和她往來。”

他從小看著陳潔長大,陳潔是一名有著多年警齡的老刑警,年年都是優秀共產黨員,她的父親陳末是警隊的老刑警隊長,又是革命烈士,舒暢相信自己的妹妹,相信她不可能做出洩密這種事來。

陳潔笑著對舒暢說:“哥,杜鵑的身份,上次我和紀北在雲南就已經核實過了,再說她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又是藝術學校的大學生,怎麽可能是人販子呢?”

舒暢嚴肅地說:“這個事情紀北也跟我說了,我們也相信她不是人販子。但是小潔,我們是做刑偵工作的,我們的工作性質註定了我們無論跟什麽人打交道,都必須保持著一份警惕和小心,那些犯罪分子是不可能把人販子三個字貼在臉上的。”

舒暢很少有這樣聲色俱厲地樣子,陳潔終於冷靜下來,走到他身邊輕輕抱住他,“哥,我記住了,下次我會註意的。”

“小潔,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怕你……”舒暢長嘆了一口氣,“算了,這件事不說了,你自己註意就行了。你放心,你給紀北和淩夏發照片的事我沒有跟他說,今後別再幹這樣的蠢事了。”

舒暢望著陳潔被水打濕的褲腳,心裏又是一陣酸楚:“你看你把褲子都弄濕了,我再去打點水給你洗洗。”

陳潔挽住舒暢,“哥,你幹脆把我扶到衛生間去,我想洗個澡。”

“你身上有傷,怎麽洗?”舒暢望了陳潔一眼,微微沈吟了一下,“實在難受的話,我來幫你洗。”

陳潔避開舒暢的目光,“那我還是等媽媽來了讓她幫我洗吧。”

“媽媽做事毛手毛腳的我不放心。”舒暢不再猶豫,把陳潔打橫一抱,一邊朝衛生間走,一邊正色對她說,“你盡管放心,我不會乘人之危。”

舒暢在心裏暗嘆,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淩夏和紀北離開醫院以後,紀北本來想帶淩夏去逛逛街,順便再買點菜,和淩夏好好在家吃個飯,淩夏卻執意要去熙雨傳媒看看。

“紀北,你還是去忙你的吧,幾天沒上班了,我知道你肯定還有事,你真的不用這樣陪著我的。”

認識他這麽久了,就沒見他這麽清閑過。

“這個你就別操心了,我請了十天年假,所以這一個星期我都可以陪在你身邊。”紀北一邊開著車朝熙雨傳媒駛去,一邊笑著告訴淩夏,“你今天趕快想一想,看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我要帶你和淩念好好出去玩玩。”

“紀北,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出去玩玩,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淩夏側過頭來望著紀北,滿心感動,卻不得不實話實說,“我哥還躺在醫院裏,我得好好照顧一下他。再說他的公司必須有人幫他打理,所以這時候我真的沒心情,也沒時間出去玩。”

尚澤熙對她恩同再造,她能報答他的機會本來就微乎其微,她怎麽可能在他重傷住院的時候跟著紀北去游山玩水?

“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尚澤熙那混蛋。”紀北嘴裏不饒人,這一次他卻沒有瞎吃幹醋,剛才尚澤熙對淩夏說的那番話,他都聽到了,也挺感動。

同樣作為男人,紀北知道尚澤熙對淩夏的感情不比他少,他能夠主動退出,並且真心為他和淩夏祝福,僅僅這一點,就值得他敬佩。

“我看這樣吧,這幾天你安心去醫院照顧尚澤熙,安心去熙雨上班,家裏的事全交給我,我負責照顧好你和淩念,這總行了吧?”

“嗯,這樣最好。”看到紀北眼裏一片坦蕩,淩夏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如果你不放心,你也可以天天和我一起去醫院照顧我哥。”

“笨。”紀北在淩夏彎彎的眼睛上輕輕地嘬了一下,“尚澤熙對你是什麽心思你不知道啊?我哥我哥,你還真以為他能把你當親妹妹,喜歡看到我們倆成天在他面前出雙入對啊?”

“紀北,你這人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淩夏白了紀北一眼,“我哥剛才還跟我說,只要我們兩個人的確是真心相愛,他願意祝福我們。”

“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我知道尚澤熙是個君子。”紀北這才正色說道,“夏夏,其實這一次我也看出來了,尚澤熙對你的感情很深,如果換了是我,要我放手為自己心愛的人祝福我承認我做不到。”

他是個軍人,軍人的愛,就如同一場戰爭,既然戰爭已經拉開序幕,那就無論對手是誰,無論對方有多強勁,他都必須打贏這場戰爭,寸步不讓,寸土必爭!

“紀北,你和尚澤熙,都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在我心裏,你們兩個沒有誰輕誰重,只有親情與愛情之分。”紀北能夠這樣坦誠相待,淩夏也很感動,“所以無論什麽時候,我都絕不會拋下尚澤熙不管,更不會無緣無故離你而去。”

紀北坦然地一笑:“我知道,夏夏,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情,事出有因,所以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更不會責怪你。”

“紀北,這一次的事,我遲早會給你一個解釋。”

說到這一次的事,淩夏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不過紀北,昨天晚上我還來不及問你,從咖啡館出來以後,你是怎麽知道童曉天沒有帶我去重慶,而是去烏鎮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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