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怎麽那麽像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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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夏和尚澤熙在超市買了很多好吃的,兩個人滿載而歸回到尚澤熙的別墅,淩夏立刻挽起衣袖準備和尚澤熙把這些食材洗好備用,只等秋逸陽和喬亞過來就開始烤肉吃。

洗好了食材,剩下的就是把肉和蔬菜切好串好,淩夏和尚澤熙分工合作,淩夏負責切,尚澤熙負責串,工作上的默契拿到生活中,照樣配合得井然有序,很快,幾個大盤子裏就已經堆成了小山。

淩夏剛剛把那些肉食蔬菜切好,正打算去幫尚澤熙,她丟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短信提示的聲音。淩夏心中一喜,紀北這家夥終於憋不住,主動給她發信息來了。

淩夏顧不得兩只手上都是油膩,急忙奔到客廳裏捧起手機,打開卻發現並不是紀北的信息,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似曾相識的號碼。

上一次她還以為是垃圾短信,沒想到今天又收到這個號碼發來的信息,淩夏想了想,翻到上次那條信息,輕輕點開了那個視頻。

屏幕一點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方深藍的蒼穹,蒼穹上繁星閃爍,淡淡的月光勾勒著蒼穹下一圈模糊的山影,在那鏡頭的深處,隱約可見有一個黑影,在月光下緩緩移動。

隨著鏡頭的拉近,畫面變得越來越清晰,原來那黑影竟然是一對情侶,只是那男的把那女的背在了背上,兩個人正在一個星月交輝的山道上低眉淺笑著緩緩而行,月光打在他們的身上,猶如一幅溫馨綺麗的畫卷。

淩夏正奇怪是誰給她發了這麽一段美麗的視頻,視頻卻突然中斷了,淩夏又重看了一遍,盡管星月朦朧,鏡頭又拉得比較遠,淩夏還是感覺那男人的側影似乎有些眼熟,他怎麽那麽像紀北?

淩夏趕緊點開第二份郵件,這一次不是視頻,而是幾張照片。淩夏點開第一張,剛才那個背景下的兩個人,不正是紀北和陳潔嗎?

淩夏把剩下的幾張照片依次點開,看到紀北和陳潔相擁著走進了一個農家小院;看到紀北正在一盞昏黃的油燈下溫柔地給陳潔揉腳;最後一張,他們在一張小木床上相擁而眠,床頭的幾案上,灑滿星月的清輝。

他們這是在哪裏?紀北為什麽要背著陳潔?又是誰給她發來了這些視頻和照片?

“怎麽啦?”看到淩夏怔怔地捧著手機站在客廳裏,尚澤熙拿了包濕紙巾走到淩夏身邊,抓住她的手給她擦掉手上的油膩,“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事,哥,我沒事。”看到尚澤熙,淩夏立刻把手機關了機放進包包裏,走到廚房裏捏起一片剛剛串好的黃瓜,朝尚澤熙調皮地一笑,“哥,秋總和喬亞應該快來了吧?你約了他們幾點啊?他們再不來,我這肚子裏的饞蟲可快爬出來了。”

“淩夏。”尚澤熙一把抓住淩夏的手,眉宇間帶著一點薄薄的怒意,“淩夏,你還要瞞著我嗎?昨天晚上淩念就告訴我了,他說你和紀北吵架了。”

淩夏聽到尚澤熙說淩念告訴他她和紀北吵架了,細細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淩夏知道肯定是紀歆這小八婆把她和紀北吵架的事告訴了淩念,怪不得淩念昨天晚上起起動動折騰了一宿,怎麽都不肯好好睡覺,原來他也是在等紀北。

這個臭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欠管教了,連這種事他都拿來告訴尚澤熙,看來得抽個時間好好收拾收拾這小八婆了。

看到淩夏秀眉輕顰不說話,尚澤熙輕輕地嘆了口氣,對淩夏說:“淩夏,我再跟你強調一遍,過去我身不由己,可是我現在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你了,所以你用不著為任何人委屈自己,我也絕不允許你再為了任何人委屈你自己。”

淩夏挽住尚澤熙的臂膀,故意朝他揚起笑臉,“哥,你別聽淩念那小子瞎說。我和紀北就是小小地吵了幾句,我也就是想懲治懲治他,殺殺他的傲氣,真的沒什麽的。”

這時候淩夏才明白今天尚澤熙為什麽突然要請秋逸陽和喬亞回家來吃飯,還這麽大動幹戈地做燒烤,他就是想分散一下她的註意力,不讓她因為和紀北吵架而難過。

這個溫潤如水的男人,每次在她最艱難,最孤獨的時候,總是這樣默默地站在她身邊,而他心裏的滿腔悲苦,他卻一直深深地隱藏在心底,從不讓她分擔。

淩夏更加堅定了一定要陪在尚澤熙身邊的決心,也更加堅定了要對他隱瞞住尚雨晴的真相的決心,哪怕暫時被紀北誤會,她也在所不惜。

就在淩夏跟著尚澤熙忙著做燒烤的同時,紀北風馳電掣地從南郊趕到了熙雨傳媒,打算去找淩夏解釋一下。

這時候他也想通了,淩夏想呆在尚澤熙身邊就讓她呆在尚澤熙身邊,只要寧劍飛能幫他做通老爺子的工作,他就想辦法和淩夏領證結婚,至於隨軍的事,就隨了這個倔丫頭的心願吧。

來到熙雨傳媒,紀北卻沒有找到淩夏,也沒有見到尚澤熙的身影。尚澤熙的秘書蕭迪說尚澤熙只是告訴了他今天他和淩夏不來上班,至於他們去了哪裏,蕭迪說他也不知道。

尚澤熙這個混蛋,老子遲早廢了他!

紀北回到車裏想給淩夏打個電話,卻發現手機早已沒電自動停機了。紀北幹脆不再糾結,也知道淩夏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他在街上簡單地吃了個早餐,看看時間還早,軍區醫院距南郊也不遠,紀北決定順道去軍區醫院去看張繼業。

紀北見到張繼業的時候,張繼業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轉到了普通病房,不過他依然還在昏睡中。張繼業的頭部被一個白色網袋狀的紗布包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只露出兩只浮腫的眼睛,絲毫看不出少年純真的模樣。

紀北走進病房,走到張繼業的病床前看了看,看到他的左手上掛著輸液瓶,右手被反剪著銬在床頭,床沿上還吊著一個半滿的導尿袋。

紀北輕聲問一直守在房間裏值班的任清泉:“任叔叔,他怎麽樣?一直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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