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看我怎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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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聲音,陳潔吃了一驚,回身卻驚喜地發現,亭亭玉立站在她身後的,正是前幾天說要來南市好好玩幾天的杜鵑。

陳潔趕緊收拾起心中的萬千情緒,笑著走到杜娟身邊,“杜娟妹妹,你是什麽時候來南市的?來了怎麽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你不是說你和紀北哥哥正在外地出差嗎?”杜鵑狡黠地一笑,走上來親熱地摟住陳潔,“我怕打擾你和紀北哥哥啊。”

一聽到紀北的名字,陳潔心中又是一絞,“我們兩天前就已經從東莞回來了,不過事情還沒辦完,過兩天還得過去。”

“東莞?”杜鵑眼睛一亮,格格地笑了起來,“陳潔姐姐,你說你和紀北哥哥去什麽地方不好?偏要去什麽東莞?有一句詩叫什麽來著?‘我望著詩和遠方,你卻去東莞嫖.娼’。據說東莞嫖.娼,都已經嫖出了高度,嫖出了民意,那種鬼地方,有什麽好玩的?”

“我們去東莞可不是為了好玩。”陳潔也被杜鵑逗笑了,這孩子,年紀輕輕的,偏偏她什麽話都敢說,“好了我們不說紀北了,我請你去美食一條街吃宵夜,正好身邊沒人管著,今天咱姐倆來個不醉無歸。”

紀北來到藍天地產,卻得知淩夏和秋逸陽早在吃中飯之前就已經離開,紀北正要給淩夏打電話,突然接到交警隊打來的電話,說上次撞他的那個悍馬車主主動來南市自首來了。

紀北立刻打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淩夏,淩夏接到紀北電話的時候,她和韓超還沒到療養院。一聽紀北說到這件事,她就知道童曉天是想通過交警找到她,這混蛋果然不想就此罷休。

紀北在電話裏問淩夏,“夏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到交警隊去看看?我本來還打算放過這家夥算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敢送上門來,既然這樣,這一次我要是不拘他個十天八天我就不姓紀。”

淩夏心中一凜,趕緊勸阻紀北:“紀北,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你就讓交警照章辦事,罰點款把人放了得了。”

此時此刻,淩夏也很想教訓教訓童曉天,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可是眼下,淩夏不想再節外生枝,她只想趕快息事寧人。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紀北見到童曉天,更不能讓童曉天見到紀北。

紀北卻不肯就此幹休:“那可不行,上次他把老子嚇成那樣,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嘗嘗蹲班房的滋味。”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紀北。”淩夏有些急了,如果讓這兩個霸王見了面,肯定會弄得滿城風雨。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童曉天的孤絕狠辣她是知道的,所以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紀北和他碰面。

幸好她有更好的招數制住紀北這魔王,“再說,我現在一時也趕不過來,我正和我哥一起,準備去療養院看阿姨呢。”

“你哥?!”果然,這句話成功地轉移了紀北的視線,一聽說淩夏又和尚澤熙在一起,紀北立刻黑眸一沈,大聲問道,“夏夏,你是不是又跟尚澤熙那混蛋在一起?是誰允許你跟那混蛋一起去療養院的?”

淩夏望著韓超噗嗤一笑,這才說了實話,“放心吧,我沒有和尚澤熙在一起,我是和韓大哥在一起。上次我不是告訴過你尚澤熙在路上撿了一個阿姨嗎?他把她送到了城南療養院,所以我今天特意過來看看她。”

“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和誰在一起都不行。”紀北跋扈地宣稱,“快告訴我療養院的位置,我馬上過來接你。”

淩夏疑惑地問:“城南療養院在什麽位置你不知道?”

紀北沒什麽好氣:“我可沒尚澤熙那閑心,沒事我跑療養院那種鬼地方幹什麽?浪費生命!”

淩夏微微一笑,“就在南郊芷園公園附近,到了門口你打電話給我。”

“南郊?你可真夠閑的。”紀北恨恨出聲,一腳油門轟到底,“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紀北風馳電掣趕到南郊,他剛把車開到芷園公園附近,就覺得這地方有些熟悉。後來仔細一想,這一片他的確來過兩次,因為彭鶯的家就在離公園不遠的那個村子裏,到時候抓住了王小檬,不知道能不能查清彭鶯的身份。

芷園公園風景秀美,占地面積也很大,周圍有好幾條街道,好幾個村落,是個城鄉交接的地方,地形覆雜,道路並不好找。

紀北開了導航,開著他的獵豹七彎八拐,大概開了二十多分鐘,這才看到前面有一片開闊的房舍,零星地掩映在蒼翠的鮮花綠樹之間,原來這裏就是那個南市有名的老幹部療養院。

紀北平時最恨有些人有事沒事就往療養院裏一躺,好像自己真是個什麽功臣似的,沒病偏要養出一身毛病來,所以這地方他還真沒來過。

紀北剛剛把車開進療養院,就看到淩夏攙著一位目光呆滯的老人站在院子裏等他,她們身邊,卻沒有韓超的身影。

“媳婦,今後不許再來這破地方,害我繞了半天。”紀北把車停好,拿起放在車後座上的一個布娃娃跳下獵豹,大步流星走到淩夏和老人面前。

因為經常聽淩夏和淩念唱起蔣小涵那首《布娃娃》的歌,那天經過一家創意玩具店,看到裏面擺著很多奇形怪狀的布偶玩具,紀北心中一動,就給淩夏和淩念每人買了一個回來。

“紀北,你可別告訴我,你這娃娃是給我買的。”

淩夏好笑地望著紀北,他那麽高大那麽挺拔的一個人,背著一個奇醜無比的布娃娃。那娃娃身子纖細,腦袋卻大得出奇,紀北每走一步,那娃娃的大腦袋就在他身後晃蕩一下,兩個牛屎坨坨一樣的藍色發髻頂在圓圓的腦袋上,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唯一可取的是那娃娃身上那條水藍色的波西米亞棉布長裙,配上她那雙藍瑩瑩的大眼睛,倒也有幾分靈動可愛。

“怎麽啦?媳婦?你不喜歡我們的小夏夏?”紀北把娃娃交給淩夏,隨即把她們兩個一齊攬進自己懷裏,“你看我們小夏夏多可愛?她身上這條藍色的裙子,還是我親自給她穿上去的呢。”

“紀北,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歪心思,市場上那麽多漂亮娃娃,你偏給我弄這麽醜一個回來,你不就是笑我和她長得一樣醜嗎?”淩夏抱著那醜娃娃,晃蕩著她那圓乎乎的笨腦袋,越看越覺得她醜,越看越覺得好笑。

“醜嗎?我們小夏夏很醜嗎?”紀北接過那娃娃,故意一本正經地指著那娃娃問道,“小夏夏,媽媽嫌我們小夏夏長得醜,媽媽不喜歡我們的醜夏夏,怎麽辦?要不,我們給媽媽跳個舞吧?”

紀北說完,把那娃娃的兩個發髻左右一扭,那娃娃立刻踮著兩條細長的小腿,扭動著纖細的腰身,在紀北手中搖頭晃腦地跳起舞來。

那娃娃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奶聲奶氣地唱道:

“天上的雪,悄悄地下,路邊有一個布娃娃。布娃娃,布娃娃,你為什麽不回家?是不是你也沒有家,沒有爸爸和媽媽?啊,布娃娃,不要傷心不要害怕。讓我借給你一個爸爸,和你共同擁有一個家;讓我借給你一個爸爸,和你共同擁有一個家……”

淩夏一聽,就知道這首歌是紀北故意捏著嗓子學著她的聲音唱的,他還故意把原來的歌詞“借給你一半媽媽”改成了“借給你一個爸爸”。

隨著節奏的加快,那娃娃裙袂輕揚,像一個藍色的精靈。

淩夏的眼睛裏漸氤氳起一層水霧,正打算從他手中抱過那個醜娃娃,原本表情木訥站在一旁的那位老人突然瘋狂地沖過來,一把搶過紀北手中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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