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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偏偏他還如此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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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淩夏這條裙子,還有眼前這棟拔地而起的冰藍色摩天大樓,紀北心裏突然有些恍惚。

紀北忽然覺得這棟大樓仿佛就是專為淩夏量身打造的,那清爽淺淡的冰藍色,一直就是淩夏最鐘愛的顏色,卻很少有公司會選擇這樣清淺的顏色來作為自己的地標性建築。

也許只是巧合吧,紀北回過神來,看到淩夏紅唇微翹好整以暇地站在遠處默默地看著他,她身邊的幾個女同事卻正在互相推搡著朝他這邊指指點點,花枝亂顫竊笑連連。

紀北習慣性地彎了彎唇,幹脆不躲不閃,把墨鏡往頭頂一推,飛揚跋扈地靠在車門邊,雙臂交抱,倚車而立,一雙黑眸直勾勾火辣辣地盯著淩夏。

淩夏原想遠遠地躲在一邊看看熱鬧,這時卻不得不走到紀北身邊,一臉無語地朝他笑道:“紀北,你就這麽花枝招展地站在這邊看風景,也不怕那些站在風景裏看你的女人活活把你給撕了?”

淩夏嘴裏擠兌著紀北,心裏卻不能不由衷地感嘆,這家夥真是帥得妖孽,偏偏他還如此招搖,絲毫不懂得收斂,恨不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把火辣辣的目光投影到他的身上。

“我不怕那些站在風景裏看我的女人,我只怕我的女人看不見我站在這邊等她的風景。”

紀北神采飛揚地朝著淩夏那幾個早已驚得目瞪口呆,臉上表情繽紛的同事敬了一個帥氣的軍禮,立刻驚得那邊嬌笑聲歡呼聲響成一片,他卻早已掉轉頭來拉開車門把淩夏往副駕駛一塞,“所以我一直站在這風景裏,等你。”

“紀北,歆歆總說你是一棵死了沒拔的枯樹,她說無論怎樣絢麗的風景,都投影不到你的波心,歆歆一定做夢都想不到,她這個哥哥還是一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家夥。”

—如此的囂張跋扈、如此的霸氣飛揚,誰敢說紀北清冷?

聽到淩夏的話,紀北忍不住擡起手來重重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撫著胸口大言不慚地笑道:“那是因為我這棵枯樹只為淩夏燦爛成春,我這片波心,也只看見淩夏這道絢麗的風景。”

“你就貧吧你。”淩夏輕笑著揚起臉來,卻瞥見秋逸陽開著他的黑色大奔從他們身邊一閃而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就在兩輛車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淩夏看到秋逸陽突然擡眸向她和紀北看過來,幽沈深邃的眼底神色難辨。

紀北卻恍若未覺,他俯過身來給淩夏扣上保險帶,肆無忌憚地摟住她給了她一個綿長的深吻,這才啟動獵豹,跟在秋逸陽身後風馳電掣地匯入來往的車流中。

車子啟動的一瞬間,淩夏回過頭去,望著身後那一棟矗立在明媚陽光下的藍色大樓,望著樓頂華光璀璨的“藍天”兩個大字。

淩夏知道這棟樓就是“藍天地產”的總裁親自設計的,可是讓她覺得奇怪的是,這麽多天過去了,那位神秘的大老板卻始終沒有在公司露過面。最令人費解的是,公司的資料上關於總裁的介紹,既無姓名,也無簡歷,竟然完全是個空白。

“藍天”,“藍天”,淩夏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個神秘莫測的大boss究竟會是誰呢?

這些天,她也曾試著問過公司的老員工,可是他們沒有一個人見過這位神秘總裁;作為公司總經理,秋逸陽也從不對這件事多做解釋,只是叫她不要隨意打聽。

秋逸陽和尚澤熙差不多年紀,人也和尚澤熙一樣風姿俊逸,但是他似乎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淩夏也不是一個喜歡多事的人,既然人家不讓打聽,那她就安安心心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

秋逸陽雖然不茍言笑,卻是個溫和自律,對下屬沒有太多要求的人。不過,淩夏並沒有因為他的溫和放松對自己的要求,每天一大早她就會來到辦公室,開窗通風,除塵灑掃,然後像過去照顧尚澤熙一樣,給秋逸陽煮上一壺上等的藍山咖啡,插上加濕器,等秋逸陽來到辦公室,他就能舒心地開始他一天的工作。

淩夏不知道她離開的這些日子,尚澤熙的身邊是否也有這樣一個人,每天給他插上加濕器,給他煮上一壺熱熱的藍山咖啡?

這一段時間,淩夏除了照顧秋逸陽,主要還是熟悉公司的業務,協調總經理和各個部門之間的關系,了解公司的整體運作,或者跟著秋逸陽到新開發的各個樓盤去轉轉看看。

可是隨著日子漸深,她越熟悉“藍天地產”,淩夏就越覺得公司那位神秘的總裁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管理天才,更是一位了不起的設計天才。

藍天在南市除了“你的藍園”這個頂級豪華別墅區,總共還開發了四個樓盤,總設計師都是這位無名總裁。他所設計的每個樓盤都風格迥異,每個樓盤都售價不菲,別人的樓盤在開盤前都要忙著打廣告、造聲勢、發傳單,藍天的四個樓盤卻總是炙手可熱,一房難求。

所以,盡管始終沒能見到真佛,心中未免有些遺憾,但是走進藍天的這十多天,淩夏幾乎每天都有新的驚喜,每天都有新的感動,也每天都有新的收獲。

她開始真心地期待著早日見到這個特立獨行、高端大氣的神秘老板,真心期待能和這樣一位開明、智慧、才華橫溢的大老板一起工作。

淩夏忍不住對紀北說:“紀北,你看到我們藍天這棟大樓了嗎?這是我們總裁親自設計的,你看周圍這一片樓群,都是南市最頂尖的寫字樓,可是只有我們這棟樓猶如鶴立雞群,格外搶眼。可是我都來了快三個月了,連總裁的名字都不知道,連總裁的面都沒見著,你說我們這位大老板究竟會是個什麽樣的人?”

紀北不動聲色:“你是說,剛才奔馳裏那家夥不是你們老板?”

“原來你看到我們秋總了?”淩夏瞥了紀北一眼,她這才明白紀北剛才那一個霸道的長吻,原來是在向秋逸陽示威。

這家夥什麽都好,就是喜歡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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