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歲月靜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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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可火死了,直接就爆出了粗口。丫的,這貨老是陰魂不散的,一開口就是“桀桀——”地陰笑聲,讓人惡寒不已。真當她是橡皮泥做的啊,任人搓圓捏扁的。再說了,就算是橡皮泥做的人的,妹的,也是有三分火性的好不好。

那邊廂一陣盲音:“……”

“妹的,再喊我姐姐啊,喊啊,喊啊!尼瑪,就算你想喊我做姐姐,我還不想要你這個年紀大的能當我爸的男人當弟弟呢!呸!”

“我艹!你小心點,老子弄死你!”那個老是“桀桀——”笑個不停,裝神弄鬼的呂良終於爆出粗口。

他的聲音像是被煙熏過一般,非常地嘶啞難聽,蘇可不由一個哆嗦。

蘇可自是聽出那邊呂良的氣急敗壞,不由大笑出聲,聲音裏滿滿的是嘲諷,:“喲,繼續裝神弄鬼呀,怎麽不裝神弄鬼了?”

“你!”那呂良大喝一聲,隨即像是反應過什麽一般,又道,“喲,蘇夫人的本領高了麽,桀桀——沒事,你們等著死吧!”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蘇可看著上面顯示的“通話結束”字樣,再看著那個號碼,又是一個陌生的來電,且來電地址顯示的是X省,那是天朝疆土最西邊,也是最窮困的地方。

蘇可蹙眉,隨後想到蘇錦年說的那番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麽,他呂良又不是三頭六臂,還能嚇死他們不成。再說了,這呂良還是個全國通緝的要犯呢,完全的見光死嘛,能興起多少風浪呀。

這麽一想,蘇可又寬慰了不少,然後看起了電視機裏頭的那部泡菜劇,看著思密達國的歐巴和歐尼在那邊生離死別的,蘇可是捶桌大笑啊。

因而個待到蘇錦年和小包子洗完澡下來之後,瞧著那邊笑得有些神經質的蘇可,囧囧有神。

蘇可對小包子道,“對了,蘇蘇,今天宴會上見到那個申娜娜的姑姑啊,她不是給了你一張紙片嘛,在哪裏啊?”

“哦,那個琉雪姐姐啊,”小包子擡起頭,“紙片我讓我的小豬豬壓著了。”

“嗯,去拿來。”大手一揮,頗有女王架勢。

小包子看看蘇錦年還帶著傷的腳,再看看蘇可那大大的肚子,認命了,他果然是小跟班的命運,於是,只能“噠噠”地跑上樓,去拿那個申琉雪給他的紙張。

蘇可拿到那張紙片的時候,看到了上面寫著:X**律系1501班學生,申琉雪。手機號:150XXXXX

蘇可看著那串號碼,突然間有點棘手了,“唉,我沒經過當事兩人的同意,就做媒人,會不會有點糾結呀?”

蘇錦年一本正經地回道,“千裏姻緣一線牽,你做的可是好事。如果成了,大家誇你都來不及呢。”

蘇可想了會,“那倒也是。雖然那女生誤會我是人販子,但是心腸還是不錯的。讓小風風和她處處看,說不定就成了呢。”

“嗯,就是這樣,沒錯。”蘇錦年點點頭,一只手握著蘇可的手,“你看咱倆的第二個寶貝都要出來了,總不能讓身為你閨蜜的尹樂風,還是單身一人,對吧。”

“對哦,那我把這個號碼發給小風風。”

小包子在那邊看著自己兩個智商突然變成負數的老媽,天雷滾滾:樂風叔叔,你可真可憐,居然被我老爹這麽算計。不過那個姐姐我也挺喜歡的,當我舅媽也不錯。

那邊廂,回了屋子正在洗澡的尹樂風,冷不防地打了個一個噴嚏。

翌日,艷陽高照,天氣晴好。

蘇錦年和蘇可一起去了軍區醫院。蘇錦年呢,是腳傷覆查的,蘇可呢,是產檢的。

醫院照舊是人來人往。而蘇可和蘇錦年已經輕車熟路地先去了蘇錦年需要覆查的辦公室。

片刻之後,那醫生拿到新拍的片子,微笑道,“恢覆地很好,再過個十天,就可以把繃帶拆除了,到時候,又可以做一個國民欽佩的軍人了。”

“謝謝。”

離開這個辦公室,蘇錦年便陪蘇可去產檢,一整套流程下來,又是過了大半天,待到離去之時,已經是正午時分了。

蘇可和蘇錦年進了一家大眾化的餐廳,點了四五個菜。

當第一盤鐵板牛柳端上來的時候,蘇可赫然發現這個端上菜的小妹正是昨日自己和蘇錦年討論要做媒給尹樂風的女子——申琉雪。

而這申琉雪也發現了蘇可和蘇錦年,不由道:“呀,你是蘇蘇的媽媽,你好。”

“你好。”蘇可點點頭,“你在這邊兼職啊。”

“嘻嘻,我是替我朋友代班的。”申琉雪笑著回道,“你呢?”

“哦,我是來產檢。”

那申琉雪看了一眼蘇可凸起的小腹,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對著蘇可道,“上次誤會你,真是對不起啊,不過蘇蘇那次哭得太可憐了,沒辦法,呵呵。”

蘇可笑著點頭,“我沒有怪你。”

“呵呵,那就好,我先去工作,等我空了,下次再聊哈。”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邊另外一個服務員正在召喚著她過去。

蘇可點頭,“好的。”

蘇錦年道,“我記得尹樂風今天似乎閑在家中。”

“?”說這個幹什麽?一下子,蘇可摸不清頭腦。

蘇錦年道,“把他喊過來吃飯吧,我們點了這麽多菜,吃不完的。”說著,蘇錦年又招了服務員過來,點了好多菜。

蘇可:“……—_—|||……”

蘇錦年看著滿頭黑線的蘇可,點點她的腦門,看了看那邊在其他桌忙碌的申琉雪。蘇可瞬間明白過來,然後,風中淩亂了。

一個電話打給尹樂風,而恰巧,尹樂風筒子有事情找鄭躍東,也在軍區醫院,因而個待到蘇可一個電話打過去之後,不出五分鐘,不僅尹樂風筒子來了,連鄭躍東筒子都來蹭飯了。

彼時,蘇錦年點的菜當中的最後一道鐵板豆豉魚也端了上來,而這上菜的是兩個服務員,其中一人,依舊是鄭躍東的表妹申琉雪。

“呀,表哥,你也過來了。”申琉雪略略吃驚。

鄭躍東道,“喲,妹子,你在這邊打工呀。”

“不是,我同學生病了,我代她一天班。”申琉雪笑笑,“那我先下去了,現在這個時間段,還挺忙的。”

“好的好的。”鄭躍東笑嘻嘻地揮揮手,“表哥就在隔壁的醫院,有事找表哥就行。”

申琉雪轉過頭:“我才不要有事。”

鄭躍東這才想起自己的職業是個醫生,頓時內流滿面。

而邊上的蘇錦年則是黑著臉瞪著鄭躍東。

鄭躍東看著蘇錦年那陰測測的目光,一個哆嗦,心裏頭忍不住嘀咕:怎麽這麽冷呢。

而時不時盯著蘇錦年看的蘇可,自然是清楚自家老公到底是為什麽要瞪著鄭躍東了,因為就是因為鄭躍東,才導致了尹樂風至今都沒能和那個女生說上話。

如果鄭躍東知道蘇錦年的心思是這樣的,一定會淚涕橫流:錦年吶,我這個當哥的,竟然沒有你這個陌生人來得關心妹子的婚事,實在是慚愧啊。

尹樂風一坐下,則是非常坦然地吃起了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吃了幾口之後,問道,“可可,你這個萬年不肯拔一毛的鐵公雞,今日個怎麽突然想到請我吃飯了?”

鄭躍東道,“是哦,可可,你怎麽突然想到請客了。”

蘇可臉爆紅:“我就不能請一次客麽,你們太小看我了。”隨後想起正事,又問尹樂風,“小風風,我昨天發給你的信息你看了沒有?”

“看了,一串陌生的號碼。你想幹什麽?”尹樂風嘗了一口豆豉魚,隨後鳳眸微挑,看向蘇可。

蘇可想了想,“那號碼是一個小美人的。”

尹樂風笑,鳳眸漆黑一片,看不清半點情緒的起伏,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哦~自己跑進墳墓了,就想拉著身邊單身的人進墳墓?”

蘇可忍不住“靠”了一聲,“我這不是不好意思讓你這個好姐們暴屍荒郊野外嘛。”說著,露出一臉“趕緊感激我”的神情。

“噗——咳咳——”鄭躍東“噗”笑出聲,結果嗆到了自己,“可可,媒人不好做的呀,不過哥哥我好奇,什麽女生呀,你想介紹給我小舅子。”

蘇可一下子噎住了,難道和鄭躍東說,我想把你妹子介紹給你小舅子?呃,那樣他們的倫理關系會不會搞混了?

倒是一旁終是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菜的蘇錦年悠然地說道,“人你們剛才見到過了。”

“砰——”不淡定的鄭躍東筒子從位置上摔了下來,引得大廳裏的陌生人紛紛側目觀望。

鄭躍東起身,故作鎮定地嗆了幾聲,然後蛋定地坐回自己的凳子,拿起筷子,看向蘇錦年,“錦年吶,你說什麽?”

今天本就對不請自來壞他計劃的鄭躍東沒啥好臉色的蘇錦年果然又給了鄭躍東筒子一個大黑臉,聲色內荏:“你不僅沒眼色,連聽力都成了問題。”

鄭躍東:“我……”

鄭躍東非常想說,我什麽時候聽力有問題了,但是看到蘇錦年那黑乎乎的臉之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了。只能心中的小人悲催地縮在墻角,畫著圈圈默默詛咒著:蘇錦年,你是腫麽了,吃了**了咩?

尹樂風眨眨眼,精明的頭腦只需三秒鐘,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想地清清楚楚,心中難受之餘,眉宇間一派落寞。但那也是轉瞬即逝,很快他的臉便恢覆一如既往妖孽般的笑容:“可可啊,暴屍荒郊野外也不錯,至少擡頭還能看看風花雪月。”

而鄭躍東,想了想,也道,“不過話說回來啊,我那妹子配小風風,確實不錯唉。”

尹樂風飛了一記白丸給鄭躍東,“多吃點,希望能夠堵住你的嘴。”

鄭躍東淚奔ing:怎麽連小風風你都吃了火藥啊。

尹樂風又道,“趕緊的吃菜,難得鐵公雞拔毛啊。”說著,擡頭對著那邊的蘇錦年笑笑,那眼裏的意思蘇錦年讀得清清楚楚:蘇錦年,你何時對自己這麽沒信心了。

蘇錦年筒子自然是眸色一深,俊臉板著,明明白白地說著:生人勿進。

介紹一事,自然是擱置一旁。

蘇可和蘇錦年也就默默地過著小日子,彈指之間,“咻”地一下,又是一段歲月過去了,蘇可的肚子也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的光景。

這段日子裏,蘇錦年的腳傷徹底的好了,於是乎,原本閑賦在家的蘇錦年筒子又被號召進了部隊,開始一日日地魔鬼訓練,畢竟身體素質這種東西,得日日訓練才能保持一直是最佳狀態。

而蘇錦年回歸部隊呢,又代表了他們兩夫妻再次過起了每周才能見面的苦逼日子【註解:①】。這對他們這對鴛鴦來說,是多麽痛苦,蘇可覺得自己都快成為望夫石了。日日望著自家的大門,期盼著老公早日歸家。

又因為蘇錦年回了部隊,不能時時回家,而蘇可又懷著孕,肚子滾圓滾圓地,像個超級大西瓜塞著似地,因而個秦菲這位婆婆主動請纓,過來照顧蘇可。

蘇錦年不同意的,畢竟秦菲筒子身體並不好,還是請個保姆放心。

秦菲則揮揮手道,保姆肯定是要請的,但是這保姆畢竟沒有自家大人服侍來得放心。再說了,你老婆還有一個月就生孩子了,我照顧她直到她生產的力氣總是有的,等你們的孩子滿月了,我就聽你們的話,去開個刀。

蘇錦年看秦菲如此堅持,也只能依了她的心思。

如此一來,又是過了幾天,蘇錦年不在家,蘇可和秦菲相處的倒也還行,並沒有出現“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場面。

這日,秦菲燉好一盅燕窩,遞給蘇可。之後,目光落在蘇可滾圓的肚子上,發了半天的呆,蘇可被她看得左右不自在,但是又說不出“媽媽,你在看什麽”這樣的話語,只能拼命地吃秦菲遞給她的東西,一個不小心,肚子就更圓了。—_—|||

隨後秦菲想到邊上蘇可放著的一本雜志,上面都是嬰兒的女裝,秦菲不由道,“可可啊,我怎麽看都覺得這一胎像個男孩啊。”

蘇可立馬否定:“不可能,肯定是女兒。”

隨著蘇可預產期越來越近,此刻小別墅的一間嬰兒房裏,已經堆滿了各種女寶寶才能穿的衣服。而這些東西都是蘇錦年這位爸爸置辦的,因為他實在是太激動了。

這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他曾經錯過了蘇蘇的出生。

秦菲猶豫了半天,“雖然我也挺想有一個孫女的,但是,萬一你生的還是兒子……”

蘇可再次道:“不可能。”

絕對是女兒!她蘇可人品這麽好,玉皇大帝這麽喜歡她,自然是要給她湊成一個“好”字的。

秦菲囧了下,隨後瞧了瞧上面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五十分了,再過個二十分鐘,便是小包子的放學時間,便道,“我去接蘇蘇回家。”

蘇可道,“讓司機去吧。”

原本,是有校車接送的,但是秦菲說校車太擠了,她的孫子,自然是要舒舒服服地回到家的。蘇可不願意自己的兒子特殊化,只是秦菲非常地堅持,說是要和自己的孫子培養感情巴拉巴拉。總之說了一大堆的道理,蘇可一個頭變成兩個大,最後只能同意了。

今日個的秦菲可謂是一天忙下來了,瞧著她就沒有休息過,蘇可知道她的身體還是有病的,便這麽和她說了。

“我孫子總是得我去接的。”秦菲非常堅持,然後起身往外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初她曾經想把蘇可的孩子給落了的關系,秦菲對蘇蘇是非常非常的寵溺,簡直到了孫子是天孫子是地的地步。

蘇可和蘇錦年說過這個事情,蘇錦年只是笑著說,沒事,老人家喜歡,就由她吧,再說了,我們蘇蘇是寵得起的,不會變壞。而聽到蘇錦年這麽說,蘇可也就放心了,再以想自己的兒子,雖然人小,但是是非倒是分得非常清楚的,不會因為大人的寵溺變成個紈絝子弟。

秦菲走到門口,“對了,可可,這碗燕窩喝完之後,讓張嫂陪你去走一圈啊。”

張嫂是蘇錦年請的一個保姆。

蘇可點頭,秦菲這才笑意盈盈地走了出去。

那張嫂自然是聽見秦菲這麽說的,不由道,“夫人真是命好啊。”

“呵呵。”蘇可沒有接話,看著手裏的燕窩,舀起一勺,吃了一口。味道甜甜的,挺好吃的。

那張嫂自顧自地說道,“有一個生得俊俏還這麽疼愛你的丈夫,有一個知書達理的婆婆,還有個乖巧漂亮的兒子,現在肚子裏還有一個……”

蘇可沒有接口。

在外人看來,她很幸福。確實,現在的她很幸福,可是這幸福之前,卻是一段痛徹心扉。

不過蘇可知道,過去的,只能過去,如果拘泥於從前不前,那麽,等待自己的只能是滿滿的痛苦,如影隨形,無法掙脫。

曾經,她讓自己沈浸在痛苦五年,人前笑得燦爛如花,人後哭得落雨梨花,每日每夜,折磨自己,折磨親人。

現在,她想通了,人生在世短短數十載,喜怒哀樂占據了一半的時間。多一天快樂,多一點幸福,何不燦爛笑到最後。

張嫂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蘇可已經神游九天之外,而張嫂也是習慣了這個女主人時不時地神游,便走進了廚房去擇菜。

蘇可喝完燕窩散步回來,秦菲和小包子也回來了。

小包子今日個穿著一身海藍色的牛仔衣褲,一雙黑色的小皮靴,遠遠看去,還以為是哪個小童星從畫卷裏走了出來。

小包子擡頭看見蘇可,非常迅速地奔向蘇可,“媽媽,我回來了,妹妹有沒有乖乖的?”

蘇可笑著摸摸小包子的腦門,“嗯哼,你媽媽的女兒,自然是乖巧的。”

“切,那是因為她是我妹妹好不好。”

“你也是我生出來的。”蘇可點著小包子的鼻尖笑著說道。

一旁的秦菲和張嫂聽到這兩母子的對話,都笑出聲了。

這邊廂,電視臺。

“為什麽不讓我上!”黃霓裳惡狠狠地盯著邊上那個一臉倨傲用輕蔑的目光看著她的節目制片人,“明明說好了,我可以上這檔節目的,憑什麽出爾反爾。”

那制片人冷冷一笑,“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得罪了誰,我勸你趕緊走吧,省得汙了大家的眼睛。”

黃霓裳那張用高檔化妝品堆起來精美的妝容瞬間變得猙獰扭曲,手指指著這制片人:“你再說一遍!”

那制片人伸出手輕飄飄地彈開她的手指,“黃小姐,我們這邊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開的都是豪華小汽車。何況這邊沒有你的站點~”

言外之意就是在罵黃霓裳是公交車。黃霓裳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瞬間,一張臉扭曲地令人作嘔。

黃霓裳爆發,直接拿起手中的手提包,朝著這個制片人砸去,似是要將他的腦袋狠狠地砸出血來。

那制片人沒有料到黃霓裳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一時間沒有回過神,被砸中靶心,很快,鮮紅色的血便流了下來。

他只是覺得腦袋一昏,隨後手下意識地一摸,溫溫熱熱的,定睛一看,滿手的鮮血,這制片人的瞳孔赫然放大,尖叫一聲,然後往下倒了——暈了。

黃霓裳見這制片人倒了下去,嚇了一跳之餘,想到方才的他如此地踩她的痛楚,而且出爾反爾,不讓她上節目,火一上來,繼續拿著手上的包打砸這個制片人。

大抵是方才這制片人尖銳地叫了一聲的關系,邊上的人聽見動靜,便朝著這邊奔過來了,入目便是黃霓裳這個昔日的大明星此刻狼狽地騎在制片人的身上,然後拿著包包打制片人。

他們都是小人物,制片人要是出了問題,他們都沒好果子吃,於是那群人七手八腳地忙開了。

報警的報警,喊救護車的喊救護車,找保安的找保安,把黃霓裳拖開的拖開……

黃霓裳被兩個人架住了雙臂,往後拖去,她不甘心地想往前走,但是那兩人的力氣顯然是大過黃霓裳的,因而個此刻的她的兩只腳懸空不斷地朝著前方踢去……

制片人已經被兩個人背著往外走去了。

黃霓裳對著邊上的人大聲叫囂:“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給你們好果子吃,你們等著!”

聞訊而來的總導演兼臺長則是憤怒地瞪著黃霓裳,“黃霓裳,居然敢在我的電視臺鬧事,你等著,我不封殺你,我就不是XXX!”

正在此時,保安來了,那臺長道,“給我拖到保安室去等待著警察。”

黃霓裳這才嚇地回過神來,很快便冷靜下來,眼珠子一轉對著那臺長道,“陳臺長,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麽要打那個該死的制片人麽。”

眾人蹙眉。

那臺長道,“你把人打暈之後還繼續行駛暴力,就從這一點出發,我也不想聽你的任何原因。”

其實黃霓裳嘴裏說的原因,這臺長心裏門兒清的。畢竟說白了,這制片人不過是尊崇他的吩咐不許讓黃霓裳上這檔節目罷了。

黃霓裳心裏氣得發抖,發誓出去之後,一定要讓這個臺長和制片人,還有剛剛架住她的兩個人好看,“那制片人想要強—奸我,還不允許我反抗嗎?啊?!”

那臺長臉色鐵青,“你有什麽證據!”他是沒想到黃霓裳居然會信口開河。

倒是邊上的一個女職員“咯咯”地笑開了,“黃小姐,你想太多啦,我們制片人自虐到奔馳不去開來坐公交車的。”

“哈哈哈,”另一個女職員也笑出聲,“哈哈哈,是啊,我們制片人很挑食的。”

黃霓裳臉色鐵青。

那臺長道,“保安,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把這個女人給我拖到保安室去!”

保安回過神後,連忙點頭,夾著黃霓裳便往保安室走去。

黃霓裳扭動著身軀想要擺脫保安的桎梏,嘴上大喊著:“B電視臺,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起訴你們!”

走廊上不斷響著黃霓裳的聲音,其他辦公室的人也紛紛地打開了門探出頭看個究竟。一些來往的明星名人,看到這一幕,聳肩一笑。

黃霓裳倍感狼狽,心裏頭卻想著,到底是誰在背後陰她。明明這檔子節目商量地好好的,卻突然變卦,而方才那個制片人也說了,她是死到臨頭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到底是誰?這段時間以來,為了重回演藝圈,她算是安分了不少,明明一切都按著她的計劃在走,怎麽……

難道是蘇可?對,一定是那個死女人!該死的,上次在H市沒能弄死他們,這次,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賤女人。

去外邊給黃霓裳買東西的經紀人兼助理正往回走,剛剛走到樓梯,便看見黃霓裳被保安架著下來了,經紀人傻眼了,不由上前:“你們想幹什麽,想幹什麽,是不是要犯法啊。”

保安鄙夷地看了那個經紀人一眼,“切,睜著眼說瞎話。”

“就是,果然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你們!”這經紀人氣得將手中的東西全部朝著保安身上招呼過去,然後大聲喝道:“電視臺,你們這算什麽!這算什麽!把我們喊過來之後就是這麽待遇的麽!”然後手指指著這兩個保安:“我要投訴舉報你們!”

保安甲道:“哎呦,投訴去吧,投訴去吧,我們怕死啦。”

保安乙嘎嘎一笑:“哎呦,就是嘛,我們怕死了。”

那經紀人氣得面色鐵青:“你們!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黃霓裳道,“織金,我們忍!”

保安們“嘎嘎”笑著,直接把黃霓裳拖到了保安室,等待著警察過來。進了保安室,他們剛好聽見了“嗚啊嗚啊”叫得歡快的救護車。

蘇可閑著無聊逛著圍脖,赫然發現圍脖上熱門話題裏排行第一,便是關於黃霓裳的。蘇可一眼看見那三個字,便點了X,結果發現自己圍脖上關註的一人這麽寫著:黃霓裳大鬧B電視臺一個包砸暈了制片人,黃霓裳,你的力氣得多大呀。

蘇可囧了下,看了看上面的話題,大鬧電視臺?這黃霓裳又出了什麽幺蛾子喲,於是乎,蘇可點開了那熱門話題看了看,看完之後,天雷滾滾了。

這黃霓裳居然在公共場所打人,連想到B市那次她和黃霓裳打架,便也釋然了,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在公共場所打人。

不過那制片人也夠沒用的,一男人居然被一女人打進了醫院,實在是太沒用了。(制片人:我冤枉啊ing,我是被腦袋上的血嚇暈的好不好。作者:—_—|||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而這熱門話題底下還有一條最新發布的圍脖,發布人自稱是當時在場的人員之一,並且說了當時的情況,未幾,她還說到自己的一名女同事的嘴非常毒,直接罵黃霓裳是公交車,沒人要上,氣得黃霓裳臉色鐵青。

底下轉發一大堆,不少人評論道:這黃霓裳本來就是輛公交車,再想漂白也不可能成為白蓮花之類的。

蘇可見到這樣的言論,不免失笑出聲,瞧著無數的人惡毒地說著黃霓裳,嗯,蘇可不厚道地大笑出聲。

黃霓裳,你也有今天!

因而個一整天,蘇可的心情都非常好,連帶著腳步都是輕飄飄的。

傍晚時分,蘇錦年回來了。一進門便看見蘇可哼著小曲在看著雜志,這曲子正是蘇可唯一會唱的神曲啊,引得邊上看著漫畫的小包子則時不時地擡頭看著蘇可,想說些什麽,但是終是說不出口。

小包子擡頭看見蘇錦年回來了,“噠噠”地飛撲過去,無奈個子不高,只能堪堪地抱住蘇錦年的大腿。

蘇錦年低下頭,直接把小包子抱起來,親親他的小臉頰,“喲,蘇蘇,想爸爸沒有。”

蘇可聽到聲音,擡起頭一看,發現是蘇錦年回來了,歌也不哼了,直接把雜志扔在一邊,朝著蘇錦年飛撲過去了,嚇得站在原地的蘇錦年臉色一白:“可可,你慢點!慢點!”

蘇可撲進蘇錦年的懷中,“哎呦,人家想你了嘛。”

小包子小嘴嘟起:“媽媽,你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蘇可瞧著自家兒子被老公一只手給抱住,微微吃醋:“我是你媽媽,要有禮貌知道不。就算你媽媽真的沒臉沒皮,你也不能說出來。”

小包子委屈地看了一眼蘇錦年:“爸爸……”

蘇錦年的嘴角微微上翹:“蘇蘇乖,媽媽是孕婦,我們是男子漢。”

蘇蘇瞬間明白蘇錦年的意思:“嗯,好男不和女鬥,何況還是女人中的孕婦。”

蘇可:“……”

這是這樣的理解能力呀!

秦菲和張嫂從廚房裏走了出來,臉上笑意盈盈的,“喲,錦年回來了呀。”

“媽媽。”蘇錦年笑著喊了她一聲。

秦菲隨後想到什麽,對著蘇錦年道,“對了,你爸爸想讓你們明天過去看他一天。”其實說白了,蘇士銘是想看小包子。

蘇錦年點點頭,“好的。”

張嫂道,“主家,可以吃飯了。”

“嗯,好的,張嫂。”蘇錦年點頭,轉過身又對蘇可道,“你們先開動,我去樓上換套衣服。”說著,他放下小包子,讓他跟著他媽媽一起去吃飯,自己則上樓去了。

此刻的蘇錦年,身上穿的是一套橄欖綠的迷彩服,腳上一雙軍色的皮靴,遠遠看去,精神十足。

小包子看著這套衣服,眼睛冒出了森森的綠光,小嘴喃喃:“我以後穿起來,肯定比爸爸還有威風!”

這話非但沒得到蘇可的表演,反倒得到蘇可一個示意型的巴掌:“感情你想當個軍人是因為覺得軍人威風呀!”

小包子聽見蘇可這麽說,以為她是不願自己當個軍人了,小腦袋瓜子一轉,立馬道,“媽媽,這只是一部分好不好,你不能斷章取義的。”

“你還懂什麽叫斷章取義了。”

面對蘇可赤果果的鄙夷目光,小包子有種抓狂的沖動,心裏默默地說道:蘇蘇,你要淡定,她是你媽媽,肚子裏還有你妹妹,你要淡定,老師說過,男孩子是不能和女孩子計較的。淡定淡定……

於是乎,小包子擡起頭對著蘇可一笑:“媽媽,不要小看我,我不是三歲小孩子。”

蘇可:“……”

“哈哈哈哈,我們蘇蘇是五歲的小孩子。”秦菲最喜歡聽著自己孫子突然的“語出驚人”了,所以此番再次聽到之後,頗感自豪啊。

小包子黑著臉:奶奶,你確定你是在誇我,而不是在拆我的臺嗎?

張嫂站在一旁看著這家人的互動,捂著嘴偷笑不已。

夜晚,某個房間傳來一陣男人女人暧昧的低吟聲,火辣辣地,若是有人聽著墻角,怕是面色通紅了。

“呼呼——不行了——不行了——”蘇可躺在床上,面色通紅,目光失去焦距,粉紅色的櫻唇時不時呢喃淺語,“雅蠛蝶——錦年——夠了——”

這邊廂,蘇錦年紅著臉,額際青筋突突地跳著,自己的小—弟脹痛著,卻依舊一心一意地用手給自己媳婦服務著。

“嗯~”一聲長長的低吟,蘇可爽到了,然後美滋滋地昏睡過去了。

蘇錦年筒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媳婦,那猶如白瓷般的肌膚,那從C變成波瀾壯闊的D杯,還纖細修長的雙腿以及瑩白如玉的美足……

當然,如果忽視那個碩—大滾圓的肚子,這應該是一副美人橫陳的性感畫面,饒是柳下惠都要性致勃勃。

瞧著蘇可嘴角地勾起,再看看自己還沒有緩解的**,那邊叫囂著,痛的厲害,於是乎,蘇錦年低下頭在自己媳婦的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然後,悲催地起身,走到浴室,自給自足去了。

唉,無數兄弟羨慕他嬌妻佳兒,幸福美男,可誰知——嗷嗚——他只能看不膩吃也就算了,偏偏還得替“人民服務”,太痛苦了。

握拳,等到女兒出世了,他一定要把禁欲的這些日子該做的次數全部做回來!

翌日,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加上掛起了風,整個B市的溫度驟然地降下了十度,那叫一個相當的冷颼颼啊,蘇可穿上了呢大衣,整個人頓顯臃腫了,不禁的,蘇可有種從初夏瞬間跌回寒冬的趕腳。

不知道是不是軍人的關系,蘇錦年身上的衣服,無論是夏季還是冬季,都是那麽幾件。此番,他又是一件圓領灰色的長T,一件米白色的風衣,一條單薄的黑色長褲,一雙黑色的軍靴,像是個從畫卷裏走出來的美人兒。

“錦年,你都不會冷哦?”蘇可看著自己,外邊一件呢大衣,雖然是薄的,但裏面還穿了好幾件棉衣啊。

蘇錦年頓覺一陣淩亂,“我是男人。”

蘇可:“……”

於是,因為不滿蘇可給他裏三層外三層裹得和頭小豬一般的小包子開口道,“媽媽,男人是不怕冷的。”

“你還是個小孩子,所以把你腦袋裏想的,扔了吧。”

小包子抿抿唇,看向蘇錦年。

蘇可自是瞧見自家兒子的表情的,不由道,“二蘇,發現你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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