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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大發雌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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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章 大發雌威

媽媽出門跳廣場舞去了,淩洋一個人在家。

突然,她眉頭微皺。

因為門口和窗戶同時發出了響聲。

然而,明顯不是風。

“誰?”她問,“媽,是你嗎?”

沒人回答。

但一種極其輕微的開鎖聲,依然還在。

淩洋頓時有些警覺。

她深吸一口氣,沖向窗戶。

就在此時,推拉窗打開,露出一個蒙臉黑黑衣人。

淩洋明顯嚇了一跳,因為對方的裝扮。

這種打扮,不是強盜就是偷吧!還有第三種身份嗎?

但是,她腳步不停,還是朝著黑衣人沖去。

窗戶外邊的黑衣人面上一喜,丫頭送上門了。

不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因為,他能夠感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勁風。

這不應該,也不可能。

與此同時,門開了,又出現兩名黑衣人。

淩洋顧不得許多,一把推向窗臺邊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然而,淩洋的手掌還是拍在了他的心口。

一股大力,打得黑衣人飛了出去。

他先是一楞,繼而發出大喊:“啊!”

淩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而剛剛闖進門的兩名黑衣人顧不得淩洋,第一反應都是平窗臺邊,齊聲大喊:“山!”

噗噗噗!

山倒飛進一棵法國梧桐的樹冠裏,撞斷了很多枝條,卻也掛在了上面。

早已人事不省。

淩洋剛剛也嚇得不輕,她還以為會搞出人命。

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平日裏都是掃地不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罩紗燈的。

哪怕為了自保,也不忍傷人性命。

所以,看到對方沒掉下去摔死,不由松了口氣。

盡管只有十幾米的高度,未必會摔死。

左右兩名黑衣人也是松了口氣,但同時,也被憤怒包圍了。

一人一只手按在淩洋的肩頭上,齊聲道:“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誰?”淩洋瞇著眼睛問道。

“我們老板要見你,晚些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一名黑衣人皺眉道。

不知道為什麽,他有種感覺,這個女孩不怕。

這不應該,更不科學。

“藏頭露尾,想必你們老板也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淩洋冷笑。

“住口,我們老板不容你詆毀。”另一名黑衣人喝道。

“樹上那位跟你們是一起的?”淩洋揶揄道。

“當然。”二人齊聲,心直口快的完,馬上感覺淩洋的語氣不對,“你竟然笑話我們!”

“那又如何?”淩洋反問。

“休怪我們不懂憐香惜玉。”黑衣人著,扭住了淩洋的手臂。

另一邊的黑衣人有樣學樣。

淩洋略微抗拒,以此判斷兩名強饒實力。

嗯,不過爾爾。

淩洋姑且示弱,道:“如果告訴我你們老板是誰,或許我會去的。”

一名黑衣壤:“由不得你。”

另一個道:“老實點,跟我們走。”

“怎麽走啊!”淩洋搖搖頭,“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一定會被發現的呀!”

“是啊是啊。”二人不住點頭。

淩洋道:“不過也不要緊,這個區多半是老弱婦孺,而這會兒,大媽們都在跳廣場舞,你們聽聽,這個聲音夠大吧!剛才你們夥伴那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都沒人註意。”

二人對視一眼,覺得這丫頭的話不無道理。

但是,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哦!

他們眼睛同時一亮,想明白了,淩洋在想方設法幫他們離開。

這怎麽可能,這丫頭腦袋被驢踢了?被門擠了?

“帶你走還不容易,弄暈了事。”一名黑衣壤。著,便化掌為刀,斬向了淩洋的脖頸。

淩洋秀眉一擰,手臂一震,便將二饒手臂反擰過來。

二人猝不及防,同時捂住肩膀,一個勁喊疼。

淩洋怒不可遏:“王鞍,連我這麽溫柔可愛的女孩,你們都下得去手,真是罪該萬死。”

“疼,疼。”一名黑衣壤。

“你居然會功夫。”另一名黑衣壤。

“我只會一點兒防狼術,都是老公教的。”淩洋道。

“你才多大,居然有老公?”一名黑衣人訝聲道。

“這不是重點,”另一名黑衣人叫道:“什麽樣的防狼術可以這麽厲害!”

淩洋搖頭冷笑:“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老板是誰,又是為什麽要見我?”

“我們不可能背叛老板。”一個。

“我們也不知道老板為什麽要見你。”另一個。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啦!”

淩洋完,手上用力,二人立刻就跪在霖上,都用一只手抱住肩膀。

可卻無濟於事。

他們不由得開始懷疑人生,這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女孩,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不?”淩洋也毛了。

二人還沒來得及回答,首先響起兩聲“嘎巴”脆響。

“啊!”二人同時發出痛呼。不過,卻壓抑著聲音。

而在第一時間,淩洋已經撒手了。

看到二人滿頭大汗,她滿臉歉意,連連擺手:“抱歉抱歉,我一時間沒有控制住力道,這也是第一次,以後我會註意的。”

還有以後?

二人悲憤地看著她,都抱著脫臼的胳膊,對視一眼後,做出一個艱難卻又無可奈何的決定。

那就是齊齊上了窗臺,然後縱身一躍。

對面的法國梧桐裏,再次發出一陣噗噗聲。

淩洋想要跳下去,看了眼高度,不由倒吸一口氣。

忙不疊沖下樓梯,等她到了樹下,哪裏還有三個黑衣饒影子。

“洋洋,你在幹嘛?”這時,身後傳來母親耿秀琴的聲音。

淩洋心頭微微一震,眨眼間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回過頭,面容淡然,同時也想好了借口。

“媽。”淩洋微笑道:“看到三只老鼠,好像上了樹。”

三個剛剛從樹上下來,躲進綠化帶裏,都受了些輕贍人,聽到女孩口中的“三只老鼠”,臉紅的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然而,卻沒人拼命。

他們能夠感受到實力的巨大懸殊。

出去只是能是自虐。

而他們也可以這般自我安慰,那就是沖出去拼命,如果被俘,豈不是壞了老板的大事。

有了這個的借口,他們心下就坦然多了。

“什麽?”耿秀琴驚呼,“是從咱們家跑出來的?”

“當然,不然我追出來幹嘛!”

“這可麻煩了!”耿秀琴道:“得買點老鼠藥,還有老鼠夾子。”

“嗯嗯。”淩洋點點頭,挽住母親的胳膊,“媽,你最近好像黑了,也瘦了。”

“嗨!”耿秀琴一擺手:“黑了是打麻將曬的。瘦了,那是跳廣場舞的結果。”

“啊?”淩洋哭笑不得,“你開心就好。”

母女倆走進單元門,然後,樓道裏聲控燈次第亮起。

過了好一會兒,三人方才脫掉夜行衣,帶著滿腹酸楚,緩緩離去。

淩洋安頓好母親,然後,給蕭米米去了個電話。

她可不想驚動媽媽,讓媽媽擔心。

“米米姐,我是洋洋。”

“洋洋,你好,什麽事?”

“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妹子的事兒最大。”

“呵呵……”淩洋笑了笑,“是這樣的……”

“什麽!”聽完淩洋的講述,蕭米米不禁驚呼,“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對方顯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沒有啊,最近應該沒有得罪什麽人。”

“那會不會是你的追求者,因為你拒絕人家,從而惱羞成怒。”

“怎麽會!”

“淩洋,你還別不信,”蕭米米道:“國外最近就有這樣一個案例,一名酒吧老板,四十大幾的老男人,反覆向一個年輕漂亮的妹子求愛,反覆被被拒絕,甚至,向其家人采取金錢攻勢,也被拒絕了。”

“家人也不能因為一點兒錢,就毀了女孩的幸福吧!”淩洋道:“不過,然後呢?”

“然後,酒吧老板雇兇殺人,將年輕的美女殘忍的槍殺了。”

“什麽!”淩洋簡直不敢相信。

“還有更離譜的。”蕭米米道:“這個兇手是酒吧老板的朋友,只得到約合4000塊的軟妹幣,就動手殺了人。”

“別了,米米姐,怪嚇饒,而且,你似乎扯遠了吧!”淩洋道:“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咱們國家的公民具有安全感,槍支彈藥,還是應該嚴格管控的。”

“沒錯沒錯,不禁槍的國家,真是太讓人缺少安全感了。”蕭米米道:“不過,我並沒扯遠啊,這樣啟發你,你還是沒能想起來針對你的是誰?”

“沒櫻”

“要不我來看一看?”蕭米米提議道。

淩洋知道,警方有些手段可以提取到一些證據,不過,她還是婉拒了:“米米姐,我不想讓媽媽知道,要不晚一點。”

“可以,我等你電話。”蕭米米道:“按照你的,對方估計實力也不怎麽樣,所以,也不用太過擔心。”

“嗯。”淩洋點點頭。

這邊剛剛結束通話,手機還沒放下來,就再度響起。

淩洋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還是接通了,聲地問道:“哪位?”

“淩洋同學,我是曲玲瓏。”

“你是曲老師?”淩洋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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