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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菊花殘滿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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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菊花殘滿地傷

天黑了,楊根碩精神恢覆了不少。

王鎖虎、第五旻,早早就讓他給支走了。

這會兒,病房裏只有艾悠悠、蘇靈珊。

蘇靈珊終於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那個刀疤臉是偷了艾悠悠家的小羚羊沒錯,但,跟楊根碩結仇,完全是因為,楊根碩給蘇靈珊解圍。

“大牛,都是因為我!”蘇靈珊無比內疚。

“好了,都過去了。”楊根碩搖搖頭,“如果對方足夠聰明,我想,以後也不敢再找我麻煩。”

就在這時,艾悠悠手機響了。

“大牛,是爸爸。”

楊根碩搖搖頭。

艾悠悠會意,說:“嗯,我跟大牛在一起,一會就回去。”

她按照楊根碩的意思說完,掛斷電話,然後看著楊根碩:“你這模樣怎麽回去啊!”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你幫我找個借口。”

“我……”

“就說去林家了。”

“嗯,好吧。”

“對了,你這樣也不行,去洗把臉,眼睛跟水蜜桃似的。”

艾悠悠皺了皺小鼻子,進了衛生間。

不多時,艾悠悠就面目一新的出來了,臉上補了點淡妝。

楊根碩點點頭,又搖搖頭,身上衣服還是不行,沾了灰和血,萬一讓艾大剛、張鈺誤會就麻煩了。

“珊珊,你這兒有沒有多餘的衣服,借一套給悠悠先穿著。”

“有的。”

艾悠悠明白楊根碩的意思,也沒有拒絕,很快,換了衣服出來。

這一次,楊根碩摸了摸鼻子,滿意的點點頭:“還別說,挺合身的,除了胸的位置略顯寬松。”

“大牛!”艾悠悠一楞,旋即咬牙切齒瞪他,“不要以為是傷員,就可以口無遮攔。”

楊根碩一臉怕怕:“哎呀,這年頭說真話風險太大。”

蘇靈珊在一旁竊笑。

“你還說。”艾悠悠一跺腳,“走啦,明天再來看你。”

“路上開慢點。”

剛剛走到門口,艾悠悠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眼楊根碩,然後快步過來,在他臉上“吧唧”一口,又如風一般離去。

楊根碩呆了呆,摸了摸臉蛋,莞爾一笑。

蘇靈珊卻有些不自在了:“大牛,似乎,我耽誤了你的好事。”

“這話怎麽說?”

“我在這,悠悠都這麽親你,要是我不在,豈不是要更進一步。”

“珊珊,你別誤會啊,她還是小女孩,應該是被我今天的行為感動了,這個吻,很禮節性,你不覺得麽?”

蘇靈珊搖搖頭,她是女人,艾悠悠對楊根碩的怎麽樣,那都寫在臉上了。

“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為了表達這份歉意,我也禮節性一下。”

“啊?”楊根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後,眼睜睜看著蘇靈珊小嘴伸過來,鼻尖先觸碰到楊根碩的面頰。

那一刻,真有過電的感覺,兩人都是一震。

“你們……”

就在這時,院長柳承恩出現在了門口。

“呵呵,不好意思啊,大牛,你們繼續,我先出去,一會兒再來。”

柳承恩暧昧地笑著,背過身去,喃喃自語:“年輕真好。”

“院長,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罷,蘇靈珊雙手捂臉,從柳承恩身邊的縫隙擠了出去。

“大牛,我真不是故意的。”柳承恩苦笑著攤攤手,“我找你是真有事。”

“都被你撞破了,還說什麽繼續,你還真會說。”楊根碩搖搖頭,一臉不樂意,“嗯,什麽事?”

“還不是白天那幾個老頭?”

柳承恩掰著指頭開始介紹,一個叫孫九針,一個叫李素問,一個華回春,都是柳承恩的老友,都是名醫之後,也都是西京赫赫有名的人物。

而且,柳承恩用人格保證,他們絕非“田神醫王大師”那種欺世盜名坑蒙拐騙之輩。

待柳承恩說完,楊根碩笑問:“柳院長,你跟我說這麽多,到底是何用意啊?”

“嗨!受人之托啊,那幾個老東西還是不死心。”

就在這時,一則整點新聞吸引了楊根碩的註意。

“大牛……”

“噓——看,報道你醫院呢,還有你的雄姿。”

一老一少靜靜看著。

報道上沒有楊根碩的正面,他的那些話,也成了柳承恩說的。

對此,楊根碩表示滿意。

柳承恩就相當不解了。

“大牛,這是咋回事?”

看楊根碩一臉坦然的神情,柳承恩估計八成又是這小子搗的鬼。

“嘿嘿,大牛我要深藏身與名,低調做人。”

“可是,你還能低調麽?”

楊根碩眉頭緊皺,真的是越來越沒法低調了。

柳承恩聳聳肩:“還有,大牛,收不收徒,你倒是給他態度啊。”

楊根碩哭笑不得:“他們不是來真的吧,都跟老不死的差不多大,按說我都要喊一聲爺爺,現在反過來在我面前自稱徒兒,這……合適麽?”

“唉……”柳承恩也是苦笑,“他們幾個癡迷於中醫,所以,這種事也不是做不出來,我看是認真的。”

“而且,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不瘋魔不成活。”柳承恩笑笑道:“這事倒也不急一時,你先休息,順便考慮考慮。”

柳承恩走了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楊根碩都在咀嚼一句話——不瘋魔不成活。

……

南門公館。

蕭陽正陪南門雄爺孫吃飯,當然,主要是陪南門雄。

在飯店吃跟在家裏吃,意義完全不同。

無數比蕭陽級別高的官員,想進門而不可得。

蕭陽雖有些拘謹,但更多的卻是激動。

電視上播放著市局報送的報道。

蕭陽是當事人,報道內容都是他自己審核的,所以沒啥好奇。

但,南門雄和南門彩雲的註意力卻被吸引住了。

一口氣看完報道,南門雄開口道:“柳承恩不虧是院長,政治水平不低,說出來的話也很有見地呀!”

“老領導,你猜這些話是誰說的?”蕭陽賣了個關子。

“什麽?”南門雄白眉緊蹙,白須顫動,“難道另有其人?”

“沒錯,是大牛。”蕭陽笑著說。

“大牛?”南門雄、南門彩雲齊聲發問。

“就是我的內侄,給您治好偏頭風的那個小夥子,中學生。”

提起楊根碩,蕭陽真是與有榮焉,“就在今天,他完成了一項業界普遍認為絕對無法完成的心臟修補手術。”

這話,讓那些不認識楊根碩的普通市民聽了,或許也就是稍稍震撼一下,甚至還會存在疑問。

但南門雄爺孫倆不會,他們對此深信不疑,因為,他們親眼見識過楊根碩的神乎其技。

兩人都是受益者。

蕭陽的話還沒說完,他又搖搖頭,感嘆道:“關鍵是,那小子醫德高尚,宅心仁厚啊!”

“這話怎麽講?”南門彩雲興趣也被勾起來了。

於是,蕭陽將前因後果大概一說,最主要的,是楊根碩在手術室中的力挽狂瀾。

爺倆都被震撼了,良久無語。

“蕭陽,盡快安排我們見個面。”南門雄一臉鄭重。

“不用麻煩蕭叔叔,我直接跟他聯系。”南門彩雲接過話頭,心裏卻在想:真有那麽厲害?要不讓他幫自己看看,不對稱終究不大好。

……

楊根碩在病房睡了一夜。

一夜無話。

或許是怕見了面難為情,蘇靈珊也沒過來“查房”。

淩晨五點,楊根碩睜開眼睛,已經是星期天了。

按照慣例,盤膝坐起,冥想半個鐘頭。

五點半,對著吊墜凝視。

六點,正準備收起吊墜的時候,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

他想起來了,就說文峰塔那麽眼熟,原來自己的玉塔吊墜,跟它長得一模一樣,就好像等比例縮小了模型。

是巧合麽?

“測體溫。”

一個百靈鳥般的嗓音打斷了楊根碩的思緒。

多麽熟悉的聲音啊!

楊根碩達到了聽聲辨人的地步。

這麽動聽的聲音,只能是他家珊珊。

“珊珊,你起來啦。”

“什麽叫我起來了,我是值夜班好不好?”

一大早,本來心情還不錯,這廝一開口,蘇靈珊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餵,你是不是沒刷牙。”美女護士掐腰說。

“是的還沒有,不過不臭。”

看到蘇靈珊氣鼓鼓的模樣,真是賞心悅目啊。

護士服本來就有收腰的,她如今這麽一掐,曲線更加凸顯。

“要不,咱把昨晚的事再續上。”楊根碩眨眨眼睛,一臉期待。

蘇靈珊飛快地看了眼門口,然後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別胡說八道,我那只是為了感謝你,現在沒那個心情了。”

“已經被柳院長誤會,你還說這些不清不楚容易讓人誤會的話,我以後還要不要在醫院工作?”

“打住啊,珊珊,這個話題太嚴肅了,好吧,從現在開始,我配合你的工作。”

“這還差不多。”

“嘿嘿,友情提示一下。”

“什麽?”看到他笑,心裏就有些不妙。

“就算你不工作,我也可以養你。”

蘇靈珊猛然瞪大眼睛,俏臉微紅,呼哧呼哧喘氣:“你這個人,真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我說過要你養嗎?再說了,你養的過來嗎?”

說完,瞇起一雙美眸,射出兩道寒光:“測體溫。”

“這裏還是這裏?”

楊根碩很是配合,張開嘴巴,同時擡起胳膊露出腋毛。

蘇靈珊一陣冷笑:“腸溫。”

楊根碩倒吸一口涼氣,因為,蘇靈珊手中拿著的,是一根很粗很粗的溫度計。

“珊珊,你這絕壁是公報私仇啊,你……你是要逼我唱歌?”

蘇靈珊一楞:“什麽歌?”

“菊花殘,滿地傷……”

【作者題外話】:抱歉,鎖在碼字軟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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