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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問真相,鎮定如斯(抓標題錯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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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遠離那馬車,穆煥生其實已經好多了,嘴裏堵著東西,嗚了聲。

洛奉先頭也沒回,“我不是昭肅不會由著你來,你身上疑點太多,要是交代不清楚,我不介意對你使使我教你過的那些手段。”

穆煥生倏地瞪大雙眼,又嗚了聲,洛奉先不予理會,直到腳步停下才將人抖落,並眼神冷峻地摘了他嘴裏的布巾。

舌尖咬破了,很疼,嘶哈了下後,看了看周圍的地形,發現這裏的地形竟然是南山崖,果然是上次的說法引起了洛奉先的猜疑,為何當場不發作,而是放到現在?疑惑地看了過去。

洛奉先見他依舊不怕不慌,思忖了會,緩緩問道:“說吧,是練出來的替身,還是隱藏的暗者?”

穆煥生又瞪了瞪眼,以為他會問那些疑點,想不到他直接總結了可能,只是最可能的事他沒有考慮。咽了咽口水,試圖去拉他的袖子,卻被一眼掃回。

縮回手後,幹笑了下,洛奉先是認真的,要是胡扯,真會用手段。眼珠子轉了幾圈,忽然亮晶晶地看向洛奉先,“我五歲落水,落水過後總是夢魘,夢裏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但有幾樣是記得的,就比如你身上味道的來源,就比如剛才那輛車……”

說完臉色白了白,忽然轉身幹嘔起來。

洛奉先手指搭上穆煥生的脈搏,“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穆煥生抖了抖身子,“洛殿,我說的是真的,怎麽敢騙你。”說完雙眼一翻直接裝昏。

洛奉先冷哼一聲,將人留在原地,他則跳上了顆最高最粗大的松樹。

穆煥生等不到動靜,悄悄地睜開眼,眼看天色將暗,也走不出這片林子,要是碰上狼群就完了,咬牙切齒過後,按照當年逃命時的印象,辨了辨方向,往記憶深處的崖穴走去。

腳下鋪著厚厚的松針,踩上去聲響不大卻也總讓穆煥生驚恐地瞪大雙眼,四處環看,小心又小心。

站在松枝間的洛奉先若有所思,待人影快要看不見了才跳下樹,潛行著跟上。

摸到崖穴的穆煥生還來不及松口氣,就被眼前的布置震的張大嘴巴呆立在原地。洛奉先淡然地擦身而過,“進來。”

穆煥生這才發現前世沒有發生過的事竟然發生了,本該是無主的崖穴變成洛奉先的,本只留了七日的洛奉先變成留一個月,而自己或許要面臨一場沒有任何勝算的拷問?

眨了眨眼,反應不過來。

“進來!”洛奉先發沈的聲音再次傳入耳內,抖了抖身子,惦著手腳小心翼翼地摸了進去,觸及對方的目光,縮了下,又心虛地望了過去,咬牙堅持不挪開。

洛奉先嘴唇抿成一線,一把拉過遲疑著就是不肯靠近的人,往他嘴裏塞了顆藥,“說!最後次機會。”

吞下不明藥丸的穆煥生如一只炸毛的小豹子揮舞這爪子,瞪著一雙警惕的眼睛,嚷嚷道:“要我說什麽,你又不是大哥,我憑什麽要對你說。討厭你們這種強大卻總是自以為是的家夥,我要告訴大哥你欺負我,再也不讓他理你,讓你難受,難受,很難受!”

洛奉先觀察半響,握上穆煥生雙手的那一瞬,忽然輕笑一聲,帶著年輕男子特有的清爽與磁性,“你怕我,又不肯說實話。如果昭肅或是莫隱來問你,你是不是就說了?”

穆煥生動了動嘴,軟下雙手頹然道:“我死過一次,在十九歲那年。與莫隱一道自殺,死在洛國與滄國對壘的戰場上。醒來後發現是沈在水裏的,五歲。我不知道是夢還是讓我重活一次,就連遇見你,都是意外。別告訴他們,我求你了。”

洛奉先楞了楞,很快反應過來,望入穆煥生的眼底,是真的。如此匪夷所思的事卻是事實,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也沈默了下來。

穆煥生往前挪了挪,“不要告訴他們,好不好洛殿?以後我都聽你的你的好不好?”

洛奉先半闔著眼簾,沒答應也沒否定,只問了句,“你十九歲就死了?自殺死在戰場上?為何?”

“死在繼位的爭奪手段上。”

“昭肅?還是穆君生?”

“穆君生。”

“昭肅呢?”

穆煥生為難地看向洛奉先,動了動嘴,不願說。直到被他捏在懷裏,掐著下巴才哭喊了出來,“死了,死的比我早。”

洛奉先將人整個圈住,靠近他的耳旁冷聲問道:“都是誰做的?”

還不待穆煥生回答,就被洛奉先抱著滾了個圈,躲過穆昭肅揮來的拳頭。

穆昭肅改拳為爪,抓向穆煥生,“洛奉先!放開阿生。”

“我有話沒問完”,洛奉先再次滾了滾,抱著人直接往外面轉。

“我說,放下!”穆昭肅眼見攔不住,聲音都冷了下來。

莫隱忽然出手,沒有攻向洛奉先,而是去抱穆煥生。莫隱的身手顯然比穆昭肅好上太多,幾下爭奪下來,洛奉先也知道再也沒機會問了。

這家夥要是躲在宮內不出來,也耗不過他。

停下來後,穆昭肅冷著臉將穆煥生抱了回來,上下看了數遍,只有眼眶通紅,眼內帶淚,舌尖的血也凝固住了,想必是吃了藥了,神色稍暖。將人交給莫隱後,讓他抱出這裏。

穆煥生一落入莫隱懷裏,整個人都安定了下來,伸手抱著莫隱的脖子蹭了蹭,安靜地伏著不再動彈。

穆昭肅縮了縮瞳孔,待人走出後,騰地站起身,甩袖說道:“奉先,你不該如此親近阿生的,待明日起,我會為他挑選合適的皇子妃,”

“你如何對阿生,我便如何對他,有何不對?為他挑選皇子妃,可是真心?”

洛奉先音色淺淡,毫無起伏,就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但穆昭肅卻是聽的面紅耳赤,氣的過了好半響也出不了聲。

洛奉先彈袍坐下,繼續說道:“昭肅,這是你第二次對我氣急敗壞了,對他的關心也超過一個兄長能有的限度。選皇子妃的事且放一放,不要驚動阿生,他對莫隱的感情是真的,要是想在莫隱離開前發生什麽事的話,盡管做。”

穆昭肅真怒了,一把扯住洛奉先的領子將人壓向地毯呵斥:“那你剛才想做什麽?我可從沒想過要去親阿生!你別把我和你混作一團。我知道你的能耐,你要是敢動他,朋友都沒的做。”

被拽住衣襟的洛奉先目光平靜,身體放松,“昭肅,你是唯一能拎我衣襟的人,理智些。”

穆昭肅緩緩松開,頭疼不已地坐在地上,抱著頭不知改如何是好。

洛奉先倒了杯熱茶遞過去,“像我這樣的人哪還奢望什麽錦瑟和弦,舉案齊眉。我要是真坐上那位置,怎可能將心交給任何人?就算有心儀,也不敢愛。不過阿生我想帶他去洛國看看,他的心還是太軟,將來若為皇,你是護不住的。”

穆昭肅沒有去接熱茶,靜靜地看著對方圈住茶盞的手指,如此好看,卻早已染滿鮮血。皇權角逐的時候,誰都避免不了,但這雙手是握住主動的那一方的,就算自小被暗殺無數,也是站立在制高點。

“雖不知你代我照顧阿生的這七日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你真沒察覺你已改變很多了?有的冷漠冷情只是表象,你則是真的冷血。阿生對莫隱的感情很深,我拆不了,但能將他們隔開。而你最好能控制住,阿生定是要娶妻生子,走上皇位的。”

洛奉先眸光閃了閃,沒再說話,站起身去找走出去的兩人,每逢傍晚便是狼群出動的時刻,也只有這裏才是安全的。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這裏是不是很意外,咩哈哈哈哈,叉腰大笑,有沒有覺得被本渣鬼畜了?咩哈哈哈哈~~~

笑岔氣了,酷愛來個人工呼吸,撅嘴~~~~~~~

標題錯字竟然木人來說→_→我懷疑今天漲的兩個收都是來看本渣笑話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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