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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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紅光在晏秋的門口不停地閃耀著,晏秋將陣法打開一個口,傳音符悠悠的飛了過來:“晏秋,速到我這一趟。”

晏秋眉頭微皺,不知老祖忽然傳召是為了什麽事?走出門口,隔壁的溫珵之恰巧走了出來。

心念一動,晏秋問道:“珵之,你也接到了老祖的傳召?”

溫珵之點點頭:“老祖確實發來傳音符,倒不知是為了什麽事情。”

“走吧!去到就知道了!”兩人並肩而行,很快便來到老祖居住的樓閣。

“老祖,兩位師叔過來了”一名築基期弟子恭恭敬敬的帶著兩人來到門外。

“進來吧!”老祖的聲音淡淡的傳來。晏秋和溫珵之踏入室內。老祖坐在桌子旁,兩側還坐著三名金丹期修士,都在中後期,只是看他們的面貌極其的陌生。

看見晏秋和溫珵之兩人上前行禮,老祖臉上露出了笑容。要知道這兩人如今可是玄東門最傑出的兩名弟子,沒有之一。以他們不超過五十歲就結丹的資質,還有大把的時間沖擊結嬰,這種天賦就連十大宗門也難找。將來玄東門在霧海想要站穩腳跟,就靠這些年輕的修士了。

“此次城主設宴,你等就跟我一同前往吧!”老祖最在意的便是晏秋,身為掌門的親傳弟子,天賦又是單系水靈根,修為自然不凡。

溫珵之原來雖只是玄東門的外門弟子,此番有此修為,征得他的同意,雖沒拜師也是玄東門真傳弟子。至於其他三人早就在霧海拜入其他宗門,嚴格說來已經不算是玄東門之人。可惜門中的金丹修士並不多,只能找他們充充數,自然這是一件互利的事情。這三名修士背後多了一名元嬰修士,其他人想要動他們今後可要好好掂量一番。

“這是你們的同門師兄弟譚文 ,蔡子明,天辰夢。”老祖又一指兩人:“這是晏秋,溫珵之,掌門親傳弟子。”

“兩位師弟真是天賦驚人!”譚文笑著說,又轉頭對老祖道:“弟子記得一百年前弟子從玄東門前往霧海並未在門中見過兩名師弟?”對著這兩名依然維持著年輕的師弟不知是不是服過駐顏丹之類維持相貌的修士。

晏秋和溫珵之也沒有怠慢,雖然除了譚文另外兩名修士修為都低於自己。“師兄客氣了。只是運氣比常人好點而已。又怎能比得上師兄師姐的修為。”語氣誠懇。

譚文三人對兩人的恭維很是受用,老祖冷冷的看了一眼倒也沒說什麽,強調了城主府內的規矩五人跟隨著老祖出門了。

顯然晏秋的運氣並不是太好,很快兩人便遇到了熟人。“拜見老祖!”一條熟悉的人影帶著一支隊伍恭敬的向老祖心裏。晏秋眼眉挑了挑眉,還真是陰魂不散。

“戊越,來拜見你新晉的兩位師叔。”老祖望著戊越,臉上多了滿意之情。對於這名弟子他還是很看好他的潛能的,現在已經有築基後期的修為,他自然希望小輩們能多多交流,和諧相處。

“原來是晏師兄和溫師兄,上次一見還是築基期的師兄弟,現在要改口叫師叔了。”他口中一笑,雙眼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射著,隱藏著深深的妒意。他恨為什麽老天如此不公。向晏秋,生來便是萬中無一的單一靈根。各種物質根本不用愁!這便算了。為何溫珵之一個五靈根的廢物,也這麽快修煉到結丹期。微微遮擋了眼裏的寒意,臉上很快露出了恭敬之意。

紫霞城主殿,即便是戰爭最火熱的時候。城主府依舊火熱,今天紫霞城設宴款待,所有受邀請的修士都來到了這裏。城主姓冷,冷明傑,十大宗門中萬法宗長老之一。故而誰也不敢不給他這個面子。此時,城主府內,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玄東門?”負責禮儀接待的一名中年男子看著眼前這群人,語氣帶著恭敬。即使這位元嬰老祖身後的修士修為不高,他也不敢忽視。

“不錯,老夫正是玄東門太上長老,這些是門下弟子。”老祖一臉淡定的道。

“找不到?再去查查!”中年男子一皺眉頭,一本花名冊又被遞了上來。終於,他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裏找到了玄東門的名字。這麽小的宗門還有一名元嬰修士?恐怕安置的位置要換一換了。

“來人,帶著老祖和師兄弟們到一號院落安置。”

在修士的帶領下,一行人進入了城主府。一進門便是寬闊的草地,兩邊還有山坡聳立,一棵棵靈果栽種在兩邊,靈樹上碩果累累,並不禁止修士采摘。望著紅紅的果子,晏秋伸手摘了兩個,順手遞了一個給珵之。咬了一口,香甜的果汁便流了出來。周圍不少修士來往,如此美味的果子也不見有人采摘。將一行人交給了另一名修士,很快便來到一處院落:“諸位前輩,這便是為您等準備的居住的地方。宴會三天後正式開始。若是前輩無聊可以在城主府內逛逛。”

這院子居然還不小,院子裏還有幾畝靈田,低階的靈草生長茂盛,樓閣前是一排排靈樹,即便是綠油油的葉子生機勃勃。分完住處,老祖捏著手中的傳音符,道:“我去會會老友,就不留在這了。”

分配了房間,晏秋和溫珵之拒接了溫戊越的邀請,譚文等三名金丹修士繼續留在房內修煉。溫戊越沈著臉看著兩人拒絕了自己的隨後便同其他師兄弟一起出門了。

晏秋根本不在意戊越難看的臉色,如今他可是牟足了勁的修煉。更何況這種時候別人不上門來找麻煩就好了,至於出去逛,晏秋笑了一聲,看人比鬥嗎?搖了搖頭,晏秋和溫珵之打聲招呼,在自己的房間內布下了陣法開始修煉。

說說笑笑,望著到處都是低階的靈藥,幾名弟子吞吞口水,努力的控制著自己,註意到一臉陰沈的師兄,旁邊的人慢慢附著身體道:“師兄,那五名師叔好生面生呀。看上去還很年輕。”

溫戊越冷冷瞪了他一眼,只是冷哼了聲。見自己討了個沒趣,那名弟子也不再說話。

“這裏是我的院落為何會玄東門居住?”一陣喧嘩聲出來,晏秋睜開了雙眼,聽見這句話不禁皺了皺眉,沒想到自己不出去還有人找上門來。晏秋眼中閃過一陣冷光,出了房門,用令牌打開珵之的房門。這令牌是兩人的陣法通用的令牌。房內沒人?轉念一想晏秋便在傍邊的桌子上坐了下來。他沒有發現有人出門了,那麽珵之一定是進了虛靈戒,心中有點懊悔,自己果然沒有盡到責任。誰知道城主府的老怪物會不會閑著無聊巡視一番?若是被發現了可就不是單單被搶走虛靈戒這麽簡單。即便這些老怪物用不著,但對他的弟子來說這虛靈戒也是一件寶物。

“怎麽了?不是說他們沒出門嗎?不肯換嗎?”那道男聲繼而責問身邊的一名修士。

“師兄,先前他們確實沒有出門呀!出去的就是幾名築基期的小修士。只是無論怎麽敲門,裏面的師叔都不搭理我們。”那修士一臉要哭出來的表情

宿言,金丹期後期修士。父親是同為萬法門的長老,自小便於萬傑熟悉,這次父親帶著他前來赴宴,看見晏秋一行人居住這個院落,臉都氣白了。要知道先前他可是非常喜歡這個院落,可是偏偏今天他來到的時候已經被人住了進來,手下這幫人太不會辦事了。玄東門?那是什麽東西。

他打的便是讓玄東門讓出這座院落。隨著門口的喧鬧聲起,院落門忽然打開。一條艷麗的人影出現在院子裏,正是這次玄東門來赴宴的五名金丹修士中唯一的女修士天辰夢。

金丹後期?天辰夢皺了皺眉頭,他們的目的已經聽得差不多了,對於讓出院落她自然不會做,只是自己五人也唯有譚師兄的修士,若是得罪了未必能討道好果子吃。這次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若是被奪取這座院落,老祖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

“這位道友,此處乃是我玄東門先行入住,還望道友另選一處。”想了想,她拱拱手道。

“你玄東門入住?誰不知道每次隨父親過來本公子都住在這處院落?”那人一腳踏進了院子,朝著手下那群人道:“去!把他們的東西都給扔出去。”

“你!”天辰夢雙眼流露出了冷意。若是被他如此欺壓,恐怕以後都留下笑柄淪為笑料了。

“是,”一名修士聽了,立即朝房內不多的房間撲了過去。然而,剛剛靠近房門,金光一閃整個人便飛出院落外邊。

“轟!”的一聲,留下了一個大坑,一聲慘叫聲傳來。

“廢物!”眼睛射出一道冷光,他點了點後面一名身著黑衣的修士。“你去”

“是!”

這次還不待他動手,門“咿呀”一聲打開。兩名修士走出了房門,晏秋看了一眼院落的雜亂,走了出來。

即使是最平常的打扮,給人第一眼都有,氣勢不凡的感覺。

晏秋飛快的打量了一眼宿言。這次他本不想把事情鬧到,誰知他會派修士想要攻擊自己布下的陣法,這下可是自討罪受,可與自己無關。同一時間,其他兩道房門也打開了。譚文,蔡子明走了出來,緩緩走到了晏秋三人身邊。

宿言眼睛裏也多了一絲謹慎,不過玄東門,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城主府裏是不允許私鬥,不過還不是有鬥戰臺嗎。

“五位師弟,一句話這院落你們是讓還是不讓。”宿言搖著手中的折扇,一臉輕松。

“此處乃是我玄東門老祖為我的選定的暫宿之地,萬萬不可再讓給道友。”晏秋踏前一步。他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又為拜入其他仙門,自然更能代表玄東門。

不讓?他嘴角笑容愈來愈明顯:“那好,按最常見的方法來。三場兩勝,勝利者入住,可敢?”隱隱間還帶著嘲笑。

晏秋望向其他四人,見他們都同意了,便答應道:“好,勝者入住這處院落,其餘一概不究。”

拍板下來,一行人移步練武場。沿著大道,到處都靈花盛開,兩邊的果樹也開出了誘人的果實。到處都靈花仙獸,雙方的鬥法早已被人得知,不少人匆匆

趕了過去,晏秋只是靜靜的走著,身上的威嚴讓人不敢造次。很快,後面的隊伍越來越壯大。很多修士放棄了美景,跟了過來。

晏秋不在乎,溫珵之更不在乎,宿言心情越來越好,恨不得再多點修士來膜拜自己。天辰夢就沒有這麽好的的心情了,頻頻回頭望著後面跟來的修士,眉毛都快打結了。宿言是什麽人他可是知道的。就算是打贏了小的在老的面前也討不了好。更何況宿言在霧海也是赫赫有名的金丹修士,獵妖一戰更是排名在一千名以上。現在就希望老祖阻止這場爭鬥,天辰夢終究忍不住,手中多了一張符紙,輕輕說了幾句話,一閃靈符消失在她指間。宿言看見了勾出一個笑容,並沒有出聲。

繞了一個大圈,一個巨大的平臺突兀的出現在宗修士面前。宿言站定,指著臺面道:“就是這了,你們安排人手吧。”

這倒也簡單,五人中挑三人晏秋和溫珵之立即被三人推選。至於剩下那人自然是金丹後期的譚文。宿言那邊的修士已經站在站臺上,譚文也未推脫,一躍便上了站臺,一層薄薄的防護罩升了起來。戰鬥開始,任何人不得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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