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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陸宛柔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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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獄卒卻是嗤笑了一聲,“人啊,都是為自己著想的,沒聽說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那陸雋再重要還能比郡王爺的命重要?聽說是有人刺殺承德郡王,承德郡王直接拿陸雋去擋了!”

馬大元一生沒見過這樣的人,雖然他是獄卒,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拿別人的性命為自己擋刀子的。

“郡王的命再重要可也不能直接讓別人替自己死吧?他自己不想死,那人家就想死了?人家也是娘生爹養的呢!”

陳志勇雙眼通紅的,心中充滿了悔意,若是當初沒有將陸雋送到夏侯蔚聞身邊,是不是陸雋就不會死?陸雋死了,他們陳家嫡長一支終於絕後了!

“你們說的陸雋是從陸貴嬪娘家陸府出來的那個?”陳志勇擡頭問道,眉心都皺成了一團。

馬大元和那獄卒扭過頭來,看著突然出聲的陳志勇,心下忽然之間意識到一件事情來。

這陳大將軍和陸家是有著親戚關系的,是陸家老爺的親表哥!而陸家的事,這位陳將軍定然會比他們更清楚。

“陳將軍,你告訴我們,那個陸府出來的一直跟著承德郡王的陸雋是不是陸家老爺的私生子?”兩人一副好奇的樣子。

陳志勇怒氣蹭的就竄到了頭頂,瞠目怒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本將問你你敢不答?”

在戰場上從死人堆裏走出來的大將軍身上殺氣畢露,兩人竟是被嚇得屁滾尿流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什麽好奇完全都沒了影兒,“將軍饒命啊,小人…小人…之前說的陸雋…的確…的確是……陸家的!”

除了饒命說的利索,兩人其他的話都是說的磕磕絆絆的,陳志勇卻是聽明白了他們的話。

陸雋,的確是陸府出來的,而陸雋也的確是死了!

陳志勇陰冷的眸子鎖定了兩人,手指著馬大元說道,“你,過來!”

馬大元不想去,可是積威甚重的大將軍以及他身上的殺氣卻讓他怎麽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腿,一步一步的邁向了陳志勇,他有一種預感,若是自己不過去,可能下一秒就會使一具屍體。

馬大元走近了之後,陳志勇一把將他腰間的那串鑰匙搶了過去,眼帶威脅的問道,“哪一把?”

馬大元戰戰兢兢的為陳志勇指出來以後,陳志勇拿著那鑰匙將牢門打開,雙手忽的就按住了馬大元的人頭,用力交錯,只聽哢吧一聲,馬大元就嘴角溢出了鮮血,人緩緩的沈在地上。

另外一名獄卒嚇得腿都軟了,正想要往外跑,只聽,咚的一聲,後背傳出疼痛來,獄卒似乎都聽到自己的骨骼在一寸寸斷裂的聲音。

無力的倒在地上,臉朝地,只是那唇角卻是掛著一抹微笑來。

陳志勇換上了獄卒的衣服,從天牢混了出去,出了牢門,陳志勇忽然之間想要見見陸宛柔,陸雋的事情,陸宛柔知道嗎?

來到芳華宮,陸宛柔正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看著姿態慵懶的陸宛柔,陳志勇眼神恍惚,似乎看到了多年以前跟在自己身後轉悠的小丫頭,會甜甜的叫他大表哥。

“柔兒?”陳志勇喊道。

陸宛柔聽到這聲音,忽的就睜開眼睛來,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心底裏都是陰霾,摒退了左右,陸宛柔埋怨道,“表哥怎麽不在天牢裏好好待著來這裏做什麽?若是別人看到了,柔兒可就麻煩了!”

這一聲埋怨,徹底將陳志勇從恍惚中驚醒,“柔兒,你可知雋兒的死訊?”

一提到陸雋,陸宛柔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下意識的反駁道,“什麽死訊,雋兒活得好好的,表哥咒他做什麽?”

陳志勇卻是心涼了,他比誰都了解柔兒,或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一旦她說謊,整個人總是會不自覺的緊張,言辭激烈的反駁,可她一直都是個慵懶的人。

“陸宛柔,你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雋兒死了是不是?陸雋,不我應該叫他陳雋,他已經死了對嗎?而且還是因為夏侯蔚聞死的!”陳志勇瞇了眼睛,表情極為的冷淡,但是那發紅的眼眶卻是在申訴著他的痛苦。

被陳志勇質問,陸宛柔也是來了脾氣,仰著頭冷笑道,“死就死了,為蔚兒死,是他的福分!陳志勇,你本是階下囚,可是既然你出來了,我念著你是我陸宛柔的嫡親表兄,放你一條生路,滾!”

陳志勇心疼了起來,這就是他愛了這麽多年的女人,為了他甚至絕了陳家嫡長支的門戶,可他在她眼裏,不過是一個階下囚!

“陸宛柔,你比誰都清楚,陳雋是我唯一的孩子,陸宛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怎麽做得出?”

陳志勇一直在壓制,可是這一刻,竟是淚唰的就流了出來。

錚錚鐵骨的將軍流淚,讓人看得心中難忍。

陸宛柔一直被陳志勇嬌慣著,哪裏被他這般罵過,當即就氣的,隨手拎了一只白瓷茶壺扔了過去,滾燙的茶水將陳志勇燙得面皮發紅。

陸宛柔猶自不解氣,指著陳志勇的鼻子大罵道,“陳志勇,你居然為了那麽一二狗雜種這麽罵我,你給我滾,滾!”

狗雜種?他陳志勇的孩子在她眼裏就是狗雜種?

陳志勇上前,一把掐著陸宛柔的脖頸,眼底的恨意如同利劍一樣,讓人膽寒。

“我他媽眼睛瞎了,居然看上了你這賤人,既然我兒已死,我要你為他陪葬!”陳志勇色厲荏苒,將心中的恨一字一句的逼出了口腔。

陸宛柔被嚇慘了,頓時竟像是小姑娘一樣哇哇大哭起來,指著陳志勇哭罵,“陳志勇,你欺負我,你不是人!”

以前,陳志勇看她這樣會感覺可愛,可是此刻,卻只是感覺惡心,一把年紀竟是這般不經事,死了也好。手上,陳志勇也不含糊,不管陸宛柔怎麽掙紮哭鬧,手指卻是如同鐵鉗一樣,一點一點的使著暗勁兒,直到再也聽不到陸宛柔惡心惡毒的聲音。

結果了陸宛柔,陳志勇竟是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

坤寧宮,香蝶巧笑倩兮的看著慕容皇後,“娘娘,成了,他已經出了皇宮,還從將軍府取得了兵符,聯絡了以前的部將,應該是要行動了!”

慕容皇後一臉和氣的笑著,把弄著手上的點翠銀絲甲套,“姓陸的那賤人呢?”

香蝶眉飛色舞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似乎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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