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2章崔始源來撐腰

關燈
還不待栓子說話,安瞿鐮卻沒打算放過他,唇邊彎起輕微的弧度,讓人看起來是那種似笑非笑的弧度,“據我所知,府裏的兩個主子無論是我還是夫人都沒有賞給你過那樣貴重的玉佩,或者與之價錢相當的銀兩,栓子,你要解釋清楚你這個錢的來路嗎?”

栓子磕磕絆絆的說道,“玉玉佩?什麽玉佩,我不知道!不知道!”栓子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豎起了渾身汗毛,猛烈的搖著頭。可是那眼神裏是明顯的緊張心虛。

林項明看著公堂上的鬧劇,氣得拿著驚堂木使勁的拍在桌子上,震的幾乎所有人都是渾身打了一個寒噤。

“夠了!公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本來他還想弄個死囚犯救一下安瞿鐮的,可是在這公堂上這麽不給他面子,林項明忽然之間覺得女兒的話真的是太對了,安家從來就看不起他們林家,而且,從沒將他們林家當成一回事,甚至只把他們當成了叫花子一樣施舍。

皺著眉頭雙目炯炯的,林項明仿佛是無奈的說道,“瞿鐮,按理說你是本官妻族外甥,本官應該避嫌的,可是皇上信任,本官也只能親自審理此案。瞿鐮,你為了你姐姐安側妃的眼睛,雇人大肆在街上行兇,此案罪證確鑿,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安瞿鐮卻是微微笑著,“大人說在下雇人當街行兇,那麽人證物證呢?”

人證物證,其中人證就是那三位安府的下人,還有一名受害者,至於物證就是那從安府搜出來的東西,那把匕首。

林項明將所有人證物證擺了出來,一條一條的數落著安瞿鐮所犯的“罪責”,可是安瞿鐮卻是根本就不將此當成一回事。

來福來發還有栓子就按照林項明的說法將事情又再次說了出來,並且還有那些從安府搜出來的東西作為物證,幾乎已經可以當場就將安瞿鐮定罪了。

可是安瞿鐮卻是看著林項明淡笑著說道,“林大人,所謂的證據就是這些了吧!那麽可否讓小人說上幾句話?”

不待林項明回答,安瞿鐮繼續說道,“林大人,所謂的物證不過就是一件血衣,一把匕首,那麽誰又能確定這匕首就是與我有關呢?雇人,我雇的是誰?在哪一天的幾時幾刻在什麽地方?”

一連幾個問題,問的林項明也有些懵,等到林項明反應了過來,就著人又將另外一名證人帶了過來,是一名受害人。

那人一上來就直接噗通跪在地上,看的安瞿鐮有些眼疼,這是迫不及待想要把臟水往他身上潑?這一沒人命,二沒偷竊的,就是真的認了他也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明顯的不簡單,姐姐對安家一向看重,從昨天到現在,姐姐都沒過來,安瞿鐮有些擔心,所以現在,他更想解決了現在的麻煩去看看姐姐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在林項明的詢問下,那受害人有些驚懼的回答道,“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一次他們敢當街打劫取我們的心頭血,那麽下一次呢?是不是直接要了我們的命?”

“大人,您堂上的那把匕首就是那行兇者所用的兇器。而且,我還聽到那兇手說過,安公子還是挺大方的,這麽點小事,居然會給這麽多的銀兩。”

安瞿鐮笑了,這京城裏姓安的可不知他一家,不說他們這一支,就他們安家的那些旁支別系,就有許多,看在他們這一支的面子上,出門哪一個不是被稱為安公子的?

林項明一臉的氣憤,拿著驚堂木又是啪的一聲,“安瞿鐮,證據確鑿,你還不認罪?”

百姓中倒也有些聰明的,低頭小聲的和神邊的人咕咕噥噥,“哎哎,你們感覺沒,這案子審的有些不對勁兒啊,京城裏姓安的可不止安瞿鐮他們一家,安府的那些人,很明顯的是被收買了,要知道一枚玉佩就算是成色不好的也得好幾百兩,那些下人就是幹一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存夠百兩銀子。”

“嗯嗯,的確是,那匕首就算是兇器,也不一定就是安瞿鐮的啊,安府的下人可是有著賣身契的,生死全由他們這些主子說的算,取心頭血直接找他們府上的人不是更省事,還不用攤上官司。”

“你們發現了沒,這些人,包括是林大人,似乎都是一副非要將安瞿鐮置於死地樣子。”

聯想到安家平日裏的善行善舉,百姓們怎麽都不願意相信安家安瞿鐮就是那個行兇者。

與此同時,崔始源帶著一名小廝也是來到了這府衙,崔始源可是內閣大學士,是內閣中從一品的官員,比著刑部侍郎可是高出許多。

林項明見到崔始源,那諂媚的樣子跟個哈巴狗一樣,“崔大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不知大人前來可為何事?”

安婉卿是崔始源辦了認親禮的義女,安家主母的姐姐邊玄韻可是崔大人的未婚妻,崔大人更是為了那邊玄韻至今未娶,無論是看在安婉卿的面子上,還是看在已逝邊玄韻的份兒上,崔始源足夠有這個出手的理由。

“林大人不必在意,今日崔某只是想來觀審一番,不知林大人可否通融?”崔始源雖然話語客氣,可是那臉上卻是帶著幾分的世家清貴的傲然,直接將林項明襯得更加的猥瑣。

崔始源可是當今聖上面前的紅人,雖然林茹素在宮裏,可是後宮不得幹政,林項明感覺自己巴結崔始源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將人往外趕?

於是趕忙讓人給崔始源看座,然後繼續審起案子來。

崔始源看著安瞿鐮,微微笑了笑,卻是沒再說一句話。有了崔始源,林項明更想好生的審案,在這位聖上面前的紅人跟前兒好好的表現自己,以期下一次的升遷。

“安瞿鐮,你可認罪?”林項明拿著那驚堂木又是一拍,震的人耳聾欲匱,官威凜凜。

安瞿鐮沖崔始源笑了笑,繼而回道,“林大人,不知在下何罪之有?就憑著雇兇殺人者姓安?還是我安府上三個吃裏扒外的奴仆說的話,那匕首又可是在我安瞿鐮的房中搜到的?亦或者林大人你親眼看到或者親耳聽到我安瞿鐮雇兇殺人?”

說到後來,安瞿鐮唇邊的笑意漸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