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八章 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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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麽,告訴我!”揚明楓思索著它的話,仿似明白了什麽,心頭一陣一陣發寒,心驚異常,忍不住繼續問著:”你們兩個有仇怨?是對頭?”

但他想不明白一個神明怎麽會跟一個姑娘結怨?

更讓他不明白的是,哈戈與塔爾有仇怨嗎?怎麽又會扯上他的?

“沒有。”塔爾緩緩說。

它與哈戈有些過節,但沒有仇怨,有的應該只是哈戈對它的好奇心,想一探究竟,不顧後果地針對它。

”可是如果他是想對付你,為什麽他又會找上我?”楊明楓實在不解的問。

塔爾眼中一絲玩味的神色,緩緩說著:“因為你信仰他,願意為他所用,也因為你-曾是我-兄弟。”

雖然塔爾經常這麽說,楊明楓從沒放心裏,只以為塔爾是為與自己方便接近,找的一個借口。

但這次他細細回味著塔爾的話,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為什麽塔爾一再說他是它弟弟?難道說吳虹不是他親媽,安母才是,他是這個女孩從小失散的親弟弟?不然怎麽解釋塔爾的這句奇怪的話。

”你家是從小遺失過小孩嗎?”楊明楓聲音發顫,忍不住驚疑的問著。

難道塔爾是他失散多年的親姐?但是好象年齡又對不上,明明他比塔爾大。

塔爾驚訝了一下,從他問的話中己猜到他的話中之意,忍不住再次失笑,人類的豐富想象力。

“不,不是你想的這樣。”塔爾笑著,解釋著:”你當然是吳虹親生的。”

楊明楓更驚訝了:“你,你怎麽知道我媽媽名字?”他不記得來這個安家說過這件事。

塔爾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便失笑著想著怎麽把這個漏掩飾過去,它表情不變,慢慢說著:”我記得你說過,我記性很好,說一次我就記住了。”

反正人類天天說那麽多廢話,哪還記得自己哪句話有沒說過。

”是嗎?”揚明楓訥訥地撓撓頭,他有說過他媽媽名字嗎?還是說無意中講過一次,他也不大記得清了。不禁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但他又問了句:“我還說過我家裏什麽事了嗎?”

塔爾也做出疑惑的表情:“我不太記得清了。”

剛剛還說自己記性很好,楊明楓無語地翻個白眼。

楊明楓明明很生塔爾的氣,認為塔爾可能看不上他。

但是如果不要碰它,塔爾看來還是很願意跟他如朋友似的聊天的,似乎對他並不討厭也不反感,語氣一如既往的親切溫和。

她就象是在把他當弟弟看待。

可是楊明楓沒法把它當姐姐,他對塔爾有想一親芳澤的沖動,他才不要什麽姐姐,他專程跑到安家來可不是為了當什麽弟弟的。

見塔爾又很好說話了,楊明楓按捺不住自己想再次嘗試的勇氣,慢慢走過來,走到塔爾坐的沙發邊。

真奇怪,楊明楓從來沒對一個女孩這麽主動過,也許是因為哈戈的指派,讓楊明楓覺得這個女孩應該是屬於他的,他當然可以動動手腳,但是塔爾不配合。

塔爾也真象他的姐姐,給了他一次又一次值得一試的接近機會。

“如果你愛聽,我會說很多別的給你聽。”楊明楓盡量很溫柔的語氣,似乎怕又驚嚇走了塔爾。

嗯,塔爾象魚,滑不溜秋,不好捉住,楊明楓覺得自己就象捉魚人,得盡量小心翼翼。

他抓住了塔爾擱沙發側邊上的一只手臂,但塔爾斜晲了他一眼,似笑似嗔:”你偏要這麽磨纏人?”它看起來沒有生氣。

楊明楓心裏大喜過望,他是不是有機會了。

但他眼前忽然一花,塔爾己從沙發上跳起來躲開,手臂也很滑溜地脫離開了楊明楓的抓握,讓他再次撲空。

到手的魚就這麽又跑了。

楊明楓快要哭了,這特麽的太折磨人了,他不幹了,他要回去找他的媽媽。

因此他眉毛皺成川字,一臉不滿地,看也不看塔爾,直接地跑向樓梯口,蹬蹬蹬地下了樓,是真的生氣了。

塔爾輕嘆了口氣,但它什麽也不說,也跟著追下樓。

一沖動,楊明楓會不會就去找哈戈了。

果然到了樓下,楊明楓就去跑向了大門口,去扭門把手,他要出去。

塔爾追了下來,兩人驚動了安母。

她從廚房出來,笑瞇瞇地說著:“天冷,中午吃火鍋,我準備了很多菜,咦?楊明楓你怎麽了?”楊明楓看來神色不對,沮喪挫敗。

“沒什麽,他只是想出去。”塔爾淡淡的說著,抓住了楊明楓去扭門把手的那只手的手腕:”下雪天,不要出去。”

安母不解問塔爾:“他要出去幹什麽?”

“阿姨,你女兒欺負我。”楊明楓想到要面對哈戈,又沒勇氣了,畢竟任務沒完成。

而塔爾追下來又抓住了他的手腕及時阻止,倒似還是很在乎他,又願意與他接觸了,令楊明楓的決心又開始動搖。

但安母又在跟前,他卻又不敢再對塔爾做任何小動作,心裏憋氣,抱怨出了這一句。

“嗯?”安母不解地又看向塔爾,她女兒欺負這個帥小夥了?她末來的女婿?

“我?”塔爾笑望了楊明楓一眼,放了手,楊明楓此刻就象是得不到自己喜歡的東西而任性鬥氣的小孩子。

塔爾淡淡的說著:“他。”它忍不住嘴角上揚,笑意盎然:”他就是個小孩子,不聽話,我說了他兩句而己。”

楊明楓不服氣地嘟噥著:“我才不是。”小孩子。

安母也忍不住笑,只要不是這小夥子欺負她女兒就行。

“不要鬧,在客廳坐著,等一會就吃飯了。”安母說。她又鉆進了廚房。

塔爾又看看緊閉的大門,笑容收斂,眼中略有責備地看著楊明楓,輕聲說:“下次不要這麽沖動。”

楊明楓氣鼓鼓地去坐到茶幾邊,臉扭到一邊,鼓著腮,似乎還在生它的氣,不說話。

塔爾再次看向門口,然後去扭開門把手開門,雪花馬上被風卷著吹進打開的門縫飄進來,碰上溫熱的肌膚便帶著沁骨的寒涼。

塔爾走了出去,反手又關上大門。

漫天雪花很快不客氣地包圍過來,撲頭蓋臉,楊明楓也己被它開門聲驚的跳起來,跑到門口,打開門,目光向塔爾張望。

“你不要出去,我去跟他談。”塔爾對他說,語氣不容拒絕。

如果哈戈一直在門外處停留,就會一直影響著楊明楓,令他心神不安,時不時就想犯沖動。

楊明楓站門邊沒動,熱血湧動。

如果哈戈能讓塔爾聽從於他-一個聖主的指派。

這令楊明楓心中升起一絲希望,也許塔爾不會再拒絕他了,求而不得一直令楊明楓牙齒恨的癢癢的。

塔爾擡起脖子後方的羽絨服帽蓋上頭頂,罩住頭部,抵擋著雪花全方位的雜亂攻勢,低著頭向哈戈那部停著的車走去。

地上已是全是雪白的積雪,塔爾一腳下去嗄吱一個腳印,一直伸延至那個停著的哈戈車邊。

塔爾走過去,攏近哈戈的車窗邊,窗邊也是積雪,模糊了視線,雪花還在撲打著車窗。

但是車窗降下來了,車內哈戈雙腳架方向盤上,雙手枕頭,座椅後放,半躺著似乎看來休閑舒適無比,雪花從窗口飄進來,把旁邊空座椅鋪上一層薄雪。

哈戈看起來不象在等人,更象是在這車裏只是在閑適地觀賞著車外雪景。

他們一族應該是不懼寒冷,車內冰冷,哈戈毫無畏寒之色,他也沒有等待好久的煩躁與暴怒。

塔爾透過車窗看著他:“你在這幹什麽?”它語氣有如同舊友敘舊。

“看雪。”哈戈一個眼神掃過來。

“。。。”塔爾啞口。

如果人家只是來這看雪,話說這裏的雪有什麽不一樣嗎?

就因為哈戈的看雪行為,引得它與楊明楓在屋裏為出不出來還糾結了半天。

但是當然一切沒有這麽簡單。

雪花繼續圍攻著塔爾,很快塔爾的羽絨棉服上罩上一層薄薄的白色。

哈戈沒想邀它進車裏躲避,當然塔爾也不會進車裏去,與他保持著警惕與距離。

“看得出你過的很好,心寬體胖。”哈戈淡淡地笑,墨鏡遮掩看不出他眼神的變幻。

“謝謝。”塔爾不覺自己掃視了自己身體一眼,它胖了嗎?怎麽它這麽想踢踹哈戈一腳。

自從哈戈弄楊明楓來這裏,對塔爾時不時磨纏,簡直是不要讓塔爾覺得頭更大,它平靜的生活己經被打亂了。

“如果有了楊明楓的滋潤,你會覺得你的人生更美好的。”哈戈繼續意有所指地說著,試圖用帶能量的言語迷惑塔爾。

塔爾沒說話,臉色掠過一絲難堪,如果它手上有槍,它不懷疑自己會毫不猶豫,直接射擊。

“塔爾,你想下如果你有個自己的小孩子,你的女性人生才算圓滿,你不想嘗試體驗下嗎?既轉托為女性,錯過這個必經體驗,以後離開物質層後,你肯定會後悔的。”哈戈鼓動著,摘下墨鏡把玩,仿佛要擇人而噬的藍綠眼眸閃爍著要去影響塔爾的詭秘的光彩。

來這個物質層經歷的所有的都是體驗,離開地球後,能帶走的也只有曾經的所有體驗,塔爾也明白這點。

“我覺得沒人比楊明楓更適合你了。你看生下個後代,給楊家也留了個後,只要你願意,我讓曾經身為楊明華的存在體通過這個孩子重回楊家。”哈戈發揮著他的誘導說詞,他認為塔爾應該是還在乎著它上一個寄身的家庭。

不然塔爾不會願意收留並護著楊明楓,哈戈透過車後視鏡看到塔爾與楊明楓都出了門,但塔爾阻止了楊明楓過來。

“這個安排你覺得怎麽樣?至少你會覺得你的每次人生不會再留有缺憾,”哈戈觀察著塔爾的臉色,塔爾似乎若有所思,有所觸動。

“你想啊,物質結構那是屬於地球的產物,每個人離開都帶不走。反正遲早要丟棄的,當你心願已了,你才不會執著於這個物質體,可以盡情去投入另外一場不同形態結構的體驗?你真不想考慮下嗎?”哈戈悠悠地笑著。

這也正是哈戈想對塔爾有所圖的,而對塔爾這樣的非人生命體,物質層是沒有什麽物質條件可以吸引住它的,除了進化體驗上的誘導。

哈戈雖為爬蟲一族不尊重生命,但是也掌握著一些至高真理與關於進化的知識。

塔爾似乎還在思考哈戈的話。

它站那不動,全身很快被飛雪襲擊掩蓋,成了雪人,羽絨服的大帽子上,還有眉毛鼻梁臉上,都是雪花。

它一直不動,也沒說話,。

對它的被雪侵襲,哈戈在車內毫無所動,繼續泰然自若地說著:“你自己想吧,只要你願意有不同的形態體驗,我都可以幫你。”

“什麽條件?”塔爾冷冷的問。哈戈的引導似乎起作用了。

“服從於我。”哈戈只有這個條件。塔爾服從於他才可以為他所用,而且必須是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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