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關燈
臉上帶著欣慰,道:“音音,有的時候,我在想,若是能跟你安安靜靜地這樣走一走,也是很好的。”

哦,早知道你要求這麽低,我剛剛就不那麽費勁地在腦子裏找話題了啊!

我平靜地跟在他身邊,並沒有什麽大動作。

司徒雲在我身邊沈默良久,終於還是啟唇說話,道:“音音,你小時候……”他似乎表達有些艱難,道,“有沒有遇見過什麽印象深刻的事情?”

咦?不是說好地安安靜靜地走一走嗎?果然,一男一女單獨相處的時候,總愛拿小時候說事兒。美好的回憶可以開懷暢聊,不好的回憶可以趁機安撫。

哼,男女的相處之道,我可是明白得很!

所以,我回答得很是幹脆,道:“我小時候,過得挺平淡的,沒什麽大事。”

“是嗎?”他嗓音壓得極低,笑意陡然僵臉上,仿佛有什麽話想說,最終卻都只化為一句低低的嘆息。

我覺得可能我這樣的表現太過冷酷,於是,亡羊補牢道:“其實,仔細想想也是有的……”

司徒雲眼中一亮,竟是有些欣喜。

“跟宋景逸打架,打破頭,這種算不算?”

司徒雲的臉上泛起苦笑,擡眼望了望前面,道:“到了。”

我極快地跳上臺階,同他揮手作別。轉身而去時,他忽然叫住了我。

“音音,能認識你,我真的很開心。”

話畢,他就徑自轉了身,背影煞是落寞,漸漸融入無邊的夜色中。到底,也沒有等我一句:“我也很開心。”

隔天,宋景逸就來找了我,阿碧表示:“最近來找你的男人,似乎都非常的新鮮嘛!”

我也是不明白,新鮮這個詞是個什麽意思。

宋景逸來找我,自然不是談情說愛來的,他是來跟我說宋景珍那件事情的。

阿碧給我們奉了茶,便退下了。

“韓侍衛長已經查出,阿珍手上的藥粉,和之前在東方青住處搜出來的一種藥粉,是同一種。”宋景逸用茶蓋撇了撇茶葉末子,神情凝重道。

“你懷疑,這是明月樓做的?”我探尋地問道。

“是。”他將茶盞放下,道,“哦,對了,那個小侍衛已經死了。在郊外,暴斃而亡。”

“明月樓做事,手段未免太過毒辣。”我感嘆道。

一面想到葉傾城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便覺得,這世間真是有太多事情,不能單單只看那表面。我因為知道這之中的關節,便提醒宋景逸,道:“不如,查一查朝中的官員?”

“已經著手去查了,還沒有消息。”大約這件事讓他煩心了,眼眶下浮著一抹黑色。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便對宋景逸,道,“司徒雲已經離開鄞都了。”

“他來找過你?”宋景逸問。

我點了點頭,接著道:“還記得,我們在黑店住宿的那一晚嗎?我不是給過司徒雲一個荷包?”

宋景逸頷了頷首,示意我繼續說,我接著,道:“我在那個荷包上面抹了一些粉末,那粉末在碰到我手裏頭另一種粉末時,會在夜裏發光。是白玉衾給我的。”

“那個小白臉?”宋景逸嘴角一抽,不屑道。

“你說話能不能聽重點?”我不滿道,“我趁司徒雲不註意的時候,撒了些藥粉,發現,他那天夜裏曾經出過那家黑店。”

宋景逸一楞,道:“你懷疑他?”

“從朋友的角度來說,我應該無條件信任他。可你不覺得,他那天的出現太過巧合了嗎?”我問道,“剛好我們路過那個山洞,剛好他染了熱疾,剛好他也要來鄞都。”

“沈音音。”宋景逸忽然將我的話打斷,道,“你覺不覺得你負能量太強了?怎麽你身邊就沒一個好人呢?除了我。”

剛巧阿碧端著茶壺進來為宋景逸添茶水,宋景逸將茶盞遞過去,她看了宋景逸一眼,收了茶壺,道:“壞人是不會給人水喝的。”

宋景逸:“……”

於是,宋景逸來我這裏一趟,又多出了一件事情來,就是去查司徒雲究竟是何來歷。

我在家中過了幾日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阿碧忽然笑盈盈地來同我商量大事。

“小姐,過些日子就是九皇子的生辰了。他剛巧在封地,你去那兒散散心,順便去給他祝福一下吧?”阿碧眨巴著眼睛道。

我一只手貼在她臉上,將她的臉推到一邊,道:“一點都不可愛,別來惡心我了,成嗎?”

“那小姐,你到底要不要去嘛!”阿碧拉著我的袖子,繼續撒嬌道。

“我看,是你自己想去吧?”我漫不經心道。

“我隱藏的這麽深,都被你發現了?小姐,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阿碧摸著自己的心口,搖擺道。

我無奈望天,道:“我為自己剛剛的猜測道歉!”

阿碧忽然就不矯情了,擺出一副惡婦的臉,道:“小姐,你看看你這幾天,過得都是什麽日子?你跟葉傾城已經差得越來越遠了!”

我覺得莫名其妙,我向來跟她就有差距,但是,那個差距一直保持得很穩定。畢竟我也沒給我這張臉動過刀子,怎麽忽然就差得越來越遠了呢?

“你什麽意思?”我眼一瞪,問道。

“阿碧該死!”阿碧趕忙道歉。

“把話說清楚再去死!”我怒道。

“唉。”阿碧認真地嘆了口氣,道,“原本你跟葉傾城只差十斤,現在恐怕有二十斤了……”

我:“……”

然後,我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去給宋景盛慶生。不能再這麽待在家裏養膘了!

臨出發前,我去了趟白居,同白玉衾說了一聲,我要去玉京。

白玉衾聽到這個“玉京”二字的時候,擺弄棋子的手微微一頓。

我拿手在他跟前晃了晃,問:“怎麽了?”

“哦,沒什麽。”他回過神來,對著我道,“聽說那裏山清水秀、人傑地靈,是個游玩的好去處。只是,路上小心些。你不是惹了明月樓那幫人嗎?我怕你會有危險。”

“沒事。”我瀟灑說道,“宋景逸也去,因為要帶葉傾城,所以武裝力量搞得很好。你不用擔心。”

他將他常戴著的那塊玉佩遞給了我,道:“把這個帶著,千萬記得帶在身上。”

我接過那塊玉佩,反覆看了看,問道:“你這是做什麽?怎麽跟交代後事似的?”

“哦。”他輕描淡寫,道,“最近有了新款的玉佩,我正想入手,這塊就沒了什麽用處,就給你了。”

我:“……”

我認識的朋友,怎麽都這麽闊氣呢!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小幸福呢!

我將那塊玉佩用紅線穿好,掛在脖子上,道:“好好地帶著呢!放心吧!”

白玉衾勉力笑了笑,握著棋子的指腹卻微微用力,指甲都變得青白。

“你怎麽了?”我有些奇怪地問白玉衾。

他搖了搖頭,一臉的痛心疾首,道:“覺得這玉牌買來其實有點貴,現在想想,有點後悔把它送你了……”

他話未說完,我就跑了老遠,口中喊道:“我才不會把玉佩還給你!”

【十二】被劫持的我和宋景逸

因為有葉傾城同行,所以我想,明月樓應該也不至於當我們面鬧出什麽幺蛾子來,心中便覺得異常輕松。

但可能如宋景逸所說,我真的是個負能量很重的人。

沒有明月樓來打擾,我還是能遇上些意想不到的危險。

我們在路過玉京邊界的姬玉山時,被一個非常危險的女人給抓了。

這個“我們”,指的是我和宋景逸。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我同宋景逸養著的那兩匹寶馬。同一般的馬匹不同,他們吃的草一定是要最新鮮的,剛冒出嫩芽的。雖然我一直以來覺得這種行為有些殘忍,但是一想到整個大周也只有兩匹,不至於造成什麽嚴重的植被破壞,也就懶得糾正了。況且,人家孟禾國一個彈丸之地,不是照樣把馬兒養得好好的嗎?

這天,我同宋景逸牽著小草和小泥在姬玉山的山腳找鮮美的水草。

之所以要我們倆牽著去,是因為它倆特別怕生。只要別人微微碰一碰他們,它們就能四腿一跪,趴在地上委屈地哭。

真的是非常嬌氣,可自己養的寵物,跪著也要把它們餵飽。

我跟宋景逸一直以來都因為這件事情非常困擾,所以,之前才會有我和他輪流養馬的前戲。

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寶地,水草肥美,讓人看了都心情舒暢。

我跟宋景逸靠著一棵大樹等著它們倆吃飽,誰料,災難便從天而降了。

“你們是什麽人?”一個女聲冷冷從身後飄來。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只覺得如一陣陰風刮過一般。

“姬玉山行什教派的聖地,豈是你們這等閑雜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