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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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觀的門被撞開了,一身紫衣的皇帝被士兵簇擁著走出來,一排舉著弓弩的黑甲護衛擋在皇帝身前。

荊行風冷冷的看著那禁閉的房門,要不是他讓人跟著謝言君,可能就讓他們給騙過去了,真當以為三思已經死了。

現在,他已經派遣重兵守住了這裏,要不到人,就絕對不會走。

有人走了出來,荊行風的眼睛瞇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就知道,他的皇後沒那麽容易會死,只不過他身邊跟著的劍客真是礙眼,他朝著青衣人笑笑道:“上次讓你受傷了,是朕的疏忽。現在那些對你有威脅的人都被朕掃清了,所以你就乖乖的和朕回宮好了?”

“我請求陛下你,見見他。”謝三思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緩緩的走了出來,他身後緊跟著一個白衣劍客。

“他?”荊行風想了想,忽地雙眸一沈,“淩風華他難道還活著?!”

謝三思搖搖頭,“他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了,請陛下你發發慈悲,去看看他。”

可荊行風只是笑了笑,“要是朕去見了他,你是不是會心甘情願的和朕回宮?

謝三思還是搖搖頭,“他馬上就要去轉世了,我請求你,他不能見光,所以請陛下移步去見他最後一面!”

荊行風冷下了眼,他讓所有禁兵都退出了道觀。

“三思,你張口閉口都是淩風華,還有你身後這個劍客!難道你心裏就沒有朕一絲一毫的容身之處嗎!?”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三思他是我的媳婦,不是誰都能搶走的!”邵君然出聲打斷了他,“就算你是皇帝,在下也要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喜歡自己的人不在乎,而去糾纏不喜歡自己的人,這根本就不該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淩風華曾經那麽喜歡你,甚至為了要成全你,犧牲了自己的命,試問天底下還有第二個會如他這般不求你的一金一銀就甘心為你掏心掏肺的人嗎!!”

“他愛做什麽,都是他自願的,不關朕的事!朕上次沒能殺了你,這次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已洩心頭怒!”荊行風暴怒道:“只要朕一聲令下,這裏的人都會活不了,三思,你走不走!!”

“我不會跟你走的。”謝三思毫不猶豫的說道。

荊行風越發的憤怒,他厲聲朗道,“朕在再問最後一遍,三思,你是留還是走!”

謝三思緊握住了身邊人的手,搖搖頭堅定道:“我不走。”

“很好。”皇帝忽然冷笑了一聲,“既然朕好好說你不聽,那麽就來硬的好了?”正當他要發令讓弓箭手進來時,那扇門內忽然走出了一個人。

不,不應該說他是人,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幻影,他很虛弱,需要依著門才能走動,可他臉上卻帶著溫柔的笑。

荊行風見了,滿目震驚,久久未語。

謝三思立即跑了過去,“你跑出來做什麽?!是想魂飛魄散嗎!?”

淩風華只是笑了笑,“沒事的,三思,我不走出去就可以了。”他轉頭看向了那人,柔聲道:“阿風,我是想和你說,你的玉佩不是我拿的。”

“什麽意思?!那玉佩不是你拿的,還會有誰?!你想要奪回皇位,想要拿到那份遺詔,所以才會與朕交心,要不是朕及時察覺,恐怕早就著了你的道了!淩風華!!”他猛地驚醒過來,怒斥道。

“玉佩是被飛凰劍吞了。那時劍沾了我的血,就將玉佩鎖進了劍柄中。”淩風華就算是被這般說,也沒有變過臉色,依舊溫柔的淺笑著,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喜歡的那個人是三思,不是我。所以,我才會故意中了你的計,成全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從你這裏拿什麽東西,我只想要你也好好的活著。”

“那你?……可是朕不信!!”他不明白這人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他不相信世上會有這樣子為他付出一切的人,淩風華一定是由別的目的,才會接近他的!

“因為我喜歡你,況且本來就是我欠你的,我的出身對你而言就是一場災難。如果我死了,能讓你開心一點我就無所謂了。我想讓你得到幸福。”話還未說完,淩風華的身體都漸漸變得愈加透明起來,甚至已經看不到下半身了,“我要走了,你能過來,讓我看你最後一眼嗎?”

也許是他的那席話讓皇帝冷酷的心有了些動容,也許是他眼裏帶著的哀傷太過於沈重了,那從來也沒有將他當一回事的皇帝竟然朝著他走了過去。

“真好,你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變。”淩風華笑著撫上了他的臉,原本沒有實體的手什麽是無法觸碰任何活物的,可他卻真真切切的貼上了皇帝的臉,“要是你能忘了這一切,算不定就能好好的活下去了?”

“你.......你!”皇帝忽覺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就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了一般,他憤怒的瞪視著淩風華,“你要對朕做什麽!”

“風華!”

謝三思察覺到異常出聲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一股亮光從淩風華的手掌間緩緩的導入了荊行風的身體中,那光轉瞬即逝,光滅了後,皇帝也倒了下了。

淩風華的魂魄已經只剩下了紙片一樣的形狀了,他朝一臉擔憂和傷心的謝三思說道:“三思,放心好了,以後他不會再來了,他的心裏已經沒有了你和我的影子了,以後他會做一個好皇帝的。”

”你做了什麽!!”謝三思幾乎是半跪著倒在了地上,看著眼前這幾乎要消失的魂魄手足無措道。

“我用魂元攝取了他心裏有我們兩個存在的所有痕跡,所以,他會忘了我們的,你以後就不用再受他的糾纏了。”

“你這個大白癡!”謝三思幾乎是哭著罵出來的,“你.....你幹嘛要這麽做!誰允許你這麽做了!你以為你這樣子做我便會開心了嗎?!”

“三思,你笑一笑好嗎?”淩風華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謝三思撐著邵君然的手站了起來,他咧開嘴,笑了笑,“記得,你下輩子要為自己活著,答應我好不好,風華!”

“好。”淩風華朝兩人揮揮手,身體漸漸化成了粉末,最後一刻,他最後看了眼那讓他愛了一生,也痛了一生的男人,便完全消失了。

邵君然一把拉住了青衣人的手,“媳婦該走了,地道口快要關了!”

可是謝三思沒有立刻走,反而蹲下身,直接給了那昏迷的皇帝一巴掌,“這是我替風華送你的,他這輩子做的最傻的事情,就是愛上你這種人!你一定會後悔的,荊行風!”

愛你的人,你不要。任他被人欺辱,一生悲慘。

同樣你愛的人,也不會愛你!!

兩人走在地道中,邵君然忽地停下腳步,笑的幾乎露出一口白牙,他說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謝三思笑了,那笑容如雨過天晴,那漂亮的眼中是溫柔的仿佛能掐出水來的淡淡喜悅。

邵君然見了傻笑著抓抓頭,“媳婦,你笑的樣子真好看,以後我一定讓你每天都笑的合不攏嘴!”

謝三思:“白癡!”

邵君然抓緊他的手,“我白癡也好,傻瓜也罷,只要能握著你的手一直到老,我就覺得好開心!”

兩人的雙手緊握著,並肩走著。

那個真心待你的人失去了便是一輩子的事情,世上無後悔藥,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去珍惜,那那時,你剛開始的選擇只會成為一個笑話。

滿目河山空念遠,不如惜取眼前人。

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董慶懂和蕭何的事要在番外中寫了,還有皇帝和淩風華的事情,秦玉和淩初雲接下來的事情——,這文章完全是為了自己夢裏的一個故事寫下來的。

完結了,感謝各位看我小說的親們,真的謝謝你們!

其實剛開始寫的時候,是這麽寫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按現在想的寫了,下次再寫就不寫覆仇劇了。。。。覆仇神馬的果然不適合我,腦子都要爆了。。。。

下面就是我以前想的一段開頭。。。

我是誰?

我來自哪裏?

這裏是什麽地方?

睜眼,一片刺目的白光。

一夜無夢。

殘留的意識,卻在一瞬間,如藤蔓般,纏住了自己,身,還有心。

【海裏,你要替媽媽活下去啊。無論多討厭這個世界,你都要好好的活著。】梔子花一樣美麗的她依然還在我的夢裏。

扯開嘴笑了笑,對,我還活著。

我是沈非,帥男一只。

來自東亞,中國國籍。

不過,這裏是?

如果我沒記錯,現在我不是應該在尼羅河的小酒吧裏和異國帥哥調情,而不是該死的睡在某個奇怪的房間,還有這種木頭做的床上。

【Oh, dear,dear!我現在到底是在誰家的床上,別告訴我,我是被拘禁了!話說開羅有這樣仿照封建時代裝修設計的地方嗎!?】

我哀嚎出聲。不是我誇張,這個沒有一點現代化的裝飾的房間,沒有電器,甚至連床頭燈都沒有,埃及有這樣落後的地方嗎?這次一夜情的混球是窮鬼,還是TMD的過分喜歡綠色環保。話說,地球的溫室效應有嚴重到要如此的地步嗎?

【SHift!偏偏是在臨近回國的時候出這種衰事!算這個混球跑得快。不然我非親腳廢了他不可!】

我拼命的捂著腰,半坐起來。

不對。我才25歲,應該還沒有老到做一晚上愛就虛弱到如此的地步吧。

我忽然看著蓋在身上的被子出神,伸手摸了下被子上面的繡花,這種繡工的制品,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產自東亞民間的上品絲綢。不得了噻,這可是手工精制的高檔貨啊,記得前年的一次拍賣會,一件有這樣繡工的古裝,硬是拍到了180萬美金。

看這個房間,裏面的每樣東西都似乎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噻,一臉黑線,我這次不會撞到什麽石油大亨或者開羅王儲了吧,拜托,饒了我吧,我還是喜歡小市民的日子。早知就不去酒館買醉了,酒果然是所有雄性動物的敵人,哎~~

等等!!

我的手?!

現在擺放在我眼前的手,膚色偏白,白種人,不排除亞裔的可能。骨架偏小,體毛偏少,沒有傷疤……

骨架比一般男性偏小,體毛偏少,手關節處有類似利器造成的傷痕,不排除會影響手臂一部分功能的可能……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不是我的手。

天!所以說…..

我立馬掀開被單,動作幅度有些大,一頭微卷的黑色長發就順著我揚起的手臂掛了下來,還有一些散在了胸前。

呃…..忍耐……

腿部線條不錯,筋肉勻稱,身材比例適中,就是現在穿的這種開檔短褲,有些掉身價,這家夥難道連條內褲也供不起。

我悲慟萬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我怎麽會,怎麽會一覺醒來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的耳邊仿佛聽到了世界爆炸的聲音。

我的漫畫。我新買的專輯。

我的租賃公司,我那一大筆還沒收回的租金。

我的南非之旅。

我的存款。

等等?!我立馬剎住了有點淒涼的想法。

不!痛定思痛,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我要馬上回去,我要去拿回原本屬於我一切,

我剛想下床,一陣頭暈,又倒回了床上。

然後,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轉過頭,我看見了一個男人的臉,在一面雕花精致的青銅鏡裏面,削尖的瓜子臉,眼睛瞪得很大,薄唇,皮膚慘綠,留了一頭風騷的長卷發,總結一句,很平常的一張臉,丟大街上也沒人回頭甩你的臉。

我摸了下自己的臉。

鏡子裏的家夥也有樣學樣。

我摸摸鼻子,又摸摸眼睛,最後重新摸上現在的臉。

這就是我現在的樣子嗎?!

【Oh,拜托!一般按照付費頻道電視劇的狗血劇情來說,我現在就算穿也會穿到絕世美男身上吧,為什麽偏偏是一個小白臉,為什麽偏偏是我最討厭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啊!!】

我氣絕。

門外有聲音。

有人在往這邊走來,腳步很穩健,但是氣息明顯加快了很多,多年蹲在貨櫃車裏聽墻角的經驗告訴我,這個人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正在氣頭上的男人。

是敵是友?是這個身體認識的人?要是他知道現在這個身體換了一個主人?

我還沒有摸清狀況,只有識相的閉眼裝睡。慢慢得穩定了自己的呼吸頻率,那走過來的人似乎有著高手一般的功底,千萬不能讓他發現我是在裝睡。

然後,有人進了我的房間,之後,我似乎被這個火氣正旺的男人粗魯的架了起來,說實話,頭朝下的姿勢一點也不好過!

晃晃悠悠,他貌似駕著我已經從房間裏出來的,因為周圍的氣溫高了很多,我眼睛睜開一條縫,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的背,以及一條長長的長廊,他正背著我穿過長廊。長廊一側是墻壁,另一側有修剪過的花草,有青翠的竹子,還有楓樹之類的南方植物,這好像是一個中國南方的庭院。

我現在的困境就是。腦子倒垂著,有點暈,有嘔吐的沖動,天氣又熱,呼吸一點都不順暢。

他停了下來,我看見了一個種滿荷花的人工湖,

然後,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我被丟在了一邊的草坪上,一頭卷發蓋住了臉,不用說我也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趙九輸!你真敢!你要敢動小思一下,今晚別想進房門!】

有人往這裏跑過來,聽聲音,是個男的。

我遠遠的看了一眼,就馬上閉眼裝死。

是個三十出頭的英俊男子,穿著打扮就像是在拍TVB的古裝戲,難道現在的一切是在拍戲,我是在一個演員的身體裏?

【你看我敢不敢!】男人依舊火氣十足的開炮,【小君!我說過,你要救他,我就幫你救他,但,你竟敢瞞著我,想用自己為餌去引出淩思身體裏的千欲蠱,我絕不允許!你若是一意孤行,那我就幹脆把謝思丟到湖裏溺死算了!】

我忍受著內臟擠壓的惡心感,乖乖的躺好,雖然兩條光溜溜的腿還露在外面,TMD,這丫的也忒狠了,大太陽的也敢把我隨地亂丟,你們口裏的什麽淩思還穿著四角褲衩吶!拍戲也不用這麽盡責吧,不過,我剛才一路過來,都沒看到攝像機,甚至連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都沒看到一個?現在拍電視,都不需要攝像機了嗎?

【好啊!那你把我也丟下去好了!要我看著小思每月受著這淫蠱的折騰,我倒還不如和小思一同上黃泉路,也好有個伴!】

男子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痛苦,甚至過來抱住了我,讓我靠在他的懷裏。我暗想著戲也演的太到位了。

【小君,你聽我一句,這淩思不是還未醒,再說這蠱也只在月圓之時發作,我們至少還有十日的時間,可以想法子去找這個蠱的解藥!再說,你不是用起死回生改變了他的相貌,算不定,那聖藥也可以也壓制淩思身體裏的千絲萬欲蠱!】

另一個男子的口氣弱了幾分,用著商量的口氣和抱著我的男人說道。

【可是,我用盡了所有可以用的方法,師父留下的起死回生,也只能讓小思昏睡,不至於受這蠱的禍害,一想到這個淫蠱要讓小思被迫雌伏於男子身下,我就恨不得去殺了那下蠱之人,可是,我連是那人的真正身份都不知,我真是一個沒用的哥哥….九輸,讓我試一下,我有數的,只要那蠱一出小思的身子,我就有辦法可以殺死它!】

【好!好!你還是抱著那樣的心思是吧!要是那蠱到了你身上當如何,你以為有我在就可以了嗎?要是萬一我不在你身邊,你又當如何!!把他給我!我今天不把他丟下湖,我就不是趙九輸!】

哇靠!又翻臉了。然後,作為聽眾的我,又被人扛在了肩上,雖然不敢睜眼看下情況,也知道重頭戲正在上演。

【趙九輸,你敢!!】

原本還溫文有禮的男子,瞬間炸毛。

【你以為我不敢是吧!謝言君!】

扛著我的男人,幹脆破罐子破摔到底。

【好啊,好啊,你是不是早就存這份心了,就想我死了,你好再去找個,前幾天,我就看你看著隔壁藥店的小女兒眼神不對了!你說你是不是膩了!】

我一臉黑線,怎麽忽然像是從武俠頻道忽然調到了某個家庭連續劇頻道。

【謝言君!不要扯開話題!我們都在一起十五年了,我是怎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

【九輸,我們先把小思送回屋子,再好好談談好嗎?】

【不好,我們今天就在這裏把話說清楚,你是要他,還是我!】

【趙九輸!!】

頭好暈啊,兩位你們吵歸吵,先把我放下先啊,難道不知道倒掛著的後遺癥就是腦供血不足,你們這是謀財害命啊!演戲有必要這麽敬業嗎?

【撲通——】

【小思——!!】

【不好意思,手滑。】

我在頭朝下掉進湖裏的那一霎那,打從心裏問候了那把我丟下去的混蛋的祖宗十八代,順便問候了這電視劇的編劇全家一下。

我屏住呼吸,游出水面,咳出一口剛才不小心咽進去的湖水,深吸一口氣,對著某個一臉驚訝看著我的男人,還有一個作勢要下水救我的男人,爆出一聲國罵:【我草泥馬!這電視也拍的忒敬業了!】

然後,終於緩解了心中的不爽之後,我淡定的上岸,忽略兩個已經石化的家夥。

我隨地找快石頭做了下來,左右看了下,還是沒有看到攝像機,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把臉,哈哈的幹笑了下:【不好意思兩位,這場戲你們演的不錯,有影帝的範,等下別忘給我個簽名,哈哈,話說,能先給我一條破褲子嗎?】

【………】

這是中國的哪地兒?我忽然想到,不過,真的好熱。

【小思,你…..你….. 】

那英俊的男子發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郁悶,還在演,這也忒敬業了吧!

然後,某個也算長得不錯的男人也幸災樂禍的加了句:【我看,莫不是腦子燒壞了吧!小君,我看你要守著一個瘋子過一輩子嘍!】

瘋子!?

我?!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沒有攝像機,沒有工作人員,沒有現代化的電器,我和他們又都穿著古裝,最重要的是,我還是在一個陌生人的身體裏醒過來的。

【呀!!】我嘴角抽搐罵道:【我靠你個老天爺,你玩笑開過頭了!你TM是要我做時光機回去嗎?!我可沒有那種貓一樣的寵物啊!!】

謝言君:【……..】

趙九輸:【……..】

最後,腦子裏面就像短路一樣,眼前一片白花花的馬賽克圖案,然後,一陣天旋地轉。

對。我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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