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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邵君然和謝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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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要給我作主啊!柳二他欺人太甚,你不在的這兩天,他竟然讓我穿女人的衣服在悅來酒樓裏跳舞!我不要活了!”劉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從內堂裏朝著謝老板奔了出來,控訴著柳二掌櫃的暴行,句句血淚啊!

柳二掌櫃在一邊挖挖鼻子,絲毫也沒有一點內疚之意,“沒辦法,誰叫那舞姬臨時拉肚子了,我又找不到替身。你不是扮女人挺漂亮的,舞又跳的不錯。我不用你,難得讓客棧裏那些粗爺們上啊!?”說完他還朝某人揮揮拳頭。

劉川立馬躲到了謝老板身後,拉著老板的衣袖大罵:“我和你說,柳二,你攤上大事了!下次我絕對不會在年末的酒會上給你留好位子!那時,你就去茅房裏吃吧!!”

柳二吐吐舌頭,“狗屁!離那時候還早著呢!算不定你這管家那時候被老板降職成了倒馬桶的賤奴也不一定!!”

謝老板皺皺眉,他不是因為這兩個嘰嘰喳喳不停的孩子而煩,而是那個越走越近的白衣劍客讓他不爽了!

“不好意思,客官,這裏是私人的地方,吃飯在前面,請離開。”柳二掌櫃已經註意到了那白衣劍客,帶著笑對著他道。

那白衣人每走,反而露出了比柳二掌櫃還燦爛的笑容,走到了謝三思面前,邊走邊道:“謝老板,終於讓在下找到你了!”

誰知謝老板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轉身就走。

白衣人笑容僵在臉上,不過立馬避開了柳二,追了上去,邊走邊喊道:“在下是邵君然,是謝老板的兄長。也是謝老板,他雇了在下來給你做暖床人!”

劉川張大嘴,眼睛抽搐不止的站在原地,暖。床。人!!

謝老板也停住了腳步,雙拳握緊,他深呼一口氣,“你說什麽?”

“請容許在下慢慢說說這件事情的經過。”邵君然直接走到了謝三思面前,單膝跪了下來,深情凝望著已經快爆發的謝老板,“我原本是一萬個不想,不願意的來做你的暖床人的!只不過,自從那日在譚梅莊輕輕一瞥,看到了謝老板你那絕世的風采後,我就徹底為你傾倒!如今再一見,果然是英姿颯爽,人中豪傑,馬中赤兔!”

劉川、柳二背過身去狂吐不止。

邵君然已經進入了無我之境,“啊!在下深深地迷上了你!能讓在下抱一下你嗎?三思。”

身為老板身邊的第一人的劉川,立馬快步上前拉住某個激動的幾乎要把臉往自家掌櫃的身上貼的俊俏劍客,勸道:“兄弟,你穩住,你搞錯對象了,從一開始就錯了。你要喜歡也是去喜歡女子,我家老板是個真正的男人啊!”

劉川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邵君然一把掙脫,“小二你走遠點!不要耽誤了在下追求自己的幸福!”

“小二……”他是小二......劉川被打擊的話都說不出,僵立在一旁。

劍客越說越來勁,幾乎已經到把所有能說的讚美詞都說了一遍,在他眼中這謝老板似乎已經不是凡人了,而是神仙了。

謝三思擰緊眉頭,某股控制不住的怒火已經快要噴發了。

柳二倒是清醒了過來,大呼著找來幾個年輕力壯的長工,“你們把這人丟出去,下次見一次給我打一次!無恥的登徒子!!”

客棧幾個年輕力壯的長工,一看這架勢,都糾起袖子,紛紛露出肌肉糾結的手臂,其中四人各抓住白衣人的一邊,拎起來,就準備往外丟。

邵君然掙紮著,大喊:“三思!我對你的心堪比日月!要是你不相信!我可以以死來明志!”

話語一落,不知那白衣劍客哪裏來的力氣,掙脫了出來,往一邊的石磨上撞去,頓時頭破血流。

謝三思平生第一口悶氣憋在心裏,想發發不出,他想錯了,這人不是一個白癡,是大白菜!邵君然,我真是低估你了!! 謝老板頓時爆發,單手一指地上的人,“劉川!”

劉川立馬和打雞血一樣跳起來,“在,我在,老板!”

謝三思冷酷的下令:“把這個大白癡丟出去!不要再讓我看見他!”

劉川一怔,看了眼那血腥的場景一眼,躊躇道:“老板,這會鬧出人命的!”

謝三思怒道:“丟出去!”

劉川還是第一次見自己老板如此發飆,他惶恐的應道:“是是是,是我今日保護不周,您慢走,您先去歇著!”

等謝老板一走,他立馬走過去彎下腰,探了一下劍客的鼻息,發現還有氣,於是重重呼出一口氣,這都是些什麽事啊!天底下有比他更倒黴的管家嗎?!

偏偏這時候,某個掌櫃的還拱著手站在一邊,搖頭晃腦說個不停,“我靠!偏偏實在要吃飯的時候看到這種場面!哎,又能省頓飯了!”

被氣的幾乎快內傷的劉管家,怒視柳二,“還不快去找大夫!”

邊上客棧二樓的客房的後窗開了,一個白須老頭探頭出來,“我就是大夫,誰找我?”

劉川,柳二:=Д=!!!

——————————--謝家老板名三思——————————————

劉川笑呵呵的拱著手和剛看完診的老大夫說話,“大夫,他的傷?”

老大夫摸摸胡須,和善道:“這傷在腦袋上不好說,起碼也要養個小半年才好!不過要是今天能醒來,估計也沒什麽大礙。”

——————————--謝家老板名三思——————————————

客房內。

“大夫說起碼養個小半年才好,也不能遠行。哎,我這個沒用的身體啊!真是要在這裏接著麻煩三思一些時日了。”

那頭上纏著紗布的邵君然,虛弱的靠在床頭,道:“你也知道在下囊中十分羞澀,這次為著千裏尋三思,已經花盡了身上的所有盤纏。”

謝三思深呼一口氣,眼角抽搐道:“那就做工抵賬!劉川,給他找個活。”

邵君然一臉感激,“三思,你真是我命裏的福星啊!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真是太善良了,那在下就打擾了!”

劉川一臉氣憤,但在自己家老板面前也不好表現出來,只能看著那劍客在他們這裏賴下了。

謝老板現在連眼神都懶得給那邵君然,看著桌上的賬本,道:“我這裏有些規矩你要守一下。”

劍客躊躇道:“比如…?

謝老板在賬本上圈出了幾個錯處,把賬本遞給正候著的劉管家,卻拿起另一本賬本看了沒幾頁,拿筆在上面打了一個紅叉,皺眉道:“劉川,讓柳二給我馬不停蹄的滾過來!”

“是,小的也馬不停蹄的給您去找人。”

劉川走了,被忽視的夠徹底的邵君然一臉郁卒,於是又再問一次,“三思,你說的規矩到底是什麽?”

謝三思瞥了眼他道:“別和我說話,也別出現在我面前。”

邵君然不明所以,“什麽?!”

謝三思不耐的重覆了一遍,“這就是我的規矩?因為我看見你的臉,就想吐!不僅臟了我的眼,還倒胃口!”

邵君然幾乎快把被單扯破,最後扯出一個比哭好一點的笑容,咬牙切齒道:“好,在下一定遵守,可是我相信,總有我一定會感動你的!三思!!”

謝三思給他一個冷眼,“既然懂了,怎麽還不把你的臉蒙起來!!”

邵君然咽下這口悶氣,幹脆蒙頭睡覺,心道:果然是那謝言君的弟弟,氣死人的功夫簡直有增無減!不過,和他好像,不僅是性子,那雙含著怒火看他的眼睛也好像他。要不是知道這是謝家的謝三思,樣子也和他完全不一樣,他幾乎要以為眼前這人就是蕭何。

謝老板走後,劉管家雙手插著腰和那裝睡的劍客杠上了。

他瞪了那劍客一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不要得意,我遲早會抓到你的小辮子的!”

邵君然摸下額頭上的布,“不知劉管家給在下安排什麽工作,我好立即去做,絕對不辜負三思對我的一片心意。”

“你…..你這個自作多情的家夥。哼!去客棧後院餵豬便是!”

邵君然整個人搖搖欲墜,手扶著頭痛吟,“在下忽覺得頭痛十分,整個人無力,恐怕是如張大夫所說的,傷到了心脈,劉管家,你摸摸,我那是不是心跳的十分厲害!”

劉川白著臉,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得,他指著這人,抖著嘴巴,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邵君然虛弱的撫胸,輕嘆,“果然是自古藍顏薄命啊!”

年輕的劉管家此刻已經氣的臉通紅,“你你…..你!”甚至幹脆沒把話說完,就掉頭走了。

床上的薄命藍顏的君子劍邵君然,勾著嘴,笑的得意。

好了,這謝三思應該對他有夠討厭了,甚至連看都不想看見他,總算沒違背謝言君的囑托,他也能順順利利的快點把這件事情做完,然後去找蕭何,不管他在哪裏,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他都要把他找出來!

“咚咚咚——”

老大夫推門進來,看見邵君然便笑笑道,“沒事了吧?”

邵君然下床從包袱裏掏出二十兩銀子放在桌上,“這是答應給你的銀子,劉大夫,接下來幾天也請你繼續幫我瞞著。”

“那個…”劉大夫欲言又止。

邵君然皺眉,“難道劉大夫嫌錢少了。那我再加十兩便是!”

老大夫摸摸胡須,道:“其實給您看病過後,謝老板就已經付過診金了,整整100兩。所以……”

此時的君子劍邵君然,自從少時成名到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如此丟臉過,他還是把錢給到了老大夫的手裏,“那我這錢你也收下吧?”

“那個…?”劉大夫再次欲言又止。

邵君然血壓再次爆點:“又如何了!”

“謝老板讓老夫轉達一句話給您。”

“什麽話,你照實說就是。”

“呵呵,那老夫就原話實說了。”

劉大夫忽的擺擺袖子,做了一副樣子,儼然就是那謝三思那種假正經的樣子。

邵君然覺得那口哽住咽喉的血又上了幾分。

大大夫瞇起了眼睛,緩緩道:“謝老板是這樣說的,劉大夫,這一百兩權當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這邵君然也苦!家裏孩子多,沒多少錢,這麽大了也沒娶到媳婦,所以,你就別收他的錢了,他也不容易啊!”

邵君然一口郁悶之氣憋在胸口,死活都咽不下去。

謝三思!

你好毒!!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媽媽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原來是我生日,嗯,以前明明總是會在生日前就要準備過生日的,現在工作了2年多,生日也變成了不那麽重要的日子了,總之,世上只有媽媽好啊,男朋友什麽的也靠不住啊!最近工作很忙,所以只能一天一更,喜歡的讀者朋友們請多多提意見哦!因為我卡住了.......看著存稿越來越少,感覺好悲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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