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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前往閻王殿途中所渡過的河。

就十分確定了那便是自己的目標。瞧著那向大門走的鬼魂,殺生丸也踏出自己停留許久的步伐,向地獄之門走去。

只要走過了那扇門就進了地獄,可以能找到竇浮丸了。

這個道理殺生丸懂,但他也知道,那裏是只有死去的生物才能進去的地方,而他並沒有死,能不能進去都是一個問題。

所以他才掩飾著自己妖怪的外表,隱藏起妖怪的力量,將自己的體溫降到最低,試著能不能蒙混過去。

能混過去當然是最好了,至於不能混過去,那麽......

隨著其他鬼魂的步伐,那扇大門離殺生丸越來越近了,終於在殺生丸離那扇門只有一步之遙時,站在大門兩邊牛頭馬面神色突然一變,就當殺生丸以為自己被識破,右手輕輕顫抖時,只聽牛頭馬面喊道:“伊右衛門,通緝犯,快,快,快關門!”

這聲音讓殺生丸準備出手的想法熄滅,他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將身影隱藏在其他鬼魂之後靜靜註視著那扇已經開始閉合的大門。

在地獄之門即將關閉的時候,一聲不高不低,沒有一絲情感,極其淡漠的聲音傳進殺生丸耳裏,“開門!”

只見那即將閉合上的大門猛得停了下來,然後聽從那道聲音慢慢打開。

發現這個現象的殺生丸眼睛一凜,向那聲音發出的地方瞧去。

一個黑色半長頭發,額頭中間有一只尖角身穿黑色和服的男子拿著狼牙棒站在那兒,只見他身材消瘦柔弱的他輕輕扭動手腕,他手中的狼牙棒就砸向一個身穿武士服的男子,那名男子被狼牙棒砸中深深陷入地面。

“鬼燈大人。”牛頭興奮的喊道。

“鬼燈大人。”

“鬼燈大人。”只聽地獄之門裏的獄卒紛紛尊敬仰慕的喊著。

而他們只得那人一聲,“恩。”

而聽到這個名字的殺生丸眼裏閃過驚訝,鬼燈?

可是那個三白眼的閻魔大王的第一輔佐官,鬼神中是首級的地位者鬼燈?

那個傳說中原來是名人類,並且被叫作“丁”。小時候因為村落要祈雨而被作為人祭死後,遺體被鬼火附身而成為鬼,由木靈引導到地獄去。之後到其他國度學習他們的審判制度,然後在閻羅王的提拔下成為伊邪那美命後繼的輔佐官直到現在。

至於名字‘鬼燈’的由來、是成為王之前的閻羅因為他被“鬼火”附身,而在“丁”旁邊加上“火”部而成為鬼燈。

腦裏閃過傳說中如何描述那個男人的句子,殺生丸知道這次恐怕不能善了。

如他所料,那個名叫鬼燈的男子在將那個逃犯交給一個長著黑色羽翼,如老鷹一眼尖銳的喙的妖怪便向殺生丸所在的方向轉過神來。

也在鬼燈將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殺生丸不在遲疑,他輕輕的垂下手,任寬大的袖口遮住自己的右手。

“鬼燈大人?”牛頭馬面滿臉疑惑得看著盯著鬼魂的鬼燈喚道。

回應牛頭馬面的不過是鬼燈伸手接過一旁烏天狗警察為他從逃犯身上取回的狼牙棒,向殺生丸所在的地方說道,“閣下來地獄有何貴幹?”

聽到這一聲喚,殺生丸知道鬼燈已經發現自己了,要是連閻魔大王的第一輔佐官,鬼神中是首級的地位鬼燈都發現不了,那麽這地獄有何用?

既然被發現了,殺生丸也幹脆地從鬼魂中間走了出來,站在那尖角鬼神的對面十分鎮定的說道,“見過第一輔佐官。”

見殺生丸走出來,鬼燈死寂的眼眸一亮,眼裏閃過驚奇,“你一個未死的大妖怪,為何來我地獄。”鬼燈說出這一句話,他四周的獄卒和鬼魂不自禁倒吸了一口氣,紛紛盯著殺生丸眼露震驚。

“有事相求。”確認了尖角鬼神沒有要動手的意圖,殺生丸藏入袖口的手抖了抖,從寬大的袖口伸出,擡手間將特意垂下遮住不同於人類的尖耳白發撩到耳後。

說出自己有所求的殺生丸神情冷靜,雙眼專註得盯著尖角鬼神,他不怕暴露自己的目的後落入下風,因為在他來到這個地方後,他已經是有求於人,何況作為第一輔佐官的鬼燈並不是不明智的鬼神,在他發現自己的那一刻並沒驅趕和抓住時,殺生丸便知道竇浮丸之事還有得商量!

只見那鬼燈低頭沈思了一會才道,“那便換個地方吧。”只見他一甩袖,手中的狼牙棒便消失不見,任誰都會被這一手一驚。

“鬼燈大人,他可是活的,怎麽可以......閻魔大王他......”牛頭眼露火星,擔憂得朝著尖角鬼神說著。

“只要他把上次西方魔界撒旦大人送過來的工作做完後,有時間來管我。”尖角鬼神面無表情得說出閻魔大王的公務,看似為閻魔大王著想,可不自禁讓那些瞄到尖角鬼神眉頭下垂一點的獄卒不自禁倒退一步。

這個現象讓殺生丸眼裏閃過一絲疑惑,鬼燈不是閻魔大王的第一輔佐官,這麽看樣子,鬼燈比閻魔大王......不過他沒有出聲,他沈默得更在尖角鬼神身後。

在隨著鬼燈走向三途川,殺生丸看著眼前三個渡口的三途川遲疑的一會,因為他的身前有一個大開著前襟露出皮包骨的身體,半露著幹癟的乳房的老太太極其正經的說,“鬼燈大人,活的不能過三途川。”

三途川衣領樹邊上將死者衣服剝去,交給懸衣翁掛在樹上。隨著樹枝垂下的方式因生前的罪惡輕重而不同,據此決定死者在河水緩急不同的三個地點渡河的奪衣婆麽?

“奪衣婆,三途的川編輯長似乎因為看到你的自費出版全裸寫真集而鼻血橫流進醫院上了頭條,需要我為你提供三途的川編輯長的病房麽?”尖角鬼神極其淡定的說出最近三途的川編輯長被不知道什麽東西所驚嚇摔下辦公桌送進醫院如今還神志不清的事情。

不過經他一說,似乎有什麽變了。

☆、鬼燈的冷徹2(已修)

只聽奪衣婆眼露紅光,極其興奮的喊道,“鬼燈大人你就帶著這位小哥走那條道過。”

“XX醫院XXX號病房X床。”尖角鬼神極其利落的報出地址,領著殺生丸走上渡口。

這一場景讓一直沈默的殺生丸不自禁開口問出聲來,“這就是地獄麽?”

回應他的只有尖角鬼神一句,“時間長了,總要找點事情來打發時間。”

是啊,時間長了不找點事情來打發時間,在長生不老的路上遲早會瘋掉的,何況能找到一件在漫長歲月中沒有做過的事情是如何的慶幸。

自從尖角鬼神說出那句話後,殺生丸便不在開口,只是若有所思得看著身前的纖細背影。

正如鬼燈說的那樣,地獄的傳聞人世間,妖魔間都有在流傳著,有變的主角,配角,可不變得便是地獄的領導者與管理者,就像他眼前的這個男人。

在殺生丸才剛剛出生,剛剛了解這個世界的事情時,這個名叫鬼燈的尖角鬼神便流傳在各式各樣關於地獄的故事,游記。

對於這個男人的描寫也從來只有一句,地獄中最危險的男人。

就在殺生丸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時,他身前的那個尖角鬼神突然停了下來,這一停也讓殺生丸從思緒裏脫離。

脫離出來的殺生丸神情淡定,沒有疑惑尖角鬼神為何停下腳步,只是安靜得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即使殺生丸的眼前是一片背影。

他等到的是尖角鬼神轉身。

尖角鬼神轉過了身,殺生丸才恍然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一扇大門前。只見尖角鬼神開啟輕薄得有些透明的唇瓣說到,“請進,遠道而來的犬妖。”說罷他身後的大門像是得到了什麽指令似的,緩緩向兩邊開啟。

大門開啟的時候,殺生丸金色的雙眼瞬間閉上了一下,在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一片刺目的光,那光明亮得能刺瞎他的雙眼。

在被光照射到時,殺生丸是怎麽覺得的,也在這一刻他閉上了雙眼,在他再次睜開的時候,那陣光如同幻覺一樣,並沒有出現他的世界,或者從來都沒有出現。

而門後是一個大廳,大廳沒有繁華精致的裝飾,也沒有大氣逼人的場景,有的只是一根根朱紅的圓柱。

那柱子的高得仿佛望不到頭,只看到圓柱的頂端鏈接著這個大廳的天花板。

而朱紅的柱子並沒有遍布整個大廳,圓柱只是從殺生丸走進來的這個門一直直線延遲,在圓柱的盡頭是一個極其龐大的長方形物體。

物體色澤為紫黑,是由檀香紫檀所制,上面雕刻著秦広王,初江王,宋帝王,五官王,泰山王,平等王,變成王,都市,五道転輪王,閻魔這地獄十個王。

而這長方形物體後的正是雕刻在檀香紫檀正中央被其他九王所包圍的閻魔大王!

也正是殺生丸此次想要找的目標,可當如今見到後,殺生丸並沒有魯莽地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只是收回自己放在那檀香紫檀的目光,忽視那個和自己本體犬身大小有得一拼的閻魔大王看向尖角剛剛好觸碰到檀香紫檀的文案的鬼燈。

鬼燈像是察覺了殺生丸目光,他看了一眼閻魔大王,從一旁的推車裏拿出一卷文書高舉著雙手放在閻魔大王檀香紫檀所制的桌上閻魔大王的手旁。

“案下之人有何罪狀,快快道來!”閻魔大王高高擡起右手,重重得將手上的令牌敲在桌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敲擊聲......與一聲暴喝,“看清楚下面的人。”說罷鬼燈別有意味得說著,“很久沒有玩大王,摔大王,丟大王了。”他那只沒有握著狼牙棒的右手手癢似地捏了捏。

而閻魔大王睜大著眼皮,似乎要將眼皮裏的眼睛給瞪出,那黑黝黝的瞳孔述說著害怕,“鬼燈君,我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下面那個是只活的,剛才不過是職業習慣發作了。”他露出誠墾的眼神像尖角鬼神討好得說著。

看到這一幕,雖然殺生丸通過之前地獄之門可以發現尖角鬼神權利之大與地獄變態之深,可在這一刻,平日裏面癱得他雖然還保持著和尖角鬼神無二的面無表情,可他那雙平靜的眼球裏不禁露出一絲震驚。

不過很快,他就掩飾好自己的表情,靜靜地看著那如同巨人國與小人國的兩只鬼。

直到那尖角鬼神的直屬上司,地獄的統治者閻魔大王在尖角鬼神冰冷的目光下尷尬得閉上滿是胡子的嘴巴轉回頭一臉正經得對自己道,“案下之妖來我地獄有何貴幹!”像是之前失態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瞟了一眼冰冷著面孔的尖角鬼神,殺生丸內心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有些無話可說,不過在那尖角鬼神眼神下,他也會當做之前那場如同鬧劇一樣的事情沒有發生。

如此,殺生丸微微擡起頭,直視那十分高大的人回,“閻魔大人,我想找一個犬妖。”

“犬妖?死的?”

殺生丸:“......”

鬼燈:“......”

閻魔大王也明白了自己之前說的有多麽愚蠢,來地獄不是找死人,為何還要來地獄,可已經問出這話的他開口笑了笑,“倒是我愚昧了。”也不在問,還不等殺生丸開口問道,“鬼是不會讓你帶走的。”閻魔大王一口拒絕了,堅決得沒有一絲挽留的餘地。

如此說的閻魔大王讓殺生丸眼裏閃過了然,能坐穩地獄之王寶座不知道多少年的閻魔大王怎麽會簡單呢?

不過即使如此,殺生丸仍要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他說,“我一定要知道!”語氣堅定不移。

這時候,閻魔大王沒有開口說道,而在一旁候著的尖角鬼神卻上前一步,站在閻魔大王面前。

見鬼燈的身影,閻魔大王像是知道鬼燈會這麽做似,他開口道,“鬼燈君有何見解?”

“大王,不如讓先看看他要找的究竟是何妖怪?”

閻魔大王伸手抓了抓胡子,“說得也是,爾等報上姓名,何時死亡的日子吧。”

瞧著面前兩人一唱一和,虛假得誰都可以識破,可殺生丸知道他們在顧及著什麽,可顧及著什麽,殺生丸不知道,不過只要告訴自己答案就可以了。

“竇浮丸,三天前,子夜。”

得到姓名的閻魔大王抓住尖角鬼神之前放在他手旁的文書,打開書頁,翻了沒幾頁,閻魔大王便停止了翻頁,在書寫著子夜打字下面細細尋找著。

只是突然,閻魔大王平靜的臉上突然出現吃驚得神色,殺生丸心裏感到不妙,他只看到閻魔大王上飄的眼眸顯然是在看了一遍他手中的文書和閻魔大王額頭滲出的水滴。

這讓殺生丸心頭突然一涼,他在閻魔大王第四次上飄眼眸時,用力抿了抿唇,帶著幹渴的嘶啞,“有尋得此妖麽?”

回應他的是沈默,直到好一會過後,閻魔大王重重的垂下握著文書的雙手,厲聲問道,“真有此妖?三天前的子夜沒有一個叫竇浮丸的妖怪死亡,甚至爾所在的世界裏沒有一個叫竇浮丸的生命!”

閻魔大王這句話讓素來便是冷靜,即使竇浮丸死時也保存著理智的殺生丸赤紅了雙眼,那瞳孔裏被不信所填滿,不過在那不信裏面似乎有一絲了然閃過。

是啊,在竇浮丸死亡的那一刻,他心裏隱隱約約就知道了有這個可能,只不過他一直沒去想而已。

但是,即使眼前這個閻魔大王否認了竇浮丸的死亡,甚至否認了竇浮丸的存在,殺生丸仍要得到一個答案!

只見他半垂著眼瞼,遮住眼底的情緒肯定著,“確有此妖。”

“不過看一看你的一生便知。”只見尖角鬼神領著殺生丸走到檀香紫檀邊上安放著得一面圓鏡前。

“說的也是,看了便知真假。”閻魔大王也是如此說道。

只見殺生丸面前那倒映著自己身影的圓鏡突然折射著一束光,正是殺生丸在大門口感受到的那光,他再次閉上了眼睛。

待他睜開時,他眼前的圓鏡倒映的還是自己,不過卻不是現在的自己,而是一只小犬。

圓鏡裏的畫面飛快的流逝著,那只小犬早已長得如圓鏡外站著的他一樣大時,另外一只小犬出現了。

在那華美女人說出竇浮丸三個字時,殺生丸所在的大廳裏有人倒吸了一口氣,隨後畫面再次開始動了,殺生丸神色覆雜得看著圓鏡裏那還鮮活的生命,仿佛聽到一聲糯糯的,“殺生丸。”

可惜的是,畫面停留在那鮮活消失的那一刻。

在這一刻,圓鏡也從新回到了倒映自己身影的樣子,而它剛才所閃過的畫面不斷在諷刺著閻魔大王所說的話,導致如今大廳裏的寂靜。

不過終還是有一個人先出聲打破這場寂靜,這個人是......

☆、鬼燈的冷徹3(已修)

“閻魔大王,會不會是他們?”尖角鬼神少見得皺起眉宇,雖然是疑問的句式,可他的語氣帶著了然,下了定論。

“他們?”這一句讓閻魔大王也陷入了思緒之又如恍然大悟,而殺生丸已經不能保持冷靜了,他只想知道竇浮丸在那裏,只想知道那活在自己生命中的妖怪只是一場屬於自己的幻想還是對於竇浮丸來說,他只是一個過客。

過客這個詞讓殺生丸心裏猛的一抽,腦裏閃過一幕幕他們相處時畫面,有著初見的粘合,也有後來的依賴,更多的是那柔軟的觸感,即使他已經化為人形也從未消失的觸感。

在那些畫面盡頭的是,那人一臉認真的說,“我想知道殺生丸所在的世界是什麽樣的。”堅定的容貌。

曾經,這句話讓殺生丸對竇浮丸做出了承諾,且如竇浮丸所希望那樣實現它。

可如今,在竇浮丸死亡後,不!應該說是他拋下自己後顯得多麽蒼白,簡直像是諷刺自己為他打開了一扇門,為他所改變的事如同笑話一樣存在,這到底是為什麽?

殺生丸低沈得笑了笑,在這個沈寂的大廳裏突然響起的笑聲顯得刺耳極了。

他的笑聲驚起一旁的兩個鬼神轉過頭來看著他,殺生丸可以從他們的眼瞳裏看到自己的倒映,他在笑,笑得釋然,笑得恣意,笑得肆無忌憚。

殺生丸明白,這一切是因為那個妖怪,他若死了也就罷了,若是不死,問個答案,若是不滿,便抓了關起來吧。

因什麽起的,便由什麽結束吧,竇浮丸。

止住口中的笑聲,殺生丸沒有收回臉上的笑容,擡著的頭仰望著坐在高處,“告訴我你們所知道的一切!”看著那只能是讓自己仰望的鬼神,他的臉上並沒有因為仰望對方而顯得弱勢,甚至因為那還沒收回的笑容有一絲詭異危險的意味。

在這個時候,還不等閻魔大王開口,那尖角鬼神本皺起的眉宇更深了一點,他擡起右手,抓著狼牙棒指著殺生丸怒道,“看清楚你在和誰說話!”

“閻魔。”殺生丸張口回應,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刀,那把刀不是他以自身妖力孕育的爆碎牙,不是殺人的刀,是他曾丟棄的刀,是一把只能救人無用的刀。

可這把刀在其他地方卻強大的無法形容,至少它砍鬼魂會順手非凡。正如犬大將對天生牙的描述,“天之天生牙,一揮之下可救百命。”

這百名是指鮮活的生命,也是指從地獄獄卒中奪回那鮮活的生命,在那時天生牙不僅僅是救人的,它也是奪去生命的刀,畢竟從地獄裏搶奪靈魂可不是容易事。

手持天生牙的殺生丸並沒有馬上動身,他只是執著刀專註得盯著尖角鬼神,等待一個的答案,可惜的是他等不到了,畢竟地獄不是犬族,不是他的底牌。

回應他的是尖角鬼神揮舞著狼牙棒所激起的厲風,那力道讓殺生丸心底一驚,心裏雖是驚訝一個文官也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戰鬥力,可他並沒迎擊的意思,就在他準備在狼牙棒砸下的時候閃身躲過時,一聲,“鬼燈君。”將尖角鬼神的攻擊停下。

只見狼牙棒停留在殺生丸頭頂,只要閻魔大王稍稍慢了一拍,或尖角鬼神來不及收回攻勢就會打在殺生丸頭頂。

想到如此,殺生丸眼裏閃過意外,因為作為當事人的他看的很清楚,在閻魔大王叫住尖角鬼神的那一刻,不僅僅是狼牙棒停了下來,連那些被狼牙棒所帶動的厲風也統統消失了。

這可不只是強大,至少殺生丸做不到將自己全力的攻擊完好無缺的收回。

“告訴他吧,在他來到地獄的那一刻已經註定了我們會告訴他,無論過程如何,他終究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這就是必然。”閻魔大王嘆了一口氣淡淡說道。

這時的他顯得正經多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讓人覺得他有著人類遲暮,失去支撐力量的感覺。

“是。”尖角鬼神遲疑了一會答到。

“地獄是活的進不來的世界,而你進來了,這大概就命。”尖角鬼神雙眼盯著殺生丸解釋到,他的眼裏少見得流露著一絲不滿,“至於那個死去的妖怪,可能還活著,我在成為第一輔佐官曾去過很多地方。在那些地方我也曾遇到與你空中叫竇浮丸相似的人。”

“他們沒有任何記錄的誕生,又毫無痕跡的死亡,他們不入地獄,不入天國,不容人世間。他們可以說是活著,也可以說是死的,他們存在的意義極少人知道,當時我也不曾了解,只是疑惑他們的存在。”說到這裏,尖角鬼神像是想到了什麽人,頓了頓,神情極其覆雜的接下去說到到,“那個時候我在天國遇到了一個人,曾提過這件事情,他告訴我,那些人代表著命的存在,修覆著偶然,將錯位的命運拉回正規。”

“你口中的那個妖怪大概就是這種存在,他們不會在一個時空停留,他們只會不停穿越著空間時間。”說罷,便閉上了嘴巴,半垂著眼瞼遮住眼裏閃耀著的懷念。

尖角鬼神的一番話讓殺生丸陷入的沈思,在他沈思的時候,沒有發現尖角鬼神說完後擡頭若有所失得看著高空,還有那閻魔大王望著尖角鬼神那若帶愧疚的神色。

他只是在想尖角鬼神的話,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話,那麽竇浮丸還或者,在其他的世界,其他的空間裏。

這個時候,殺生丸因為尖角鬼神的話,腦裏突然閃過一個枯井,建在渺無人跡的地方的井——食骨之井。

那是能讓妖怪的屍首消失到不知道那裏的井,代表著未知神秘讓曾經在井邊生活的人類搬離,妖怪逃避,那井是所有生物的天敵所害怕的井,它有一個名字——食骨之井,不知是誰取的,可這個名字卻合它極了,連屍骨也不存的井。

其實這口井是用禦神木的樹幹做原木,有一個惡名的井沒想到是用神聖的禦神木所制的吧。

殺生丸雙眼一瞇,像是想到了什麽。

不過也是,其實禦神木也叫做時代樹,不知何時生長,也不知年輪,很少有人知道時代樹是跟我們存在於完全不同時代的樹。

這顆樹一個世界只有一顆,它鏈接著不同的時空的橋梁,它的存在是因為什麽,誰也不知道,在它還是樹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和妖怪打著它的主意,不過卻沒有人發現它究竟有什麽用,也正是這個樣子,很少人知道它叫時代樹。

至少知道的人沒有人敢去跳那由禦神木實則是時代樹所制的食骨之井,僅因為,怎麽砍都砍不掉的樹突然化成了一口井。一口經過無數妖怪實驗摸不清底的井,如今早已被遺忘的井。

不過如今,倒是有一個妖怪想要去挑戰了。

這只妖怪回過神來時,那尖角鬼神和閻魔大王早已離開,整個大廳裏只有他一人。

他也毫不在意,得到想要的答案,且有了解決方法的他轉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在他走出這個大廳的時候,一只白色的小狗擋下了殺生丸的去路,那只狗張口說著,“鬼燈大人讓小白在這裏把一個犬妖攔住。”

“鬼燈大人說的犬妖是你麽?”小白一臉好奇的說著,它水汪汪的眼睛不停得在殺生丸耳尖和四周回顧,還抖了抖鼻翼,似乎在確認殺生丸的身份。

“恩。”

在得到殺生丸的肯定,白色小狗不知從何處叼出一封信,向殺生丸高揚著頭,示意殺生丸接過。

殺生丸順從往下腰,伸出修長的五指握住白色小狗所叼著的信封,在取走信封時,瞧著白色小狗水汪汪的眼睛,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伸手揉了揉小狗的腦袋說道,“謝謝。”

“這是小白的本職(*^__^*) ”小白蹭了蹭頭頂的大手猛的跑走,在虛空中還能聽到它的聲,“完成鬼燈大人交代的事情了~(≧▽≦)/~。”

見白色小狗的離開,殺生丸直起身體,微微低下頭看向手中握著的白色的信封,信封上什麽都沒有寫,只有在封口那裏印了一個紅章,紅章裏有著鬼燈二字。

看到這兩字,殺生丸想到了鬼燈之前所說得在天國遇到的那個人,和那極其覆雜的眼神,他抿了抿唇,撕開信封的封口,將裏面的信紙取了出來。

打開手中得白紙,殺生丸金色的瞳孔猛的一縮,握緊白紙的手突然用力,將白紙褶皺,又一松,那張白紙從殺生丸手中飄然落下。

只見那張白紙上用黑色的筆墨寫著這麽一句話:相遇之時,便是分離之始。

☆、free!1(已修)

相遇之時,便是分離之始。

簡直是如同預言一樣,像詛咒一般的預言。

真是令人厭惡,殺生丸瞇起雙眼,看著這只有自己一人的大廳,沒有撿起地上白紙想法頭也不回頭地向路的盡頭走去。

在殺生丸離開這座大殿時,在他剛才所停留的位置上,突然出現一個白色透明身影,身影慢慢充實,從似有似無的透明到確實存在的身體。那是一個身穿著白色衣袍,右耳帶著用紅色絲線編制出中國結,將翠綠的平安扣編制其中留下掛著兩粒翠綠小圓珠的流蘇耳飾的男人。

男人看著已經看不到身影的殺生丸低低的笑了,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只見他止住了笑容後,彎著嘴角,彎下腰向被主人丟棄在地面上的白紙伸出手。

在他即將碰到那張即使掉落在地上依舊不染纖塵的白紙時,一聲極淡極淺的聲音傳進了男人的耳力,“你來了啊。”

聲音並沒有阻止男人的動作,男人修長的手不曾停頓,似乎早已知道他的存在,並沒驚訝突然出現的聲音,只是在那個聲音主人所看不到的地方,像是星空般美麗的黑瞳似乎更深沈了一點。

男人撿起地上的紙張,他並沒有看白紙上字跡清秀的黑字,他只是專註得,認真地將雙手間的白紙對折,在對折......直到折成一個小方塊,他將這個小方塊緩緩放入懷裏,他所放的位置對著跳動的心臟。

做好一切的他並沒有轉身看向那個聲音的主人,也沒有回應那個人,只是低低得嘆了一聲,“快了。”然後就在那個聲音主人的面前消失了。

一如他來的時候,去得也突然。只剩下雙眼極其覆雜的尖角鬼神。

“白澤,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

這一幕,早已離開的殺生丸並不知道,他在走出了大殿的那一刻便拿出天生牙斬開空間的屏障離開地獄,回到了他之前進入地獄的地方。

這一次他靜靜得站在原位很久,沒有去找那食骨之井,只是站在這個位置擡頭看向那犬族最高的建築物。

那是他出生的地方,那是他生在的地方,那是他血脈所在的地方,而今天,他便要拋下曾經,拋下責任,拋下血親所要離開的地方。

這是殺生丸的決定,他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的決定。但是他清楚得知道,他不怎麽做,他會後悔的。就這麽讓他瘋狂一次吧,將當他這漫長一生中唯一了任性吧。

只見殺生丸半垂著眼瞼,張口輕輕吐道,“對不起,母親。”

殺生丸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看他的口型應該是怎麽說著的,在他說出這句話後,他閉上的眼睛,在他再次睜開時,他眼底的只有堅定,於此同時,他一身的氣息被改變了,如今已經沒有可以拘束他的韁繩,他如同脫離牢籠的野獸一般,頭也不回,肆無忌憚得奔馳在屬於他的世界。

在殺生丸轉身的那一刻,耳廓好像感到溫熱的氣息和一聲無奈的嘆息,帶著寵溺意味。如同幻覺一樣。

可殺生丸前進的腳步卻頓了一下,他知道,那是母親的聲音。

他知道,以前是哪個男人拘束了母親,哪個男人死了,如今是他這個活著的妖怪,明知道母親不幸的妖怪拘束了母親。

真是不孝啊!

可殺生丸仍然沒有回頭,他一直看著前方,他那雙金色的眼眸閃著點點白光,望向他那不見終點的地方。

......

不過很快,隨著路途,終點的接近,殺生丸又回到了曾經的樣子,面無表情,雙眼冰冷,如同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那胸口處,撕開華而無實的表皮,裏面是因為眼前的即將要去的世界所興奮得不能停止跳動的心臟。它在期待著與那人的相遇。

抱著這種心情,殺生丸站在渺無人跡,被妖怪們列為禁地的地方,他伸出手撫摸著那由時代樹所築造,色澤明亮得有些妖異的食骨之井。感受著手底下溫潤的觸感,望著那井內一片昏暗,不見井底的井。

他微微彎起嘴角,露出若顯詭異的笑容,放在食骨之井上的手一用力,翻身投入井中。

跳進食骨之井的殺生丸眼前依舊是一片昏暗,他極其冷靜的看著這片能讓人發瘋的黑暗,仍自己如同溺水的人類一樣,毫無反抗得下落。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不知道還要下落多久,已經習慣了黑暗的世界,本以為終點不會來臨時,黑暗的時間裏好像突然出現了一束光,一束並不明亮,也不刺眼,如同螢火般令人溫暖點亮黑暗。

感受著腳底突然出現的硬實,殺生丸極其不適往前傾斜了一下,隨著重力他即將要摔在地面上時,他像是違反了生物法則一樣,往下摔的動作停止了,如同機器一般慢慢倒翻,直立。

當殺生丸站穩了雙腳時,他的眼前不在是看不清的黑暗,不,也是黑暗,只不過說是黑夜更好。擁有夜視能力的殺生丸看得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圓,和若帶濕潤的土地,看著那組成圓的墻壁,他心裏輕輕說道:食骨之井啊。

擡起頭,殺生丸向食骨之井外看去,他本以為他會看到群星閃耀的夜空,可那雙金色的瞳孔一縮,裏面倒映的是屋檐。

“已經離開了?”不自禁張口問道。

是啊離開了,自言自語得回著。

腳尖輕輕點在有些柔軟的泥土上,轉眼,殺生丸不在井底,他已經在井口了。

跳出食骨之井的殺生丸站在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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